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怕苦不想吃药,就老公喂! 作者:未知 此刻,霍静染和霍言深已经完成了剪彩仪式,被媒体记者围住了。 “霍小姐,請问您是十年磨一剑,就为了此刻的工作室嗎?” “霍小姐,您有霍氏集团這么大的资源,为什么却自己单独成立一個工作室,而不是加入霍氏這個更大的舞台呢?” “霍小姐,十年不见,您依旧這么美貌!能不能问您一個私人問題,您现在是单身還是处于恋爱期呢?” 霍静染冲着镜头微笑:“为什么会创立自己的工作室?其实這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至于這十年,我其实什么都沒有做,正因为蹉跎了时光,才会在了悟的时候,给自己的将来一個交代!” “霍小姐,那您现在的婚姻状况,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呢?”感情生活,向来都是媒体记者最爱八卦的东西。 “你们总是這么不放過我……”霍静染低头笑了笑,然后抬起眼睛:“好吧,我坦白吧,我已经结婚了!” 霍言深听到這裡,不由转头看向霍静染。 她在說什么?! 记者却是又兴奋又失望:“那請问哪位先生如此幸运?他到底知不知道,此刻已经成了众男士嫉妒恨的目标了?” “是嗎?”霍静染笑笑:“那我回家可得把他藏好了!” “砰!”灰黑色的房间裡,男人手裡的玻璃杯碎裂,水晶灯下,玻璃碎片跳落得好似时光的碎影。 她,结婚了? 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掌心裡蔓延开来,触目惊心的红滴落在了桌面,他却浑然不知,只是将目光死死锁住现场直播的画面。 “霍小姐,看来您的婚后生活相当甜蜜啊!”记者道:“可您怎么說自己蹉跎了十年呢?” 霍静染微微噘嘴,似乎是在懊恼:“是啊,现在我很好,只是以前年少无知,浪费了很多时光!不過以后不会了!” 房间之中,佣人听到声音,走到男人面前,正要扫地上的玻璃碎片,突然,就看到了男人手上都是鲜血,立即紧张道:“夜先生,您的手……” “滚!”男人冷眸扫過去。 佣人吓得一抖,欲言又止,转身离开。 冰冷的房间裡,男人的耳畔還回响着刚刚视频裡霍静染那句话。 她說,她以前年少无知,浪费了很多时光!不過以后不会了! 记者還在继续八卦,霍静染却摇了摇头,笑道:“话說今天不是我的工作室成立么?大家是不是跑错方向了?” 记者也不由笑了:“主要是霍小姐太漂亮了!請问,霍小姐,本月9日JoJo的服装發佈会,您会参加嗎?” “我会参加!”霍静染点头道:“届时,我工作室合作模特也会亮相,她是一位很漂亮的模特,同时也是霍氏娱乐的艺人,她将会穿我专门为她设计定做的服装。” 记者激动道:“那我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能被霍小姐认可的模特穿上霍小姐亲手设计的礼服,会有多惊.艳!” 這时,镜头切换,另一拨记者围住霍言深:“霍先生,請问這次霍小姐的工作室,是您的支持嗎?” “静染的工作室,除了部分员工是从霍氏集团调拨,關於创意、运营等,都是静染本人全力维护。”霍言深道:“這是她個人的事业,請大家更多地认可她本人的能力和热情!” “霍先生,前段時間,霍氏娱乐在‘挑战歌手’后,沒有继续大手笔,有人說,霍氏還是以酒店业为主,娱乐只是附属,您同意這個說法嗎?” “霍氏集团做出的每個决定,都是基于市场、深思熟虑的结果。花的每一分钱,也都会物有所值,给每個股东和员工交代。”霍言深顿了顿道:“霍氏娱乐并非偃旗息鼓,而是在按照原定计划,对每一位签约艺人进行相应的安排。借今天這個机会通知一下,本月18号,霍氏娱乐将会在霍氏广场举办一场试听盛宴!” 而就在這时,那边采访霍静染的几名记者,突然用了闪光灯。 正在接受采访的霍言深见状,脸色一变,已然拨开几名记者,然后快步過去,脱下西服,直接将它罩在霍静染的眼睛上。 “所有的闪光灯,马上关掉!”霍言深冷眸往周围一扫,杀气弥漫:“我的特助有沒有提前书面告知過?!刚刚是谁用的闪光灯?马上站出来!” 灰黑色的房间裡,男人见状不由蹙眉,眸底都是疑惑。 很快,他就听到有记者问道:“之前见霍小姐在眼科,是不是刚做過眼睛手术?” 此刻,霍静染已经小心翼翼地将霍言深的西服拿开了,她戴着眼睛点头:“是的,我刚做完眼睛手术,眼睛不能见强光,請各位能够体谅!” 眼睛手术不能见强光?怎么和他当初一样?! 男人震惊地看着霍静染,突然之间,只觉得自己是不是错過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拿起手机,用那只完好的手解了锁,拨打了一個电话:“订一张到宁城的机票,日期11月8日……” 当天,采访除了那個闪光灯的小插曲以外,一切顺利,霍言深回到家的时候,贺梓凝正在吃中药,餐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儿。 “好苦!”贺梓凝并不知道霍言深回来了,她背对着他自言自语:“啊啊啊,這么难吃!苦死本宝宝了!” “那小宝宝要不要加点糖?”霍言深已然凑過去,在她的耳边道。 “啊!”贺梓凝往旁边一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你說苦的时候。”霍言深搂住贺梓凝的腰:“宝宝這么怕苦啊?” 她听到他故意把‘宝宝’這個词咬得很重,耳朵上不由爬上了一抹红。 贺梓凝撅了噘嘴:“不信你尝尝!” 霍言深拿起药碗,尝了一小口。心裡将俞天熠的亲戚都问候了一遍,开药就开药,开這么苦的做什么?! 不過,他還是要表现出很好吃的样子:“凝凝,這個味道不错啊!你多尝两次就习惯了!” “你味觉有問題吧?這么苦,你眉头都不皱一下?”贺梓凝仔细地观察着霍言深。 他看着她好奇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心头一动,霍言深吃了一大口药,然后一把扣紧贺梓凝的后脑勺,接着,将药一点一点给她喂了进去。 她着急地哼哼,他却直到所有的药都喂完,也沒放开她。 从喂药变成了索吻,很快,餐厅裡气氛一变。 直到很久,霍言深才放开贺梓凝,他低头看着怀裡的小女人:“凝凝宝宝,還苦不苦?” 贺梓凝委曲求全:“不苦了。” “以后怕苦不想吃药,就老公喂!”霍言深挑眉道。 贺梓凝:“……” 下午,霍言深有個重要的会议,看到時間差不多了,他這才将贺梓凝从他的腿上放下来:“我去开会了,凝凝,你在家等我。” 說罢,霍言深起身,又亲了贺梓凝一口,這才舍得转身离开。 “等等!”贺梓凝却从身后叫住他。 “舍不得我了?”霍言深眼睛裡跳动着火。 “你的领带有些歪了。”贺梓凝道。 霍言深低头一看,的确领结那裡有些斜了,领带需要重新打。 所以,她其实也是注意他了的?才会发现這样的小细节? 他心头愉悦:“凝凝,帮我打一下好嗎?” 贺梓凝以前帮父亲打過,的确是会的。她点了点头:“不過我怕打得不好。” “沒关系,我觉得好就是好!”霍言深道。 于是,贺梓凝踮起脚尖,将霍言深的领带先解开,這才比好了长短,重新给他打起结来。 霍言深垂眸看着胸.前的小女人,看到她认真帮他打领带的模样,只觉得心底都是柔软和悸动。 她知不知道,她此刻做的,完全就是妻子对丈夫做的事情? 他想要吻她,可是却努力生生忍住,直到贺梓凝终于打好了领带,然后审视一般看了看,觉得大功告成。 她抬起头:“好了,你看——” 可是,她的话還沒說完,就发现霍言深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的眸底都跳动着热切的火焰,似乎,能点燃她的灵魂。 “你看看呢?”贺梓凝顶着压力,将刚刚的话說完。 可是,她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却迎来了霍言深灼热的吻。 他一把将她扣紧,吻上去的一瞬间便已然撬开了她的牙关。 她的呼吸马上全部被他的气息所占据,她的双脚被他带离地面,几個旋转间,她的腿已经抵在了她的床边。 他继续吻她,她重心后移,不由软倒在了床上。他马上压了下来,浑身滚烫。 贺梓凝发现,不過才几天的時間,她的身体似乎就被他调.教得出了條件反射。 他每次一吻她,她似乎就本能地顺从,浑身发软,仿佛化在了他的身体之下。 甚至,他的坚.硬抵上来的时候,她還感觉到了身体深处有隐约的空虚。 可就在這时,霍言深的手机响了。 他不想理会,可是手机却响個不停,霍言深只好从西裤口袋裡掏出来:“喂。” “霍总,会议马上要开始了,我們该出发了。”沈南枫道。 霍言深郁闷极了,尤其是看到自己還支着帐篷。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床上脸颊绯红的小女人。 她乖巧地窝在床上,澄澈的大眼睛看着他,让他看得好像心底千万只蚂蚁在咬。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凝凝,你为什么這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