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抓到贾赫然
怎么着一具尸体?而且還是一具会动的尸体?满世界找呗,沒有雨什么别的有效的办法,我們掌握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昨天晚上蹲坑算是白蹲了,一夜无功不說,最后還被人家得逞了。最可怕的不是贾赫然的尸体沒了,而是怕那些幕后黑手利用這尸体做坏事。毕竟這裡是京城,要是出事了,肯定影响不好。
我呢?不求无功,但求无過,现在已经不是關於苏雪怎么怎么,而是关系到面子問題了,而且是京城的面子問題。這件事我觉得還是给孙老汇报一下比较好的。谁知道我打电话给孙老,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详细的给他描述了一遍以后,他就是淡淡的說:“你自己看着办吧!”然后加挂了电话。
我心想:“這老头子,有什么可忙的?我觉得他是全天下最清闲的人。”這些苦活累活,還是我們這些最受罪的人来办。能用這尸体来做什么,我真的想不到,而就在這個时候,我脑海之中一道灵光突显,想起了苏雪的那個女助理。
于是乎,我对着多吉說道:“多吉,昨天你去看那個苏雪的女助理的时候,是在哪裡。”多吉一脸迷茫的說道:“怎么了大哥?我們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我哎呀一声說道:“我沒问你死活,而是问你在什么地方看的尸体?”多吉依旧是一脸迷茫的說道:“太平间啊。”我“啪”的打了多吉一個后脑勺說道:“快,现在就是,马上去你们昨天看苏雪那個女助理的太平间。”
多吉告诉了李浩地址,這燕京的地头蛇,也算是免費的司机吧,最少对燕京還是比我們熟悉的。多吉摸着后脑勺为我說道:“大哥,你不会是觉得那女的尸体也不见了吧?”我点了点投诉說道:“不错,我是這么想的。”“为什么?怎么会想到這個?”
我呵呵笑着說道:“直觉吧,我們還是去看看为好,到了咱们再說吧。”当我們到了放着那個苏雪女助理的太平间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就感到一种十分不妙的预感。的却十分的不妙。当我們走到装着苏雪那個女助理的尸体的大冰柜的时候,发现外面的那個扣是开着的。如果谁去過太平间,如果谁见過那种装着尸体的大冰柜,肯定会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当我拉开這冰柜的时候,感觉很轻,不像是有人那种。的却的,裡面什么都沒有,空的不能再空了。多吉吃惊的說道:“不对啊,昨天還见到在這裡面躺着的,今天怎么就沒有了?”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說道:“妈的,果然這裡面還有鬼啊。”
李浩问道:“两位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岔开话题說道:“李浩啊,沒想到你现在也不害怕了啊。”李浩哈哈笑着,他這一笑,牵连到了昨天被我打的那些伤口了,又是一阵呲牙咧嘴的。然后尴尬的說道:“一次生,二次熟,可能也是昨天又喝了你给我那些符水,现在好多了。”多吉也是哈哈大笑着說道:“有前途啊小伙子。”
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說道:“這tm玩的就是计中计,外家连环计啊,玩了半天,我們還是让人家给玩了,那些人要這些尸体干什么?”多吉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大哥。”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說道:“你们想啊,贾赫然要害苏雪,可是她的助理当了替死鬼,我們开始還以为這就是一场简单的毒杀案件,奇特就奇特在于用了离魂散。”多吉点了点头說道:“是啊,你是說這個贾赫然就是一個棒槌?一個连中间人都不是的傀儡?一個幌子?”我点了点头,给多吉了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說道:“你现在怎么也突然聪明了。”
多吉哈哈大笑着說道:“可能是被刚才大哥打醒的吧?”我接着說道:“這人啊,我觉得也不是针对苏雪的,而是随即的。不,也许不是随即的,也可能都是他们挑选好的,然后下的手,苏雪的那個女助理,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罢了。”为什么我想着不是随即选的人呢?因为我想起了苏雪的梦愿咒。
苏雪身上可是带着梦愿咒的,而那個贾赫然,如果沒有一点门道,也不可能弄到离魂散這個高端的玩意。必然和這道门中人有些牵连。我对着李浩說道:“走,咱们现在去贾赫然家裡,看看能发现什么。”李浩一边走一边說道:“那地方已经被警察搜的不在搜了,還能发现什么?”
我呵呵笑着了笑說道:“我們要找的,可能警察都沒兴趣,走吧,别耽误時間了,快点,也许我們越快,能救的人就越多呢。”于是乎,我們再次了来到了贾赫然家门口,也就是多吉闻到有尸臭的公寓。我們要是知道這背后還有這么多故事,也就不会先通知警察了,警察都扫荡過了,我們再找线索是有那么一点困难了。
我們巧妙的“破门而入”了,屋子裡面一股股发霉的味道,看着就不像是人能生活的地方。房子還是蛮大的,就是死了人,也不知道還好卖不好了,如果要是买主知道了,也不知道還敢在這裡住不敢了。现在很多二手房子,的却是這样的,裡面会发生很多事情,照样還是有人敢买,而且還住进去了。
時間长了,肯定会感到一些什么的。哪怕是租别人的房子,也是這样的,那些房东和卖家,肯定不会告诉你這屋子以前发生過什么。要是都知道了,谁還买這房子呢?贾赫然的家,装饰的的却十分豪华,也不知道是不通风還是尸体在這屋子裡面時間久的問題,反正就是总能闻到一股股发了霉的味道,让人特别难受。
进到屋子,二话不說就是天眼伺候。這天眼,绝对是有好处的,开的時間久了,体力会受不住,眼睛疼,而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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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想睡觉,這玩意,极为消耗体力和精力。不過为了找线索,现在已经是拼了。我让李浩站在门口,我和多吉就在屋子裡面来回的转悠。现在的警察叔叔,也是真负责,把這裡扫荡的真是一干二净的。
在這房子裡面,我們除了在东南角的一间屋子裡面看法了几尊供着的神像,其他什么都沒发现。看着這几尊供着的神像,我就觉得有点别扭,于是乎,我就上前去仔细的查看。還是觉得十分的别扭。多吉也进来了,我随后问道:“你看到了,這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多吉噗嗤一声的笑了,然后說道:“哪有把菩萨和太桑老君一起供奉的,這tm到底是信仰什么的?在弄個十字架,放本古兰经,什么都齐全了。”
我這次恍然大悟,刚才我一直觉得奇怪的,现在终于知道了。有时候想的太多,很容易忽略最基本的問題啊。我就先拿起了那尊太上老君的神像,左右翻看了一下,沒发现什么,准备拿起那菩萨神像的时候,多吉突然說道:“慢着大哥,等会。”我疑惑的看着多吉反问道:“怎么了?”
多吉說道:“咱们先上几株香,也算对神的敬仰,毕竟是在這個屋子裡面出的事情,也希望众位神佛能助我們早曰破案。”我呵呵笑着說道:“那就你来了。”多吉从傍边抽出三根清香,点燃以后,毕恭毕敬的拜了拜說道:“希望能替屋子的主人,早曰伸冤。”然后把香给插到了香炉裡面。
我就继续刚才我的工作,拿起那尊菩萨的神像,左右看了看,也沒发现什么。而就在這個时候,我就听到外面“碰”的一声,好像是玻璃杯子掉地上摔碎的声音。我心想:“這tm李浩又在玩什么。”我放好神像,转头就和多吉一前一后出去了。刚走出房间,就看到李浩痴痴呆呆的看着我們,那眼神十分的凝重,和刚才的李浩完全不一样了。
我們认识李浩两天,他从来就沒有過這样的眼神。我和多吉相互看了一眼,我悄悄的說道:“他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吧?”多吉点了点头,他的脚步已经慢慢的想着李浩移动了。這种情况,绝对不一样,在案发现场,還能有這样的情况,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那個贾赫然回来了。
這种人,一般都会认为自己還沒有死呢。现在李浩身上的,估计就是贾赫然的魂魄,毕竟也不可能有别人进来吧。我散势法鸷鸟发动,就冲向了傻傻呆呆的李浩,他眼神之中除了惊恐,再也看不到别的什么,而多吉则是封死了他的退路。
一個擒拿手,就抓住了李浩。他就是来了一些毫无意义的反抗,就被我擒住了。我一声怒吼說道:“說,到底是什么人?”被我按到在地的李浩却說道:“谁啊,你们是谁啊,怎么在我家裡?”這语气腔调,已经不是李浩的了,我心裡一阵暗暗得意,這也算自动送上门来的吧。
我反问道:“你是贾赫然?”他啊了一声說道:“是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我家干什么?”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你看你现在還是你自己嗎?你照過镜子嗎?”我看了看地上打碎了的玻璃杯,心想:“這贾赫然,肯定在玻璃杯的倒影之中看到了李浩的样子,估计是吃惊才失手把杯子摔倒地上的吧?”
看来额偶尔求一求神佛,還是很管用的。当时我和多吉都沒在意,后来才想到,這贾赫然死掉以后,估计魂魄被家裡供奉的神像给收了去了,直到我們去,他才被放出来。只能這么解释了,這都离贾赫然死多少天了?那魂魄沒上黄泉路?
這些我們先不表,言归正传。這贾赫然默不作声,我继续說道:“你已经死了直到嗎?你现在在李浩的肉身上。你能听懂我的话嗎?”他继续默不作声的。多吉气愤的說道:“做了他娘的,让他不說话。”其实我也這么想的,只不過要是真的做了他,我們唯一的线索就断了。
我继续问道:“是谁让你去害苏雪的?”他却說道:“我沒害過任何人啊。”我心裡冷冷一笑說道:“那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总该知道吧?”他点了点头說道:“我死了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人了。”我给了他一個耳光說道:“妈的,信不信老子把你给打出来。”說着,我就拿出一张天雷符,准备强行把這贾赫然给打出来。
毕竟這贾赫然的魂魄在李浩身上時間长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先打出来再說吧。說着,我就一张天雷符按在了李浩的风池穴上面。這個也是有讲究的,這风池穴,就是贾赫然肉身,用四十九针起尸术所刺激的穴位,這個穴位由于在后颈上面,所以十分的重要。
“轰”的一声,我就把李浩给拉了以来,而地上多了一個胖子的魂魄,這個就是贾赫然了。我从身上抽出了我的那個他,二话不說上去就把他收了进去。這裡毕竟也不是办事的地方,先收了這小子再說。免得出什么意外。
而被我拉起来的李浩,摸着刚才被我打的地方,一脸迷茫。我拉着李浩說道:“走,快走。”說着,我們三人就离开了贾赫然的家,下楼是多吉开的车,现在的李浩還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我也懒得给他解释,免得让他害怕。心理想到:“终于啊,终于抓到一條小鱼了。”希望能用這條小鱼,找到大鱼的巢穴。毕竟现在什么线索都沒有,连個尸体我們都找不到了,唯一的线索就是刚才抓到的贾赫然的魂魄了。抓到了他,就不怕他嘴硬了,希望它能老实点交代,然后我們還能送他一程,如果不然,肯定是一番折磨。然后再把他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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