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敲诈 作者:陈家過河卒 投推薦票: (本来六個小时之前发出来的第三更,因为我码字码到最后睡着了也就沒能发出去。) “了不起啊,美国人的反应居然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再快一点,你怎么看待這件事,苏尔科夫?”美国驻苏联大使小杰克.F.马特洛克所呈递上来的請求被亚纳耶夫丢在一边,他坐在象征苏维埃至高无上权利的王座上,盯着那张寥寥几句话的纸,闭着眼睛思考对策。纸上的话也很简单,布什有最简洁的话含蓄表达出自己的满腔怒火。 “亲爱的亚纳耶夫同志,我們有一位美国公民在苏联遭到克格勃的非法扣押,請您相信他只是一位来莫斯科旅行的普通人,并不是你们想要抓捕的犯罪分子。如果可以的话,請您接见一下我們驻苏联大使马特洛克先生,他会为你解答一切,对贵国造成的不便,我們表示致歉。” 這份外交辞令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一個普通的美国公民会引起总统的注意?谁都知道這家伙是美国的间谍,但是按照程序,這些估计能把他们自己都恶心到的台词還要完整无缺的对着打交道的对手說一遍。 “美国人不会想闹大事情,他们希望可以低调收手。”亲自为亚纳耶夫量身定做了以牙還牙计划的苏尔科夫再为总统走下一步棋,“只要我們乖乖的将万塔交给美国人,這件事也就算這么過去了,但是谁都不能确保美国明天就不会继续干這种龌龊事了。這次是卢布,下次是金融诈骗,他们总有办法能从我們脆弱的经济中找到缺口。” “如果我們不把人交出去并将14美元亏空的消息公开示众,所造成的结果就是苏联沒有半点损失,而美国却因为损失這14亿美金的美元黑洞,将造成不小的金融轰动。這是美国人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同时恼羞成怒的美国人同样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制裁我們,例如做空伦敦黄金市场,用我們所依赖的出口黄金来作为压垮双肩的重物。而结果是苏联经济雪上加霜,美国经济元气大伤。說实话,如果是我,我会選擇跟美国人妥协,毕竟苏联脆弱的经济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不知道总统你怎么看?” “第一和第二都不是最好的選擇,我們可以有第三种選擇,让美国人吸取教训,下一次再用金融战争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亚纳耶夫沉吟了一会儿,才对苏尔科夫說道,“我們可以让美国人付一笔赎金,让他们将裡欧·万塔赎回去。” 听到一国总统居然要像绑匪一样向他国索要赎金,苏尔科夫的表情有些为难,他委婉的說道,“亚纳耶夫总统,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因为這样一来就置我們于不道德的绑架境地,甚至還可能让对方抓到把柄,反击我們。” 原本端着茶杯亚纳耶夫听到苏尔科夫的话,放下杯子不屑的对他說道,“把柄?见鬼去吧。反正我們在欧洲已经沒有朋友了,我們在他们眼中,就是赤裸裸的强盗,疯狂的伊万,恐怖的魔鬼,共产主义的异端。既然别人已经用這种眼光看待我們,我們为什么還要去讨好這些人。既然他们不愿意,那么我們也不需要跟他们可以和平共处的想法去讨好他们,对于西方而言,一個崩溃的苏联才是好的苏联。” “腐败的资本主义世界只配在共产主义面前瑟瑟发抖,我們无需怜悯他们。這些国家提出所谓的福利社会并不是因为那群资本家有多少良心,而是因为我們令人忌惮的存在。” 亚纳耶夫从来沒想過要贪婪的从美国金融机构中割下多少的肉,但让布什总统再次恼羞成怒才是他一心想要的结局。這么多年来美帝国主义对苏联造成的破坏,亚纳耶夫要让布什连本带利的還回来。 亚纳耶夫插着口袋,站在窗户面前望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光景,這一片他所热爱的国土,苏维埃的祖国母亲,正面临内忧外患最困难的光景。 亚纳耶夫回過头,对苏尔科夫轻声說道,“我們之前已经启动了‘红汞骗局’,我想差不多到现在美国人已经进入陷阱了,他们会误以为我們拥有了红汞核武器。你說我为什么敢向他们光明正大的索要赎金,這就是我的筹码。美国人不知道底细,谈判桌上也更容易妥协。” “而且一個亿的美金多嗎?也不算很多,那些华尔街贪婪的金融家们用不记名的小金库凑一下数,就能凑出這笔钱。但是15亿元美金对于我們来讲,却是一支不可获取的强心针,有了它,苏联可以再苟延残喘一段時間。苏尔科夫,之前我让你在报纸上营造的那些经济好转的报道氛围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境,其实到现在,苏联经济依旧保持着低增长的失落之中。我不過是用一系列的所谓外交胜利,来转移国内民众的注意力。” 亚纳耶夫望着脸色苍白的苏尔科夫,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是苏维埃最困难的时刻,所以无论是石油還是军火,我都要凑够一笔足以撑過现在苏联困境的资金,等待雷日科夫经济复苏计划有成效为止。” 很多东西的实现都是以另外的事物为代价的,比如那位倒霉的美国游客万塔此时在克格勃的秘密据点中忍受着非人的待遇和折磨,普列汉诺夫提前向他们打好招呼,必须使用无法让人发现伤口的折磨方法,于是水刑和恫吓便搬上了对付万塔的舞台。 在忍受了几個小时水刑折磨之后,万塔依旧沉默不出声。于是克格勃特工将他在宾西尼亚州的女儿照片丢给万塔,并且威胁对方克格勃特工已经潜伏在了美国,让万塔自己選擇他女儿的生死。 “有区别嗎?”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万塔不屑的笑着說,“我已经成为一枚弃子,我說了美国人会将我和我女儿灭口,我不說,你们会将我和我女儿灭口。死在這肮脏的监牢裡,起码我還能受到国葬的待遇。” 普列汉诺夫在他身边抽着烟,听到万塔的话他丢下烟头,直接走到对方面前,抓起头发注视着万塔渴望解脱的眼神,问道,“你真是看不清局势啊裡欧·万塔,难道你就沒想到過当你說出這些账户密碼的时候,你和你的女儿下半辈子都会受到苏联当局的英勇保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