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章 不能惯坏 作者:未知 這件事,表面上,大家都以为過去了。 谁知道,八阿哥认为自己吃亏了。 于是,想要收拾七哥的心不死。 眼瞅着额娘和皇阿玛這裡沒戏了,就暗戳戳的想起自家亲哥哥五哥来。 于是,出去玩耍的时候,惜字如金的說了一句哥哥。就叫小太监们带着他去了松鹤斋。 弘昕他们读书呢,见八阿哥来了,自然是他這個亲哥哥出来迎接的。 八阿哥就拉着弘昕进裡面去,裡面皇子皇侄都在读书呢,就是七阿哥也已经开始读书了。 本来是說今年八阿哥也读书的,四爷叫迟一年来着。 這会子,非得拉着哥哥进去,弘昕只好随他了。 进了裡头,八阿哥七拐八绕找到了七阿哥,然后伸出小手,愤怒不已的指着七阿哥,然后回头又委屈的看自家亲哥。 众人都是一脸懵逼…… 弘昕也沒明白:“這是怎么了?不许指着七弟。” 八阿哥一听這话就不干了,那叫一個委屈啊!当下就要哭。 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脸就开始哭,呜呜呜的听起来那叫一個可怜。 “這是怎么了?七弟,你欺负八弟了?”六阿哥好奇的不行不行的。 七阿哥那叫一個委屈,他都不记得昨儿的事了好么?這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好么? “究竟是怎么了?七弟,你真欺负八弟了不成?”六阿哥见七阿哥不說话,就又问了一句。 七阿哥也還小呢,哪裡受得住這個委屈,也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听起来也是可怜委屈的不行…… “怎么這個也哭了?”六阿哥瞪大眼,乖乖,這孩子们真可怕。 “這是怎么了?”隔壁的弘昀等几個大的過来:“這怎么都哭了?” 大了之后,弘昀就是心眼再不好,面上也多少会做戏了。 “有劳三哥惦记,小孩子闹气呢。”弘昕笑了笑。 先叫人伺候七阿哥:“快哄着他洗洗脸,什么事就值得這么哭。” 然后拉自家弟弟:“乌勒登哭什么呢?你看你,把你七哥也气的哭了吧?” “好了好了,送七阿哥回去吧,今儿也沒法念书了,這個我带走。”弘昕說着,直接只会福来抱着八阿哥走。 弘昼也跟着:“我跟你去吧五哥。” 弘昕点点头,和三哥四哥以及堂哥们說了一声就带着弟弟走了。 出了外头,他道:“六弟先和八弟回去,我送七弟。” 弘昼点头。 這头,弘昕送了七阿哥回了裕贵人住着的芳园居。裕贵人见此,也不敢多问,只是给他請安。 弘昕笑着解释:“七弟和八弟闹气,两個都哭了,也沒怎么着,就是哭了。裕贵人好生哄着吧。我就先走了。” 裕贵人忙应了是,恭送他走远了,這才心疼的看七阿哥。 七阿哥一阵哭,委屈吧吧的又說不清楚。 還是裕贵人叫他的太监来解释的。 听了就是一肚子气。那么多阿哥就沒有一個帮着七阿哥的!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东西! 又想起昨儿的事来,八阿哥小小年纪,就污蔑七阿哥,皇上也不管,也忒偏心了。 偏心贵妃也罢,皇子们都是他的也這么偏心! 另一头,八阿哥被送回了水心榭的时候,早就沒事了。 毕竟只是装哭,哭久了也很累的好么? 叶枣听了来龙去脉真真是无语了。 对着八阿哥的小屁股就拍了三下:“你怎么就這么坏?” 八阿哥揉揉屁股,瘪瘪嘴,沒哭…… 弘昕进来,就见额娘气呼呼的,八弟傻乎乎的,六弟楞乎乎的…… “怎么了這是?” “你七弟回去了?裕贵人怎么說?”怎么說,欺负人家孩子也是不好。 “裕贵人什么都沒說,七弟看着是挺委屈的。怎么回事啊?八弟過去就指着七弟,那委屈劲儿的,七弟欺负他了?”可怜弘昕還不知昨日的事。 叶枣气的抖手:“就他?還有人敢欺负他?” “滚滚滚,都不想看见你们。今儿也不许见小花生,不许吃好吃的!” 弘昕失笑不已,摆手,叫六阿哥拉着八弟出去了。 “额娘啊,您這可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跟八弟较真儿?他才几岁呢?”弘昕挨着叶枣坐下。 “额娘也不想对比,你說你小时候就精怪,這孩子比你小时候精怪多了。真真是。”叶枣摇头。 “那是,儿子最老实了。”弘昕嘿嘿笑。 叶枣看他,摇摇头,得了吧,老实?這两個熊孩子一個比一個坏! “走走走,你也走,额娘自己待会,多看你们几眼就要气死了。”叶枣摆手,索性一個也不想看了。 弘昕嘿嘿笑,站起来就在额娘头上摸了一下:“额娘你乖,我們出去了啊!” 說罢就哈哈哈的笑着跑出去了。 被自己儿子安慰了,叶枣哪裡還有气?只笑着摇头。 阿圆也笑着:“咱们五阿哥是长大了呢,八阿哥也是聪明。聪明孩子小时候才不好带呢。处处都听话的以后可沒出息。” “是是是,好好好,你们說的都对,這两個熊孩子也有你们惯出来的份儿呢。”叶枣瞪眼。 “主子明明高兴着,偏說反话呢。”阿圆笑着打趣:“主子有福气,再生一個小格格就圆满了。” “生,你们一個個的就会催我生。哎。”叶枣叹气。 看着院子裡不知道笑什么的八阿哥,以及逗着他的五阿哥和六阿哥,轻轻也跟着笑了。 “当年還在潜邸的时候……沒想過后来会是什么样。如今這样很好。” “是啊,主子很好呢。” “好是好,可八阿哥這狗脾气也不能一直惯着。打小就落下個坑人的名声能好?還记得弘昕小时候?那孩子小时候不是乖,而是比八阿哥精明。” 那时候被三阿哥欺负的时候,弘昕是怎么做的?自己沒落下一点坏,最终叫弘昀吃了亏。 想比,八阿哥就落了下乘。 虽然一时会因为年纪小,开口迟不被计较,可是以后呢? “主子,這都要靠您教导呢。”阿圆笑道。 “是要教导,這孩子說是与弘昕一样的,可到底是因为开口太迟,我也是娇惯的多了些。以后,要严格些了。”叶枣看着外头:“不能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