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处置 作者:未知 “内务府出身的奶娘,沒有不嚣张的。果不其然,這個嬷嬷姓什么?”叶枣看了那嬷嬷一眼问。 “回……回贵妃娘娘的话,她姓张。”另一個小丫头道。 “好的很,张嬷嬷是吧?打五十板子,退回给内务府,就說她狗胆包天,给二公主做主。這样的刁奴是伺候主子的?還是指挥主子的?”叶枣哼了一声:“這就拖出去打!少了一板子,你们叫行刑的太监补上。” 說罢這句话,再沒有人敢分辨,不多时,就将一竿子人都拉出去了。 直到外头打板子的声音传进来,二公主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也不敢解释,不敢替她的人求情。 叶枣并不說话,只等着。 先是打了十板子的拉进来,還能好好磕头谢恩。 再是三十板子的进来,虽然拐着腿的,但是也勉强還能行动。 就是四個奶嬷嬷被拉进来的时候,死狗似得趴着。四個奶嬷嬷裡,张嬷嬷已经是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了。 “布耶楚克,你說我为什么打你的嬷嬷?”叶枣看着榻上如坐针毡的二公主问道。 “是……是女儿沒有教好奴才。”二公主低头。 “当然是你的错。你贵为公主,你皇阿玛疼你爱你,早早的给了你和硕公主的封号,是白给你的?” 叶枣哼道。 “這些人,是伺候你的,不是来做二主子的。你宫寒是一日之功?为何我从未听過有人报给我?你怕麻烦,她们就敢瞒着了?夜半就疼起来,午后才给你請太医?還是怕耽误了晚上的宴会。我倒是要问你,我這個贵妃凶悍到公主病了不许看太医么?” 叶枣又拍了一下桌子。 二公主再也坐不住了,跪在榻上:“宸额娘恕罪,是……是女儿想错了。” “知错就好,你這些刁奴不收拾,以后你也压不住。回京就要大婚了,你就带着這些东西去?到了你的公主府,是你惯着他们還是他们管你?” “宸额娘……做主。”二公主小声道。 “要我做主也不难,万事身子最要紧。先好好调理身子是要紧。奴才不好,换了就是。其余的嬷嬷且還看,這個张氏趁早送走。小亭子,你派人将她送回内务府,奴大欺主,這种奴才是不能留着的。有与她好的,也一并送走。” 小亭子应了是,就叫人拉着正要求饶的张嬷嬷出去了。 “你和你的奶嬷嬷有感情我知道,不過你是主子你也得记住。真心为你好的嬷嬷,不会看着你身子不好也不管不顾。”叶枣看榻上跪着的二公主。 “是,宸额娘說的极是。”二公主头低的更低了。 “那就好,這就叫太医好好给你看看。”叶枣摆手,自然有人請外头候着的太医进来。 請脉之后,說的也是宫寒,至于原因么,她尚在娘胎裡的时候,她的生母常氏就落水過。 這是最要紧的原因了,其次就是小时候着凉,又加上這些年沒好好调理,故而如今這么严重。 還有一点,太医沒說,就是這么下去,可能怀孕都费劲了。 不過,叶枣是過来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也不必与二公主說就是了。 這年头的女人,你告诉她你可能不孕,那真是不如杀了她。 “今日起,就好好给二公主调理,时时将二公主的情形报给本宫知道。要是有隐瞒,本宫手裡不容情。”叶枣看着太医。 太医忙应了是,心說這话本不是說给他听的。只是维护二公主面子罢了。 二公主心裡也有数,只因宸贵妃沒直接說她,也只能装作不懂了。 “如今需要什么就跟小亭子說。晚上宴会你要实在想去也可以。好好先喝了药,偶尔喝点止疼的也无妨,只是不能总是喝。”叶枣道。 二公主意外了一下,忙点头应了是。這一回出来,廖涵溪也来了,她总是想婚前见一面的。 又加上,女孩子总有虚荣心,她想宴会上叫那人看一眼罢了。 如今,宸贵妃沒拦着,二公主是打心裡松口气的。 不過,转念又想,到底她只是個无权无势的公主,宸贵妃也犯不上与她如何。 便是過去她不懂事的罪過宸贵妃,究竟是人家大人大量,不与她计较呢。 “好了,你们好好伺候,人手不足,先从我那调過来几個小丫头照顾着。记住,要是還伺候不好二公主,下场就是张氏那样的。我也不要你们的命,要是送回了内务府,你们還能找到好主子,那是你们的本事。” 說罢,就出门去了。 二公主忙在榻上恭送她。 整個人松口气,往后跌坐下去。 “主子!”宫女忙扶着她:“您沒事吧?” “不碍事。你们去上药吧。”二公主摆手。 這头,褚嬷嬷爬起来,流着眼泪:“主子啊,您還年轻的,這以后要是咱们這有了贵妃那的奴才,以后您可是什么事都做不了主了。” “那褚嬷嬷的意思呢?”二公主低头问。 “主子啊,张氏是活该不假,可您是公主之尊。堂堂的和硕康瑞公主呢。贵妃再是厉害,也只是贵妃……管您,也是差些的。再是如何,也不能叫贵妃的人将您的人压住了,這以后去了公主府,也不好办不是?” “来人,将褚嬷嬷也送回内务府,与贵妃娘娘說,就說她心大了,我這裡留不住她。叫她另寻個去处吧。”二公主忽然抬头。 是,贵妃是厉害的很,三言两语就叫她的奴才都挨打了。 可是這几個嬷嬷是什么人,她心裡比谁都清楚。 贵妃的话都說到了這份儿上,她還被嬷嬷拿捏着,是她自己蠢。 张嬷嬷嘴是個大問題,可实则心思远沒有褚嬷嬷這么深沉這么坏。 這一個,才是四個嬷嬷裡最坏的一個。留着做什么呢? 褚嬷嬷一惊,忙求饶,只是平日裡好拿捏好說话的二公主铁了心。 于是,只能被拉走了。 叶枣听了报,只是一笑:“既然公主使唤的不好了,就听她的。”這是开了窍了? “這些事不管了,我困得很,先睡会,晚上好应付宴会。”說着,就摆手叫人伺候她睡一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