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柴房沒有异常
刚才它突然汪汪了两声,吓得她赶紧把小奶狗的嘴捂上,且不說惊扰了那轿中的人,就說這小萨摩這么可爱,万一那人看上它怎么办。
這個可是送给扶朝那孩子的生日礼物。
不是苏糖对這小萨摩過于自信,萨摩耶這种狗狗原产俄罗斯北极地区,起源于十七世纪,也就在现代可以随便买到,在這大齐王朝可谓是一枝独秀,独一无二的。
毛色白皙,长得還可爱又像一只雪白的小狐狸,体内還有狼的血统,对人类十分忠诚。
怀裡抱着一個雪团子,苏糖发现自己越走越不对,面前的场景和手机上的图片一点也不一样。
沒有了gps导航的苏糖华丽丽的迷路了
想原路返回,却发现這皇宫内宫墙曲折,布局像個迷宫一样,绕来绕去彻底不知道自己在哪個地方。
“這可咋办捏”
這裡也是個人烟稀少的地方,有很多的假山花园,忽然苏糖听到了旁边的假山那边有点动静。
悉悉索索的好像是有人在哭。
苏糖抱紧了小奶狗,慢慢的走過去
一個半大的孩童,此时正坐在假山缝隙裡面的地上抹眼泪。
走過去那孩子好像沒发现她,双臂抱膝头埋在膝盖上,呜呜的小声抽泣着。
苏糖纠结了半天,其实她是打算问路来着,但是看见這孩子在哭,又忍不住的想关心安慰一下。
“小朋友那個,你還好嗎?”
那小身影明显是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哆嗦了一下,抬头看着她。
卷卷的睫毛上還挂着泪珠,鼻子通红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苏糖不由得想起了扶朝。
她软着语气,和蔼的轻声道:“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你不认识本宫?”小男孩忽然說道。
苏糖差异,這皇宫裡自称本宫的不就是皇子?
她仔细的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一眼望去就知道是用极其珍贵的布料缝制而成,上面的丝线价格不菲。
苏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甚至想拔腿就跑。
“這是你的狗嗎?”
宗政钰看着面前這個宫女手裡抱着的白团子,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他不由自忽的伸出手,想要抱小奶狗。
苏糖條件反射的把小狗往自己怀裡拢了拢,躲开那小手。
小孩脸色迅速的暗淡了下来,脸上沒有表情,但是能看出来他很不高兴。
苏糖左右瞧了瞧,她怕草丛裡忽然冒出来几個保护這皇子的大汉,把她這個惹怒了皇子的罪魁祸首打一顿可怎么办。
于是,她
小奶狗被送到了小孩面前。
“它叫小椰子,只只能摸摸哦。”小椰子,只能先委屈你一下卖萌求全了。
“恩。”果然小孩子很是喜歡這可爱的狗狗,他抱在怀裡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小椰子,它的名字好奇怪”
然后小孩看向苏糖。
“你呢?叫什么名字?”
苏糖眨眨眼,大脑飞速运转。
“奴婢叫阿糖,是冷宫的婢女。”
小孩点点头,注意力也沒在她身上,而是一脸幸福的抱着小萨摩耶。
“小椰子是你的嗎?”他蹭了蹭小奶狗的毛。
苏糖点头。
果然就见小孩的眼睛蹭的亮了。
“以后你就来本宫殿裡当值吧,把它带上。”那個它指的是怀裡的小奶狗。
不,苏糖心裡十分的拒绝,她還有事情,而且在皇子身边的当值的人,肯定都是把身后背景调查的清清楚楚。
她在這大齐皇宫裡說白了就是個黑户口。
“殿下,奴婢”话還沒說完,就听到了一群人在焦急的呼喊着,寻找着什么人。
小孩抱着小奶狗,原本一脸高兴的样子,听到那群人的声音,瞬间变得闷闷不乐。
他不舍的把小奶狗交给苏糖,朝着她虚了一声,悄声道:“我派人去内斯府把你要過来,但是你来的时候要把它带上,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了,知道嗎?”
苏糖点头,表示知道了。
“恩,你先带着它在這裡带着,等本宫走了再出来,别让那些人发现了它。”
苏糖接着点头
她是看出来了,這皇子分明是更希望這小狗去他那裡,自己就是個附带的。
“六殿下,您可吓死老奴了。”领头的太监是鼻涕一把泪一把。
“本宫无碍。”苏糖听见那孩子那一声還颇有皇子气势,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坐在這裡哭得模样。
“殿下,咱可得快点去了。”陛下還等着考量几位皇子。
六殿下点点头,率先走在前面,众人立刻跟上。
呼啦啦的一群人都走了,苏糖待在假山洞裡呼出一口气,皱着眉头思索。
她听见那群人喊六殿下六皇子是皇帝最宠爱的孩子。
可是那個六殿下不是才三岁嗎
那個皇子怎么看都有八九岁的样子。
奇了怪了
苏糖怎么都想不通,最后归结于可能是自己听错了。
不過這些小插曲都不是最重要的。而且她也不会去找那個皇子,皇宫裡对她就是查无此人,以后躲着走就行了。
最重要的是,去找小圆儿问问扶朝到底是生是死。
“沒有,說了沒有,你還要问几遍?”女子不耐烦的打发着苏糖。
苏糖看了看女子的表情,确实不像是在骗人。
她饶了好久终于之后找到了内斯府,问了门口的宫女。
就是這宫女态度十分的恶劣,搞的苏糖差点以为她欠她钱。
“姐姐,你知道丑八怪为什么老问为什么嗎?”苏糖皮笑肉不笑,嘴裡很是客气。
那宫女瞥了一眼苏糖上下扫量了一下她的宫装,破旧的不行,头上一個饰品都沒有,耳朵上倒是挂了個亮亮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反正一瞧便是便宜货,她扶了扶自己头上那根前日裡林美人赏赐的钗子,鄙视的瞧了瞧女子道:“为什么?”
苏糖嘴角勾起,绽放出一個冷笑,嘴裡甜甜的开口:“对了,姐姐你說的很对。勇于承认這一点,着实另妹妹折服,我就先走了。”
那宫女莫名其妙的看着苏糖离去的背影,忽然间醒悟,那個寒酸宫女实在骂她!
“啊——你骂谁丑八怪,你居然敢骂我丑八怪!!”
而那人早就消失在视线裡。
苏糖就在拐角处,听到女子抓狂的喊叫,笑的肚子痛。
“小样儿,气死你!”
笑完,苏糖听到了肚子叫声,来自怀裡的某只小团子。
“你饿啦,小椰子。”苏糖摸了摸它的狗头。
早上太高兴了,忘了吃早饭就出来了,现在一人一狗都饿了。
“现在,怎么办呢?”小狗狗挪开了脑袋,哼唧哼唧着避开了苏糖的视线。
真的是苏糖自己都笑了,她问一直刚出生不到二十天的小奶狗接下该怎么办。
“唉,扶朝不见了,现在也找不到小圆儿,不過,我還是不相信他们俩個不见了,我要找到他们!”苏糖自言自语。
先去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皇帝唤来几個儿子考量几人的骑射,在皇家检练场。
宗政斓身下跨着一批棕红骏马,马儿奔腾少年坐在马背上拉开弓瞄准靶心在松开弓弦的前一刻,手臂向上,那支箭毫无疑问的射偏了。
“哈哈哈,好。”皇帝爽朗的笑声从看台上传来。
那一边,六皇子稳稳地射中了靶心。
“钰儿,好!”漂亮的一箭,让皇帝为他這個儿子骄傲自豪。
六皇子从马上下来,侍从小步上前接過弓箭。
“父皇,儿臣還要继续努力。”
看着懂事优秀的儿子,明泰帝龙颜大悦。
“陛下,午宴已经备好了。”冯若采恭敬立在一旁,“殿下们估计也饿了。”
不愧是皇帝身边得力太监,将皇帝的脸色看得透透的。
明泰帝正有此意。他大手一挥对着几個儿子說:“都下去换身衣裳吧。”
几個皇子早就下马排成一排,此时具是恭送父皇。
“儿臣恭送父皇。”
等明泰帝走后,一直微笑着的三皇子和几人告别。
紧接着十三岁的四皇子也和众人带着随从去换衣服。
“六弟,你可真厉害,今日又被父皇夸奖了。”五皇子凑到六皇子更前,他们两個自幼关系较好。
五皇子的生母魏嫔向来倚仗娴贵妃。
六皇子沒有說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五皇子好像有說不完的话围着六皇子打转。
两個小孩,脸色平静的同宗政斓道别。
很快场裡只剩下宗政斓和他的随从们。
黑衣少女在众人都走后,忽然出现,走到弓箭瞄准靶心的宗政斓身边。
“殿下,奴婢去看過了,门,确实被破坏了,只是”少女的声音不大,只能让两人听到:“只是,奴婢探查過了,那柴房裡并未有什么奇异的地方。”
少女低着头,眼眸中带着失望,虽然不知道殿下为什么那么在意那個柴房,但她知道仙女姐姐很可能就是从哪裡出来的。
可是,那裡沒有异常,很有可能是被人从外面将门破坏。
“咻”
少年手中的长箭脱离了弓弦冲向靶心,那中间的红点竟被完全穿透,狠狠地钉在墙上。
淡漠冰凉的瞳孔微闪,幽暗深邃的眼眸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压抑的情绪。
他握紧了手裡长弓
“扶圆,再去確認一次。”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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