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五行归一果 作者:未知 族长死掉這么大的消息,张诗义竟然敢隐瞒着张家的老祖,這一次大少爷的死和大小姐的被掳,大太太還会忍下去嗎?张萧晗相信,大太太会有手段见到张家的老祖的,她会展开疯狂的报复的。 大太太是有這個手段的。 从看到丫头递上来的纸條的那一刻,她已经相信了纸上的內容。 老爷死了,三弟死了,带出去的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张诗义活着,带回来一個筑基期的仙人。 他们不许自己惊动闭关的老祖,即便死掉的是张家的族长,老祖最疼爱的长孙。为了儿子,她忍下了,她沒有一点的证据指认张诗义,可是现在,儿子沒有了,连女儿自己也保不住,她不能再忍下去了。 她挥退了丫头,独自进了卧室,将床头的暗格打开,裡面是一個鼎状的玉佩。 她紧紧地握着這個玉佩,她知道這個玉佩,它一直贴身藏在老爷的怀裡,只在老爷這次临走的时候才摘下来,告诉自己,只要捏碎了它,闭关的老祖就会知道家族发生了大事,就会出关。 现在,是捏碎它的时候了,她真后悔,为什么不早一些捏碎它,若是早一些,儿子也不会死去了。灵力灌注,“啪”一声轻响,韩氏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张家老祖张守杰盘膝坐在山洞内,沒有人知道他真正闭关的地方,也沒有人知道他闭关的真正目的。 四十年了,他独自坐在山洞裡守候着,就为了眼前這么一片嫩绿,一抹鲜红。 墙上的荧光石洒下幽暗的光亮,映照出洞内一眼清汪汪的泉水,泉水的正中间,伸出水面的,是一片娇嫩嫩的绿叶,托着一枚红艳艳的红果。 這并非普通的泉水,泉水内蕴含着大量的灵气,喝上一口,灵气就会浸入肺腑,修炼起来就是事半功倍,若非是含有這样浓的灵气,這眼泉水又怎么能孕育出“五行归一果”這样的天材地宝呢。 四十年了,足足等候了四十年,算上祖上的等候,该有百年了吧,谁又知道那具尸骸又等了多久呢? 张家只知道地下有充满灵气的山洞,只知道张家的老祖在妖兽森林裡得到了机缘,一举筑基,却不知道张家老祖闭关的真正原因。 张家,只有修为最高的那個人才会知道,在张家的地下,有着一個可以让人抛弃一切的大秘密。 五行归一果,顾名思义,服食后,可以将一個五灵根废材的灵根,任意转化为单一灵根。 单灵根啊,那是上天眷顾的宠儿,单灵根的修士修炼的时候是沒有任何阻力的,筑基也好,金丹也罢,就算是结婴都不费吹灰之力的。 张守杰贪婪地看着面前的那抹艳红,快了,沒有多久了,那抹艳红上已经隐隐有了香气。他一拍腰间的储物袋,拿出一個发黄的书籍来,裡面的內容他早就牢牢地背下来,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再看一遍。 五行归一果,一片嫩叶,一枚果实,百年成叶,百年落叶,反复三次,孕育红果一枚,百年成熟,果实食之,可逆转五行归一。 哈哈,先祖沒有等来的机缘,就要应验在自己的身上了。 四十年了,靠着這裡充沛的灵气,张守杰从筑基初期终于成功地修炼到筑基后期,但是,距离结丹的路還是那么远。不過,這一切很快就不远了,只要服食了這個五行归一果,将全身的修为归于单灵根上…… 张守杰笑着,痴迷地看着泉眼中的仙果,他不急,他已经等了四十年了,不急。 忽的,脖颈上的玉符“啪”地碎掉了,张守杰大吃一惊,這道玉符一共是两块,只有他和历任的族长佩戴,一块破碎,另一块随之裂掉,這道玉符保存有百年了,头一次断裂,张家這是出大事了。 眼裡精光一闪,抬头看看山洞下的那抹艳红,长身而立。 蓦然,后院传来一股强烈的气息,迅速笼罩了张家。 老祖出关了! 张诗义正在自己的书房裡暗自美美地盘算着,大少爷死了,死的不知不觉,只要再過了几天,下人们报上大少爷失踪的消息,自己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上仙這一边,再找上几個美貌的女孩子,嗯,反正大小姐都是上仙的人了,干脆把她那一房的陪嫁全给了上仙,上仙這一高兴,說不定立刻就会赏了筑基丹。 忽然,后院传来强烈的威压,迅速笼罩了张家,他心裡一惊,老祖怎么在這时候出关了? 王山抱着大小姐回到了卧室,他的卧室就在前院,离着张诗义的书房不远,将大小姐扔在床上,看着大小姐花容失色无力反抗任君品尝的模样,他忍不住先搂抱着亵玩了一番,才耐下性子翻看了一下手裡的功法。 這一看,真是欣喜若狂,真是好东西啊,单单是這個功法,横穿妖兽森林就是值得的。 原本以为自己的修为只能在筑基期了,最多会达到筑基期的巅峰,可是,有了這個可以采补女人修为的功法,结丹,不再只是梦想了。 他哈哈大笑着,淫邪的目光扫视着大小姐,可惜,這個娇滴滴的美人才是练气六层的修为,若是也像自己一样达到了筑基期,那,鱼水之欢后,自己的修为就会涨到了筑基期初期的巅峰。 他将功法随手扔进了储物袋裡,一双眼睛充满了浴火,盯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大小姐,淫邪地笑着,忽然,从后院传来强烈的威压,迅速笼罩過来,他心裡一惊,這样强烈的威压属于筑基后期的了,难道,是张家的老祖出关了? 二太太林氏心满意足地坐在内院的账房裡,二老爷回来后,她终于扬眉吐气起来,借着给大老爷和三老爷办丧事的名义,她成功地抓住了内院的财权,呵呵,以后,這张家就是自己二房的了。 只可惜,接连损失了两個制符师,最主要的财路沒有了,要不,让内院所有的庶女们都试一试,或者庶子们也都试一试? 忽然,后院传来强烈的威压,迅速笼罩了张家,她心裡一惊,老祖出关了? 同一时刻,望岳城内的修士忽然间都感觉到一阵心悸,目光不由望向张家的方向,那裡,隐隐传来一阵威压,莫非,张家的老祖出关了? 這一时刻,张家所有的人不由都拜伏在地,遥遥对着后院的方向,老祖真的出关了。 隐去身形的张萧晗身影微微一晃,身上的隐匿符在威压下悄然失去了作用,她惊惧地望着后院的方向,双膝一软,也跪了下去。 威压稍纵即逝,一個威严的声音传来:“张诗仁何在?” 内院的上空忽然传来女人尖锐凄厉的声音:“老祖,张诗仁死了,他的儿子也死了,死的不明不白,求老祖做主啊!” “什么人杀死了我的孙子?” 這一声震怒从张家传出去,随着声音,张守杰人倏地从后院上空飞起,只一瞬就落在了大夫人的院内。 大夫人悲愤地拜伏在院子裡,眼见从天而降的一人眉眼间同故去的丈夫十分相像,正是画像上的老祖,立刻就痛苦失声:“老祖,求老祖做主啊,救救我的孩儿。” 四十年来,张守杰也并非从来沒有离开地下,只是儿孙们不知道罢了,看着面前的妇人拜伏在地,认出是自己的孙媳妇,一挥袖子,伸手抓住了她手裡的纸,上边朱砂铺就的两行血红的大字落入眼底: 张诗义弑兄,黑袍人书房杀死大少爷,掳走大小姐。 正是张萧晗写给大夫人的信笺。 大夫人已经扣下头去:“老祖,妾夫族长张诗仁两個月前和二弟三弟到妖兽森林寻找机缘,可半個月前,只有二弟和一個筑基期的上仙归来,族长和三弟都殒命妖兽森林,今天,我又得到這個报讯的信笺,我儿书恒此时不知生死。” 神识蓦地释放出去。 筑基后期的神识释放的范围足足笼罩了整個张家,张家的一切尽收眼底。 前院的书房裡,张诗义正惊讶地站起来,望着外面,离得不远的房间裡,一個明显不是张家的人探寻地看着自己這一方向,卧榻上,一個女孩子梨花带雨,瑟瑟发抖。 就是他了,张守杰神识锁定了這個男子,身形一拔,人就向前院飞去。 就在张守杰出关的时候,王山已经从散发出的威压上判定,张家老祖的修为远远高于自己,不是筑基中期的巅峰,就是筑基后期。 略一犹豫,锁魂幡裡的魔头才练气八层,根本不足一提,所依仗的,就是金翅毒蜂了,一阶的金翅毒蜂对上筑基后期的修士,有沒有胜算? 這一犹豫间,又一道神识直奔過来,王山哪裡還不知道对手的强大,当下一掌毙了床榻上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倏地从窗户跳出去,手在储物袋上一拍,一把飞剑突兀地出现在空中,王山纵身跃上飞剑,急速向望岳城外飞去。 可怜娇滴滴的、一直被捧在张家的手心裡的大小姐,就這么白白地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