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客家王 作者:未知 杨寡妇就要数钱還一部分给楚家强跟楚胜义,但两人都劝阻。說自己不急着钱用,更重要的是老人家可能還要用到钱,尽量多点花在老人身上,而且自己沒点钱傍身也不方便。 “不急嘛!回去将果树管理好,明年虽然不能說大富大贵,但情况肯定会变好,這些债务根本不用担心。”楚家强笑道。 杨寡妇只好点点头,她现在已经真正下决心管理果树了。初尝到甜头,积极姓還是很高的。她准备跟两個哥哥也提醒一声,劝他们也跟着管理果树得了,比起耕田的确好很多。 “走,去吃饭。”二叔兴高采烈地說道。 “哈哈!胜民哥請客吧!刚才你可是大发了一笔。”楚胜义打趣道。 “請,我請客,也尝一尝县城的饭菜。”二叔一口就答应了,后面的杨寡妇跟李敬也想說請客,但慢了一拍。 将车就停在市场的停车场裡面,但要交十块钱费用,让楚胜义连說這市场够黑。他不知道,十块钱算是便宜了,你要是到其他地方,比如酒店、商场等,沒有二十块你别想停车,而且還不一定能找到位置。 楚家强带路,市区怎么說自己混了三年。他带领大家走进富民街的一家客家王,裡面最出名的是扣肉,以前来吃過几次,的确好吃,很地道的梅菜扣肉。 梅菜扣肉即我們常称之烧白,因地域不同而名字颇多,其特点在于颜色酱红油亮,汤汁黏稠鲜美,扣肉滑溜醇香,肥而不腻,食之软烂醇香。当你咀嚼一块,满嘴流油的时候,你会感觉它一点不肥腻。梅菜吸油,五花肉又会带着梅菜的清香,松仁的醇香,梅菜、松仁和肥五花肉的搭配真的可以說是恰到好处。 二叔沒进過這种地方吃饭,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问那個老板娘這裡有什么菜。 那老板娘并沒有因为這几個看向乡下来的汉子而怠慢,而是很耐心地介绍:“我們這主打扣肉,最出名的又是梅菜扣肉。你们可以尝一尝,桌面上有一份菜单,上面還有一些其他的小菜,都是很实惠的,你们先看。” 二叔闻言拿起桌面上的菜单,看到上面的菜都是十多二十块,那個招牌菜梅菜扣肉更是三十五一盘。他暗暗咂舌,這還实惠呀! 楚家强微微一笑,解释道:“這家饭馆的确是比较实惠的,其他同档次的饭馆沒有這個价格,外面的大排档也差不多這個价。” 這個市区不大,以前楚家强几乎走遍每一個角落,对這些饭店的情况還是挺了解的。 那老板娘抱于一笑,看得出,這個年轻人应该是在她饭店吃過饭,不然不会說這话。 二叔沒有再說话,将菜单移到其他人面前:“你们想吃什么?点吧!” 其他人也是让来让去,楚家强只好开口:“来一個招牌菜,一個青菜,青菜就菜心吧!一份鱼头汤,一份冬瓜炒牛肉。” 老板娘娴熟地做笔录:“好,大家稍等!马上给你们赶工。” 她走后,一個女孩子走過来,手裡提着一壶热茶,以及一個小塑料盆,塑料盆裡面有五套包装好的碗杯。从样貌可以看出,這個女孩子应该是老板娘的女儿。 “咦!還拿新碗筷招呼呀?”李敬诧异道。 楚家强不由发笑:“李叔,這些并不是新的碗筷!只不過他们洗干净消毒后,重新包装一下而已。” 大家啧啧称奇,還是第一次暗道城裡面的人還真爱干净。 “拿個盆出来干什么的?”二叔指着拿個小塑料盆问道。 害怕大家再闹出笑话,楚家强马上动手。他将筷子抽出来,戳破包装纸,将裡面的碗杯等拿出来,然后放到盆裡面。其他人不懂,只好照着做。 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下,楚家强提起那壶滚热的茶水浇在碗筷上面,過一遍然后拿出来,分给大家。 “這样更能避免细菌。”楚家强解释道。 “原来這壶茶不是用来喝的呀?好在我刚才沒有着急,不然丢脸可就丢到城裡面了。”李敬晓幸地說道。 “哈哈!李叔,沒你說的那么夸张?這茶也可以喝的。不過很多人习惯這种做法,喝的东西一般再叫過,他们店裡面有酒水。”楚家强也被李敬的口气逗笑了。 等上菜之后,看到所谓的梅菜扣肉,楚胜义不由說道:“這就是梅菜呀?怎么看好像酸菜呀?” 楚家强再次充当解释员,在北方,酸菜跟梅菜是有区别的,但在南方,其实区别不大,很多人也混着叫。 其实很多人区分不清雪菜、梅菜跟酸菜。雪菜就是雪裡蕻的,一种腌菜。酸菜是用白菜发酵做成的。梅菜则是芥菜腌成咸菜后再晒干而成。 而這些梅菜的做法,跟乡下的酸菜其实几乎相同。都是用茎用、叶用芥菜腌制发酵,只是酸菜不用晒干,梅菜一般就晒干而已。 霉干菜是一种客家乡土菜。秋末冬初,菜园裡的芥菜抽了苔,姆指粗细,顶带花蕾,形如秋萄,脆嫩味甘。這时,摘下菜心,晾挂几天。待叶子变软时,放进盆裡,撒上盐,用手揉搓,等渗出一些菜汁时,便装入陶瓮,码放一层撒一层盐,装满后用芥菜叶或竹笋壳把瓮口封严。過了十天半個月,取出晒干,便成职色泽金黄,咸酸味甘的霉干菜。 “嗯!這道菜的确爽口,难怪那么贵。”尝了一口,楚胜义不由赞道。其实這菜還沒有二叔公做的好吃,只是外面放的材料要多,要好。這对于初次品尝外面的菜的他们来說,十分新鲜而已。 “這装饭的碗也小了点,扒两口就沒了,老要装饭,就這麻烦。”李敬表达自己的不满。楚家强一笑而過,对于他们這种吃惯大碗饭的人来說,的确很不习惯,有所埋怨也纯属正常。 一顿饭下来,就吃了八十左右。這分摊下来,每個人就差不多二十块了。他们都暗道:不愧是城裡,在镇上十块钱就能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