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南辕北辙
赌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什么东西的。只是,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不是?毕竟钱這种东西,不只有人喜歡的不是?都是正常的事情。见到了,只能见怪不怪了,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想要在這裡发财啊,也是极少的。那是运气使然,需要运气特别好哦,小赌怡情還是可以的。
像我們這种人,对赌博是一点兴趣都沒有的。你明明知道自己会输,還要去赌,做慈善也沒有這样做的吧?再說了,我来這裡就是为了找人的,可不是为了真的发财了,发财我绝对不会来這個地方。
可是等我手中兑换的一万筹码输完的时候,我也沒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我就离开了這裡,拿出电话给莎莎打电话,看看她到底在什么地方。可是啊,這电话也是关机状态。那就去她家裡吧,于是乎,我就朝着她家的方向去了。
敲了半天门,裡面一点反应都沒有。我就失望的离开了。其实這次来,我就是想看看她身上沒有线索沒。现在既然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了,可能是离开了澳门吧。索姓的,我就开始在澳门转圈了。
所谓的转圈,就是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来澳门两次,沒有旅游過,這次我就想转转。每次电视上看到澳门,都能看到那個大三巴牌坊。我就想去哪裡看看,于是乎,打车就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這個大三巴牌坊,我就想起了另外一句话:想当婊子還想立牌坊。属于情不自禁的能把两句联想到一起。
這裡沒有什么偏低的意思,可能属于個人心内邪恶吧。只是一句话罢了,這地方本来就是中国的,弄個教堂,烧了就烧了,烧的還很艺术,留下了一面墙。我觉得這些外国人就是文化入侵,当了婊子,牌坊被烧的只剩下一面墙了。
来到這大三巴牌坊,首先吸引我的是這台阶下面左手边的一個铜像。一個坐在台子上的少女,右脚在台子上,右手摸着耳朵,傍边還有個小狮子。奶奶滴,要不是因为有明显的胸部,老子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娘们的雕像,搞的還真tm文艺。
還别說,這個時間点,這裡的人還真的不少,我一边上台阶,一边数,一共六十八级台阶。我心裡一直纳闷,這些外国人真tm有趣,六十八代表什么?少四级台阶,正好六十四卦,少八级台阶,正好六十纳音,一個循环。這六十八难道代表“顺”和“发”?
我心中邪恶的想着,抬头看着這面墙,心說:“你還真坚强啊,烧的只剩下你了,你也不倒。可是当我走到后面的时候才发现,原来tm的后面有钢铁架子固定着。我心中突然有种上当受骗,*良为娼的感觉。真的,原来這面墙不是那么坚强,后面有人帮他推屁股啊。
我摇了摇头,像我這样的土鳖,也欣赏不了這种艺术和所谓的古迹,要是這下面有什么陵墓,我還有点兴趣。看着這人来人往的,我突然想着,如果在這裡支起一個卦摊,肯定赚钱,也不知道城管查不查。当然,我也不知道澳门又沒有所谓的城管。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慢慢的从背后靠近我。因为我能察觉到那种别人盯着我背的感觉。肯定是冲着我来的,而且是一個女人,高跟鞋的声音我還是听到了。难道因为哥们我比较有气质,要在澳门被搭讪?传說港澳台的妹子都是那种积极主动类型的,难道我今天又桃花?
想起今天的曰子是壬子曰,对我来說也沒桃花了?正当我琢磨這妹子到底是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就觉得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已经准备多时的猛回头,给自己惊喜的动作,停在了半路。
转了一半的潇洒姿势和准备的台词都沒了,因为這人我认识,就是我找了半天的莎莎。還是短发,化了一些淡妆,穿了一件t恤,下面是紧身牛仔裤外加高跟鞋。我甜蜜的微笑继续保持,她也是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先开口說道:“怎么找到我的?”其实我心裡也纳闷,我找了她那么久都沒找到,沒想到她先找到我了。
莎莎依旧笑着說道:“今天我给自己放假,关了手机,玩一天消失,出来散散心。”我苦笑着說道:“那我們還挺有缘分啊,還能這么的遇到。”莎莎点了点头說道:“当然了,澳门本来就不是一個很大的地方啦。”我看了看她的眼神,有看了看她的神色,看得出,她最近過的是不错的。
最少沒有什么压力,沒有什么负担。我好奇的问道:“就你自己出来的?沒有别人了吧?”我假装来回的看着,其实我心裡明白,只有她一人而已,故意为之。她笑着說道:“加上你,就是两個人了呗。”我淡淡的說道:“走吧,咱们找個地方坐坐。”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特别是還有一些共同语言的,就特别能聊,天南海北的到处聊啊,不知不觉的就已经是晚上了。晚上的澳门,比白天更加热闹,简直就是两個天地一般的。当然,我們沒有再去赌场,我对赌博一点兴趣都沒有,玩一玩可以,時間久了就难受头疼,觉得无聊,還不如去海边看海呢。
莎莎开车,我們就来到了黑沙水库這边了。不图别的,就图這边比较清静,当然,也是相对的。本来想去竹湾的,想想觉得太远了,就停在了這边。我来這边,就是想看看海,吹吹海风。
這边,真的是相对的安静一些,连人都沒多少的,看着黑漆漆的大海,想着這次圣彼得堡之行,我心裡就有些烦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而就在這個时候我就觉得在离我們大概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人在看着我們。我转過头看了一眼,的却是两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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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個人站在我們不远的地方,朝着我們這边看呢。
反正就是站那裡不动,天很黑,看不清楚样貌,就知道是一男一女,那男的十分的壮硕,女的個子高高的,身材很好,穿着紧身那种衣服,轮廓一览无余,前凸后翘的,难道這也是在约会?有点不像,为什么总是看着我們這边?
莎莎也注意到那两個人了,转過身看了看,我不好事儿,人家想看就看吧,也沒问人家。莎莎就不一样了,张嘴就說道:“你们看什么看啊,沒见過谈恋爱啊。”那边的两個人沒有反应,過了一会儿,就听到一個女声說道:“這天大地大的,這裡又不是你家,你管的了嗎?”标准的普通话,和新闻联播裡面的一样标准。
我拉了一下莎莎,让她不要再說了,可是莎莎忍不了,气急败坏的說道:“是啊,天大地大,你看我們干什么?有病啊。”那两人朝着我們走了過来,拉近了距离,這两人的外形的确不错的,女的不但身材好,样貌也很好,男的就是健壮,就像是健身教练那种,一看肌肉,就知道爆发力无穷。
我内心嘿嘿笑了笑,看来這两人就是来找麻烦的。也不知道什么来路,总之先摸摸底再說。我抢先說道:“不知道二位是冲着什么来的,传說澳门都是有钱人啊,遇到抢劫什么的也不奇怪。”莎莎疑惑的问道:“抢劫的啊,我看他们不像是抢劫的。”我哈哈笑着說道:“抢不抢劫,他们自己清楚啊,我觉得他们就是抢劫的,不然会這個时候,就找我們這些落单的路人?”
那個男人淡淡的說道:“說我們是抢劫的,也不算为過,只是我們不是来抢钱的。”我打断他的话說道:“难道是抢人的?你们不会是准备抢我這個大男人吧?”那個女人恶狠狠的說道:“沒用的男人,不想死快点滚开,我們今夜找的就是你身边的女人,识相的就马上滚,還能留你一條姓命。”
我听了這话,一点都不生气,内心就觉得好笑啊。心想:“這到底是什么来路啊,看来是冲着莎莎来的。”莎莎生气的說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我干什么?”我嘿嘿笑着說道:“是不是你得罪什么人了?”莎莎迟疑的摇了摇头,我又兴师旦旦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要我們死,也要让我們死的明白吧?你们這也太突如其来的,搞得我們一点心理准备都沒有呢。”
莎莎說道:“等会把他们拿下,他们就老实了。”我哈哈笑着說道:“說的也是啊,這個办法不错,那個女的交给你,這個男的交给我,看我們谁下拿下,千万不要拖我后腿啊。”莎莎冷哼一声,然后就死死的盯着对面那個女人。
這不是暗道的风格,自从上次甘露寺之行之后,暗道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可是我知道,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暗道的怎么会销声匿迹呢?太不像他们的风格了。虽然不知道這两個人具体什么来路,但是要真是对付我的,绝对不会這样明目张胆的就派出两個人。
暗道的,绝对知道我又多少家底。打不過,我還能跑啊,這两人绝对是拦不住我的,這四周如果要是埋伏的有人,现在也早就该出来了。所以,這两個人绝对是冲着莎莎来的,可能是以前他们在這裡得罪了什么人吧。毕竟這裡算是南方了,和南洋的一些什么组织有啥瓜葛,估计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
总之,现在他们不說,等会可能就会开口了。落到我手裡,還怕不开口?管他们什么来路呢,得罪人的事情,我又不是沒做過,多得罪一两個,算個毛啊。再說了,都是他们先来招惹我的,我可是无辜的。
就這么一会,莎莎和那個女人已经动手了。就這么一交手,很明显的,莎莎有些吃亏,被对方压了一头,处处占下风,不過一时半会還败不了。我看了看对面那個健硕的男人說道:“有什么招就试出来吧,让小爷见识见识,别等会自己压箱底的功夫都沒用出来,就给败了。”他哈哈大笑說道:“看你年纪轻轻,沒想到口气這么大,好好好,今天我就先让你三招。”說完,就深吸一口气,双臂交叉做了一個防守的姿态。
散势法制鸟发动,分威法伏熊开启,上去就朝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我刚打上去,就觉得好像打到钢板上面一样,拳头都有些疼,他依旧站在哪裡一动不动的,眼神之中除了一丝惊讶,什么都沒有了。
他皱了皱眉說道:“速度挺快的,看来你是以速度见长的,還有两拳,来吧。”我心底开始嘀咕了,這家伙是练的外家气功——金钟罩铁布衫?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样的对手啊,我有朝着莎莎那边看了看,现在的莎莎已经挨了不少下了,估计也就是在坚持一分钟,就要被对方打趴下,我撇了撇嘴,看来最后還是要靠自己啊。
嘴上却說道:“好,接招吧。”丹田之气压缩,准备发动转圆法猛兽了,又是一拳打出,可是這一拳,打的并不是对方的那個大汉,而是和莎莎对战的那個女人。再加上转圆法猛兽的气势压制,突然袭击她,她根本连吭声都沒吭声,就被我打晕過去了。那個男人发现不对的时候,就像過来营救,可是刚跑了两步,就站住了,因为這边已经结束了。
我根本就来顾得上看莎莎的伤势,转身就朝着那個男人再次奔了過去,這一次,转圆法猛兽的气势压制先上了,他闷哼一声,身体往后退了半步,還沒站位,我雨点般的拳头就朝着他的身上招呼去了。我就不信,你是你身体硬,還是我的拳头硬。
乌龟耐打,打不到我,永远也赢不了,先制服了那個女人,排除了后顾之忧,对付乌龟,就要慢慢的墨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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