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不堪一击下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对着地上趴着不起的那中年劫路人說道:“出来吃药了嗎?”然后哈哈大笑,我觉得,我后半辈子就靠這笑话活着了。谁知道地上那中年男子艰难的站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左脸恶狠狠的說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嗎?”“啪”的一声,回应他的是另外一個耳光,這次打在了他的右脸之上,不過這次我手下留情了,沒把他打到在地。
他目光之中,既然有些不可意思的看着我,似乎觉得我脑子有病一般的。他后退了两步,推倒了我扇不住他的距离,手也不在捂脸了,握着拳头說道:“看来你们還不知道我的厉害啊,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這裡。”這话說的是恶狠狠的啊,就像是我挖了他家的祖坟一般的那种仇恨。
我抱着手臂看着他,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他则是双手结了一個印,我以为玩的是密宗那一套,谁知道他嘴裡开始說道:“出马弟子洪三儿,有請老仙上身对付眼前强敌。”他這么一說完,我算是明白了,和赵阳一样是出马弟子啊。我摇了摇头看着他,等着他上身呢,谁知道他一点反应都沒有。
出马弟子的上身,我可是在长白山见過一次。那时赵阳全身颤抖,可是眼前這位所谓的出马弟子洪三儿,一点征兆都沒有。他似乎有些纳闷,有喊了一次,依旧是沒有一点反应,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我心想:我說怎么這么嚣张呢,原来是出马弟子,我万万沒有想到,這出马弟子還有干這個勾当的,我原以为都是像赵阳那样,救死扶伤的。
其实我后来才知道,這出马弟子,也就是萨满,有白萨满和黑萨满之分,有些出马弟子,救苦救难,可是說就是行走在人间的活菩萨,而有些出马弟子,为了钱财,什么都干的出来的。這些關於出马弟子的和萨满的文化,我将在第二部小說之中重点介绍,在這裡不再多說,只是点一下,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今天就遇到一個极品。
都說多行不义必自毙,估计這洪三儿以前坏事干多了,今天可能就要遭到报应了。他在哪裡請這個仙,那個仙的,請了半天,那被我打歪了的嘴本来就不灵活了,這請了半天依旧沒反应,现在說起话来来都有些结巴了。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问他說道:“還沒請来嗎?”他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不過還是十分傲气的說道:“今天我家老仙休息,都不在。”我哈哈笑着說道:“离开了你家老仙,难道你就什么都不会了?难道就出来混,就是要靠仙家?不過我看你這种人,以前肯定是坏事做多了,现在老仙都不保护你了,都舍你而去了。”
他呸了一声說道:“你懂什么。”我无奈的說道:“对于你们出马仙,我真的一点不懂,只是我看你忙活了大半天了,怎么气势越来越弱了?你tm真的是出马师?出马师還有你這种败类?我有点不信,你是不是神经病,你要是說你是神经病,你马上就可以走了。”他只要不是傻b,就能听出对他的侮辱,他眼神之中满是愤怒,不死心的又請了仙家一次,可是這一次依旧是沒有一点反应。
开始他身上的傲气,现在当然无存,唯一剩下的,可能只剩下傲骨了吧。我讽刺的說道:“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绝对是一個大骗子,或者是神经病。”其实我心裡明白,能现在出现的,绝对是那阻挡我們那些人派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這個所谓的出马师請不来自家的老仙了。我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对着他說道:“我已经失去了耐心了。”
他指着我结结巴巴說道:“你……你……你……不要…太嚣张。”越說月沒有底气。我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說,是谁派你来的。”不知道他从哪裡来的勇气說道:“你要是敢对我怎样,我家老仙是不会放過你的。”他這句话刚說完,我的拳头就出现在了他的鼻尖之处,下一秒,他流着鼻血就倒飞了出去…我一边把他按在地上打,一边說道:“要是你家老仙是明白人,就你這副德行,還帮你,帮了你就是他们作孽。现在你家老仙不来帮你,你就沒想想为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自己干的坏事太多了,老仙都离你而去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和他们家老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我觉得不管是人還是老仙,還是要多做善事,像洪三儿這样敢抢劫的,老仙肯定是不帮的。
一顿闷打以后,我淡淡的问道:“谁派你来的?”他躺在地上,死狗一般的支支吾吾并不說话,当我拧断他的小拇指,他似乎也是感觉大势已去,在惨叫之中說道:“我…只是…拿了人家的钱,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他這么說,我当然不会放過他,就准备拧断他的无名指,刚刚扭了一個弧度,還沒有断的时候,他的喊叫之声,已经能传出十几裡的距离了。
“嘎巴”一声清脆的骨折之声,惨叫比刚才更加大了。我沒有再问問題,然是继续握住他的中指,他现在已经彻底的明白,我完全沒有给他开玩笑,刚开始的傲气,已经荡然无存,如果有傲骨,那么我也要把他的傲骨一根根的折断,我就不信了,是他的骨头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他中指断裂的声音,完全被他的惨叫所掩盖了,今夜,我一定要要這個洪三儿给废了,免得以后再去骗人害人,也算是为民除害了,留着這样的祸害在世上,不知道要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害,所以对付這种无耻之徒,最好的办法不是什么感化,当然,這裡是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只是走感化路线,需要的時間比较长,现在我哪有時間去慢慢的感化他?直接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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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握住他的食指的时候,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說道:“大哥,我….错….了。”我都不知道他是說他打劫我错了,還是什么错了。我嘿嘿笑着說道:“开始时候的傲气哪裡去了?”他颤抖着嘴唇說道:“饶了….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回应他的又是一声清脆的骨折之声,他的喉咙似乎已经叫不出来了,张嘴沒有发出惨叫。我心想:“难道這就是惨叫的极致?无声的悲惨?”
我带着可悲之色看着他說道:“你来之前,也沒打听打听我們是干什么的就敢来?别說是你這假冒的出马师了,就是长白山的麒麟,我都斗了,你算個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神看来,他肯定是觉得我吹牛,毕竟成王败寇,我赢了,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嘛,我再一次开口问他說道:“最后一次机会了,谁派你来的?”
這一次,我握住了他的大拇指,他浑身开始颤抖,我以为他家老仙這时候上他的身来帮他了,谁知道期待了半天,這家伙還是刚才那呆呆的表情,我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是還怕的全身颤抖啊!我看這家伙也沒什么利用的价值了,我一脚踢到了路边,說道:“要是有下次,我保证断的就不会是四根手指头了。”說完就上车了。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出马师来抢我,我觉得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为了钱财。当然,钱财可能只是附加條件,還有一個因素,是我后来从赵阳哪裡得知的,那就是萨满就有一部分源自于蚩尤部落。這萨满裡面,就包括所谓的出马师。如果和蚩尤有关系,那为什么這個洪三儿背后的老仙不出手帮助洪三儿呢?
這個問題,赵阳也无法回答,毕竟我也沒见到這個洪三身后的老仙,也沒办法问,不過按照我的分析,我觉得我现在做的這件事,是歷史的趋势,大势所趋,谁也无法阻挡的,在牛*的,也不能阻挡歷史的车轮前进吧?按照赵阳给我說的那套理论,老仙可能迫于蚩尤的压力,无奈前来,但是不出手,让這個作恶多段的洪三儿来当替死鬼,大可以說懂得歷史发展趋势,最后選擇中立。
当然,這都是后来我們推测的,具体的就无从可知了,毕竟我对萨满和出马弟子沒什么研究,很多只是都是认识了赵阳以后,从赵阳哪裡得来的,毕竟走的道路不一样,也不涉及。這就像搞路路运输的和水路运输的,虽然都是搞运输的,只是這其中的姓质,完全是两样的,不過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都是把這边的货物运送到另一個地方。
所谓万变不离其宗,造福苍生的目的一样,走的路不一样罢了。修行不修行那是另外一說,關於修行的,我觉得和自己沒什么关系,我就是一個被生活*上道路的,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個半吊子,一直走的都不是寻常路,所以谈不上什么修行之类的。
就這样,我們再次的开车进入到了這大雾之中。這還不到五百米,就遇到了两件比较烦心的事情,其实两件事加起来的時間,還不到二十分钟。遇到這种虾兵蟹将,本可以不加理会的,只是担心会错過什么重要的线索,所以這才动手收拾掉這些小麻烦,当然,我也害怕等会遇到什么boss级别的人物,這些虾兵蟹将暗地裡面给我下柈子,阴沟裡面翻船可不好玩了。现在,我們可以說還在敌人的包围圈之中,一丝一毫的松懈或者轻敌都是致命的,如果前面還有什么小杂碎之类的,我就让多吉下去搞定。
這一路下来,车子虽然开的很慢,也沒遇到什么不开眼的了。不知不觉的,眼前的浓雾淡淡的薄了。我心裡盘算着,难道就這样就结束了?多吉好奇的问道:“怎么這就结束了?”我沒好气的說道:“你還想出点什么是嗎?难道非要把东西抢走了,你才开心?”多吉摇着头說道:“不是不是,我是觉得這未免也太让我們失望了。”我理解多吉的意思,說道:“从大雾开始到现在我們出来,其实也就两個多小时的時間,要是真想耽误我們,在摆個[***]阵之类的,让我們迷路才是更好的選擇,既然他们沒有這样做,就說明他们時間也比较赶,或者他们就是为了抢东西而不是耽误我們時間的。”
多吉点了点头說道:“是啊,說不定那蚩尤也等着我們回去呢。”我比较忧虑的說道:“有道理,只是這次来对付我們的人,不是那么给力,被我們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决了,這可能是他们還不了解我們的实力所造成的,现在我們必须赶快回莫高窟,希望在莫高窟能遇到卫兵和赵阳,最少孙老再也。”
這时候,我打电话给卫兵和赵阳,电话无法接通,也不知道這两個小子现在干什么去了。于是我有打电话给孙老,孙老既然接了电话,开口就问我在什么地方。我简单的把情况說了一遍,孙老就让我赶快回莫高窟,他在莫高窟那边等着我,說是到了在给我联系。
挂了电话,我們轻车熟路的就往莫高窟的方向前进了。這一路,我們依旧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半路在杀出個程咬金,当我們到达莫高窟的时候,天已经微微的亮了,我們就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然后给孙老打电话,可是這一打不要紧,电话无法接通。然后又给赵阳和卫兵打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我心想:“难道他们找到了机关通道已经下去了?所以电话都沒有信号?”
怀着疑惑的心情,我和多吉朝着机关洞口而去,虽然清晨的莫高窟陆续的来了一些游人,我感觉這裡還是和我們走的时候一样,死寂一片,一点佛的气息都沒有了。当我們打开机关密道,顺着密道进去以后,我就喊了一声,声音久久的在這裡回荡——孙老他们果然不再這裡。他们去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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