第一百八十三章 故事 作者:懒胖的倔强 選擇: 正文 血屠烤制青蛙的方法并沒有什么新奇之处,毕竟巧血屠难为无米之炊。︽,连個正经厨房都沒有的血屠无法发挥他全部的实力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 话虽如此,外皮烤的酥脆可口的焦盐青蛙配上蛙肉那独特细嫩的肉质,還是让戈隆和乌卡赞不绝口。 要說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以戈隆现在的体形,青蛙這种小玩意他连塞牙缝都谈不上。 小小地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戈隆和乌卡便心满意足地打個招呼分开了。 戈隆抓着一根血屠塞過来的烤象鼻,一边走一边往嘴裡塞,中间路過演武场,食人魔勇士们目光炽热的注视着戈隆……手中的烤象鼻上,腹中咕噜咕噜的声响闻着落泪,感动得戈隆连忙把手裡的东西全部吃掉,总算是在食人魔勇士蠢蠢欲动的时候将問題掐死在了源头上。 提督隔着老远和戈隆的视线交汇,然后冲着戈隆点了点头。后者则是召唤出了水团洗了洗手,放心的走了。 能把食人魔训练到望见烤肉都会犹豫的地步,足以证明提督的本事了。 象鼻结实的肉质让戈隆很是回味,当然他并沒有顺从自己的**找個舒服的地方躺下来像個真正的食人魔睡上一觉,而是想起了乌卡到来时和他所說的,暗影氏族中瘟疫的事情。 尤其是其中的一個精灵法师也感染上了瘟疫的事情,让他十分的在意。 对于這個差点将自己逼上绝路的精灵法师,戈隆還是十分重视的。作为這個时代最博学的一群施术者,精灵法师這個名词本身就很有价值,当他冠以魔导士的前缀之后,這個价值還要几何倍的提升。 所以为了避免两個法师被“血槌麻醉法”搞的脑子坏掉。或是干脆丢掉自己的效命,戈隆将两人交给了巨魔们来关押。 巨魔,从某种意义上讲和食人魔還是有些渊源的,比如两個种族的名字的意思就比较相似……当然,這不是重点。 传說当中,巨魔们的祖先和食人魔一样有着食人的习惯。而巨魔帝国之外。一些還保留着血祭传统的巨魔氏族无疑让這個传闻的可信度大幅度地增加。不仅如此,巨魔们的远亲——冰霜巨魔、树魔以及沙漠巨魔普遍還保留着這個传统。 从這一点来看,巨魔们在战争中输给高等精灵也是难怪的了。就算這群尖耳朵再高傲,也总比這些长着獠牙的食人妖要看的令人顺眼一点。 這可能也是巨魔们愿意和食人魔结盟的原因之一吧。 不管怎么样,作为高等精灵的死敌,巨魔的巫医们掌握了足够的技巧来应付那些强大的法师。而现在距离半年的时限也已经過了小半,无论是打击气焰還是消磨意志的效果也差不多到头了。戈隆便让乌卡用蝙蝠传令到暗影氏族,把两個精灵法师交接過来,正好趁着這最后的時間看看還能问出来点什么。 毕竟戈隆已经准备把這两個人当作货品来卖掉了。 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就算是有两個地精当作世俗世界的通行证,作为食人魔的戈隆想要做生意還是要手裡有货才行。血屠、提督和他对這個世界比较陌生,两個地精更是靠不住——为了金币被食人魔忽悠着买了身的地精天上地下也是独一份,再也找不出第二对。 所以就算戈隆想要储备些药草兽皮什么的运出去卖,也无法确保這一次的利益能够最大化。 不過,高等精灵法师显然是一個好的货物。戈隆相信高高在上的尖耳朵总是有市场的,何况還是法师這样的稀罕货,至于仇恨什么的。世界這么大,還能找到一個食人魔的头上不成? 有了第一笔资金。戈隆才有资格去想接下裡的步骤。 說到俘虏,从雪原上俘虏過来的半精灵只剩下几十個了。說是戈隆压榨他们的劳动力還真是冤枉,扪心自问,身体纤细营养不良的他们干的活還沒有野猪人苦工的多。只是這些家伙显然不懂得奥西姆的规则,一有空子就往外面逃跑。 這种蠢事,连野猪人饲养的肉猪都不会做。 不說奥西姆高原上各种各样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掠夺者。半精灵士兵都只是一些经受過简单的军事训练的半吊子,战斗力本身就不高。就算周边几十裡各种各样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野兽在鹰身人和食人魔丧心病狂的联手捕猎下死的死、逃的逃、被抓的被抓、变成肉酱的变成肉酱,這些只穿着麻布衣就敢去挑战荒野求生的半精灵基本是十死无生。 聪敏的家伙自己跑回来了,幸运的家伙被发狂的鹰身人抓回巢了,更多的不幸的笨蛋干脆连尸骨都找不到。 当然。和前一個例子相比,他们才是幸运的也說不定…… 至于其它的俘虏,就是過来偷袭血槌营地的豺狼人了。到目前为止,戈隆只搞清楚是索尔化解了這一次他破产的危机,不過具体的過程仍然疑点重重,大概也已经无法得知了。 在戈隆的石柱图腾上发现的昏迷過去的豺狼人耶古自那之后再也沒有醒来,戈隆估计是成了植物人,那個不会說话,看上去還是狼崽子的豺狼人祭司忠心耿耿地守在他的养父身边,对每個靠近的人都充满了警惕。不過,兴许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沒有這些人的帮助,连生命都会失去。名为艾瓦的豺狼人祭司還是软化了态度,沒有做出实质性的攻击。 为了奖赏這种识趣的行为,戈隆让苦工们把关押這两個豺狼人的坑挖的又深又宽敞。 至于剩下的一群,身份就比较微妙了,說他们是俘虏不太准确,說是奴隶,实际上跟其它种族的苦工的待遇也差不了多少。 他们就是在大捕猎中被食人魔和鹰身人驱赶回来的,那些沒有祭司的小氏族。因为沒有祭司。所以血槌氏族的高层中沒有他们的声音,而他们又确确实实地在血槌氏族的日常中担任着自己的角色。 本来這些种族面对食人魔惊恐万分,不過過了一段時間之后,发现這裡有吃有喝,一点危险都沒有,反而一個個赖在营地中不愿意走了。对于自己的种族在营地中沒有属于自己的声音這一点。這些绝大多数连语言都沒成体系的种族表示完全无所谓。 以戈隆的视角来看,這群家伙干活干的非常愉快,并且只要能让他们吃饱,他们以后還会继续愉快下去。 戈隆将自己的思绪拉扯回来,然后他决定去看一看那個豺狼人祭司。還是那句话,对于他来說,奥西姆本土上的每一個施术者都是值得拉拢的,都是珍贵的资源。 当他来到关押着两個豺狼人的坑洞的时候,一股臊臭的味道从裡面扑面而来。在奥西姆這种环境中。戈隆沒有办法保证每天都清理裡面的卫生,只能让钢鬃每過一段時間清理一次。不過即使是這种卫生條件,和最初的血槌营地相比,也着实算的上是干净了。 艾瓦紫色的毛看上去色泽有些灰暗,豺狼人祭司此时正趴在他的父亲身边睡觉,发出细微的呼噜声,看上去十分的疲惫。 戈隆看的有些于心不忍,然后大吼一声: “豺狼人。我有事情要问你。” “呜呜!” 艾瓦露在外侧的眼睛猛然睁开,细碎的电流在他的毛发上跳动。如同电蛇一般赫然滑向空气,迅速而灵敏地朝着戈隆右边的独眼射去。 戈隆的眼睛被闪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厚厚的手掌正巧撞上电蛇,他只感觉自己的手掌一麻,电压不高不低。竟然有点舒适的感觉回涌。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向我攻击嗎?” 艾瓦站起身,两個异常明亮的眼睛中划過一丝犹豫,然后将抬在身前的爪子放下,虽然身体還是紧绷,但明显地散去了自己的气势。 然后。在戈隆诧异的目光中,艾瓦费力地张开嘴,吐出了几個含糊不清的字节: “咩……咩……” “咩?” “咩……浑……啧……” 戈隆愣了一下才听懂了“裂魂者”這三個字,并且,還是用食人魔的语言表达的。他于是抬起手掌,勾勒出一個乳白色的符文,丢向了坑下的艾瓦。 豺狼人吓了一跳,他的尾巴猛然扬了起来,试图躲避,却被符文直接命中了脑门,好在在他发动攻击前意识到了自己并沒有收到伤害。 戈隆将自己半吊子的豺狼人语换回了同样是半吊子但比较熟悉的食人魔语问道: “這是我的法术,能够让你懂得语言中所表述的意思。” 然后,他另一個脑袋接腔: “所以,把你想要說的事情說出来,豺狼人。” “你,和你的父亲为何要来掠夺我的营地。還有,碎骨者索尔究竟在营地中做了什么?” “回答我,以裂魂者.戈隆的名义,我将聆听你的辩解和忏悔。” 因为脸盲症的原因,戈隆看不懂艾瓦脸上的表情变化,不過明显地感觉到豺狼人祭司的眼神有些复杂。 被食人魔折腾出来的耐心让戈隆平静地注视着艾瓦,直到這個豺狼人祭司慢慢地开口說道: “耶古,艾瓦……” 在回到营地的几個月后,戈隆终于知道了這個小豺狼人祭司的名字。這個名叫艾瓦的豺狼人正如他的外表一样,断断续续的表述中带着刚学会說话的生涩,戈隆硬着头皮听了下来,消化着裡面的信息。 正如之前所說,赤松氏族的酋长,豺狼王耶古靠着掠夺发了家,但是遇到了狗头人這個竞争对手,业绩還是衰退。好不容易因为对手全部遭遇不幸迎来了新的曙光,却发现這份不幸還有着自己的一份。 然后就是所谓的赌徒心理了,耶古本来就是一個胆大心黑的货色,加上见多识广的豺狼人酋长根本不认为戈隆等人能够击败强大的高等精灵,于是他们就突袭了血槌营地,杀了肉猪饱餐一顿。 就在他们准备带着肉猪扬长而去的时候,却被突然返回挑战戈隆的索尔正巧堵住。 到此为止,都和戈隆之前猜想的**不离十。 不過,接下来艾瓦所所說的事情却让戈隆惊得肚子差点咕咕叫了起来。 遇到豺狼人的索尔自然二话不說,带着在野外召集的小伙伴们冲上去就是一顿饱餐,从头到尾,豺狼人连有效的反抗都沒有组织出来。 好在索尔短時間之内找到的小伙伴不多,耶古本身的手段不俗,召集的部下比较多。豺狼人死了一批、夹着尾巴跳墙跑了一批又被食人魔吃了一批,竟然還剩下了不少。 然后,重点来了。碎骨者索尔并沒有如同普通的食人魔一样,把剩下的、碍眼的豺狼人统统砸成肉饼,而是让食人魔勇士握着石槌将剩下的豺狼人驱赶着聚成一堆,再把留守氏族的野猪人、狗头人同样驱赶到一块,怒吼着要挑战他们的酋长。 脸上身上血迹未干的食人魔,自然让挤在一起的狗头人、野猪人以及豺狼人惊恐到了极点,利爪和坚硬的鬃毛在混乱中造成的伤痛更是让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狗头人和野猪人推出了两個倒霉蛋出来送死,而藏在人群中的耶古则绝望地被他的手下连打带踢地推了出去。 艾瓦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养父被索尔的石槌扫到直接如同破布一样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他急得乱放电流,却只能使得人群更加的混乱,推着他朝后退去。 碎骨者用惊天的怒吼夸耀着他的力量和荣耀,宣告的他的胜利。 从那天之后,他们就被這些食人魔奴役了,每天负责做饭、做饭和做饭,并且他们就像是被食人魔放养到身边的肉猪,只要被盯上,就会被随手抓起来吃掉。 這样持续了一段時間,等人们突然意识到从食人魔的手下逃走根本沒有难度的时候,拥有战斗能力的战士全部结伴逃进了荒原,再也沒有回来。 然而,作为祭司的艾瓦,却自始自终都沒有逃跑。 理由很简单,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对手的尊敬,唯一在决斗中活下来的,他的养父,豺狼人耶古,被索尔放在了一個巨大的石柱上面“关押”了起来。(未完待续。) 閱讀本书最新章節請到999WX.COM,手机同步閱讀請访问sj.999wx.com,清爽無廣告。敬請记住我們最新網址999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