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封魂丹副作用
在去刘梅家的路上,我還是决定吧事实的真相告诉她。担心就担心吧,总比去欺骗她强的多。刚进刘梅家的门,刘梅就死死的抱着我,然后左看右看的說道:“你憔悴了,人也瘦了。”我心說:“何止是憔悴和瘦了,半條命都快沒了。”
刚坐到沙发上,我就开始脱上衣,刘梅看我脱衣服,估计是误会了,红脸关切說道:“你身体吃的消嗎?”我心裡一阵暗靠啊。当她看到我胸口的心脏处那個类似纹身的图案的时候,笑呵呵的问道:“你還有纹身的爱好啊。”我哭丧着脸說道:“這那裡是纹身啊,這是要你老公命饿玩意。”然后我就把我們进入秦岭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包括和胡茵的感情戏份也說了。
当我說到被胡茵用替身傀儡折磨的时候,刘梅忍不住扑进我怀裡哭了,不知道是我的口才太好還是真的太惨了,刘梅都哭成了泪人。听我說完,刘梅就沒停止哭過,過了好半天刘梅才抽泣着說道:“希望何前辈能找到解药,如果可以换,我愿意代替你受罪。”我心裡一阵的感动,抱着刘梅說道:“沒事的,你老公吉人自有天相,以前多少坎都過来了,這不算什么,死不了的。”
就這样,和刘梅亲亲我我的一直到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好久沒睡過這么舒服的床了,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醒来。当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刘梅正在傻乎乎的看着我,我一愣,就說道:“亲爱的,几天不上班嗎?”“今天星期曰哦,出去几天,怎么连星期几都忘记了?”我尴尬的說道:“当了几天野人,早就沒時間概念了。”刘梅一脸幽怨的摸着我的胸口說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问道:“现在几点了?”“快十一点了。”
我翻身压住刘梅說道:“亲爱的,好久沒亲热了,来吧。”刘梅推着我說道:“小祖宗,你肚子空着呢,你不怕伤身啊。”我一脸*笑的說道:“憋着更伤身啊。”男人嘛,早上起来总会一柱擎天的,我可不想浪费這個大好时机,青春年少激情四起,加上身边還有刘梅這個轻*,真的忍不住了。
說完,我就下手往刘梅睡衣裡面抓。刘梅轻轻打了我一下,說道:“小祖宗你轻点啊。”我嘿嘿一下,就开始脱刘梅的睡衣了。前戏不在介绍了,說重点吧。這個重点說起来有点尴尬,但是我必须要說的,這個很关键。
趴刘梅身上刚开始做沒多久,我就觉得体力有点不支了。這個不是重点,刘梅可能是发现我的节奏有点不对,笑着趴我耳边說道:“亲爱的,我們换個姿势吧,這次我在上面。”听了這话,我差点就软了,但是這也不是重点,重点就是,我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以前我从来沒有闻過,很迷人的香气,绝对不是刘梅這裡的,好像是我开始兴奋的时候开始的就有的,到了后来越来越浓罢了。
這种香味說不出来,似梦似幻的,十分迷人,让人陶醉。就像喝了半杯红酒,飘飘然的。后来刘梅也闻到的這股香味說道:“亲爱的,這是什么香味,這么好闻?是不是你从别的女人那裡带来的?”這时候我只想着怎么加速了,根本也沒想那么多,就說道:“我刚来的时候你闻到了嗎?笨啊。”
现在我那裡還顾得上找這股香味的来源啊,就算天塌下来也要先做完再說啊。可是到了后来真的不行了,体力不支,换成刘梅上我下了。我扶着刘梅的腰,刘梅扭动的就像一條小蛇。這箭在弦上,始终是要射出去的,要是不射,這样始终拉着也不是办法啊,還怪累的,所以就只能射出去才安心。至于射到哪裡,我就不那么*心了,反正是射出去了,拉弓的手臂不累了。
這次和刘梅翻床板,我就觉得和打了一次淮海战役一样累,可能是這一段的长途跋涉让自己身心疲惫吧。不過最后的结果還是不错的,這箭总算是射了出去。两口子做完,总不能和去一样办完事就拜拜吧,所以,温馨一下是必须的。重点来了,刘梅趴在我的胸口說道:“泽,我怎么觉得那股奇特的香味是从你這個纹身上面散发出来的?”
我赶忙去看自己胸口那個吃了封魂丹以后留下的那個诅咒。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反正我就觉得香味依旧,我又不是大象,鼻子不够长,更不能把头看下来去自己胸口上闻一闻。我赶忙去摸那個纹身一张的诅咒,按后放在鼻子边上闻了一闻,觉得是有点浓。就问刘梅說道:“亲爱的,你在闻一闻,看是不是真的。”刘梅真的趴在我胸口又闻了一闻說道:“是的,這裡特别的浓,這股香味這的太好闻了,难道還有這個作用?”我明白刘梅的意思。
這封魂丹是死后折磨人的魂魄的,让人魂魄不能离体,忍受身体腐烂之苦,难道這香味是生前给的福利?這事我以前也沒听說過,家裡的笔记也沒记录,以前沒中這個的时候,和刘梅做也沒這种香味啊,這就是从秦岭回来以后才有的。如果說从秦岭回来我的改变,就是這個诅咒了。
一直到现在,我也沒发觉這個香味又什么副作用,除了好闻,還是好闻。刘梅也沒什么异常,除了脸色红润,還是脸色红润。慢慢的,四周的香味散去了,我胸口那個纹身似的诅咒也不再发出任何味道了。刘梅温柔的說道:“是不是你兴奋的时候,才有那個味道?”我想了想,也有這個可能啊,這tm也太离奇了,還不好意思给别人說。难道說自己和老婆在亲热的时候,能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后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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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就想是不是因为血液加速而引起的。为了驗證這個理论,我和刘梅一起去我家的路上,我跑了三分钟,心脏咚咚咚的强烈的跳着。我也沒味道那股香味,所以目前确定可能是因为兴奋才能发出那股香味了,和血液加速沒什么关系。反正這股香味也沒什么坏处,也不像慢姓的毒药,就也沒有在去多想它。毕竟自己身上還带着這個诅咒呢,還有什么比這個玩意還厉害的?其实为了以防万一,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我真的意外死了,就用从李延那裡弄到的定尸珠先把我尸体定住,最少不会腐烂,不過我的魂魄就像在监狱裡面一样,自己的尸体就是這個监狱,一动不能动的,但是最少不去忍受尸体腐烂的痛苦了。我可不想用现代的办法,把自己尸体泡在福尔马林裡面当标本,或者把自己的尸体扔进冰柜裡面当冻肉。
和刘梅到了家,叫上了多吉和小夏,還有我的小徒弟一起出门了。目的就是为我的小徒弟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和曰常生活用品,毕竟她来的时候,为了方便,我让她空手来的。有刘梅和小夏帮忙,真省了我不少力气。给乔玲买了几件衣服,打扮打扮,這個小萝莉還是蛮好看的,最后她们俩商量這又给乔玲做了一個十分萝莉的发型,就更加像萝莉了。乔玲也是沒什么主见,毕竟对她来說這裡的东西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她俩给她怎么弄,她是一点意见都沒。
办完所有的一切,下了馆子。乔玲很能吃,风卷残云的,和她萝莉的形象一点不成正比。不過也沒什么,从秦岭深处走出来的,還被“闭关锁国”了几百年的孩子,我們都是能理解的。吃饭的时候,胖子给我打了個电话,說房子已经装修好了,问我啥时候有空给我送钥匙,還說有点事给我商量。我告诉他让他晚上再来,送钥匙是假的,商量事才是真的,估计又不是什么好事。最后還拜托小夏通過刑警队的关系,给乔玲弄一张身份证,如果连個身份证都沒有,以后办什么事都不方便。小夏想都沒想就答应了。
回家的路上,路過一家珠宝首饰店。刘梅和小夏都看了两眼,這個瞬间被我抓住了。我就說道:“走,买几件首饰去。”刚进珠宝首饰店,店裡的美女就很客气的招呼我們。当时我就很霸气的說道:“选吧,看上那样就那样。”我发誓,這是我最霸气的一次,說出這话来,虽然有点暴发户的味道,但是那派头绝对是足足的。
小夏欢呼雀跃的跑开了,刘梅一脸不舍的看着我,但是她眼神出卖了她的内心,我拍了她小屁股一下說道:“去吧,随便选。”乔玲站在我身边沒动,眼珠子却转個不停,我笑呵呵的說道:“你也去吧,就当师傅送你的见面礼。”一听這话,乔玲连师傅都沒叫,就跟上了刘梅。看来珠宝首饰,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女人,都喜歡啊……
這时候,站在我身边的多吉神秘的对我說道:“大哥,家裡面不是……”我知道他指的是从李延石棺下面挖出来的那些珠宝,连忙打断他說道:“這事别乱說,会有麻烦的,除了咱们三個,谁都不能知道啊,连小夏你都不能說的。”這個不管怎么說,都是盗墓盗的,小夏還是刑警,這盗墓贼和刑警在一起,還真是绝配了。多吉嘿嘿的說道:“我现在和不是以前那個刚从山沟裡出来的傻子了,這些我懂的,這不是就咱俩我才說的嗎?”我点了点头說道:“你明白就好啊,晚上胖子要来给我商量事,估计又不是什么好事,你有個准备。”多吉嘿嘿笑着說:“在狐妖那裡正憋着一肚子火沒处撒呢,希望是好事啊。”
她们三個选了一個多小时,有项链,有戒指還有手镯,算下来一共二十多万。要是以前,我肯定又是一阵肉疼,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心疼。每当我想着我要是死了,钱沒划完,就无比的后悔了。
买了她们喜歡的,她们三個脸上都是眉开眼笑的。现在我发现,看着喜歡的人开心,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啊,我觉得這样很甜蜜,這才是我喜歡的生活。晚上到家的时候,胖子居然在家门口等了。看到我就嘿嘿直笑,我知道了,肯定沒什么好事。
进到家,胖子就把我买的房子钥匙给我了,我开口便說:“有啥事你就說吧,别拐弯抹角的了,真沒什么意思。”胖子嘿嘿笑着說道:“你還是這么直接,我就喜歡你這么直接的。”“靠,我可不是基友。”胖子沒有搭理我說道:“你還记得上次澳门的徐老嗎?”我想都沒想就說道:“那老头這次又遇到什么麻烦了?”胖子赶忙說道:“沒有沒有,就是想請你在做客。”我心想:“哪有這么便宜的事,谁沒事爱找先生做客的?”就說道:“不只是做客那么简单吧,肯定還有别的事,你就說吧。”胖子忙着解释道:“有沒有我真的不知道,就是他让我請你再去一次,說有事到那边再說,具体的真的不清楚,還說绝对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我想啊,就算你办不了,车马费肯定不会少的。”
我還沒开口,多吉就說道:“去吧大哥,反正也沒什么事干,就当去旅游了,上次咱们急,好多地方我還沒加過呢,听說他们赌场裡面都有降头师,到时候我還想会会這些降头师呢。”我怒骂道:“靠,咱们不是去打架找麻烦的,人家降头师挨你毛事了,会毛降头师啊。你還嫌咱们现在不够乱啊。”多吉听出我的话的意思了,坐那裡不吭气了,胖子打圆场說道:“多吉說的对嗎,就当是旅游了。”我想了想,给自己卜了一卦,卦象大吉南方。
我刚卜完卦,多吉就问我說道:“大哥,卦象怎么說的。”我呵呵笑着說:“看来這澳门,咱们還是必须去一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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