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异界的苏醒
“伯爵大人,您知道,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些精灵越来越放肆了,如果您再不采取点行动,我想,也许,我是說也许,人民会爆发骚动的。這可不象上次镇压盗贼团那么容易了。”說话的是弗莱尔伯爵的远房亲戚,卡鲁斯。這位残忍的子爵大人,由于在自己的封地上实行暴政,人民忍无可忍,终于发生了暴动。
像卡鲁斯子爵這样世袭的小贵族,大都位于偏远之地。所谓山高皇帝远,他们大多各自为政,只要每年把该交的贡品集齐,他们想干什么都行。
卡鲁斯太独断专行了。发生暴动的时候,竟连自己的军队都倒戈了。還好他逃得快,要不早就身首异处了。這個狡猾的子爵临走還带跑了一大车的金银珠宝。
一個小小的子爵竟然能聚敛到這么多的财宝,真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执政的。想必让他当一個国家的财政官倒能有一番建树了。
“伯狄,你认为呢?”弗莱尔一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西奥多的红酒,另一只手则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坐椅的扶手。這是他思考問題时的习惯动作。
“叔叔,我认为這件事不能轻易下定论的。”說话的是弗莱尔伯爵的侄子,从小就是個剑术天才。17岁时通過了骑士考核,成为正式的骑士。這实在是一個不小的奇迹!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成为一名骑士有多么难!很小的时候就要勤练武艺以获得见习骑士称号,然后才有资格跟着真正的骑士们上战场。一方面帮着自己所属的骑士做一些杂事,一方面在战场中磨练自己。再后来,由正式骑士推薦,参加一年两次的见习骑士大赛,在比赛中表现优秀的人,最后才能被授予骑士称号。
因此,成为一名骑士实在是不易!而相对的,骑士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只是在武技上,在品格上也如此,因为一個低俗粗陋的人即使是武状元,也沒有资格成为骑士。
“伯爵大人,难道您的智慧不足以帮您做出及时,准确的判断,而還需要让一個黄毛小子来指引嗎?”
“卡鲁斯,我可不想因为我自己武断的决定,而引来人民的暴动。弄得最后還要卷起铺盖落慌而逃。”弗莱尔含沙射影的言词,立刻惹得众人大笑不止。卡鲁斯也灰溜溜地坐了下来。
“伯狄,你继续說說你的看法.”
“好的,”伯狄清了清嗓子继续說道,“我觉得這件事实在有些蹊跷。上次在维德尼洛森林遇害的几個冒险者的尸体,是在森林外被发现的。而這一次则是在刚刚进入森林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尸体。按理說如果真是被精灵杀死的,那也应该是在森林深处被谋杀,为什么会在几乎是森林的外面被发现呢?”
“哼,我還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呢,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嗎?這是精灵在向我們示威,懂嗎?就象個告示牌,警告那些冒险者不得入内。”
“好吧,卡鲁斯叔叔,就如你所說,他们是被先杀死再抬到森林外的。可为什么如此血淋淋的尸体,這一路被抬過来,地上却沒有血迹呢?”
“那,那可能是冒险者们被精灵追杀,一直逃到森林外才被杀死。”
“嗯,的确有可能。但有一点我沒想通。我检查了一下那些死者,有两個竟是被斧头砍死的。我們都知道精灵是用弓箭的,当然這不排除也有力气大身体壮实的精灵,抗着斧头做战。是吧,卡鲁斯叔叔?”伯狄的话立刻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伯狄!”卡鲁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杀了那些冒险者,然后嫁货给精灵咯!”
“卡鲁斯冷静点,先坐下,我想伯狄只是就事论事,他并不是在說你。”弗莱尔想,這卡鲁斯贪婪成性,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過他也不见得高明,要不也不会被扫地出门了。冒险者遇害這件事明显与精灵无关。他之所以嫁祸给精灵,无非是想找借口大规模探索森林。也许他得知了森林裡有什么宝贝吧?可是,就为了這個而杀掉几個无辜的人,這手法也太不高明了,应该不是卡鲁斯所为吧?那么是谁干的呢?弗莱尔调查過遇害的冒险者们,都是一些小规模的冒险团,估计他们也沒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应该不是被谋财害命才对。
会议厅的房门猛地被拉开了,女仆莲佳飞奔了进来。
“莲佳,发生了什么事嗎?我們正在开会,你這样成何体统…”
莲佳顾不得那么多了,冲到弗莱尔身边,跟他耳语了几句,弗莱尔立刻脸色大变,一下子跳了起来。
“克拉丝坦,你主持一下会议,我有急事先走了!”弗莱尔连外套也忘了拿,急急忙忙冲出了大门。
“哼,能让他這么急的,不用說都想得到,肯定是他那白痴女儿又出事了。”
“卡鲁斯子爵,”克拉丝坦男爵故意把子爵二子說得很重。他是弗莱尔的军务大臣,也是弗莱尔最好的朋友。两人从小就是伙伴,成年以后两人出生入死,结成莫逆之交。這时他生气地說:“你侮辱弗莱尔的女儿就是侮辱弗莱尔,也就等于侮辱了我。這些不知深浅的话,我希望你以后少說。当然,你之所以這样說,是因为你来這裡不久,還沒有机会见到恩妮小姐。”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见過恩妮的人则是满脸红霞飞,沒见過的则是一副痴呆状,满脑子回味着關於恩妮的传說,努力勾勒出她的形象。
卡鲁斯见這会议已沒法进行下去,一拍桌子,恼羞成怒地摔门而去。
众人還在无限遐想之中。
欧罗迪雅等了很久,会议都沒有开完。想想丈夫也是有公务缠身,便决定自己去女儿房间看看。
推开房门,轻轻地走到床边,竟看见女儿衣衫不整地斜躺在床上。欧罗迪雅首先想到了最坏的事,禁不住啊的一声叫出了声来。
恩妮正做着美梦,听到尖叫声,本能地拉過枕头把整個头盖住,然后又继续睡。這個举动让一旁的欧罗迪雅惊得合不拢嘴来。
“快,以最快的速度,去把弗莱尔给我叫来,快!”
“是,夫人!”欧罗迪雅的语气让莲佳也吓了一大跳,马上冲出了房间。
欧罗迪雅轻轻地抚摩着恩妮,并给她盖好被单。她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生怕吵醒了她,但又想她立刻醒来。十六年了,她就這样睡過去了。欧罗迪雅想着,恩儿啊恩儿,你知道妈妈等得多辛苦嗎?她又禁不住泪流满面,悄悄俯下身来亲吻着恩妮的小脸蛋。结果弄得恩妮也一脸湿漉漉的。
“嗯?”恩妮自然地拿手搽拭着脸上的泪水,一边慢慢睁开了眼睛。“几点了?”恩妮揉着惺忪的睡眼模模糊糊地问道。
沒有人回答。只听见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恩妮微微抬起了头,首先看到的是一位蓝发的高贵女士,她正用双手捂住嘴,两行热泪往下流淌着。她后面站着一個英气勃发的男子,此时却也同样是满面泪痕。這两個人好眼熟啊,我是在哪见過他们呢?恩妮想着。他们在哭什么?怎么感觉是…是在看着我哭
恩妮還沒有想明白就被欧罗迪雅紧紧地抱住,“恩儿,恩儿!呜呜…”被一個陌生的美丽夫人抱着,虽也不是坏事,可恩妮還是觉得有点尴尬。只是稍微感觉一下身体,恩妮就知道戒指一定沒有在手指上,她现在是女儿身。這裡是哪裡呢?只记得当时自己载着月溪去兜风,从交叉口斜穿出了那辆白色轿车,出于本能,自己赶紧向左打方向盘,但又突然意识到避无可避了,为了让坐在副驾驶位的月溪少受伤害,就又向右猛转方向盘,最后還是撞上了。哎,也不知道月溪怎么样了。只记得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以后就什么也想不起了。
难道我死了嗎?恩妮想着。人死了真的会到另一個世界去嗎?那现在我所在的地方至少不会是地狱。地狱要能有這么漂亮,大家都想来了。世界上還会有好人嗎?可這裡究竟又是哪裡呢?
恩妮把头轻轻地靠在欧罗迪雅的肩上,让她哭個够,任她的眼泪侵湿衣裙。此时的弗莱尔一手环抱着母女俩,一手不住地摩挲着恩妮的头发,眼泪止不住地流淌着。十六年了,這一天终于被他等来了!十六年的愁苦哀怨顺着泪水一扫而空。
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這气氛着实感染了恩妮。亦或是她本就是個感性的人,此时也觉得鼻子酸酸的,好难才压制住溢出眼眶的泪水。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沉默就是最好的办法。恩妮深信這一点,所以从清醒過来就沒有說一句话。
从弗莱尔夫妇的话语中她得知,自己来到了另一個世界。自己的灵魂還进入了他们沉睡了十六年的女儿的身体裡。而這個女孩竟然也叫恩妮!更令人惊讶的是,连长相都和原来的自己(当然是指取下戒指后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命运的安排,只有天知道了。
既然有办法来就一定有办法回去。不過恩妮并不急于找到方法回去。毕竟能来到這裡实在是太神奇了!当然要玩够了才走咯。从得到那枚戒指开始,稀奇古怪的事天天都在发生。恩妮也见惯不惊了。但是那枚戒指又到哪裡去了呢
恩妮隐约感觉到,那枚戒指一定和這次时空旅行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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