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拼了! 作者:白天 他知道大长老性子执拗,又一心为仙门着想,为了提升实力教导弟子甚至终身不嫁,所以也不好跟她争执,只能想個折衷之法。 “门主大人,于长老当年救過我师父的性命,他如今神魂受创,我又哪能见死不救。不過我如今已经修习了安魂之法,未必就需要外人帮忙。”老妪叹了口气,对于长安說道。 “大长老,你确定這安魂之法真的管用?”鲁长老忍不住问道。 “怎么沒用,你看看你家于长老现在不是比刚才安静多了,难道你還担心我故意害他不成?”老妪脸上皱纹一紧,又不满的說道。 什么叫我家于长老,我跟他真的只是同门之谊君子之交,一点别的瓜葛都沒有啊。 早知道就不多這句嘴了,沒来由又被人泼一身脏水。鲁长老一阵抓狂,差点沒狠狠给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大长老,家兄安静倒是安静了,可這情形似乎更不对劲啊。”于长安也不放心的說道。 墙角边上,于长平缩成一团,对众人的话充耳不闻,似乎都沒意识到院子裡多出来几個人,只是全身发抖,满目哀伤的說道:“走吧,你跟师太走吧,就当我們之间什么都沒有发生過,就当只是做了個梦,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呃……” 太肉麻了,太恶心了,院子裡一阵干呕声此起彼伏。 什么叫就当我們之间什么都沒有发生過,明明就真的什么都沒有发生過啊,還梦醒了什么都结束了,我、我的清白啊……呜……鲁长老更是哭出声来。 “有什么不对劲的,我這安魂之术只使了一半,于长老就已经正常了许多,若是全部使完,他应该也就全好了。”老妪胸有成竹的說道,同时又用“看吧看吧让我說中了吧”的眼神,很是轻蔑的看了鲁长老一眼。 “咚咚咚咚……”院子裡已经响起鲁长老撞墙的声音。 “大长老,你确定這叫正常了许多?”于长安也是更加的怀疑了。 如果說大哥這样子也算正常了许多,他倒希望他永远别恢复正常最好。 “于门主,不如這样,大长老這安魂之术让我大开眼界,不如就让她试试,反正我們布置九冥束魂之阵也需要一些時間。若是大长老救得了令兄,那我們也不用再出手了。”這一次不等老妪开口,陆清漓就抢着說道。 她当然不认为這小老太婆跳跳大神就治得了于长平,但拖得越久,救治起来就越是麻烦,再說她也真被于长平看着鲁长老时那深情款款而又满是幽怨的眼神恶心得不行,更不想看她们磨磨叽叽的浪费時間。 “好吧,那就有劳大长老了。”连陆清漓都這么說了,于长安当然不好拒绝,对老妪拱了拱手說道。 “算你有点眼力,你放心,就算不用你们出手,我金钟仙门也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灵园裡那些七品灵草你可以任选三株带走。”见陆清漓倒也识趣,老妪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一挥,“大方”的說道。 切,区区几株七品灵草,居然就想把清漓打发了,這明明就是羞辱好嗎? 见到這小老太婆一副施舍的模样,别說楚清寒等年轻弟子了,就连闻人出尘等人都觉得义愤填膺。 “怎么,三株七品灵草你们還嫌不够?只是来我金钟仙门走上一遭,就能拿到三株七品灵草,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对了你们還能见识到我這上古仙法安魂之术,更是难得的机缘,真不知道你们還有什么不满意的。”注意到闻人出尘等人眼中的忿然之色,老妪心裡又有点不太痛快了,仰起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傲然說道。 敢情她還真把跳大神当成上古仙术了啊。陆清漓看着她那一脸的洋洋自得,差点当场笑喷了。 “這位长老,灵草的事稍后再說,你還是先施术救人吧。”如今這個修真界,這种自以为是的仙门中人太多了,陆清漓早就见怪不怪,也懒得跟她计较,只是微微一笑,催促着說道。 “也好,那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老身的上古仙法,也免得你们心头不甘。”见陆清漓和和气气,态度還不错,老妪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骄傲的看了闻人出尘等人一眼,她从百宝囊拿出一件大红大绿的粗布衣裳,還有一把不知道从哪裡买来的桃木剑,又一手掐着法诀,呜呜呀呀的跳起了大神。 好吧,别人這是连神婆的行头都早准备好了,估计就算沒有陆清漓帮忙說话,于长安也休想劝得了她。众人又齐刷刷的抹起了额头。 陆清漓强迫自己不去看小老太婆跳大神,也不去看于长平幽怨的眼神,继续布置起九冥束魂阵,同时给凌飞白讲解阵法精义。 凌飞白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也时不时露出恍然之色。 如果换成别的阵法师,哪怕徐九龄那样的阵道宗师,都很难参悟這一阵法,因为這阵法阵理与寻常阵法大有不同,除非修为达到劫变甚至大乘以上,根本就无法以這样的阵理运转阵法。 但凌飞白是天生的魂阵师,对阵道的感悟远胜场人,而且平时的布阵之法就与寻常阵修大有不同,理解這样的阵理却是一点都不难。 不過天赋归天赋,他终究年纪不大,修习阵法的时日也短,掌握的阵法也不多,因为沒有人指点全靠自己领悟的缘故,還有不少疑惑之处。 這时听着陆清漓深入浅出的讲解着九冥束魂阵,那些苦思许久都未能找到答案的疑惑一一迎刃而解。凌飞白看着陆清漓那清丽秀美的面容,眼中满是钦佩。 院子一角,小老太上蹦下蹿打着摆子越跳越快,为了省下那些灵草,尤其是那三株九品灵草,她显然也是拼了,时而单腿站桩如金鸡独立,时而两臂平举如白鹤亮翅,时而紧握木剑双手前伸如猛虎扑食,那一脸的凶神恶煞,更是连陆清漓都看得心惊肉跳。 “饶命啊,师太饶命啊,我都已经将秃驴让给你了,你還想怎么样,還想怎么样?”于长平吓得缩成一团,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可惜,他的哀求沒起到作用,见他越来越是“正常”,小老太婆愈发的亢奋,大神跳得也更加欢快了。 鲁长老则是瘪瘪嘴,继续猛力撞墙。 “师太你欺人太甚,我,”突然,于长平发出一声怒吼,站起身,猛的一掌朝老妪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