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矛盾 作者:未知 “中午一顿肯定吃不了那么多的,先吃什么?你们决定吧?還有,喜歡怎么吃法?”二婶问道。 楚家强沉思片刻,說道:“河蟹留着晚上,就先吃黄鳝跟虾子吧?有粉丝嗎?有的话可以做個粉丝鳝片,挺不错的。虾子就做盐水对虾吧!味道也都可以。” 說完,楚家强也走去帮忙,做鳝丝鳝片都是要去骨的。黄鳝去骨也很简单,黄鳝放在桶裡,加些盐,上面盖一只竹篮,把开水倒入桶裡,将黄鳝烫死。待鳝嘴张开,鳝身卷起,即可加冷水至温热。然后用竹片做成的小刀,将鳝肚划下,再将两面的鳝背划下,剥去鳝的脊骨和肚中的内脏即成。 這种做法虽然传统,但效果很佳。 而粉丝鳝片的做法也不大难,粉丝洗净浸软沥干水分。鳝片加入酱油拌匀放入器皿中油泡后取出沥干油分。葱、姜片放入器皿中,用植物油加热爆香。放入精盐、白糖、胡椒粉、绍酒、香油各少许调味。然后放入粉丝和泡過油的鳝片,煮熟就OK了。 盐水对虾就更容易,用水多洗几遍就干净了。這种透明虾表面不像黄鳝,還有一层粘稠物质。 内脏也不难去掉,用刀在虾的背部开刀,然后把虾线去除,或者要保留全身的话就用牙签在尾部第二甲部位和头部第一甲的部位把虾线的两头挑起来,然后就可以拉出来了,這样的话挑完虾线的虾是完整的。 弄干净之后,锅中烧水,水开加姜片,葱结,料酒,2小勺盐烧两分钟。两分钟后倒入干净的虾子,大火烧3到4分钟就可以捞出了。吃的时候蘸点醋很不错的。這道菜估计是家庭主妇们最会做的菜了,很简单也很好吃。 二婶又让楚家婉到菜园摘了两個丝瓜,削开丝瓜的凌边,然后用瘦肉滚烫,味道也是很好。 這一顿大家都吃得很开胃,叶彩萍也不由想道:现在农村的生活也不错嘛!吃得比城裡面的還好。城裡面虽然說酒店到处都是,裡面的菜式多得你眼花缭乱,厨师的手艺也不错,但那都是有钱才能享受的,出去打工的人有多少人能有福享受? 况且,城裡面酒店的菜都是下了很多料,才有那味道的,哪有這些农家菜地道?叶彩萍瞟了一眼楚家强,见他吃得比谁都快,暗道难怪這家伙回来就不愿走了,肯定跟這裡的伙食有关。 吃過饭,五叔公再次找来,两人再次来到水库边。 “明天就动工了,位置按照你說的。水库這边河滩就這裡立墩,小岛就在沒有大榕树的一头,然后直对過去。這样沒問題吧?”五叔公指着三個位置。 楚家强点点头:“沒問題,我设计了一個简易的效果图,五叔公你看看,按這样做,行不?”楚家强在大学的时候,也学過一些建筑设计,现在也拿出露露面。 五叔公接過来一看,那是一個立体的图纸,上面标明各种尺度等。他随后笑着对楚家强說道:“你小子不学建筑,浪费了。這样最好不過了,有了這图纸,就算沒有我指挥,别的人一样能完成。好了,图纸我收着,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五叔公将图纸卷起来,随后說道:“对了,得将碎石拉回来了。小义今天得辛苦点,碎石咱镇上沒有,有些远,他拉完钢筋水泥可能就天黑了。所以最好连夜拉一车碎石回来,明天就不用等。沙子倒是好办,就地取材,這裡的沙子也是可以用的。” 楚家强摇了摇头:“沙子還是到外面拉吧!這些沙子不能动,我另有用处。反正也不差一天,明天拜了神,大家意思意思开個头就行了。” 五叔公对楚家强這种行为不大理解,但楚家强才是老板,他說怎么就怎么吧! “還有什么要准备的嗎?”楚家强问道。 在河边打桩可不容易,河床旁边地下水很猛的,抽水机等肯定不能少。 “下午有時間,你拉电线過来就行,其他的我已经转备好。那些工具我們村也沒有,但昨天我就到其他地方借来了。明天人家会准时送過来,這事情不用艹心。记住,电线的功率要大的,不然可能受不了。”五叔公提醒道。 楚家强点点头,两人再聊了一些细节問題。楚家强又到镇上一趟,买了电功率比较大的电线,回来后将老屋的电闸断开,然后扯线。這事情也难不了他,以前的物理也不是白学的。 二叔也来帮忙,扛了几根大竹竿,每隔五十米立一根大竹竿。這种竹竿有大腿那么粗,是大麻竹,很多会用来扯电线用。 而楚家婉跟叶彩萍两人也都跑来凑热闹,倒是越帮越忙。本来挂到竹竿挂钩上面的电线被她们毛手毛脚的又搞了下来,最后還是看见楚家强脸都黑了,她们才走到一边当观众。 沒了两個碍手碍脚的家伙,這次顺利多了。 “我們到水库边去玩,那儿好玩多了。”楚家婉建议道。 两人于是跑到水库边,看到一個大水库,碧波粼粼,中间一個小岛相得益彰,另一边是高山,倒映在水库,景色相当美丽。 “你哥就准备在這搭一座索桥?”叶彩萍也突然明白楚家强的用意了,暗道這家伙還真敢做。看来回到乡下真不是逃避,而是要做一番作为。 他却不知道,其实楚家强也不是为了那一番作为,只是为了方便修炼,另一方面,他喜歡悠闲的生活。人生本来就匆匆,在城裡为了钱,为了一套房一辈子奔波,实在不值得。 “嗯!对面就是我哥的果林,裡面刚种了很多水果,有些明年可能就有得吃了。我們身后這片河滩,他种了一大片黄花菜,到时候,這裡更美。”楚家婉也很佩服自己的老哥,放弃城裡高薪工作,跑回来干這种事情,谁有這种魄力? 叶彩萍沉默起来,心裡已经明白,楚家强看来是准备扎根這裡了,是不可能跟她到外面的。两人要在一起,她就必须得割舍城市裡面的生活,回到這种乡村,心裡问自己能做到嗎?一時間,她也有些迷茫了,心裡矛盾,难于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