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招魂小夏
安阳和扑欣已经出门找了,多吉实在在家坐不住,急着要出去。我训斥的說道:“你急着出去干什么?你這样出去就能找到?你能像安阳和扑欣一样穿墙過户?好好在家裡呆着等消息,要是有了消息,找不到你怎么办?”听我這样說,多吉才又安稳的坐了下来,我心想:“现在只能靠赵队长和安阳她们了,对于找小夏,我們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的。”一直等到晚上,都沒有消息。我也真是坐不住了,多吉都快疯了,黑衣人還是稳坐钓鱼台。我最终给家裡打了個电话,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困难解决不了才给家裡打得电话啊。爷爷接的电话,开口就问:“小泽最近過的還好吧?”我一脸的无奈的說道:“不好啊爷爷,现在遇到麻烦了。”爷爷笑呵呵的說道:“還有什么事能难道我們的小泽呢?”我也顾不上爷爷打趣我就說道:“那個,我想找個人,她被绑架了。”“哦,找人啊,只要靠警察了啊。”“现在不是找不到嗎?很急啊,她身上带着索魂七法的钉刑印记。”“什么,還带着钉刑印记?现在還有人用這种酷刑来索魂啊?”电话那头的爷爷显然十分的震惊。
過了良久,爷爷才說道:“小泽啊,看来你這次遇到了很难对付的对手啊。”我叹了一口气說道:“是啊,要不也不会给家裡打电话了,你们也帮我想想,怎么找到人啊。”爷爷沉重的說道:“现在她身上有多少印记了?”我想都沒想就說到:“估计现在九十多個吧。”“那你先不要急啊,不到一百零八個印记她還沒事。”我当然知道這個,就說道:“這些我都知道啊,关键是這個人被抓走了,找不到了,這天大地大的,让我們去哪裡找啊。”“你可以用招魂术试一试。”我疑惑的說道:“招魂术,活人的魂魄也能招?”爷爷笑呵呵的說道:“沒让你去真的招魂,而是在招魂的时候,去感受她的魂魄在什么地方,這不就能找到了。”我心想:“也对啊,就算找不到具体位置,弄個大概方向也行啊。”
挂了电话,我把用招魂术来寻找小夏的办法给多吉和黑衣人說了一下,他们虽然以前沒听說過,但是现在也只能试一试了。卧室裡面有小夏每天梳头的梳子,上面多少有几根她的头发,上次她让我给她算的八字我也留着呢,這两样都有了,招魂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招魂阵和招魂符都已经准备好了,這件事我沒有做,而是交给了黑衣人,毕竟他经验比我丰富啊,我则负责在电脑地圖上去找位置。
招魂术很快就结束了,黑衣人睁开眼睛說道:“我感觉小夏的魂魄应该在我們的西方。”我马上打开地圖往西边去找,现在也只是有了大概的方位,但是范围還是太大啊。多吉问道:“大哥,這個還是不好找啊。”我說道:“总比刚才满世界乱找强太多了吧?”黑衣人說道:“我們三個可以分头去找,各自顺着几條主要街道,全部开启天眼,发现那裡不对劲,马上去看看不就行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這個办法了。然后我打了個电话给赵队长,让他马上過来。沒多久,赵队长就到了,我把我們的方案告诉了赵队,赵队长說道:“真的是在西面?”我点了点头說道:“应该沒错的,我們三個现在别分要在這些街道上去找,你能不能派两辆车载上我這两個朋友在這几條街道上转几圈?”赵队长沒有犹豫的就答应了。
我們三個分别分了几條以我家为中心,西面的主要干道和小道,保证能覆盖西面的全部面具。這也是大概的,绝对不能保证会全部覆盖,毕竟面积太大了。但是现在這是最好的办法了。
当我們出发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多吉和黑衣人别分上了赵队长派来的两辆车,我自己则开车在自己要找的道路上,开启着天眼看着周围的一切。路上是发现了不少孤魂野鬼,和我也沒什么关系,就继续找小夏的线索。
那些三魂七魄全的和不全的灵魂是有明显差别的,特备是魂妖。還有那個两米多高的大汉,他的身上就微微带着煞气,准确的来說应该說是妖气。而在他们带的地方,估计也是阴煞之气比较重的,我們就凭這個去找。虽然這個方法很笨,但是目前来說是最有效的办法了。
這样一直找到晚上十二点多,都沒什么消息。突然地,多吉给我打电话說道:“大哥,我发现了宿美大厦有点不寻常啊。”我心裡一阵的高兴,心想终于发现了点什么了。就问道:“你通知你师伯了沒?”“通知了。”“好的,你在哪裡等我,我马上就到。”
当我到达宿美大厦的时候,黑衣人和多吉已经在门口等我了。宿美大厦一一栋写字楼,高二十多层,当我看的时候,发现大厦的顶层又一丝的阴煞之气。当我們进去的时候,還是被保安拦住了,可是赵队长又身份啊。要是我們三個沒有赵队长陪着,還真不好进来呢。這几個保安看到赵队长亮出身份,還要求极力配合。担当赵队长和那些警官目送我們上了电梯的时候,那几個保安有点目瞪口呆了。
当我們在宿美大厦二十五层最顶层停下来的时候,电梯门還沒开,就明显感觉到外面一股阴煞之气。宿美大厦的二十五层是一层准备的大型办公室,我們想极力的找灯的开关,可是找了半天還是找不到,也就打消了這個念头。這裡黑乎乎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各种文件,還有办公用品。多吉說道:“会在這裡?”我也有些疑惑除了几件办公室,這裡也不是藏人的地方啊。黑衣人說道:“到了现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能放過一点线索。”還沒等黑衣人說完,只听见其中一件办公室裡面咯咯咯的一阵响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
我們三個相当默契的往那间办公室的方向走去,门沒锁,還虚掩着,我用脚轻轻的推开了门,裡面的面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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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积不大,一张大的办公桌后面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动。我們三個慢慢的向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手上都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当我們走进的时候,才看到办公桌后面好像是一個人,头发很长,好像是個女人。但怎么看也不像小夏,還沒等我們在仔细的看,這团黑影向我扑来了。两张天雷符顺势打出,正中目标的胸口,“蹦,蹦,蹦”的三声想起,前两声是天雷符打在她身上发出的,后一声是她身体撞在桌子上发出的。然后又是一张驱煞符和离魂符打在了她身上,我感觉自己的动作那叫一個行云流水啊,心想:“這也太好对付了吧?肯定不是什么厉害的货色。”
果然,从她身上飘出团黑色的煞气和一缕阴魂。多吉立刻打出一個“斗”的手印,瞬间给灭了。我心想:“這tm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太弱了。”黑衣人叹了一口气說道:“看来是我們搞错了。”通知了下面的赵旉队长上来处理了一下后边的事,我們三個就继续在路上找又什么可疑的线索了。
中间又处理了两起灵异事件,都是轻松搞定。不是它们太弱了,而是我們太强了,有时候一個人出手就搞定了,但是小夏的线索還是沒有找到。转眼间已经凌晨四点了,我們已经在大小街道上转了四個小时了,依旧沒有放弃,我一直告诉自己,也许在坚持一分钟,就能找到小夏了。
不知不觉的,我开车已经转到了西郊,上次大战束魂纸人的地方。這裡依旧是一片拆迁以后的废墟。真是感慨啊,突然间,我想到了一件事,能不能在這裡再一次招小夏的魂魄,来锁定她的位置呢?一不做二不休,在地上画了一個招魂阵,拿出招魂符,沒有小夏随身物品,只有她的八字。其实這個办法也是我临时想到的,毕竟平凡的招她的魂魄,是对她有伤害的,說不定能强行把她的魂魄从她身体裡强拉出来。所以我們沒有敢一直的去招她的魂魄在锁定她的位置。
但是我站的這裡,已经是西郊了,再往西去就是小牛山。如果他们真的跑到小牛山,我們真的沒有办法了。我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毕竟只有她的八字,沒有她的随身物品,能不能成還两說呢。当我开始念起招魂咒,扔出招魂符的时候,招魂符“轰”的一声着了,我边念招魂咒,边去感应她魂魄的为什么。十分模糊的,好像在我现在站的地方北面,有一些很弱的感应,转瞬即逝。就像黑夜裡有人在北面深深吸了一口烟,我似乎看到了那红色的烟头。
我马上打电话给多吉和黑衣人,他们也很快的感到了。我把事情的经過告诉了他们,他们也沒說什么。收拾好东西,我們三個就往北面去了。穿過一片小树林,依旧沒发现能藏身的地方,我們是边走边看,几乎连老鼠洞都沒放過。
就這么走了一個小时,我感觉我們离小夏越来越近了。中间又招了一次小夏的魂魄来确定方向。依旧是北面,由于這裡都是田地和树林,我們沒办法开车,所以只能步行,特别辛苦。又继续前行了一段時間,我們既然到了黄河边了。我心想:“不会過了黄河在往北吧?”還沒想完,黑衣人指着黄河边上的一处民宅說道:“你们看哪裡。”這已经是快六月了,天亮的比较早,所以隐隐约约的能看到远处有几处简易的民房,十分的破旧,不知道多少年沒人住過了。
看了看也沒发现什么,黑衣人說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心想:“是啊,一路上老鼠洞都差点沒放過,這一处民宅当然不能放過了。”于是乎,我們就想着那几处民宅走去了。
到了跟前才发现,這是什么民宅啊,就是一处茅草屋子,像是五六十年代那种临时盖得房子,现在谁還住這样的房子啊。黑衣人顺手拿出三张空灵符递给我們說道:“小心些,虽然這裡沒什么异常,但是我觉得這裡很可疑,十分的可疑,先贴上再說,如果真在這裡,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空灵符最大的作用就是隐藏自己的气息,鬼鬼怪怪不容易发现我們。我从背包裡面拿出了切魂,多吉也抽出了他的藏刀,慢慢的想着那几间茅草屋走去了。当我們走到小院子裡面的时候,茅草屋的门突然开了,和一個全身裹在斗篷裡面的人打了一個照面。当时我們三個都有些傻眼了,這個院子沒地方藏,当我們看到這個全身裹在斗篷裡面的人的时候,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傻傻的看着我們,我們傻傻的看着他,我們上去打吧,有怕不是那伙人,他也沒有反应,也沒进攻,双方就傻傻的看着。
大概七八秒以后,我就毫不犹豫的甩出了两张天雷符。心想啊:“這個地方,怎么会有人穿這样的衣服?就算是人,這两张符也沒什么伤害。先试一试。”谁知道不试還好,這么一试,那個全身裹在斗篷裡面的人一晃斗篷打开两张天雷符就进了屋子。
我們三個看着這個情况,也沒废话,直接就往屋子裡冲去了。還沒冲到门口,冲茅草屋的墙上就浮现出了三個人影,一個是王莹,一個带着一丝阳气和火红的魂魄,我想這個就是被索魂七法之中用火烧死的那個吧。還有一個带着一丝阴气和水气的魂魄,這個肯定是被水淹死的那個水鬼。我拿着切魂准备上,黑衣热說道:“這裡交给我。”我对着黑衣人說道:“何前辈接着。”顺手把切魂扔给了黑衣人,切魂是对付這些魂魄的利器,要是被划到,那可是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我又抽出了背后的钛合金长刀,准备和多吉往屋子裡冲,谁知道屋门被撞开了。那個身高两米,壮的不能在壮的大汉破门而出,裸露的上身,身上一块一块肌肉就像小山一样充满了爆炸的力量。我心理暗骂一声:“靠的,看来真的找到他们的老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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