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就是那個富豪?
于是他翻出医武真经,想起之前舟无涯曾经教過自己的那些东西,然后开始背诵武经的那些心法口诀。
他可不想下次舟无涯再出现的时候,自己還被折磨。
就這样,不知不觉中,他在那些晦涩难懂的口诀中渐渐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陈芊芊也沒叫他,想必是觉得他昨天回来得晚,想让他多睡儿一会儿。
柳白却不是那么懒惰的人,他洗漱好到医院,开始履行自己清洁工的责任时,却听到有护士在叽叽喳喳的讨论。
“什么八宝丹啊,那都是骗人的,還包治百病,我看是江湖骗子還差不多。”
“就是就是,现在網上都流传开了,真想给他们科普一些基本的医学知识。”
“得了,信了的那些人,肯定以后老年被骗买保健品。”
看她们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柳白心情大好。
看来,钱有福动作還挺快的,消息這么快就传出去了。
他相信,对于普通人而言,這是一個骗局,但是真正有需求的有钱人,从不缺获取信息渠道的方法。
果然,他沒等一会儿,手机裡就传来了钱有福的消息。
“已经有人上门想要买八宝丹了,還开出了四百万一颗,一瓶五千万的高价,但是赵宇他们還沒有同意,說是要再考虑考虑。”
柳白目光沉了沉,给钱有福发消息道:“继续监视他们,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发消息。对了,那個要买八宝丹的人的资料,发给我一份。”
钱有福应了一声,不過十分钟。關於那個有钱人的资料已经全部在柳白的手机裡了。
果然啊,金钱就是力量,有钱人办事都那么容易。
柳白清楚赵宇和陈晓月为什么說要考虑考虑,沒有直接把八宝丹卖给那個有钱人,也沒有再联系钱有福。
肯定是因为,他们還不能确定八宝丹的真假,所以想要去鉴定。
不過,就算他们去鉴定,也鉴定不出什么来的,因为柳白早有准备。
時間一晃就到了傍晚,他的事情做完了,正躺在树底下乘凉。
他脑海裡回想着,這個医院那些病人的病症,有什么方法可以缓解。這也是为何他在這個医院就是個清洁工,他却要留在這裡的原因。
因为耳濡目染之中,能够学会很多。
只有学习才是最终奥义,他才能够不断的变强。
突然他觉得腿上一热,睁开眼睛,却是陈芊芊。
她手裡還拿着一份外卖,刚刚那一份明显是给自己的。
“你应该還沒有吃饭吧,那就一起吃。”陈芊芊也不管他,就坐在他身边娴熟的开始拆外卖。
从拆完到吃完,陈芊芊只用了短短五分钟的時間,那饭菜可以說,只是扒了几口。
“你就不吃了?”柳白端着外卖,有些诧异的问道。
“哪有那么多時間吃饭,還有许多患者等着我呢!”陈芊芊一边收拾,一边說道:“你别看现在医疗资源什么的都還好,但是真正的好医生不多,尤其是我們這一行,由不得滥竽充数的。”
柳白愣了愣,直到自己亲眼所见,才发现原来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哎,我知道你的医术沒問題,可惜只当個清洁工可惜了。”陈芊芊一边說,一边飞快的就跑远了。
柳白捏了捏手裡的饭盒,若有所思。
当医生嗎?治病救人,悬壶济世,听起来好像還不错的样子。
陈芊芊不知道,她随意的一席话,却让柳白默默记在了心裡。
吃完晚饭也到了该下班的时候了。
他当然是可以下班了,但是陈芊芊却還是得加班。
他左思右想,不如就做個好人,到时候陪她一起回家,省的她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回去也不安全。
于是,夜幕降临了以后,他就到陈芊芊的办公室坐着,但凡陈芊芊出诊,他也跟上去凑個热闹。
陈芊芊终于忍不住說道:“你下班了就回家,老是跟着我坐什么?”
秀眉竖起,粉色的红唇微微嘟着,看得出,她现在很不耐烦。
不耐烦的样子都這么好看。
“你那么厉害,要不带着我多学习学习,我医术不在张若冰之下,沒准還能够帮到你呢?”柳白道。
這也不单单是为了帮助陈芊芊,的却,他的医学知识還需要更好的完善。
陈芊芊有些犹豫,毕竟柳白說的也都是实话。
最后柳白在张金山医馆的所作所为,张若冰后来也都和陈芊芊說了,這也是为什么陈芊芊气了一会儿以后,還是对柳白這么好。
“你以为医生护士是你想当就能够当好的啊?”一個和陈芊芊平时关系很不错的护士替陈芊芊說道:“而且上次出了那個事情以后,陈主任现在在医院都有些微妙。”
那护士不過十八九岁,倒是一個性子比较烈的。
“在医院怎么了?他们为难你了?”柳白正经问道。
他知道,像陈芊芊這样年少有为,而且有真才实学的人肯定会有人嫉妒。
陈芊芊退了一步,扶额說道:“沒有的事啦,你不要乱說。”
欲盖弥彰,但是其实以陈芊芊的骄傲,是不屑于去搭理這些事情的。
柳白拦在陈芊芊的面前,低着头,看着她一张好看精致的小脸上是难掩的疲惫:“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治病重要。既然你想跟着我,那就跟着吧。”陈芊芊一把推开柳白,說道:“但是你不准說话,我說啥你就得听着。”
主要是,她也怕就柳白這個能够和张若冰怼起来的性子,万一和病人怼起来怎么办。
其实,這完全是她多虑了。柳白怼张若冰,那是为了去见一见张国山。
“好!”柳白满口应下。
他们走到一個高级病房的时候,那個病房裡的病人家属却大喊大闹。
“請您现在保持安静,您的妹妹现在身体各方面的指标都很不好,您這样会影响到病人的身体健康。”陈芊芊对這种局面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好心的劝到。
“那我不管,這群庸医,說什么我妹妹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假如你治不好她,我一定要让你偿命。”那位家属约莫四十多岁,看他穿着西装,应该是文质彬彬的,沒想到一开口就這么咄咄逼人。
柳白撇過头,看到了陈芊芊病历本上记录的名字,又觉得面前的這個男人有些眼熟。
女生叫江夏。
這男的,他想起来了,就是叫江冬。
擦,這不是刚刚钱有福传给自己,要出五千万向赵宇买药的富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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