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南荣济出征 作者:未知 說起来,這個人对她到底有過恩情,她原本不该說這么冷漠的话。 可她实在不喜歡那种牵扯不清的感觉,更别提還牵连到了婚姻大事。 既然這個人不喜歡她,那么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想嫁给這個人,這样对两個人都好。 南荣宁本想用冷漠的态度让這人知难而退。 可惜她還是低估了对方。 夜阑皱着眉头沉思了许久,见对方是不会松口的,這才說了一句。 “若你一定要我喜歡你,我会尽力。” “……” “呵呵,我可真是谢谢你啊,但是不用了,我南荣宁還沒有差到需要求着别人喜歡我。”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真心觉得,就算是一只猪,沟通起来都比這個人容易。 夜阑实在不明白。 他這個人感情淡薄,一切以目的为先,只要能够达成目的,什么都可以利用,什么都可以放弃。 感情自然也是一样的。 在他而言,成婚就是获取利益,感情是最沒必要的东西。 为了对方答应嫁给他,他已经說了,会尽力喜歡上对方,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可为什么這人還是如此嘴硬? 半晌后,夜阑终于出声。 “早晚你会答应嫁给我,在那之前,早些将伤养好。” 說罢,夜阑转身走了。 南荣宁被气得不轻,直到阿青和金玉回来的时候,她的脸色都還很黑。 阿青无语,王爷這是又說了什么?怎么将人家气成這样? “小姐,您沒事吧?” 南荣宁咬牙切齿道:“沒事!我好的很!我一点也不生气!” “……您确定?” “确定個屁!以后夜阑再来侯府,直接将人赶出去!這种自大的男人,以为是個女人就必须嫁给他嗎!他是太阳啊我得围着他转?一個被废了武功的家伙,居然比夜璇凌還自负?我可去他的!” 能将堂堂侯府嫡女逼到骂人的程度。 男子中,也就夜阑独一份了。 阿青心裡一万個苦。 王爷啊,既然要求娶人家,求您先学会怎么正常說话吧,瞧人家给你误会的,原本挺高的好感度刷刷刷地掉啊,愿意答应嫁给您才怪了。 虽說南荣宁已经打定主意不再接触夜阑。 可事情总有意外。 這日,按照原本的计划,青肃城那边的动静已经传入东洲。 皇帝知道了此事,在朝中商议解决之法。 就如南荣宁预料的那般,皇帝果然让南荣济调动东防营援救。 南荣济也趁机提出废去太子与南荣宁的婚事。 皇帝虽不悦,但沒有办法,要以大局为重,只得先答应。 一切都如计划进行着。 可紧接着,另一件事却在南荣宁的预料之外。 “皇上让您亲自带兵去青肃城平定叛乱?” 南荣济点头:“东防营毕竟是我們南荣家的势力,如今青肃城出现叛乱,皇上会派我去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是您已经有些年沒亲自上战场了,只是一個青肃城而已,怎么会让您带兵過去?” 南荣宁觉得蹊跷。 南荣济也不知道皇上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既然皇上下旨了,他作为臣子,自然要按旨意行事。 “为父知道你担心,沒事的,我征战沙场多年,一個小小的青肃城难道還守不住?放心吧,为父很快就回来。” 說罢,南荣济便启程离开了。 南荣宁還是不放心,总觉得這裡面不对劲。 “阿青,你暗中跟着父亲,确保他不会出意外。” 阿青愣了愣,点头应下了。 金玉见自家小姐心神不宁,安慰道:“小姐不用這般担忧的,侯爷很厉害的,以前那么凶险的战场都抗過来了,现在只是平定一個边城的叛乱而已,肯定不会出問題。” 南荣宁摇头。 沒這么简单,如果只是青肃城的叛乱,的确不用担心。 她真正担心的是這個旨意。 皇帝不应该会下旨让父亲带兵,恐怕是在算计什么。 她怕中途会出现变故。 五天后,南荣宁依旧在府中养伤。 躺了這么些日子,她的伤势已经好了不少,夜阑给的药倒是很有作用。 這时,金玉突然走了過来,說道:“小姐,祁王府那边派人来了,說祁王殿下請您去府上一聚。” 南荣宁黑了脸,果断拒绝:“不去,說我身体還沒好,不能走动。” 金玉有些为难地开口:“传话的那人說,若是您不好走动,祁王殿下就亲自過来接您,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祁王殿下会亲自将您抱到祁王府,以免您被轿撵颠坏了身子。” “……” 淦! 這個夜阑,故意的吧! 南荣宁的脸色黑到了极致。 金玉小心翼翼地询问:“小姐,咱们還去嗎?” “人家都這么說了,不去难道让他過来把我抱過去嗎!他不要脸我還要呢。” 沒办法,南荣宁只能出府。 到了祁王府后,夜阑就坐在正厅,似乎是已经等了很久了。 南荣宁敷衍地行了個礼:“祁王殿下好。” 夜阑瞥了她一眼,示意她坐下。 “祁王殿下将我叫来有什么事?”南荣宁问。 夜阑皱了皱眉,却并沒有回答她。 南荣宁深吸了一口气,改了口:“夜阑,你叫我過来到底有什么事!” 闻言,夜阑的表情這才好看了些。 “邀你過来品尝点心。” “……就這個?” “嗯。” 南荣宁攥紧拳头,刚想发怒,一個人闯了进来。 不等二人反应,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小姐,属下回来了。” “阿青?”南荣宁有些意外,问:“我不是让你跟在我父亲身边保护他嗎?你怎么回来了?” 阿青脸色铁青,张着嘴却有些迟疑。 南荣宁发现不对,脸色沉了下来:“发生什么事了?父亲怎么了?” “回小姐,侯爷途中遇袭,已经被贼人控制。” 南荣宁瞬间起身:“怎么回事?为何会途中遇袭?是谁干的?你为何沒保护好父亲?” 阿青的表情也不好看。 “小姐恕罪,是属下无能,突袭侯爷的那伙人不简单,虽乔装了,但属下在他们的身上看到了林家军的标志,对方人多势众,又早就埋伏在途中,属下无法救回侯爷,只能回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