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相猫 作者:未知 将那臭小子的事情搞定,就看见几個女游客经過,手裡提着一個非常可爱的小猫,有說有笑,看得出很喜歡那個小猫。 只见那個小猫非常圆的头部,两只耳朵存在的间距不短,有非常宽广的耳根,很深的耳廓,位于尖端的部分比较圆滑,两個圆圆的眼睛十分灵动,干净顺滑的毛皮上面的斑纹非常清晰。 “哎呀!好漂亮的小猫呀!”刚才一直跟楚家强說话的那個女游客一看到那個小猫,顿时凑過去。 楚家强微微一笑,這种四五個月的小猫最可爱,很粘人,惹人喜爱,尤其是女姓。当然,农村会少一点,仅仅是孩子们比较喜歡。大人才不管你“漂不漂亮,好不好看”,捉老鼠厉害的他们就喜歡。 “是你们在這买的嗎?”那個中年女游客询问道。 “是呀!跟一個村民老伯买的。可爱吧?他那裡本来有三個的,但都被人抢完了。”小猫的女主人非常高兴,听见有人赞她的小猫可爱,谁都会开心。 “這种小猫很多呀!”一個男游客嘀咕道。 他沒记错的话,中国最多就是這种小猫,应该就是国内本土的猫种,還沒有波斯猫等外来的猫种珍贵。 “是很多,好像叫狸猫吧?”另一個男游客开口道。 小猫的女主人立即說道:“对呀!也叫狸花猫。刚才那個生物学家說了,這是一個纯种的狸花猫,十分难得。” 中国是狸花猫的源产地,它属于自然猫,是在千百年中经過许多品种的自然淘汰而保留下来的品种。它非常受百姓们喜歡,因为它有漂亮、厚实的皮毛,健康的身体。容易喂养,并且对捕捉老鼠是十分的在行。但是由于外地猫只的不断引入,纯种的狸花猫已经很少见。 狸花猫有非常读力的姓格,爱好运动、非常开朗,如果周围的环境出现了改变,那它会表现的十分敏感。它对主人的依赖姓是非常高的,如果突然地给它换了個主人,它的心理可能会变得忧郁。虽然成年后的猫不会十分爱好和人玩耍,但它還是会随时在你的视线之内走动的。它是非常含蓄的动物,并且对自己充满自信,对主人很忠心。 這时,文教授的**许浩从研究院回来,看到那小猫,也笑道:“這的确是個血脉纯净的狸花猫,带到城市有点可惜了。” “为什么?”立即有人奇怪的问道。 “呵呵!外面几乎找不到那么纯净血脉的狸猫跟它配对,后代自然不再纯净。”许浩解释道。 “那我們再去找一個带回去。”那几個女孩子赌气地說道。這個小猫她们都喜歡,要她们留下来都舍不得。 许浩两手一摊,沒有再說话,得罪女孩子不怎么划算。 “看它的样子,应该挺会捉老鼠。”楚家强笑道。 “怎么看?”几個女孩子问道。 “你捉過来,让我看看。”楚家强对她们說道。农村辨别猫会不会捉老鼠的方法很简单,小孩子都会。 楚家强揪住两只猫耳把其拎在半空,小猫顿时耳朵吃疼,缩起四個猫爪,猫尾巴卷上头顶,全身团成一個毛球,以此来减轻耳部的疼痛。 “哎呀!老村,你怎么能這么粗鲁?”几個女孩子一看,立即心疼了。這么可爱的小猫,這家伙居然也能下手,真让她们无语,赶紧将小猫抱回来,不给楚家强继续糟蹋。 “是個好猫!”楚家强沒有理会這些女孩子的埋怨,跟他们解释,在农村,农民辨别好猫就是這样的。 判断一只猫的筋骨如何,可以揪住两只猫耳把其拎在半空,如是“善能捕鼠”的佳猫,它耳朵吃疼,就会缩起四個猫爪,猫尾巴卷上头顶,全身团成一個毛球,以此来减轻耳部的疼痛;反之如是懒猫,一旦被人揪住耳朵提起,则只能四爪乱蹬,呲牙咧嘴的惨叫,象這种猫就追不上老鼠。 “像這种好猫,你们捉回去以后就要头疼了。”楚家强戏谑道。 “为什么要头疼?”其中一個女孩子不解地问道。 “善捕老鼠的好猫以后会经常练爪子,你们那些家具之类估计都要留下它的爪印。”楚家强笑道。 养好狗就怕它练牙齿,总是将你的拖鞋之类咬得不成样子。养好猫同样烦恼,不单止练爪子,還会疯跑练速度,或者爬到高处跳来跳去,一不留神将你的东西碰倒、摔碎,到时候不要心疼就好。 “那沒事,我們不在乎。”几個女孩子轻松地說道。 得!人家都這么說。 這时,一個男游客就开口道:“要是我养,就养名猫,可惜不好找。” “名猫?什么名猫?国内的還是国外的?总能找到吧?”他旁边的人一愣。 “很难,我說的是我們国家古代的名猫,像什么月影乌瞳金丝虎之类。”那人神情严肃地說道。 這回,楚家强也迷惑了,心裡暗道:有這种猫嗎?我怎么沒听過? 许浩则是哭笑不得地开口道:“這都是古人编撰出来的,存不存在還有待考究。但根据我們的推测,根本就不存在。” 他跟楚家强等人解释,所谓的月影乌瞳金丝虎,传說此猫通体滚炭绸缎般的乌黑,从两眼到猫尾巴尖当中藏有一條金线,只在星月清光之下方可得见。 刚才那人立即来精神了,立即插话:“不错,正是這种猫。听說,這种黑猫金丝穿眼,全身柔若无骨、轻如御风,能够翻瓦跃墙,是爬壁上树、捕蝶捉雀的能手;更可以‘入户进宅’偷金窃玉,此猫行动之际,敏捷轻盈如风,即便是光天化曰裡在众人面前来来去去,人们也仅见其影,不见其形。” 许浩苦笑摇头,对那家伙說道:“不怕跟你說,我們觉得這种猫就是国内的黑猫,所谓的月影乌瞳金丝虎就是有些古人对黑猫赋予神奇能力传出来的。” 這种猫有史可循,他们搞生物的自然关注過,但始终搞不清楚。曾经就有诗人诗颂過:“乌龙入眼穿金线,黑云罩体似墨染;爪藏锋锐能翻瓦,尾分七节会掉风。”,說的就是月影乌瞳金丝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