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锦郁的终极福利!
清晨刚起边关就来消息了,冷玖洗漱玩抱了卡诺去外面吹风,找一处亭子坐下听着陆常汇报!
“如今草原剩下的七大部落已经被墨翟新王尽数揽入怀中,草原两分,与炽阴太子对上,局势很是紧张!”
冷玖想到那個阴冷无比,武功高强的炽阴太子,心中有些为墨翟担心:“炽阴太子的伤好了?”
“早就好了,只是不知为何沒有阻止墨翟新王进军草原,這些日子一直很沉默,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冷玖想想也是,炽阴太子的武功比锦郁不相上下,锦郁的都好了,他的应该也早好了,况且那阴邪的内功,怕是好得更快,只是他不阻拦墨翟,這又是为何?
陆常从袖中拿出一個盒子:“這是华世子回给您的!”
冷玖闻言转头,抬手将那盒子接過,盒子是木头雕制,沒有刷漆,一看就是新弄的,冷玖打开,裡面躺着一朵花,她看见過,是草原上的花,不過她叫不出名字;将花拿起,下面压着一张信纸,缓缓打开,一页娟狂的字体落入她的眼中,說起来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见华瑾之的字,比龙月离的還嚣张。
沒有开头称呼,直接便开始了內容,第一句是:哼!算你還有良心!
冷玖都可以想象他那臭屁傲娇的表情,顿时莞尔,接着往下看:這裡一切安好,最近有些无聊,不過草原动荡,還是得担心!你說的事情我会注意,不過墨翟……你不觉得该說点什么?
冷玖望天,這一個個都人精了!
将信收好,冷玖把玩那朵花,倒是突然有些想念他了!
在冷玖出神的时候,杜衡从外面进来:“太后!有一位太医說您宣他来给您看病,如今正在殿外候着!”
“哀家宣的?”冷玖疑惑:“为何哀家自己不知道?”
杜衡抬头看她一眼:“那太医說若是太后忘记了,让奴才提醒一句,他姓锦!”
“锦?锦绣的锦?”冷玖眼皮一抽,似乎有些明白了。
杜衡点头:“回太后!正是!”
冷玖垂下眸,将花放进盒子裡起身:“让他进来吧!”
“是!”
冷玖将盒子放好杜衡就领着人进来了,虽然穿了太医的衣服,還换了一张脸,不過那双眼眸,那一身气质,不是锦郁又是谁?
冷玖一笑走過去:“你什么时候变成太医了?”說话的时候抬手将殿内的人挥了出去。
锦郁看着她一身华服,比平时见到的样子更加的华美绝艳,眼眸一闪,自顾自的找位置坐下:“有玄王爷的举荐书,混個三品太医,也不算难事!”
冷玖眉头微微挑起:“他会举荐你来宫裡做太医?”那人防他跟防贼的似的,会将他送来皇宫?
锦郁哪儿能不知道她想什么,不過沒有多說,他跟龙月离之间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說,倒了杯茶端起杯子,微微抬眸:“有沒有兴趣陪我去寻宝?”
冷玖坐到他对面:“寻宝?在這皇宫?”
锦郁喝了一口茶将杯子放下:“不然你以为我沒事来皇宫干嘛?”
“這裡還有能让你感兴趣的东西?”冷玖有些好奇。
锦郁唇角微微一勾:“去了你就知道了!”话落抬手就拉着冷玖起身,冷玖看看外面无语:“大白天的寻宝?”
锦郁神秘一笑,沒有說话,直接拉着她从偏门出了未央宫,好在冷玖的裙摆只是刚刚倒地,若是那拖着长长的华丽的宫装,可麻烦了!锦郁直接用轻功带着她飞出去,而且他去的方向居然是长乐宫。
冷玖知道這裡有很多暗卫,不過锦郁也察觉得到,所以沒有提醒,也不担心,任由他带着自己走。
锦郁不知道从怀中掏出点什么丢下去,两人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落在长乐宫门口,然后旁若无人的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冷玖看那些人一個個神情恍惚目光呆泻,完全当他们不存在一般,有些惊讶,這是什么药,這么好用?
锦郁将她抓過来:“别看了!這药只有一刻钟的時間!”
“哦!”冷玖回神。
锦郁扫了眼整個长乐宫,然后去到一面挂了一副腾龙图的墙壁面前,抬手卷起那幅画,墙壁光洁沒有异常,他微微皱眉,随即将画放下,目光左右看一眼,最后落在那画旁边垂下的带子上面,微微用力一拉,整幅画卷了起来,而那墙壁也变了,不再是光洁的摸样,而是多了一副九宫格的图案。
锦郁抬手摁下几处,墙面一动,接着整面墙向后平移一米,右边出现了一條通道;将画弄回原来的样子,锦郁拿着冷玖的手跃了进去,身后的门也瞬间关上了。
冷玖一直静静的看着倒也沒有觉得惊讶,她自己的房间也有无数道暗门,這古代的皇宫有点密道什么的,也不奇怪;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触古代這类暗室机关,心中忍不住隐隐有些好奇。
這條通道很干燥,两旁的灯都是夜明珠做灯芯,一路通明!這條路很长,走了近百米都沒看见头,仍旧是单调的通道,冷玖微微疑惑:“這么长的路,通向哪裡的?”
锦郁揽住她的腰:“一個你想不到的地方!”
他怎么都不說,冷玖也懒得问了,抬手戳戳他的腰:“去哪儿都行,能把你這张脸换了么?看着堵心!”
锦郁闻言眸中一抹笑意闪過,抬手对着面一拂,就如变脸一般,眨眼就变回了他那张妖孽的脸,也沒见他怎么动作,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扯下,一身白衣如雪;冷玖见此眼眸闪了闪,她此刻倒是宁愿看那张平凡的脸堵心了,這样子实在是太耀眼勾魂了些,撇了撇嘴不看他。
锦郁突然将她抱紧,直接用轻功飞了起来,两人快速的在通道裡穿梭,只留下一個幻影。
足足穿行了两刻钟才停下,這速度,从皇宫出城都够了!
停下的地方不远就是出口,两人走過去,率先入眼的就是一块十米高宽的巨型大石,它一整块堵在一個椭圆的洞口处,左右不见一丝缝隙,好像是天然的,可是却有不像是;冷玖移开目光,這裡也有夜明珠,不過因为地方太大,看起来有些昏暗,不過她還是看清楚了对面那一面黑色雕琢的墙壁,上面雕琢着九條巨龙,右边是七只凤凰,都刷了金漆,看得格外清楚,而這龙凤下面是一块巨型的石碑,两面刻了密密的碑文,中间有两個金漆的大字——皇陵!
“长乐宫的密道居然直通皇陵!”冷玖终于有些惊讶了。
锦郁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目光落在冷玖脸上,有一点挑衅的意味:“怕了?”
冷玖收回惊讶,挑眉回视:“我像是怕么?”
锦郁将她揽過来,低头在她唇边上啄一口:“那我們继续?”
冷玖戳戳他的心口:“要走就走,别跟我玩暧昧,在這個地方,我可沒兴趣!”
锦郁挑眉:“我觉得這地方不错,够清静!”
冷玖一脸嫌恶:“一堆死人,你不觉得难受我還恶心呢!”
锦郁微微耸肩,心中有些遗憾,不過也沒办法。
冷玖看了看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那巨型石碑下的一個特大的罗盘上:“莫非這是开关?”
锦郁点点头:“只要将指针移到想要的方位,那裡的路就会打开,不過不能走错,只要错一步,這裡就会变成修罗场,再高强的武功也沒用!”
冷玖倒是不怕,眼眸一抬,兴味盎然:“正好见识一下古代的修罗场!”
锦郁眸中闪過一抹邪魅之色,目光直直的看着她:“要是遇了不测,我們一起死在這裡面,你說龙月离知道了会不会嫉妒死?”
冷玖踹他一脚:“要死你自己死,我可不陪你!”
锦郁一笑:“或许吧!”
话落抬手在罗盘上一转,最后在一個方向定下,接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左边完整的石壁上突然开出一道门,裡面沒有夜明珠,只有一片漆黑!
“走吧!”锦郁揽住冷玖飞跃进去,抬手一挥,墙壁上的火把点燃,立刻照亮了這一方天地,而背后的墙壁也迅速合上,沒有一点缝隙。
当看清了這裡,冷玖却不敢大意的走了,前面的路全是用一平方的大砖块铺成,不仅是地面,连墙壁和顶上都是,每块砖上面都刻着一個冷玖不认识的古体字,有点像大篆,好像也不是。
虽然是第一次接触這样的地方,但是她也知道這应该就是古代的机关了,沒见识過它的威力,可是她也不敢大意。
就在冷玖還对着那些字看的时候,锦郁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了!”
冷玖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锦郁快速的跃上一块砖,然后用轻功快速的在几块砖上点過,一路平稳的往前走。
见他走得很顺利,冷玖也不担心了,這些字她不认识,看了也白看,索性将目光收回来落在锦郁脸上,顿时眼眸闪了闪,此刻的锦郁沒有谪仙那时的冷漠疏离,也沒有偶尔露出的邪魅惑人,一脸的认真,浅色的眸子如幽幽的湖水,妖冶的泪滴痣添了几分說不出来的气质,一头披洒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飞舞,偶尔拂過他的面颊,菱角分明却又有一种柔和的美,复杂难以描述,可是却让冷玖都有些看得呆了去。
這一條两百米的通道终于走完,从最后一块砖跃下落在实地,锦郁這才低头看向冷玖,见她眼中的迷离,心中一抹什么闪過,沒等他抓住他已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他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对那些花痴女也沒有好感,但是他很喜歡她這样看着自己,很喜歡!
“唔!”冷玖挂在他身上,整個人悬空,被他這样用力吻得脖子都疼了,见他沒有收敛的意思,沒好气的张口在他唇上咬一口,等他放开立刻跳下来,抬手揉脖子,骨头都快断了。
锦郁抬手划過唇边,有少许血丝,他眼眸一暗,一把将她抓過来,說了一句让冷玖无语的话就再次覆上了她的唇:“我的血可是无价之宝,别浪费了!”
冷玖再一次被吻了,挣脱不了他的手索性也不挣了,任由他抱着,闭眼回应他的吻。
许久锦郁才放开冷玖,那双眸子因为染上了*在這昏暗的地方让人不敢直视,声音有点异样的沙哑:“若是再不要了你,我怕我都要忍不住了!”
冷玖被他撩拨得心中有些痒,不過這儿可不是好地方,压下*:“别闹了!這地方待久了可不好玩!”
锦郁从怀中掏了颗清心丹,压下那翻滚的*渴望,這才牵着她的手继续往下走!曾经一向清心寡欲的他从来沒想過自己也有吃清心丹的时候,要怪只能怪身旁的女人太勾魂,只是她身体的幽香就足以点燃他的*,让他不能自已。
一路的机关不少,不過锦郁好像都知道,从容以对,走了两刻钟,终于在一间墓室停下,不過這墓室看起来似乎有些小。
锦郁倒是沒有意外,解释道:“這是一個妃子的墓地,据說是凤御第四個皇帝的妃子,当时的天下第一美人,好像姓萧来着,這妃子沒有封号,但是却埋入了皇陵,在這偏僻的一角,天下很少人知道!”
冷玖闻言心中一动,她想起了那個让萧家和龙家决裂的女子,莫非就是這墓中的人?
“那你要找什么?她的陪葬品?”
“是!也不是!”锦郁看着墓门,那裡有嘶嘶寒气冒出来,从袖中拿出一颗丹药给冷玖:“吃了它!”
冷玖也不怕他给毒药了,张嘴就着他的手吃下,不過刚刚吃下就觉得难受了,从心口一阵火烧到胃裡,接着全身都火热了,脸色一变:“你给我吃的什么?”
“媚红颜!”
一听就不是好名字:“春药?”
锦郁顿了顿,然后点点头!
冷玖一把掐住他的手,忍着那一*的热浪,一脸怒火:“混蛋!你干嘛给我吃這個?”
锦郁一把将她抱住,看她一副恨不得吃他的样子,无奈的长叹口气:“那皇帝为了保住這女人的尸身,裡面放的是千年玄冰,你的内力不够深厚,进去会被冻死的!”
“那你不能先說一下?”冷玖很想撕了他,可是她的身子此刻软得一点力气都沒有,被他這么抱着,他身上的触感就像罂粟一样吸引着她,让她恨不得将他剥了就地正法。
锦郁坚决不承认自己那点私心:“我說了你会吃?”
冷玖一噎,谁会无聊吃春药?张口想要骂,可是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沒有,身体的热浪一*袭来,让她只能挂在他的身上,而且越发的贴近,面色发烫,媚眼如丝,冷玖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扣住他的手臂,咬牙艰难的挤出几個字:“要去就—快—点……。”
锦郁见她抱住,见她柔弱无骨媚色惑人,眸子又是暗了几分,抬手打在那道石壁上中间的位置,石壁缓缓分开两边,一股森寒的冷气铺面而来,本来热得不行的冷玖立刻打了一個冷颤,身上的火热也舒服了些。
锦郁将冷玖抱进去,那冰寒的冷气瞬间从肌肤渗进去,刚刚那让冷玖几乎爆裂的热浪一点点消退,最后连渣都沒有,而且還让她觉得有些冷,冷玖惊讶:“這到底什么冰,這么冷?”
锦郁将她揽過来,输送点内力让她舒服些:“一般的冰不能保证千年不化,但是這千年玄冰却可以,這些冰不见光,是世间极寒之物,一般人碰倒就立刻会被冻死,不過用来保存尸体却是最好的东西!”
冷玖搓搓手臂:“那皇帝莫非很爱她?死了還得将她保存完好!”
锦郁神情淡漠:“谁知道呢!”
冷玖扫了眼這间冰室,也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两百多個平方左右,全是一片冰天雪地,多余的装饰都沒有,而在這块冰室的最中间有一個冰棺,透過冰墙都可以看见那裡面穿天蓝色衣服的女子,她的尸身保存完好,還能看见白皙的肌肤。
锦郁走過去,直接抬手就将上面的盖子掀开,冰棺裡的人露出来,冷玖一眼就惊艳了,冰棺裡的女子根本不像是死去,而像是安详的睡着了,而她的脸,不得不說,那是冷玖见過的最美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仿佛一朵透明的雪莲,绝美、剔透、不容亵渎!最让人惊讶的是她的脸不是那种死灰的苍白,而是带着一抹自然的红润,仿佛活人一般!只是沒有呼吸而已!
她只穿了一身天蓝色的素衣,头上也沒有饰物,双手交叠在腹部,玉指芊芊,干净白皙,她就仿佛沉睡凡间的仙子,不染纤尘,這样的女子,足以让世间所有的男人为她心动,也不怪得那個帝王愿意为了她与几大家族绝了,甚至用這千年玄冰保存她的尸身千年不毁!
就在冷玖還在欣赏她那绝美容颜的时候,锦郁的手居然直接伸向了人家的心口,冷玖一把捏住,好生无语:“人家都死了,你再好色也不能這样吧!”
锦郁拔开她的手,嫌弃道:“你的思想能不能被那么龌蹉呢?”
冷玖瞪過去:“我龌蹉?那你的手都伸到人家心口了?”
锦郁见她一副认定他是色狼的样子,真心有些挫败,他看起来有那么不堪么?就算這具尸体美得跟天仙似的,在他眼裡就是一具尸体,况且除了她,他什么时候多看别的女人了?
“当年那皇帝除了耗费巨大的人力财力搬来了這玄冰,還去烈火极地找来了世间唯一的一块赤焰精魄,将它镶在她的心脏裡,這才保持她的容颜如生!”
冷玖闻言有些懂了:“你就是为了這個来的?”
“不然呢?”锦郁凉凉的挑眉。
“咳咳!”冷玖干咳两声,然后走开了:“那你快点,這裡好冷!”
冷玖退到门边,不再看裡面!她可不想看见他将那尸体挖开拿东西的样子,想起来就觉得起鸡皮疙瘩。
沒到一分钟锦郁就過来了,白色的衣袖一拂,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更显谪仙出尘,冷玖忍不住吐槽,果然人是靠装的,谁能想到這跟神祗一样的男人刚刚干了那么缺德的事儿?
“走吧!”冷玖万分嫌弃的走在前面。
锦郁看她走得那么潇洒,眼眸一闪,拂拂衣袖出来,抬手将墓门关上這才跟上她的脚步。
走了沒多久,冷玖停下了,然后看着前面的路发呆!锦郁心下了然,压下笑意走上去:“怎么不走了?”
冷玖翻個白眼:“我不认识路行不?”
锦郁终于一笑,随即一把将她抱起:“我以为你很厉害,能自己走出去呢!”
冷玖闻着他身上的药香,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也就不抗拒了!懒得理他的话,干脆挂在他身上不语!
沿着原路返回,锦郁显然比刚刚来的时候更加熟悉,缩短了時間就回到了刚刚来时皇陵碑的地方,然后跃入那個通道,一路往回。
突然,冷玖眉头一皱:“锦郁!那個媚红颜有沒有解药的?”
锦郁步子一顿:“沒有!”
冷玖咬牙:“那這药效要多久才能過?”
锦郁眸子微暗,声音不变:“大概一两天!”
冷玖死死的掐住他的手臂,最后干脆一口咬在他手臂上,那力道可一点都沒留情:“你個混蛋!”
锦郁的手臂被她咬得出血,他也不介意,甚至连眉头都沒皱一下,抱着她继续在通道裡穿梭!
冷玖嘴裡尝到了血腥味,非常嫌弃的松开了口,她上辈子沒喝過人血,這辈子遇上锦郁這混蛋,都喝了好几次了,气哼哼的瞪着他:“给我解药!”
“沒有!”锦郁非常干脆的回答,然后停下步子,他们已经到了长乐宫了!
一波热浪从腹部袭上心口,接着冷玖的面色也跟着滚烫起来,她知道那玄冰的冷气压不住這药性了,身子也软得沒了力气,用最后的力道扣住锦郁的脖子:“给我解药!”
锦郁捂住她的唇,低声道:“龙奕在外面,别出声!”
冷玖也听见外面有声音,可是她根本沒有心思去细听,那药性上头,将她折磨得快死了,不敢大声說话,冷玖挂在锦郁身上,最后還是沒忍住对着他的肩头一口咬下去:“混蛋!”
冷玖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外面的声音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最后眼皮滚烫,彻底失去了意识!
“唔!”完全被药性控制的冷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来咬着锦郁的口松开,从他的脖子开始亲吻吮吸,肩头、锁骨、下巴,一路留下粉色的印子,手掌也不规矩的往他的衣服裡钻,很快就触摸到了他微凉的肌肤,然后舒服的呻吟。
“该死!”锦郁身子僵得不敢动,牙关都咬紧,额头還有微汗;平时只是亲吻都已经让他不能自持了,如今她這幅样子,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听到外面的人走了,锦郁快速点住冷玖的穴道开了机关飞出去,几個纵跃离开长乐宫,进到未央宫之后直接抱住冷玖去了浴房,两人身子同时泡进水裡這才解开她的穴道。
“唔!”得到了解放冷玖再一次缠上了他,身子柔软,恍若无骨,双眸紧闭,一脸不正常的绯红,红唇在他脸上不断的亲吻,小手也四处作乱,完全无意识的行为。
锦郁克制住心中的*长叹一声,他虽然很想得到她,可是却不想在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沒有意识,就算得到了,也不過是一具沒有意识的身体而已。
拿出一把清心丹,将她固定住全部喂进她的嘴裡,抬手点了她两处大穴,几根银针快速的扎在她的身上,用内力帮她将药逼出来,几滴血从银针尖上滴落,她的面色也渐渐正常,锦郁這才收了银针,将她从水裡抱起,用内力烘干了衣服才将她送到床上。
不到一刻钟冷玖就睁开了眼,眸中一片清明,身体也沒什么不适,不過她可不会以为刚刚那一些是自己做梦,猛的转头对上坐在那裡悠闲喝茶的人,眸中怒火瞬间烧起来了:“你不是說沒有解药么?”
锦郁幽幽的眸子看過来,然后放下茶杯走到床边,抬手抚上她的脸:“你這副表情让我有些后悔刚刚放過你了!”
冷玖心中一动,她也沒想到他居然沒有這样要了她!眸子一垂,不說话了!
锦郁抬手吸了桌上的茶杯過来:“要不要喝点水?”
冷玖真的有些口渴了,转眸過去刚刚要坐起身来喝,锦郁却仰头将那茶水倒进自己的嘴裡,然后猛的低头覆上她的唇,不等她反应就将茶水渡了過来。
冷玖只能被动的吞咽,可是吞完了他還不放過她,舌头带着茶香直接侵入,火热的吻霸道而强势。
“唔!”冷玖被动了承受,终于有点力气了一把将他推开,气息不稳的靠在床边,美眸怒瞪:“你還敢来?”
锦郁看着她,眸子深谙,倾身靠近她,修长的手在她脸上摩挲,声音低哑:“刚刚你把我折腾得那么惨我都沒有把你怎样,你现在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谁让你给我吃那鬼东西的?”虽然是为了救她的命,但是這個仇還是的记着。
锦郁低头覆過去,冷玖一侧头,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颈间,他也不介意,索性沿着那白皙的颈项吻了下去!
冷玖扣住他的肩头气息不稳:“锦郁!别让我生气!”
锦郁的动作一顿,微微叹息一声:“冷玖!我是人,而且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冷玖侧开脸:“你那是咎由自取!”
锦郁闻言有些气愤的一口要在她的锁骨上,沒好气道:“你才真是沒良心,比我更沒良心,存心折腾我是吧?”
冷玖不语,锦郁的吻继续在她锁骨上流连,然后一点点的往下!
冷玖终于抬手捧住他的头,转头看去,对上的就是他满含*的眸子,一双清浅无情的眸子此刻如泛了涟漪的秋水,*氤氲,那颗泪滴痣更是添了无限风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冷玖心中一动,终于将手移到他的脑后,然后缓缓的闭上的眸子。
锦郁得到了她的许可,再也沒有压抑那迸发的*,倾身覆下,吻上她娇嫩的肌肤,大掌肆意的滑過她的身躯,一点点的点燃她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的药性還有残留,冷玖的身子异常的敏感,被锦郁抚摸一下便带起一阵*热浪,很快就被淹沒,成为他的俘虏。
锦郁看她一脸的媚色、情动,身子也因为他而绽开,心中觉得刚刚的苦也沒有白受,比起沒有任何意识的她,他更喜歡此刻,他要她清楚的知道她成了他的人!
红浪翻滚,春意盎然,媚音缭绕,醉了一室*!
出来之时還是白天,而等冷玖再次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部黑沉了,身侧的位置還是暖的,显然那人刚刚起身,冷玖眯眼看去,却见锦郁已经穿好的衣服,不過冷玖却不自主的想起刚刚他不能自已之时的狂野和邪魅,眸子眯起,又染了迷离!
“還沒够?”见她那眸子锦郁心中一颤,走過来坐到床边,抬手覆上她的脸颊。
冷玖收回了那些旖旎想法,眸子清明了些许:“要离开了?”
锦郁轻轻摩挲她的脸:“我需要会一趟医庐,快则三個月,慢的话一年半载也說不定!”
冷玖伸出一條藕臂支头,媚眼一條:“你忍得住?”
锦郁眸子一闪,一把将她抱住,她身上未着寸缕,丝滑柔嫩的肌肤让他发出长长的喟叹,深吸一她的幽香:“忍不住也得忍,這是我必须做的事情,等我完成了……”眸中一抹邪意闪過,声音暧昧低哑:“有你求我的时候!”
冷玖沒好气的嗔他一眼:“還不快滚?”
锦郁一笑,在她唇上吻了一口,這才起身离开!
等他走远冷玖才倒回床上,瞪了好一会儿眼之后才闭上眼睛睡觉,现在有些累了,先睡饱再說!
玄王府
鱼池、荷花、凉亭,池裡的晚荷开得正是旺盛,夜色撩人,清香悠然,不過這清香却盖不住那浓郁的酒香,‘噗通’一声一個酒壶丢进水裡,咕嘟咕嘟两個泡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亭中,龙月离一身大红的衣摆铺了一地,旁边摆了十几個酒壶,這些是沒喝的,喝了的全都丢池塘裡去了。
微微凌乱的发丝垂下,遮住了他妖孽的脸,一双眸子迷离却又清醒,静静的看着池塘,有些說不出的寂寞。
锦郁去了宫裡,他帮忙送进去的,锦郁去找了冷玖,从进去直到现在,這裡离皇陵不远,来回也用不了多久,可是如今大半天都過去了,该发生的還是发生了!他有预感,甚至說已经默许了這件事情,可是他的心還是难受,仿佛被洞开了一個大口子,冷风灌进去,疼得窒息。
目光落在湖中,却什么都沒有看入眼中。
一抹红艳的身影小心的从回廊上走過来,正是花蕊儿,她今晚梳了一個漂亮的云鬓,画了妖娆的妆,身上只穿了肚兜和单薄的轻纱,打扮得仿佛午夜勾魂的妖精,她一手捂在心口,紧张的看着亭子,见龙月离沒有发现又快速的走几步,用了轻功,已经将声音降到最低了,虽然知道龙月离已经喝了好多酒可能醉了,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紧张,因为今晚她要成为月离哥哥的人!
她喜歡月离哥哥,一直都喜歡,想要成为他的女人,想要做他的王妃!若不是那個女人的出现,她早就是月离哥哥的人了!那女人害得月离哥哥都不理她,她恨死她了,不過今晚以后就会改变了,她会成为月离哥哥的王妃,月离哥哥是她的,想到這裡她就面红心跳,紧张得不行。
走了好久才走到亭子,小心的走向龙月离,学着那些女人的声音唤道:“月离哥哥!”
摆出最妖媚的姿势等着他回应,却不想半天都沒有等到他转身,忍不住再凑近了一些:“月离哥哥?”
還是沒有反应,花蕊儿紧张又忐忑,然后一点点的凑近,在一点点,手臂抬起,想要去摸龙月离的脸,可是她還沒碰到就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开,整個人从亭子跌出去,落在了十米外的回廊上!
“月离哥哥!”花蕊儿一脸委屈凄楚。
龙月离抬眸都不抬,回答她的只有冰冷的一個字:“滚!”
“呜呜呜!”花蕊儿委屈的伏在地上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我那裡比不上那個女人?”
龙月离凌厉的目光扫過去,降色的衣袂一闪,眨眼消失在了亭子裡!
用轻功回了院子,刚刚落下龙月离就看见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步子顿住,神色难辨。
锦郁转身:“我以为你会享受了美人恩再回来!”
龙月离沒有理他,直接进了屋子!锦郁也不气,抬步跟了进去,手中的一瓶药丢向龙月离:“她的身子是天生的纯阴之体,想要受孕很难,這個药你用嘴喂给她,它会帮你达成所愿!”
龙月离抬手接住沒有转身,直到锦郁抬步要离开了,他才终于开口,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为什么?”
锦郁的步子一顿,看着外面明月高挂的天空:“我跟你不一样,我认定了她,我要的只是她而已,不管她如何,我只要的是我的那一份,如此对我来說就足够了!或许你会說我的感情沒有你的深,但是我也不是随便玩玩,我的认真不会比你少!”
锦郁顿了顿,微微叹口气:“你比我认识她早,早就该知道她不是你圈得住的人,你已经得到了她的心,为何非要纠结是不是唯一呢?你可知這样伤的人不止是你,還有她?占有欲会让你失去理智,蒙住本心,最后离她越来越远!”
“我言尽于此,告辞!”
锦郁离开了许久,龙月离才转身,走向门边仰头看了眼天上的月,最后长叹一声,他的占有欲早已经被消磨殆尽了,若不是,他又如何在知道结果的时候還答应锦郁入宫?他已经放开了,只是他不想承认,不愿意面对而已!
“玖儿!你就是我的劫!”
垂下眸握紧手中的瓶子,也只有這個能救赎他了!
龙月离离开了,花蕊儿的哭声也止住了,随即只有恨,只有怒,愤愤的捶打地面,口不择言的怒骂:“该死的贱人,混蛋,贱女人!都是你!都是你!勾引了月离哥哥又勾引锦公子,有了锦公子還扒着月离哥哥不放,贱人!”
“我一定要杀了你,将你丢进妓院你,让你被千人枕,万人睡,看月离哥哥還要不要你?”
锦郁本来想如一阵风一般走了的,不過却有一些让他不喜的话落入了他的耳朵,身影停下落在树梢,看着那穿得妖娆的花蕊儿一個人坐在那裡骂,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落入他的耳中,一抹冷光闪過,扯了一旁的纱帐飞速的将地上的花蕊儿卷起,提着她飞出了玄王府。
“啊!你要干什么?”突然被人這么对待花蕊儿大惊,不過她也只问了一句,然后立刻被点了哑穴。
锦郁拎着她直接朝城南飞去,掠過平民屋,来到一处偏僻破烂的巷子,這裡多的不是别的,就是饥不择食的乞丐!
锦郁挑眉看着花蕊儿:“千人枕?万人睡?”
花蕊儿吃過锦郁很多次亏,知道他长得虽然如神仙一般,可是却是個实打实的恶魔,此刻见他那神情,她自心裡害怕,猛的摇头想要辩解,可是却开不了口,害怕得眼泪都出来了。
锦郁抬手不知从哪裡拿出一個药丸,直接捏开花蕊儿的嘴丢进去,邪肆一笑:“這可比媚红颜厉害多了,世间竟有的一颗顶级春药,便宜你了!”
“不!”花蕊儿发现自己能說话了,猛摇头,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肯定不是好事。
锦郁才不管她,直接将她从破屋顶的洞丢下去,然后拂拂衣袖离开!
“啊!”花蕊儿被摔得头晕目眩,好不容易看清自己的环境,顿时吓住了,十几個衣衫破烂,一脸漆黑的乞丐将她围住,猥琐贪婪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還有的居然大胆的伸手来触摸她的身体,看着那黑乎乎的脏手,花蕊儿大怒:
“混蛋!滚开!臭乞丐!滚开!不准碰我!”
花蕊儿挣开了锦郁裹住她的轻纱想要爬起来,可是這一刻药性发作,身子软得无力,连一個手指头都动不了,一波*的热浪袭来,花蕊儿不自主的呻吟出来:“嗯啊!”
那些乞丐看得面面相觑,她一下子怒骂,一下子呻吟,让他们不明所以;而很快花蕊儿就受不了那药物的折磨,抬手拉住那碰触她的乞丐的手,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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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才魔仙文》/小雪清新
此文一女多男,男女主绝对身心干净!
她,云小雪,意外死亡,寄生于刚出生的云雪身上。
强魂入住,无意间开启空间灵清手镯获取空间,
她种草药,布阵法,炼丹炼器
当命运的齿轮开始滚动,当王者归来的阀门无法关闭,一切都已成为了定数。
当一身白衣腹黑潇洒的她,走出山脉,走入大陆,绽放耀眼光芒,令无数男女为之疯狂之时,她已经发肆前世已矣,今生她必再踏巅峰,与亲人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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