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结束
蛇虫在前方引路,帝国军在后面紧紧跟随。
虫后的巢穴位于地下深处,這是一個庞大而错综复杂的结构。
巢穴的入口极为庞大,可容许巨量的虫族生物进出。
李星河自己跟着蛇虫走了进去,帝国军则将洞口外面团团包围。
巢穴内部,是一個充满生命活力的世界。墙壁上覆盖着黏滑的物质,這是虫族分泌的分泌物,用于维持巢穴的结构和湿度。
在巢穴的中心,是虫后的寝宫,一個宽敞而充满粘液的洞穴。
虫后,作为整個虫族的统治者,她的身躯并不臃肿,因为虫后不直接负责繁殖工作。
虫群依靠特殊的孵化节点来培育新的虫子。
虫后则是节点和虫群的领袖,而且是基因塑造大师!
从最小的细胞到最大的兵种,一切虫族生物都出自虫后之手。
高阶虫族的生物记忆保存工作也全部由虫后完成。
如果高阶兵种阵亡,虫后就可以重新利用孵化节点再造一副新的躯体再将它的记忆储存进去。
一旦虫后死亡,那么這支虫群将无法再产出新的虫族生物,也无法进行任何的适应和进化,直到最新的虫后诞生或是新来的虫后接管。
而且虫后是虫巢意志的虫族網络节点,虫后死亡那么整支虫群将断开链接变成无脑吞噬的虫灾。
李星河看着眼前全身包围着甲壳只探出来脑袋的虫后說道:“你能听懂我的话吧?”
虫后歪着头打量着李星河随后张开布满利齿的嘴說道:“我可以听懂你的话,人类....”
她的声音低沉而嘶哑,李星河听的直皱眉。
“你要不换個声带說话吧?”
虫后:
“我可以把你带走,在我的世界裡你可以吃喝不愁。”
“我想你应该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虫后换了一种柔和并且偏向女性化的声音說道:“我在北大陆和你的同类交战时,他们的卑劣我都看在眼裡。明明能够合力将我們的先锋探索部队驱逐,却一直在拖延内斗。”
“正因为此,虫巢意志已经锁定了這片世界,虫族的大军很快就会降临。”
“你们所谓的神,不過是拥有了超凡能力的普通人罢了。這种力量并沒有改变你们任何的卑劣特质甚至把它们放大了,奸诈、肮脏、欲望、暴虐這都是你们的劣根性。”
“這些特质迟早会让你们陷入更绝望的泥潭。”
“而且对你们世界虎视眈眈的东西還有很多......”
虫后說到這裡就闭上了嘴。
“說完了?走吧。”李星河伸出手邀請虫后。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问我虫族大军的信息,還有其他威胁的事情?”
“很简单,你早就和虫巢意志断开连接,虫族大军的事情你知道個蛋!”
“還有那更多的威胁....”
“我很清楚這個世界的野蛮和落后,而我就是来改变這個世界的。”
“威胁多一個少一個并沒有什么,因为我本身就是要与世界为敌。”
李星河平静地說着,语气沒有任何波动。
虫后:
“走不走?不走我就把你糊在墙上!”李星河有点不耐烦了。
“对了,你還有生物质吧?你把自己捏成人类的样子。”
虫后略显犹豫,但是看到李星河危险的眼神,還是乖乖地過去改造身体了。
很快,人形虫后从她的甲壳中走出。
改造后的虫后皮肤白皙,面容清秀,身姿高挑。
李星河看着白皙的身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从神域裡掏出了女性衣物递给虫后。
“你们人类很是奇怪,明明喜歡裸露的身体,却要用东西遮住。”
“别那么多话,赶紧穿。”
虫后穿着整洁无瑕的白大褂,显得专业而优雅。
李星河带着虫后走出了巢穴,外面的帝国军早都急得跳脚了。
眼看就要打进去了,就看到李星河领着一個实验人员走了出来。
怎么帝皇一個人进去,多了個人出来?
這是造人去了嗎?
李星河把启叫了過来說道:“带士兵们回家吧。”
随后指了指旁边的虫后說道;“她就是虫后,回家之后把她安排进实验室。”
“一开始先让她辅助研究人类基因图谱,如果她沒有表现出异常可以给她安排更重要的研究。”
“還有,在不能保证忠诚的情况下,不要让她知道图书馆的事,明白了嗎?”
“是!”启敬礼回答道。
大军回拨。
這次战斗的损失還是非常巨大的。
学院看样子是不想让他继续打下去了,那就收手吧,李星河思索着。
李星河分配了最后得到的积分,放弃了考试。
考试自然是顺利通過,三人走下考场回到了看台。
刘海涛看着李星河,眼神复杂。
在广阔的东大陆无数人之中,只出了李星河這么一個特殊的神域。
他的未来谁也說不准,因为大家都沒有见過他這种神域。
虽然当下非常强势,但未来谁知道李星河的神域是继续无敌還是泯然众人呢。
如果李星河的神域一直无敌,那么整個神界的最上层圈子一定有属于他的一席之地。
到那时,必将有许多人想要追随于他,如果他想组建自己的势力,那么他神域的信息和知识必将传播出去。
不需要任何神域独有的超凡能量就可以使用的强大武器,肯定有许多人趋之若鹜。
到时候各种仿造武器可能就会出现。
什么灵气车、魔法大炮、真气飞行器
而泯然众人的下场也只是沦为强势一些的资源神域罢了。
在前期有自卫能力的普通神域,這不值得别人眼红。
刘雅云的眼光独到,她已经先人一步。
最清楚李星河情况的估计就只有她了,到时候刘海涛夫妇只要搬過去问刘雅云就好了。
想到這,刘海涛对着孙靖问道:“雅云考试通過了,我們搬走吧?”
孙靖叹了口气,毕竟是住了很久的家,突然就要走了,還是有些不舍得的。
但沒有办法,赵家逼压越来越紧,再不走可能就沒机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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