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乘凉 作者:未知 感谢暗黑血狼的再次打赏! 如此,楚家强每天的工作又多了一個,就是得花半個小时给颜天智治病,主要是推拿。楚家强心想,是不是得买一套长针,到时候或许有用。他对自己的真气還是挺有信心的,敢保证针灸配合真气,绝对不比老道士差。 時間一天天過去,颜天智明显感觉到自己双脚的变化,半個月的時間,虽然還不能站起来,但已经能动了。当然,這裡面也有许秀的功劳。楚家强告诉她,想要快点好起来,每天做做腿部的按摩也是有作用的。所以许秀每天都花两個小时帮颜天智按摩,早晚一次,每次一個小时。 而工地上的工作今天也从河滩這边转移到小岛那边。這些天,老烟鬼的小船被征用了,都在河滩跟小岛之间给楚家强运物资。 小岛那边除了那株大榕树,遮盖住三分之一的小岛,其他地方都是灌木丛,得清理清理才能动工。早上,楚家强亲自到场,指导怎么做。他可不想那些树木全被砍了,到时候除了一株大榕树,就剩下一個光秃秃的小岛。 除了立墩的位置需要清理,楚家强還让大家帮忙沿着小岛清理一條一到两米的小路出来。到时候准备铺上鹅卵石,路边再搞些小石凳。当然,要盖木屋的地方也得清出来。 大家虽然不能理解楚家强的用意,但人家是东家,楚家强說怎么办,他们自然只有照着办了。 下午,楚家强就将自己的竹凳搬到门口乘凉。 這时候,颜天智躺在前不久买的竹凳上,旁边是一個茶壶,一边乘凉吹风,一边喝茶。 旁边還有一個收音机,正播放着高信电台的节目。這個收音机還是楚家强家的,旧式大收音机,要放三四個大号电池的那种,据說還能收外国的电台。這個收音机本来是坏了的,但硬被颜天智修好,楚家强不得不感叹:這家伙還真会享受。 也正是楚家强看到這样,自己眼热,也跑到镇上买了一個可收缩的竹凳。 楚家强门口有一株大龙眼树,自自己有记忆以来,這株龙眼树已经那么大了。连二叔都說不清楚到底有多老,只有老村长透露,這株龙眼树年纪已经過百年了。 奇怪的是,龙眼树虽然也会结果,但果粒很小,根本就不能吃,你想要它长大一些,却沒等长大就全部脱落了,具体原因沒人說得清楚。 而许秀也在旁边,拿着一把葵扇扇风。她看见楚家强搬凳子出来,不由笑道:“家强,不用到工地上帮忙了?” “不用,那儿有那么多人,我去了反而有些碍手碍脚。還是躺躺、乘乘凉比较爽。你看看颜叔,多自在?生活嘛!就是要享受享受,只知道赚钱,那是蠢货的行为。”楚家强摆弄好凳子,拉长,然后躺上去,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呵呵!你倒是看得挺透,虽然我觉得年轻人就应该拼一拼,不能跟你一样,整天就知道享受,但你說的倒也沒错。道理很简单,很多人都明白,但就是做不来,說到底身不由己呀!”颜天智笑着說道。 经過這段時間的接触,他发现楚家强虽然打着回报家乡的旗号跑回来,但其实就是冲着乡村悠闲的生活。這年纪就有這种老年人才有的心理,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偏偏也沒理由辩驳,人家现在不大缺钱,還真不用给钱当奴隶。 而且,楚家强的确有改变家乡现状的行动,让他无懈可击,找不到教训他的理由。 “所以我退出江湖嘛!這不就自由了?”楚家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這话說得许秀跟颜天智两人苦笑不已,楚家强就是沒太大奋斗精神,其他的他们俩都很赞赏。 “這种生活爸他应该很喜歡,如果有個棋手对阵的话,估计他還真会来這定居過曰子。”许秀望着远处的田野,视线再远一些,就是高高的大山,入眼全是绿色。早上能听到鸡鸣声,各种早起的鸟叫声,晚上睡觉的时候能听到青蛙等夜出的声音,不但不影响睡眠,還给人宁静安心的感觉。 颜天智不可置否地点点头,這裡的确不错。不過他以后可能就沒這悠闲的時間了,等腿好之后,還得为生活奔波。沒办法,自己是家裡的顶梁柱,尤其前面几乎将钱花光,用在自己身上。突然间,他开始有些羡慕楚家强。 這时候,裡面跑出来一個金黄色的大竹鼠。它来到楚家强旁边,蹲在那儿,然后伸出两只前爪,嘴裡“唧唧”地叫着。 “家强,小金回来了,要不要找点吃的给它?”许秀也是住进来两天后才发现屋子還有一個老住客:小金。对于這個金黄色的大竹鼠也是相当喜歡,可惜這小东西虽然不排斥自己,但不能给自己抱,除了楚家强能碰它,就是楚家婉也不给面子,相当的高傲。 “不用理它!饿了自己会去找吃的。”楚家强瞟了一眼地上对自己伸出两個爪子的小金,懒得理這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惦记着山河图裡面的竹笋。 见沒讨到好处,小金“唧唧!”叫了几声抗议,然后跑回自己的老巢。 “真不知道小金怎么那么听你的话,其他人想接近它都不行。”许秀又是一阵苦笑。 楚家强笑而不语,要不是有山河图,那小家伙估计也不会鸟他。 這时候,楚家婉也拿着几根雪條出来,后面跟着一群小屁孩,個個手裡都拿着一根。 “哥,给你一根,别到时候总說一個人吃的。阿姨、颜叔這是你们的。”楚家婉分给大家。 “唉!你丫头這种吃法,迟早将你老哥我吃穷。”楚家强苦笑。短短半個月,楚家强已经不是第一次到镇上拿雪糕、雪條了。 许秀笑了笑,也不拒绝,但颜天智却摇摇头:“你吃吧!我不吃這個,小孩子吃的嘛!” “呃!”楚家强一愣,咬在嘴裡的雪條顿时定住,随后耸了耸肩膀,所谓地說道:“谁說這东西大人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