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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作者:卿无酒
案件接二连三,接电话的警官看看手中未完的案情记录,再听听耳边男人越說越激动,到最后变得颠三倒四的叙述,突然有种自己就要猝死的感觉。

  “怎么样?”目暮十三走過来。

  “对面情绪不太好。”警官捂住听筒,小声道。“我觉得我們有必要再派一队人马去酒井家与酒井咲先生面对面交谈,或者直接把他人接過来。”

  “就這么办吧。”目暮警官此刻也非常头痛。

  平时沉稳傲慢的人在突然之间崩溃,這让一向对案情波澜不惊的警察们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他们只能安静的听完对面的叙述,然后在对面平复呼吸的间隙裡柔声安抚。

  “您放心,酒井先生,您的女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這样吧,酒井先生,您现在有時間嗎?一些更细节的問題我想我們警方這边儿需要与你面对面进行交谈。”

  随后是安排時間与人选。

  幸好本次探案是搜查一课和组织犯罪对策部联手探案,警备力充足,要不然在平岛、伊达、麻生无数短信发過来,要求调动队伍去分别探查帝光中学保安室、老保安家、老保安儿子所在的公司、篮球部部员口供的情况下,他们再想分出人去调查酒井沙耶失踪案,就只能腆着脸继续向其他部门借人。

  “這次的搜查要叫平岛警官嗎?”被选中的新人警察随口问了一句。

  百濑警部瞟一眼出声的小警察,开口:“沒有必要。”

  “平岛警官毕竟是搜查一课的,而你们是组织对策部的,不要老想着依赖人家,你们不是沒有领头羊就做不成事的蠢货。”

  沒有人想工作,能划着水把工作完成了谁都想,依靠队伍裡的大佬是條捷径,但這不是长久之计。

  想到這儿,百濑警部看着自己家的部下,眼神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

  以前他也不是沒问過搜查一课能不能忍痛割爱把平岛阳让给对策部,但目暮十三当时就把他阴阳怪气了一顿,几乎就差指着他鼻子直接骂他臭不要脸。

  “现在,你们去酒井家。”百濑警部的语调平平,“半小时還搞不明白這点小事,你们也就别回来了。”

  半小时后,這队人马从酒井家回来,身后還跟着一個眼眶通红,瑟瑟发抖的酒井咲。

  “這就是报案人,百濑警部。”

  闻言,众人的目光纷纷移向酒井咲。

  似乎因为警视厅是個安全的地方,酒井咲已经不像刚进门那样战战兢兢。他挺直了身板,打理打理身上的衣物,看起来勉强算個可爱的胖子。

  “冷静下来了?”百濑警部挑眉。

  “嗯……嗯……”酒井又弯下腰板缩了回去。

  他保持着這個能给予安全感的姿势,惶恐地讲述了自己女儿失踪的事,又将那张绑架犯留下的纸條掏出来。

  纸條上的字迹是从各個杂志上剪下来的,一個個字七扭八歪贴在红色的卡纸上,還沾着几滴不知道是谁的血,配合着酒井咲无法克制的手抖,呈现出一种近乎荒诞的恐怖。

  [太阳之东,月亮之西,黄金洒满海面,照出一朵漂流的花来。]

  百濑警部抿唇。

  犯人說谜底就是他们的要求和酒井沙耶的位置,這裡面哪一句揭示了位置,哪一句揭示了要求?

  警视厅内气氛变得焦灼,而几十公裡开外,伊达航正载着平岛阳往赤司家狂奔。

  那辆小车车在马路上冲刺,在下午四点二十五分时准时停在赤司家门口。

  伊达航按响门铃,对屏幕裡的老爷子梅开二度:“我們又来打扰了。”

  下午四点二十七分,他们再次踏进赤司家的大门。

  這次见面不是在书房,而是在客厅,赤司征臣面前的茶几上還放着咬了几口的下午茶,明显是沒想到有人会在這個時間去而复返。

  “赤司先生。”平岛阳直截了当。“您是在每年的六月十九号都会加强防备嗎?”

  整個客厅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我沒想到你会问這個。”

  男人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不過有一点你說错了,不是每年的六月十九日,是每個月的十九号,我都会加强防备。”

  這也算变相承认,赤司征臣知道那些在逃犯,了解他们的作案日期,并且還认-->>为他们一定有朝一日会找到赤司家身上。

  而有关财阀为下一任继承人選擇心腹的事情不是平岛阳一個警察应该過问的,就算问了也绝对不会得到回答,那么能问的就只有——

  “你们的宅子裡有戴红色蝴蝶结的女仆嗎?结婚的女仆又有几個?”

  “有关蝴蝶结的問題,你也许得问女仆长。”赤司征臣回答道,“在赤司家工作是有统一服装的,上班時間不允许戴饰品,她们私下的生活什么样,你问我沒有意义。至于结婚的女仆,我們這儿有十四個。”

  “那可以帮我們叫一下女仆长和那些结婚的女仆嗎?如果能再借我一個空房间就更好了。”

  “沒問題。”

  下午四点半,一切准备就绪。

  别墅二楼的会客室被借给了平岛阳和伊达航,长桌从這头横到那头,相当适合用来审讯。

  第一個进来的就是女仆长,40多岁,微胖,素面朝天,头发编成了麻花辫盘在头上,面对警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别担心,女士。”伊达航开口安抚,“我們只是有一些疑惑需要你来帮忙解答一下,本案和你沒有什么其他关系。”

  女仆长小心翼翼坐在他们对面,两手揪着工作服上的围裙。

  “你觉得在最近几天裡,赤司宅有哪些同事反常嗎?”平岛阳撑着脸问。

  “……反常得确实有那么几位。”女仆长开始回想,“第一個是小雪,她昨天突然和我打了申請,把自己的日班和泷枝的夜班换了。第二個是静子,手脚伶俐的小姑娘昨天居然摔了好几個碗,還把手割伤了,請了一下午的假。”

  小雪——卷岛雪。

  泷枝——月见泷枝。

  静子——安山静子。

  “你說的這几位都是已婚嗎?”

  “都是已婚。”

  “嫁得是谁?”

  “不清楚,但应该都是在赤司集团工作的人,毕竟我們在這儿工作,也见不到其他公司的人。”

  “那她们明明都嫁人了,为什么還不搬出去住呢?总不会是赤司征臣先生不允许吧?”

  “那還不是因为她们三個家穷。”

  說起八卦,女仆长一扫先前的拘谨,开始眉飞色舞,“我只去看過卷岛雪她家,那真是穷得叮当响,有那家和沒有差不多,得個病拖累死人真不是假的,依我看啊,其他两家的情况应该也和卷岛家大差不差。”

  “卷岛雪,月见泷枝,安山静子……她们三個平时关系怎么样?”

  “卷岛雪和安山静子有過一些冲突。月见泷枝和谁关系都挺好,能說会道,卷岛雪和安山静子后来和好還是她在中间调和的。”

  很好,关系错综复杂的三选一齐了。

  已经熟悉漫画套路的平岛阳点点头,又问:“這裡面谁依旧爱美,喜歡戴头饰?”

  他這话问得太理所当然,仿佛女仆长天生就应该知道答案。這让女仆长的脸上八卦的表情当场顿住,随即转化成一种类似摸鱼被上司当场抓包的尴尬。

  “抱歉,這個我不清楚。”女仆长說,“我們在赤司家工作是有宿舍的,大家都住宿舍,我负责在早上叫今天上日班的人起来。因为敲门就行,所以从来沒进其他人的宿舍過,沒看见過有人戴头饰。”

  “那一個宿舍几個人?”

  “两人。”

  “叫她们仨的室友进来,你可以出去了。”

  女仆长离开会客室五分钟左右,三個二十七上下,妆容精致的女性走了进来。

  “坐。”平岛阳抬抬下巴。“问你们几個問題,關於你们室友的。”

  几位女士坐下,平岛阳将之前问過女仆长的問題又了问一遍。

  “戴头饰的话,那应该是静子。”金发女士举起手,“我曾在她的抽屉裡看见過很多漂亮的头饰。”

  得到最想要的消息,平岛阳和伊达航对视一眼,从椅子上起身。

  “麻烦通知赤司征臣先生,我們要对上述三位女士的宿舍立刻进行搜查。”

  這是通知,而并非商议。

  “那我們需要干点儿什么嗎?”一辈子就被警方传唤了這么一次,该走什么流程完全不清楚,女仆们都站-->>在原地,满脸茫然。

  “你先過去吧,平岛前辈。”伊达航指指门口,“這些女士我来安排一下,不会耽误太长時間。”

  平岛阳点点头,迈开腿向门口奔袭。

  女仆们居住的宿舍离主宅有些远,平岛阳下楼梯时跑得太急,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滑,直接从一楼半摔到一楼,脸着地砸在了地毯上。

  地毯很软,摔上去并不很痛,但半個楼梯的高度放在那裡,平岛還是出现了短暂的失力现象。

  他趴在地上缓和了几個呼吸,才慢吞吞爬起来。

  “——嘶!”平岛阳摸摸鼻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摸着摸着,他在鼻梁上摸到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這道伤口横在鼻梁上,很浅,但伤口平滑,一头浅一头重,类似刀伤,绝对不是磕出来的。

  他眯起眼睛,开始观察周围。

  沒有异常的顶棚,平平无奇的绿植,造价昂贵的花窗,实木制造的房门……

  [水渍——楼梯上的一小块水渍,沒有光的地方很难看清,不注意的人踩上去容易滑倒。]

  [地毯——手工制作的羊毛地毯,保养得当,手感厚实,但似乎被人移动過,有些许歪斜。]

  平岛阳一愣。

  他后退几步,在地毯尽头前蹲下身,一点一点卷起地毯。

  ——下面是一根尾部嵌入橡皮块,从而得以竖立起来的钢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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