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邀請、含义 作者:奢梨儿 過了两刻钟后,客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最后一位是宁国公宁家的主母宁夫人,元宝不由地提了几颗心,這位夫人可是太后娘家的人,表面上两家是沒什么事,其实私地下大家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的。 宁夫人四十多岁,還带着她的嫡长媳宁大少夫人,一大群丫鬟婆子拥着,比其他的队伍明显大了很多。 大家见了礼后,宁夫人瞄了一眼元宝,然后把目光移开,看向药氏,笑道:“這天寒地冻的,怎么让大王子妃出来迎客。” 沒有理会元宝,而是对药氏…… 元宝垂下的眸子一闪,這宁夫人是想抬高药氏的身份来贬她的身份嗎? 药氏笑道:“今天請的客人都是贵客,要是随便让個下人来接,岂不是怠慢了,宁夫人,請上轿,我們去烟水阁吧” “行。”宁夫人笑着应了下来,由妈妈扶着上了轿。 到了烟水隔,大家寒暄一阵,然后由王妃正式把元宝介绍给大家认识…… “沒想到弄湖洞這個如此偏僻的小地方,竟然出现二王子這般优秀的女子。”宁夫人看着元宝笑道。這表面上是夸元宝,其实就向大家提醒元宝的出身。 元宝沒有任何反应,温婉立在王妃后面。 “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王妃不动声色地笑道,以示宁夫人见识小。 “王妃,宁夫人,你们就先不要聊先了……王妃快叫郑老板开戏吧,郑老板离开京城游走都两三年了,怪想念她的戏的,本想請她到府上唱的,還不,王妃府裡抢先了一步,我這次来,可是有小部份为郑老板的戏来的。”发丝中带着几根白发的老妇人笑道。 這人是安康公的母亲,安太夫人,而郑老板是個女子,京城最出名的戏班子,当今太皇太后都喜歡她的戏,可曾经入宫唱過。 “太夫人都說了,那就开戏吧。”然后低声地旁边的柳侧妃低声吩咐几声,柳侧妃去了。 “王妃和侧妃的关系好得可真令人羡慕啊时常跟在身边帮忙。”宁夫人带着羡慕地道,随后又无奈地道:“可不像我府裡,個個都笨拙,天天就知道在房裡绣花,连我家老爷都侍候不好。” 外面大家虽然不明說,但是都知道王府裡掌权的柳侧妃,宁夫人這可是捅到王妃最痛恨的地方了,還顺带暗示王妃连侧妃都管不好,让人爬到头上去了。 王妃脸色一沉。 看来這個宁夫人是来找渣的,元宝见台上的戏子已经准备好了,忙上前对王妃道:“母妃,戏快开了,還是請大家入座吧。”声音不大,却让大家听到。 王妃的脸色缓和,笑道:“对,对,大家快入座。”然后又对元宝道:“你去吩咐下人,让她们把茶点端上。” “是。”元宝恭敬地应声。 元宝吩咐下人上了茶点后,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左边是药氏,右边是王妃。 這戏才刚唱不久,林氏领着丫鬟就。 “各位夫人、小姐们,对不起啊,我来迟了。”林氏笑道,对着大家福了福身。 戏依然在唱,但是大家的注意力已经落在林氏的身上,纷纷表示不迟,或者和林氏寒暄几句…… 戏唱到了一半,交头接耳的人更多了,认真看戏的人并不多,也是,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平时交好的人自然会說起悄悄话来的。 元宝表面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舞台上,其实是默默地注意着周边的一切。 最后,王妃发话,让大家随意玩去,一些年轻的小姐和夫人就往烟水阁外走去,有两個十四五岁的女孩上前,对王妃行了一礼,道:“王妃,听說欢小姐病了,我們想去看看。” 李欢受了严重的风寒,在她自己的院子裡休息,今天客人来后,沒见到李欢,就已经问了起来,所以,李欢受寒事大家都知道。 元宝看去,這两位小姐她倒也记得: 一個是正一品太尉的嫡长女上官小姐,十五岁,白色的长裙,粉红色的褙子,梳着现在流行的少女凌云髻,看着甜美而纯真。 另一個是正一品镇国大将军的独女洪小姐,十六岁,蓝色的长裙,貂皮短褙子,梳着简单的云髻,看着率真而大方。 两人的母亲听了两人的话,沒有說话,而是看向王妃。 王妃笑道:“你们去陪欢姐儿解解闷也好。”然后看向元宝,“老2家的,你带两位小姐過去吧。” 上官小姐忙道:“王妃,您让個丫鬟带我們去就得了,那能劳烦到二王子妃。” 元宝這时已经站了起来,笑道:“沒事,我也随便去看看小姑子。” 元宝都如此說了,两位小姐也不再推辞,谢過后,就一同去李欢的院子。 李欢的院子叫吟春苑,位于王府的西边,离烟水阁也不远,一行人上了轿子,很快就到了吟春苑,丫鬟把人三人迎进了花厅,李欢身边的大丫鬟芙萍上前行礼,“二夫人,上官小姐,洪小姐,請稍等,小姐很快就来。” 上官小姐和洪小姐眼角瞄了瞄旁边的元宝,倒也沒有說什么,在芙萍的安排下坐下。 元宝知道自己的存在让两位小姐有些不自在,但是她都来了,沒等李欢出来她倒也不好走人,也就坐了下来等。 对于李欢,元宝平时去王妃請安时会碰几次,平时见面的机会倒也不多,所以,她和李欢還是很陌生的。 元宝刚坐下沒一会,李欢由丫鬟扶着走了出来,脸色苍白,时不时地带着咳嗽。 李欢上前跟元宝行礼,元宝忙起身扶住,道:“你现在的身子不好,就不用多礼了。” “谢過嫂子了。”李欢虚弱地笑道,然后和两位小姐见了礼。 三人见了礼,大家再度做了下来。 “身体可好些了?”元宝关心地问。 而上官小姐和洪小姐听了元宝的问话满是关心地看着李欢。 “好些了。” 元宝再问了几句她身体的情况,又让她要好好养病后,就笑道:“這两位上官小姐和洪小姐是来看你的,你们好好聊,我就先回烟水阁了。” 在元宝侧后的两位小姐脸上明显一喜。 李欢忙道:“二嫂子,不多坐会嗎?” “不了,你们也好久沒见了吧,定是有很多话聊,而我就去看看還有什么事我能帮上点忙。”元宝笑着站了起来。 李欢起身要送她,忙被元宝阻止了,而上官小姐和洪小姐也忙站了起来,送元宝出了花厅,见元宝消失在院门的时候,才高兴地转身面对李欢。 路不远,元宝不怎么喜歡去烟水阁做应酬,就当运动运动,也不再坐轿子,走路回烟水阁。 路過假山时,元宝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你有沒有觉的大夫人說的凝香兰是好像是柳侧妃,而红玫就好像是王妃啊”轻轻的声音传入元宝的耳旁。 见元宝停了脚步,依雁和依佳对视一眼,依雁问:“夫人,怎么了?” 這声音很轻,距离有些远,元宝会武功自然也就听到了,而依雁和依佳是普通人,自然就无法听到這個声音了。 元宝轻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心却越来越沉,她不用去假山看,就知道假山后的說话声是谁安排了的,今天早上才跟她說了两盘花,现在就听懂听到這样的话,看来是担心自己不明白這花的含义,所以就让人来暗示自己了,只是自己会功夫的并不是很保密啊 元宝心裡冷笑,選擇谁是嗎?看来柳侧妃并不是李旻口中說的人啊,不過這個柳侧妃是不是太急些了? 回到了烟水阁,所点戏也快唱完了,大家基本就沒有再看了,在坐着說起话来。 “王妃,二王子现在也回来了,還带回了個孙子和妻子,可是天大的喜事啊你等下可要拿出好酒来,好好請大伙喝才行。”宁夫人笑道。 “行,行。”王妃笑道应了下来。 元宝知道王妃现在笑得很勉强,必定儿子离家出走,配不上身份的儿媳妇,在大家眼裡可不是什么好光荣的事,在王妃心裡,這些都是她的耻辱吧。 “二王子妃,坐了久,身子有些僵了,可否领我出去走走。”定言候夫人轻声道。 元宝笑着应声,和大家告了罪,就出了烟水阁。 外面到处是雪白一片,元宝和定言候结伴走在花园的游廊上。 “二王子妃,這北方的天气很冷吧当初我刚来北方的时候可是非常不适应的。”定言候夫人笑道。 定言候夫人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的,不過十岁前是在广州生活的,元宝笑道:“嫂子,就叫我元宝吧” “行。”定言候夫人很爽快就应下了。 见定言候也是個爽快的人,元宝满是好感的,笑问:“這天气被南方冷了很多,嫂子,也在南方生活過嗎?” 元宝虽然知道定言候夫人在南方生活過,如果表示知道,那不知道就說明知道调查了人家,所以元宝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