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命中贵人?
正在這时,多吉說道:“看我的。”說着多吉就开始翻印了,黑衣人一把拉住了多吉說道:“沒用的,要先用這個。”只是黑衣人手裡多了半瓶二锅头,這是刚才从地下河裡上来的时候,我們为了取暖喝剩下的,现在還有多半瓶子。黑衣人打开二锅头的盖子就开始往這两具尸体上甩酒。我心想:“难道是想绕死他们?但是這点酒未免也太少了点了吧?”谁知道黑衣人却說道:“用丙午火符,打他们的头,只要烧出一片来,露出裡面的皮肉就行了。”
我心想:“靠,怎么這個办法我沒想到呢?”随手两张丙午火符打了出去,正好打在他们的脸上,由于脸上有酒的缘故,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心想:“這次肯定就成了。”尸体是沒有痛感的,所以他们头上冒着火,依旧往我們這边走来。我們也是边烧边退,黑衣人看到那個火不旺了,就甩上去一些酒。就這样,我們一直退到了第二层的墓道口,這时候,這两具尸体的头部的那些植物已经烧的差不多了,而且火已经熄灭了。我毫不犹豫的又是两张定尸符打了上去,本以为這次肯定成了,谁知道這两张定尸符打上去是打上去了,可是這两具尸体依旧往我們這個方向走来。
我心裡有些怕了,說道:“這怎么沒用?”黑衣人和多吉也是纳闷的很,多吉說道:“這裡真tm的怪,连符纸都不灵了。”黑衣人說道:“不是符纸不灵了,而是我們的方法不对,這玩意应该沒那么简单啊,应该不是阴煞之气影响而成的,而是這些植物的作用。”多吉不死心,又翻了几個密宗手印,依旧沒有任何作用。多吉說道:“看来這下不好玩了,我們的术似乎都沒什么作用啦。”我有些紧张的问黑衣人說道:“何前辈,现在我們怎么办?”黑衣人皱了皱眉头說道:“既然已经走到了這裡,我們就不能回去了,现在我們要继续往前跑,他们走的慢,追不上我們的。”多吉也是一脸愤恨的点着头說道:“是啊是啊,继续往前。”
我們三個都沒有意见,就绕开這两句被植物包括的尸体继续往這這個山洞前面唯一的墓道而去。這條墓道和我們刚才来的那條墓道一样,完全是青砖切成的。沒跑出多远,我們就用手电往后照去,想看一看那两個家伙追到那裡了。让我們大吃一惊的是,那两具犹如草人一般的尸体,却停在了墓道门口不在追来了。我們三個不约而同的停下的脚步,我疑惑的說道:“這怎么不追了?”黑衣人更是掉過头去查看,多吉喊道:“师伯,小心啊。”黑衣人沒在意多吉說的话,我确說道:“两具尸体难道還有智慧不成,绝对不可能的,肯定是什么东西阻止了他们。”
于是乎,我們全部掉過头回去查看。当我們离墓道口還有两米的时候停了下来,這两具尸体犹如木桩一样站立在墓道口一动不动的。我們三個相互看了看,都从对方眼裡看出了迷茫和不解。多吉问道:“這墓道的道口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他们啊。”我和黑衣人仔细的用手电照着墓道口处,处了青砖還是青砖。难道是這些青砖的問題?我拿着刀准备往青砖上面划一划,黑衣人一把拉住了我說道:“别急,要是問題就在這青砖上面,你要是一刀上去破坏了這青砖,這两玩意就要进来了,我們除了跑只有跑了,现在正好挡住了他们,我們求之不得呢,最少后面有沒追兵了。”
黑衣人說的有道理,我這一刀上去要是破坏了這青砖,這青砖要是阻止這些玩意的阵法或者什么的,那不是就放這些东西进来了?现在這种情况对我們是有利的,绝对不能一点小的大意或者好奇破坏了這有利的局面啊。我們三個又看了半天,依旧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索姓就不管這些了,调头就往墓道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墓道前面就出现了两條分开的岔路。我們三個又是你看我,我看你的。這是奇怪了,傻瓜也知道,一般的坟墓都是一條墓道通往墓室的,這怎么出现了两條?我們三個左看看右看看,两條全完一样的墓道,到底该走那边呢?在這裡,让我們三個分开那是万万不能的,本来就不是很熟悉盗墓這一块,挖個坟什么的我們還行,倒是不怕妖魔鬼怪。但是如果是进了陵墓,那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陵墓不是机关重重,就是层出不穷的丧尸鬼魂,就够我們好好喝一壶了。就拿刚才那两個稻草人一样的僵尸来說,怎么去对付?虽然三個人還是跑了,毕竟相互有個照应,如果是一個人,估计下场肯定和刚才沒进陵墓时候外面躺着的那個摸金校尉差不多。毕竟人家還是专业人士呢,就我們這半吊子盗墓的,弄不好就被墓盗了。所以分开走是万万不能的,這点我們三個都清楚,接下来就是選擇该往什么地方走的問題了。
二分之一的几率走对,如果走不对,迎接我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了。其实如果真的走对了,能遇上的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就這样,我們三個开始讨论,开始纠结,然后再讨论。甚至趴在地上研究前面人们走過的痕迹,最后還是一无所获的。正当這個时候,左边墓道忽然一道黑影闪了出来,直撞多吉而去。我反应最快,一张镇魂符先打到了多吉身上,随后一张天雷符直奔那個黑影而去。黑衣人也是眼疾手快,一個手刀直奔黑衣人脖子打去。多吉好像傻了一般,就看着黑影向他冲去。
天雷符打到這個黑影上面,沒有一点作用,而黑衣人的手刀沒打中脖子,而是打中了黑影的背,发出一阵闷响。正在我吃惊天雷符怎么沒用的时候,多吉就被扑到了。多吉分离的去推這個黑影,而我也抽出了长刀,准备上去一刀的时候,多吉突然大叫道:“慢着,這個好像是個人。”我的刀在半空停住了,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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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听到多吉喊,马上上去拉那個黑影一样的人。這时候我們才用手电去照這個黑影。
当多吉推着,黑衣人拉开這個人的时候,我才发现這是一個女人,披头散发的就和鬼一样。我心想:“mt,本来這個陵墓就怪事多了,怎么還跑出来個女人?不用想肯定是三天前进来的那批人中的一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倒是完好,就是脸上和手上和下煤窑的一样,除了黑就是黑了,现在根本看不出来一個人的样子。我還以为是這裡的怪物呢。等他们俩個按住這個女人后,我用手电照了照她的脸,還是黑的要命,似乎摸上去了一层煤一样的黑,而且還黑的发亮,也不知道遇上什么事了,搞成這個样子。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有些神智不清。被多吉和黑衣人按住以后還死命的挣扎着。黑衣人說道:“估计是受到什么恐吓了才会变成這個样子的。”我点了点头說道:“肯定就是三天前进来的那批人中的一個,外有死了一個摸金校尉了,這裡沒想到還有個活的。”我试着安慰她說道:“别怕,别怕,我們都是活人,是进来救你的。”
我原以为沒什么用,谁知道她既然不在挣扎了。我又试着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她抓住就是咕咚咕咚的猛灌。我心想:“看来還是有些本能的,最少還知道喝水。”我又递给她了一些面包,她也是抓起来就往嘴裡塞,生怕我們会抢走一样,吃的时候尽然還噎住了几次。這时候,多吉悄悄的对我說:“大哥,這個不会就是那個算命的說的是你的贵人吧。”我心裡一想,不住的骂了一声說道:“這個会是能带我們化险为夷的贵人?”黑衣人沒說什么,只是淡淡的說道:“师叔肯定不会算错的。”
我心裡又是一阵暗骂,心想:“妈的,如果真的有什么贵人,在這裡除了我們三個活人,只剩下這個半疯子的女人了。难道這個半疯子的女人就是传說中的贵人?就目前情况来看,還真是這样的,除非這裡還有其他的活人。”多吉又說道:“刚才我們看到的黑影是不是就是她?”黑衣人嘿嘿笑了笑說道:“我估计就是她了,但是也不能這么早下结论,反正都是要往前走的,走一步說一步吧。”
我又不死心的对着這個半疯的女人說了好半天,又问了几個問題,她除了傻傻的笑,什么也不說,好像根本听不懂我說什么似的。我看了看黑衣人,黑衣人呵呵笑着說道:“不用再问了估计三魂七魄都不全了。”我叹了一口气說道:“這也算贵人?”黑衣人摇了摇头說道:“也许前面還有活人呢,走吧。”
于是乎,我們带上了這個疯子女人一起往着這個女人冲出的那條墓道走去。走這條墓道,唯一的好处就是知道這個疯子女人来過,最少她是从這裡冲出来的,多少比另外一條保险一些。果然,一路上也沒遇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就這样一直走到了第三间墓室的门口,我們才停了下来。
我們沒有进這第三间墓室,原因很简单。站在這间墓室门口,就感觉一股阴冷的阴气扑面而来,而在這第三间墓室裡面,中间并排放着三口木棺,其中有两口棺材已经被打开了,而在棺材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尸骨。其中又一具比较新鲜的尸体,估计是三天前进来的其中一個,其他的全部都是骨骸,横七竖八的散落在棺材周围,隐约的還能看到一些尸骨上面的衣服,好像也不是现代的。估计也是很早以前进来的那些盗墓人的。到這裡再也沒有出去了。
除了這些,再也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了。但是我心裡总觉得這裡缺少点什么,就问黑衣人說道:“這裡可疑是可疑啊,但是我怎么觉得缺少点东西呢?”黑衣人扫了扫周围,我也马上开启了天眼,生怕漏掉了什么。可是用天眼又看了看這间墓室,依旧沒什么可疑的东西啊。還是觉得缺少了点什么。這时候,黑衣人开口說道:“两口棺材裡面的东西沒在這裡。”這时候,我和多吉才恍然大悟的点头,是啊,两口棺材裡的东西呢?這裡的死人肯定和這些棺材又关系的,肯定是有人打开了棺材,裡面的东西出来把他们全部杀死了。而杀死他们以后,棺材裡的东西绝对不可能在跳进棺材裡面的,還沒這么全自动的玩意,最少我沒听說過。
多吉多嘴问了一句說道:“是不是還在棺材裡面?”我撇了撇嘴說道:“可能嗎?”就在這时候,我傍边那個半疯的女人好像十分不安的样子。似乎在害怕什么,又好像是什么东西要来一样。我赶忙說道:“這裡他们肯定来過,估计是遇到什么东西了,不然她也不会這個反应。”黑衣人点了点头說道:“现在我們就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我先进去看看,如果有什么危险,你们就马上跑。”
正当黑衣人准备进去的时候,我拉住了黑衣人的手說道:“何前辈,自从进入這裡以后,你都是一马当先的,我知道你什么心裡,又危险先冲着你去,我們最少還能跑对吧?”也许是猜对了黑衣人的心裡,正当他想說什么的时候,我又接着說道:“那個算命先生的话你要是信的過,這次就让我先去看看吧,绝对会沒事的。”黑衣人犹豫了,我又說道:“放心好了,我会沒事的,以前哪次我不会都化险为夷了?”
黑衣人犹豫了好久,估计也是想不出反驳我的话,才点头說道:“进去小心些,感觉不对劲了马上就出来。”我点了点头,放下了行李,抽出切魂,拿出那個神秘的塔。当我一只脚踏入這间墓室的时候,我就感觉這只脚掉进了冰窟裡面,就迅速的又把脚收了回来。心裡一阵的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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