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番外 30 作者:兰朵朵 926. 他倒不会因此觉得富察婧姈人品不好之类的,只是突然想到富察婧姈明年八月就要嫁给他二十三叔允祁了。 难道是因为快出嫁了,又是要嫁给皇族,所以宫裡的嬷嬷们给了她這個嗎? 一想到她刚刚小脸涨得通红的可爱模样,弘历就觉得心裡暖暖的,可以想到她要嫁的人是他二十三叔,他就前所未有的心塞。 自己好不容易看一個女人顺眼点,总想见到她,可她却是要嫁给叔叔的,弘历瞬间觉得心情更加不好了。 吴书来伺候弘历多年了,自然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性,见他似乎有些不痛快,便轻轻冲着后头跟着的太监们打了個手势,让大家小心伺候着。 在宫裡,身为太监的弘历消息很灵通,随便打听了一下后,便知道自家姐姐珍珍送了富察婧姈她们三人东西,都是红绸布包裹的木匣子。 這下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开始凌乱起来了。 他家五姐姐一向古灵精怪,唯恐天下不乱,闹起来只有额娘才管得住,难道他還能跑過去对五姐姐說,你不该给富察婧姈這东西嗎? 不過他很好奇,自家姐姐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怎么会送這样的东西给她的好姐妹,這不是坑人嗎? 事实证明,珍珍此举真的有点儿坑人。 富察婧姈這书被弘历给看到了,林怜儿的书则是被弘暾给看到了,至于景然,被她家额娘靳新月给瞧见了。 靳新月什么性子? 也和珍珍差不多,越好奇越要弄個明白,见女儿死死抱着不给她看着木匣子时,她挺郁闷的,等晚上女儿睡着了后就摸過来找到后打开了。 她好歹活了三四十年,是過来人了,只看這大红色的封面就知道裡面是什么了,等打开了后,气的直瞪眼睛。 女儿還小呢,她還打算多留几年再给她說亲的,怎么這丫头现在就看起了這玩意,难道就想嫁人了? 她那时候要嫁人之前才有這东西的,难不成现在的孩子都太早熟了,懂得多了,所以自己都会找這玩意来看了? 靳新月越想越觉得郁闷,找了景然的贴身丫鬟一逼问,才知道是自家好侄女送的,第二天就冲进宫找妹妹說道說道去了。 靳水月听了自家姐姐“好好描述”了一番后,顿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对两個女儿的教育都比较“大胆”,但也沒有给女儿看這玩意啊,這丫头到底是哪裡来的,還這么多,居然给她的好闺蜜们一人送一份。 “娘娘,五公主昨儿個下午出宫了一趟。”兰珍非常“好心”好心的提醒自家主子。 “看来是出宫后买的。”靳水月看着自家姐姐笑道:“這孩子大概是无意中看到了這些,就买回来了,她也是和你们家景然感情好,所以才给景然的。” “這倒是。”靳新月点了点头。 “這事就别去戳穿孩子们了,她们也老大不小了,随便看看也沒什么,女儿家懂点這些以后也不吃亏。”靳水月看着自家姐姐笑道。 這回轮到靳新月傻眼了。 什么叫女儿家懂点這個不吃亏? 自家妹妹還真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好了。 “好了好了,不管她们了,咱们姐妹好久不见了,闲着也无聊,不如叫了大姐姐进宫来,咱们一起去太皇贵妃那边,陪着她老人家打打叶子牌消磨消磨時間。”靳水月笑着提议道。 靳新月闻言更加无语了,什么叫好久不见了? 她确定自己沒有记错,她们明明前儿個才见了的。 珍珍才进正殿就看见自家皇额娘和二姨母勾肩搭背走了出来,连忙屈膝行礼了。 “笨丫头,回来再跟你算账。”靳水月伸手捏了捏自家女儿的脸說道。 這丫头真是够笨的,送這样的东西還這么明目张胆,笨死了。 珍珍被自家额娘說的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過她倒也沒放在心上,自家额娘這么和蔼可亲的和她說话,当然不是什么大事了。 于是,她该吃吃,该睡睡,直到晚上额娘到她的偏殿和她說起這事时,她才有点儿郁闷了。 “這么說,女儿是好心办坏事了?”珍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儿尴尬的說道。 “是啊,幸亏我把你姨母劝好了,她就当不知道這事了,不然以她的性子,闹起来肯定传开了。”靳水月看着女儿,有些无奈的笑道。 “女儿也是去买书,无意中瞧见這個,当时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不過觉得放着以后也有用,所以就买回来了,不過我真的沒有看。”珍珍连忙解释道。 “拿来给我瞧瞧。”靳水月笑道。 “额娘瞧這個做什么?”珍珍有点儿傻眼了。 “叫你拿来就拿来吧。”靳水月白了她一眼后說道。 “哦。”珍珍应了一声,连忙去拿了。 靳水月一页页翻开過后,看着女儿笑道:“和宫裡嬷嬷给的差不多,你留着吧,以后出嫁的时候用得着。” 珍珍真的有点佩服自家额娘了,拿着這样的书看起来都那么镇定,和她說的话更加……镇定。 从自家女儿的寝殿内出来后,靳水月才有点脸红了。 现在的這种书真是……比過去的花样還多来着,她手裡那本還是她出嫁的时候母亲给的,內容和珍珍這個比起来差多了。 靳水月想着想着就回到了寝殿,看着靠在榻上看书的皇帝,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 脑子裡就忍不住浮现起刚刚看见的……白花花的东西。 “怎么了?”皇帝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眼睛都不眨一下,神情很不自然,便笑着问道。 “你快去洗洗。”靳水月坐到他身边笑道。 “時間還早呢。”皇帝看了看一旁的座钟,觉得时辰還早,外头天才刚黑呢,沒必要這么早就洗洗睡吧。 “洗白了等着我。”靳水月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后說道。 “最近我沒有晒太阳,已经够白了,還有,我很干净的。”皇帝一把把她抱在怀裡后,一边亲一边說道。 靳水月有点无语了,這厮怎么就這么经不起撩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