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雏鹰渐大 作者:未知 “总经理,我們怎么招上他了?”孙立达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到,要知道,兴民公司为了巴结這些实际的土皇帝们,各种孝敬和贿赂是不少的,每年光這方面的开销就让孙立达心痛不已,這可是可以建设好几個工厂的钱啊!!! “知道鸵鸟嗎?”段国学并沒有直接回答他们,而是突然问起了另一個問題。 “鸵鸟是国外的一种大型的鸟类,非常大,有一人多高,细长的脖子和高高的双腿,不過已经丧失了飞行的能力,只能靠双腿奔跑,但是速度却很快。鸵鸟在遇到危险时会把自己的头给這样钻进沙土裡去,以求猎食者看不不到它,虽然它把它拿小小的脑袋给藏了起来,却不知道自己留在外面的身子有多大。”段国学形象地比划出了鸵鸟的外形和姿态,滑稽的动作让在坐的人不禁莞尔。 “我知道了,总经理你的意思是我們现在就是這鸵鸟,即使想躲藏也躲藏不了了。”阳桂平最先反应過来段国学這個笑话后面的含义。 “对!虽然我們现在很想隐藏自己的实力,想拥有更多的時間来壮大自己,但大家看看外面的工厂、学校,当我們每次看到這么一大片的厂区和校园都会感到无比的自豪,但同时也让很多的人起了掠夺之心。” “总经理,现在的情况有多糟?那陆老头真准备对我們动手了?” “是的,现在陆老头在前段時間的战斗中损失很大,枪、炮、人马都损失不少,现在急着重新招兵买马组建部队,什么都缺,而我們這裡既有钱又有人,当然会落入他的眼中。” “那他准备怎么对我們动手?” “因为我們是合法的商人,陆老头从明面上并不好直接动手,因为這样很容易让其他商人心寒,而暗地裡,据情报上看他准备下個月派一支部队到我們這裡来驻防,表面上是来這驻防,但真正的用意哼哼,我想大家都知道。” “有多少人?” “一個团,约一千来人。” “才一千多人,還不够我們吃的呢。”甘富林毫不在乎地說道。 “這一千多人是很容易吃掉,但关键是他们来暗的我們也不好来明的,再怎么說人家派军队過来也是符合手续的。” “能有什么办法不让他派兵過来嗎?” “很难,从内线的情报上看,這次陆老头派兵過来是势在必行的。” “那怎么办!打又不能打,推又推不掉!国学,你可不能让這帮比土匪還要狠的兵痞们過来啊!”說话的是王水林,他曾见识過很多军阀的部队,這些部队无一例外地给王水林留下了很深刻的恶劣形像。 “王叔别急,我让大家過来就是商量這個事,毕竟這件事非同小可,一個处理不好,很容易影响我們今后的发展。” “总经理,看你的样子,你已经有了什么想法了。”阳桂平从段国学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沒有看到一丝的惊慌。 “還是桂平哥心细。是的,我已经有了一個办法,不過這個办法只能拖延陆老头派兵過来的時間,而不能从根本上真正阻止他派兵過来。” “什么办法?” “這個暂时保密,不過這個办法最多只能拖延一個月左右,在這一個月后,陆老头還会派兵過来,這近两個月中,民团要在现有的两個营的基础上再扩编两個营,毕强,這两個营的人员可以从现在的学校工厂裡的预备役招募,但要注意那些已经是高级技工的生产人员不在内,毕竟要保证生产。兵工厂這边加紧生产弹药,保证训练所需和战斗的消耗,特别是迫击炮和炮弹,可以多生产些,情况紧急,一切资源都向民团這边倾斜。” “立达叔,因为我們的产品销售基本上要经過南宁运输出去,我估计不久后陆老头就会在我們运输這裡下绊子,你赶紧联系一下韦伯斯特還有德国的弗纳尔,让他们以外国洋行的名义运输我們的产品,mmd,虽然我讨厌外国人在我們自己的国土上耀武扬威,但现在這种情况下還真需要他们這些让我讨厌的东西。” “好的,我散会后马上联系他们。” “水林叔,我需要你在学校裡宣传一下,不用太直接,相信学生和家长们早已经坚定的站在我們這一边了,但是该需要的造势還是要的,你得让同学们和他们的家长们知道,外面军阀们的军队是怎么样的祸害乡邻,而民团的战士们是怎么样的可爱,从民心上我們要牢牢地占据制高点。” “好的,沒問題。” 结束会议后段国学让有田送来了一瓶子酒,段国学想依靠酒精的作用让兴奋的自己安然休息,不過现在的酒度数相比后世动不动就50度以上来說是低了点,段国学靠在座椅上,边看着文件一边一口接一口的喝着,丝毫沒有发觉斯月菲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段国学被故意发出声响的斯月菲给吓了一跳。 “本来准备睡了,但看到你的办公室還是亮着灯就過来了,你已经两天沒休息了,這样强撑着对身体不好。” “豁豁,沒事!我顶的住。”男人永远不会在女人面前显现出脆弱无能的一面。 “那個,我我”斯月菲脸红红地欲言又止。 “說吧,沒事。” “那個志同和柳柳和你作对不是有心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女孩儿想了很久說出了很沒营养的话。 “這個,我从来就沒有计较這些。”段国学内心有些失望地回答到。 “還有” “嗯。” “能不能不抽烟。” “喔,好的。”段国学急忙掐掉還在燃烧着的烟头,却沒有体会出女孩话语裡另外的一层意思。 “那個,你的手還疼嗎?” “不疼了!”段国学借着酒劲,挥舞着手臂证明着自己的强悍。 “别挥了,当心伤口又崩开。”女孩急忙拉住兴奋的段国学。 “哦,好的。” “你怎么喝酒了?” “這不睡不着嗎?你呢?昨晚上急着赶路,你不是也沒有休息好嗎?”段国学看到女孩的眼镜有点肿。 “沒什么,心裡有事,睡不着。” “什么事?不是安排你们继续在我們這边读书嗎?” “不,今天观察了一下,发现這边学的东西很多我們都沒接触過,特别是理科的知识,很多我們就沒有学過。” “哦,沒事,很多刚来的学生都不适应我們這边的学科,有基础补习班的,谁都可以报名参加,学校的人沒和你们說嗎?” “說了,只是” “只是什么?”段国学头被酒精弄的很晕,虽然和很想和女孩多相处会,可酒精的作用和连续几天的疲劳已经让他感到昏昏欲睡。 “只是只是我想问你,你为什么救我們,而且這么帮我們?”女孩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她一直留在心裡的問題,可当她抬头看段国学并希望得到他真实的答案时,却看到段国学很沒良心地已经倒在椅子裡流着哈喇子乎乎地去和周公的女儿约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