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醉 作者:未知 “哟,姑娘這是一时還沒看清身份不是?侧福晋教导你规矩,你得感激不尽。”赵富贵笑道。 過去他去前院办事,這玉宁沒少难为他。 “奴才……感激不尽。”玉宁死死的攥住手。 “那就跪吧,留個人看着,等時間够了,就叫许姑娘起来,不许难为啊。”說着,李侧福晋就转身:“都回吧。” 她带头,众人呼啦啦的跟着,各自走了。 叶枣走在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跪着的玉宁。 心說,這李侧福晋罚人就一個本事啊,跪着…… 嗯。很好,她们两個有仇,真是太好了呢。 回了自己的地方,叶枣心情很好的吃了两碟子点心:“今儿這個锅巴真好吃。” “膳房也知道姑娘口味了,两碟子甜的就会配两碟子咸的。”阿玲失笑。 “我太瘦了,多少吃胖一点好。”叶枣捏捏自己的腰,瘦的沒肉。 “這可是真的,還是吃胖一点好。”侍妾身份太低,病了都不一定有机会請太医。 還是自己吃的壮实些好。 要是听到了阿玲的心裡话,叶枣会崩溃的,好在她不知道。 正院裡,四爷正和福晋說话:“過年的时候,李氏身子重了,不必进宫去了。” “应该的,她這回不去也不碍事,不過李氏规矩。”福晋笑了笑。 四爷沒說话,心說李氏规矩的话,就沒人规矩了。 果然不多时,就见苏培盛进来将李氏罚跪了许氏的话說了。 四爷眉头一挑:“由他去!沒规矩就该罚。” 许氏不是個好的,李氏也不省心! 四爷如今,对李氏也是越发沒耐心了。 “臣妾原来還說,這许氏,到底是前院出来的,好歹摆上一桌……如今看,竟是不必了。”福晋摇头:“才伺候過爷,就跟李侧福晋对上,未免心大。” “嗯,她不是個好的,以后也不必伺候爷。”四爷听着這话舒心,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福晋就笑着不說這個了,于他說宫裡头:“今儿娘娘夸了弘昐,那孩子也是真聪明,那么点大,就知道孝道了。” “嗯,弘昐是個好的,這府裡,孩子少了些。”四爷又不高兴了。 福晋尴尬了一下:“是臣妾不好。” 府裡孩子少,就是做嫡妻的不好……這是规矩。 “罢了,不怪你,睡觉吧。”四爷沒心情聊天了。 四爷队福晋,是沒什么感情的,但是好歹有尊重。 所以,虽然什么都沒做,也還是在這裡就寝了。 乌拉那拉氏看着四爷的睡颜,心裡百味陈杂。 其实她未必就不能再生一個孩子了。 可是四爷呢……初一十五来,却很少于她做那個事。 她不得四爷喜歡,她自己心裡知道。 可怜弘晖出身就身子孱弱,早早的去了,不然,何至于……她這么难为呢? 如今,她二十几岁,就失宠于四爷,再沒有個孩子,以后的日子怎么過? 无声的叹息,只求后院裡,能有侍妾生子,她抱来吧。 四爷睡的很好,福晋一夜未眠。 早上,四爷神清气爽的走了。也不在正院裡用膳。 接着,就是十来天,四爷沒近后院。 年底了,朝中事忙,四爷跟着太子爷,也是沒日沒夜的忙活。 好不容易忙的差不多回来,也沒心情进后院。在前院裡好生歇息了两日。 還是李侧福晋去請,說是二阿哥想念阿玛了,這才将四爷請過去。 不過,四爷還是沒留宿,只是在李侧福晋那边吃了饭,就又回了前院了。 再进后院的时候,竟往武格格和尹格格的小院子裡去了。 武格格心裡是說不出的欢喜,急急忙忙的出来迎接。 却见四爷略過她,直接往尹格格那边去了。 “给主子爷請安,主子爷吉祥。”尹格格跪下道。 四爷恩了一声,也不扶着径自进屋了。尹格格忙起身伺候着。 武格格如今,是又丢人又难過,回去之后,就沒敢再出来。 有尹格格挡在前面,叶枣再侍寝的时候,就沒有那么打眼了。 前院裡,四爷坐在桌前:“過来。” 叶枣就走過去:“给爷請安。” 四爷嗯了一声:“坐下吧。” 叶枣就甜甜一笑:“多谢爷。” 這是要請她吃饭的意思么?很好。 忙碌了這么些时候,四爷乍然间见着了叶枣,觉得挺亲切的。她声音带着甜味儿,叫四爷觉得心情无端的就好了。 四爷手边,有個酒壶。 四爷拎起来,倒了一杯。想了想,递给了叶枣:“给你吧。” 叶枣忙道:“奴才……不会喝酒的。” 四爷就板着脸。 叶枣不敢說话,忙接了過去。 四爷倒也不是难为她,就是觉得,再不会喝酒,一小杯還是沒事的,這也不是烈酒。 所以……四爷完全沒想到什么叫一杯倒……咳咳。 叶枣還是赶着吃了几口菜的,在她完全不能控制之前…… 然后,就不对劲了。 叶枣醉之前,脑子裡死死的记住一件事,那就是对面是四爷,可以放肆,但是不能說真话。 四爷就见,叶枣也不吃了,撑着头看他,看一眼,就笑一下。 虽然笑起来很好看,但是……四爷觉得瘆的慌。 四爷就板着脸:“喝多了?” 叶枣也不說话,就還是笑,一個劲儿的笑。 四爷皱眉,一時間不知怎么办了。 苏培盛见状忙道:“瞧着是醉了,不如奴才叫人送回去?” 四爷看了看叶枣:“罢了,留下吧,撤了這些。” 四爷摆手。 苏培盛忙应了,叫人进来收拾了。 叶枣就被扶着坐在了软榻上,她和乖,人家扶着就跟着走,還抬头,对玉和笑。 玉和失笑,心說這小姑娘,难怪四爷宠着,是蛮可爱的。 等收拾好了,四爷一挥手,叫人都出去。 “過来。”四爷坐在椅子上对叶枣道。 叶枣就茫然的看,看了半天,才看见四爷,就咧开嘴,又笑了。 四爷也沒绷住,跟着笑了,声音柔和了些:“過来。” 叶枣就站起来,她真不是不走直线,只是脚下无力,差点跪在那。 還是四爷伸手,将她接住,顺便,也是第一次,叶枣坐在四爷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