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所谓梦魇 作者:未知 “沒有上头的意思,我們哪裡能請得来府医呢!這可怎么办?前院裡,能做主的估摸着呢都在李侧福晋那边了。”阿圆急得跺脚。 李侧福晋的院子裡,四爷来的时候,太医已经看完了。 “给四爷請安。” “如何了?” “回四爷的话,李主子是动了胎气,好在及时,臣已经扎了针,如今喝几服药好好养着就沒事了。只是,千万不可再有一回了!”再有一回,就保不住了。 這一回,都是见了血的。 “爷知道,下去开方子吧。”四爷皱眉。 “爷。”福晋福身:“還好太医来的及时,李氏见了红,刚才真是看着不大好呢。”她也吓了一跳。 要是李氏孩子沒了,她第一個就要被怀疑,虽然是李氏自己摔了的。 “怎么回事?在哪裡摔了?”四爷皱眉。 府上最近接连有事,大正月的,四爷高兴才有鬼。 “花园裡摔了的,臣妾查清楚了,這事,真是不怪旁人,李氏自己穿了花盆底,沒站稳。”福晋道。 “怀孕的人,穿什么花盆底?大正月裡,去花园看枯枝?”四爷哼了一声,甩手进去。 “爷……”李氏一脸泪痕的叫了一声,脸色苍白,還真是有些楚楚可怜呢。 四爷口气略好了些:“既然动了胎气,就好好躺着。伺候你的奴才不尽心,一個人四十板子!要是還有下回,就不用活了。” 李氏自然不敢为自己的人求情,只好应了是。 她自己理亏来着。 四爷安抚了几句就出来了。 一出来,就见福晋面前跪着一個奴才,细看,就是叶氏的。 四爷就生气了,叶氏也不安分了?刚回来就敢来显眼? 要說侧福晋动胎气,侍妾也沒资格来看的。 “這是什么事?”四爷這会子,就是個炮仗,要是說叶氏多余叫奴才来看,以后也不必去见她了。 “回爷的话,這丫头說,叶氏回去就晕過去了,如今看着不大好,不敢惊动爷,想叫府医過去看看。”福晋道。 “怎么回事!叫府医先去吧。”四爷皱眉,虽然不高兴,但是叶枣是病了,不是故意显眼,還有原谅。 不過,到底還是对苏培盛道:“你去看看。” 真的晕過去了,就算了,病這個事,人控制不住。 但是,要是装的,那叶氏就休想好! 要是不聪明到和李氏争宠,那就是個死!四爷不会处置她,可是她如今得宠的,做了蠢事之后,后院女子就会折腾死她。四爷還是不希望看到這一幕的。并且,到底是自己宠爱的女子,不希望她這么做。 苏培盛心裡清楚,忙应了一声去了。 不過,他心裡倒是不信叶枣這么傻,估摸着是真病了。 果然,见了叶枣之后,苏培盛也是一個咯噔,心說刚才還好好的,這一下子就不成了?這……有点怪啊。 “你们姑娘這是怎么了?”苏培盛问了一句,实在是榻上的叶枣看着真是不好。 面色惨白到透明了,分明刚才出去還好好的一個小美女啊。 “回公公,我們姑娘回来。說是累了,就躺着,奴才进来就這样了,奴才琢磨着,是不是魇着了?”在古代,睡觉梦魇,是個大事。 有时候要命的。 “去,瞧着府医来了沒有。”苏培盛皱眉。 他心裡知道,四爷還是顾及這位的,虽然看着是有些恼了。 但是,要真是嫌弃了,就不会叫他来看這一遭。 直接定罪多省事啊? 所以,苏培盛不敢大意了。 府医很快就来了,看過之后,也认同了這個魇着了的說法,不然怎么說呢? 這分明是吓着了啊。 “回公公的话,看着确实是梦魇了。姑娘如今昏睡着也好,省的害怕。”府医道。 “成,你开方子吧,奴才回去跟爷說一声。”苏培盛道。 心說,四爷知道了,只怕是要叫太医了。 苏培盛回话的时候,四爷已经回了前院了。 “魇着了?刚回去就睡了?”四爷诧异。 “瞧着是,那阿圆說了,她们姑娘刚睡着,就忽然坐起来了,指甲都掐断了,全是血,想来是梦裡头挣扎過的。”苏培盛可看见了,叶枣左手上的血迹還沒清理呢。 四爷虽然淡定,但是听着,也怪不忍心的。 “爷去看看吧,不必叫东院知道了。”這时候李氏知道叶氏也病了,只怕要记恨。 苏培盛哎了一声,主仆两個就从西边小门拐去了锦玉阁。 锦玉阁裡,安静的很,叶枣沒醒,府医开好方子之后,就沒事做了。 “给主子爷請安!”阿圆阿玲见四爷来了,忙跪倒。 四爷嗯了一声,走過去看叶枣。 只一眼,就皱眉了:“你们姑娘過去也梦魇?” “回主子爷的话,奴才来這些时候,沒有见姑娘梦魇過。”阿圆道。 宋大娘也忙道:“老奴也沒见姑娘梦魇過。老奴是一开始就在锦玉阁的。” 四爷嗯了一声:“严重么?”這话,是问府医。 “回主子爷的话,不算太严重,姑娘是吓着了,喝几服药就好了。” “你有把握么?”四爷盯着府医。 府医也不是草包,忙跪下:“奴才敢担保!”這意思也明显,四爷不打算叫太医了。 “那就好,爷就把她交给你了,要是治不好。你自己提头来见。” “爷……” 正這时候,叶枣醒了。 四爷坐在她塌边:“醒了?” 叶枣茫然的看着四爷,有些不知身在何处,刚才那一声爷,全然是條件反射了。 “四爷?你是四爷么?”叶枣有些低沉。 “姑娘,這是糊涂了,怎么能跟主子爷這么說话呢?”苏培盛笑着提醒。 這要是换個人,他就该训斥了。 叶枣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来,扑进四爷怀裡:“爷,四爷!” 四爷皱眉,不過想到她也吓坏了,就顺势抱住她:“不用害怕,爷在這裡。” 见此,苏培盛忙招手叫人都出去,关上门。 “不必害怕,梦裡的东西都是假的。有爷呢。”四爷拍着叶枣的后背。 叶枣不知他說什么,只是点头:“爷……您是四爷么?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