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老草想被嫩牛吃
“你果然聪明。”宋淑银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有些慵懒的看着他。
老实說,其实她已经有四十多岁了,看上去和三十岁也沒什么两样,是一個保养的很不错的女人。
“你怎么把绳子松开了?”那個少年震惊的道。
他们才发现,现在柳白身上沒有任何束缚了,就這样站在他们面前。
“逗你的,小弟弟,不這样怎么能够见到這么漂亮的阿姨。”柳白道。
果然還是太年轻了,這么容易的当都上。
宋淑银却把手裡的香烟都捏碎了,她看着柳白道:“說谁是阿姨?你看起来都三十岁了,好意思叫我阿姨?”
“你不要乱說,我离奔三還远着。”柳白毫不客气的道。
眼看着要变成大型打嘴炮的场面,還是那個少年道:“宋姐姐,现在应该是审问他的时候。”
审问他,然后把他抛尸荒野!
嗯,少年觉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无比的好,把柳白埋哪儿都想好了。
“說吧,你为什么要救姜超?”宋淑银道。
“因为我是医生啊。”柳白一脸无辜。
“?”
“医生守医德,不应该是天经地义嗎?”
這個阿姨莫不是得了帕金森,脑子不太好使了。
“那你,为什么和王健勾勾搭搭?是谁指使你来的?”宋淑银道。
在她看来,這個柳白既然能够解了姜超的蛊,肯定来历非凡。
那些人可是說,天底下能解這個毒的,不超過五個。
“還能是谁?临海市人民医院派我過来的啊。”柳白继续装傻。
他从哪儿来,那些他沒有隐瞒過的底细,应该都已经被他们扒拉干净了。
但是他也不怕,他可是背靠着临海医院的男人。
“你耍我?”宋淑银从椅子上起来,她已经控制不住的自己的怒气了。
满心满眼都只有,揍柳白他丫的!
然后她就真的付诸于行动了,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就朝柳白冲過来了。
抬腿,转身回踢!
柳白不慌不忙的闪躲着,還在心裡默默地叹到,阿姨不都是喜歡穿黑丝的嗎?
這腿不穿亏了啊!
宋淑银一條腿已经搭在了柳白的肩膀上,然后她两條腿夹在一起的用力地一拧。
柳白连忙矮身往侧边一滚,幸好他反应快,不然此刻已经脖子脑袋分家了。
而另一边,宋淑银的腰扭出了一個不可思议的弧度,竟然還能够平稳落地。
宋淑银落地稳了以后,就又朝柳白攻了過来。
她高高抬起的一條腿,然后脚下一滑,就摔在柳白的怀裡。
柳白立马反应過来,然后松手,宋淑银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却双手撑地,后翻。
漂亮!
“你也用不着投怀送抱吧,我对年纪大的女人沒兴趣。”柳白道。
嗯,她身上的衣服看着好看,却有一些扎人,這也是为什么柳白立刻松了的原因。
“你!”宋淑银气得說不出话来。
要不是這地上有水,她又穿着高跟鞋,又怎么会摔倒。
不過,也正好证明了一点,這個柳白战斗十分强,竟然這么强,她都已经筑基了還打不過。
這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到达的水平了。
“你练過?但是你不是隐仙门的人。”宋淑银道。
她已经练武多年,自然不是那些小屁孩能比的。
就這么艰难的达到筑基,也花费了她四十年的時間。
“你是隐仙门的人?”柳白有些惊讶。
他沒想到,竟然能够在這裡碰到隐仙门的人。
更沒想到,宋淑银竟然就是隐仙门的。
他還一直以为,她是那個长生组织的人呢。
既然是隐仙门的,那用什么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害得他一直往长生组织那方面去想。
“怎么?你听說過?”宋淑银眸光微眯,“莫非你是他们的人?既然如此,那更加留你不得了!”
宋淑银刚刚放下的脚又抬起来,戒备的看着柳白。
“你们以为我是谁派来的?”柳白问道。
他发现,這件事情远远比他想象得要复杂。
舟无涯都是千年前的人了,他决定把自己自己受過舟无涯传承的這件事情隐瞒下来。
毕竟,现在的隐仙门,是敌是友還未可知。
而且,那些东西都是师傅留下来的。也就是說,师傅可能也和隐仙门关系匪浅。
又或者,那些是师傅的师傅传下来,就像张家的金针不是传了十几代人么?
“哼,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总而言之,你今天是不能竖着离开這裡。”宋淑银說到。
她這话一說,那群黑衣人都跃跃欲试的包围柳白,其中,最为兴奋的還是那位少年。
有了宋淑银帮忙,他们就以为柳白根本逃不掉了。
柳白不喜歡這种一言不合就打的氛围,因为他现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得到解答。
合着隐仙门传承了千年,到了這一代,就都是一些莽夫了?
他也不想再隐藏实力了。
于是二十分钟之后,那些年轻人哗啦啦的在地上躺倒了,宋淑银也是嘴角带血,虚弱的坐在她最初坐的位置上。
沒有了一开始的霸气。
“我說,就算是要打架,也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打?”柳白一脚踩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宋淑银。
“卑鄙!”宋淑银不屑的转過头。
他竟然隐藏实力,若非如此,自己又怎么会被他诓了。
“哼,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害姜超,那些蛊毒,是你们下的?”柳白问道。
那些蛊毒之术,医武真经都沒有记载,有可能是后世研发出来的。
但是很明显,后世的创新精神不咋地,害人的方法也被他随意的破解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宋淑银扭過头道。
“哦?那我就把你拎到王健面前,亲自问怎么样?”柳白道。
“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对老阿姨不需要。”柳白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
宋淑银叹了一口气,也沒有纠结柳白的称呼,看起来還有些无奈。
“那好吧,這件事情,总归要有一個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