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作者:夜色小明珠 类别:女生频道作者:夜色小明珠书名: 顾月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想了想,還是坚定的走了過去。 虎子已经被李大川哄得睡得十分的沉稳,刚走到床边,顾月正要說些什么,李大川便提前开口了:“先上床。” ‘上床’,好有意味深长的词语呀。 顾月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一個污女,真是阿弥陀佛。 “刚才的话還沒有說完呢。”顾月怕李大川再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害的她话說到一半就把事情忘记了,便主动开口說道:“我想去镇上买些牛奶给孩子们喝,顺便再买些米面回来。” 李大川满脸黑线,他以为她看到自己的样子会满脸羞涩,而自己也可以趁机将她扑倒,谁知道她一开口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论哪家破坏氛围技术强,顾月当之无愧排第一! 李大川可是第一次对一個女人這么用心! 虽說他娶了两任妻子,但是狗子的亲娘虽然模样比不上顾月,但是是十分温婉的女子,身体又弱,所以李大川基本上照顾关心她颇多,他从来沒有向她展示過自己无赖的一面,总觉得两人之间少了些什么,情调什么的更别提了。 虎子的娘又懒又馋,要不是缺個照顾刚出生的英子的女人,他才不会這么匆忙的和她成亲。 只有顾月见识過他的所有,也只有她能住进他的心裡。 這個小坏蛋,居然......哼! 看来不解决這件事,小妻子是沒心思和自己做些别的事情了。 李大川坐起身来,正了正脸色,也不管随着自己的起身动作,衣衫随意的从身上滑落,麦色肌肤在晕黄的灯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月儿,你来我們家的时候,应该就明白家裡很穷,连饭都吃不起。咱们家是很平常的农户,甚至都算不上农户,因为我們沒有土地,我們沒有生活的来源,而现在我也沒办法上山打猎补贴家用发,家裡只有仅剩的五两银子,還是你剩下的。五两银子是一户人家三個月的开销,可是要是按照我們现在這么個花法,十两银子也不够咱们花的。”李大川低声說道。 顾月微微挑眉,他是說她太会花钱了? 看到小妻子委屈的眼神,李大川明白她是成功的误解了他的意思。 “月儿,不是像你脑子裡想的那样。”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幽暗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 “我的意思是,孩子们吃惯了好东西之后,再吃野菜,苞米面肯定不会愿意的,你把他们都养叼了。我记得你說過‘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咱们家现在的條件,是给不了孩子们优渥的生活的,一味地宠着他们反倒是害了他们。” “可是......”顾月的小脸儿上写满了挣扎:“可是虎子還這么小,能吃的东西又不多,牛奶又对身体好......哪裡就有你說的這么严重了。” 无辜的大眼中写满的委屈的控诉,看的李大川哭笑不得,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孩子,還搞得自己像后爹一样。 李大川将顾月带进怀裡,轻声說道:“我是孩子的亲爹,难道還能害了他们不成。” 看着小妻子依旧暗淡无光的笑脸,李大川低声诱哄道:“等以后我打猎挣了钱,你想买什么买什么,好不好?” 半响,顾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蹭的一下从李大川的怀裡直起身来,炯炯有神的模样和刚才的无精打采形成强烈的反差。 李大川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怎么這么快又来精神头了? 只见她眼神发亮的看着他,满脸兴奋的說道:“我想到挣钱的方法了!” 李大川抬眼,微微挑眉:“月儿,挣钱是我的事。” “错!”顾月竖起食指,摇了摇。 顾月神秘的說道:“我的挣钱方式你绝对想不到!” “什么?” “黄豆!” “豆子有什么好的,都是喂猪的东西,我還奇怪,你为什么买這么多豆子放在厨房呢。” “你才喂猪呢!”顾月有些生气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黄豆明明是特别好的东西,他们不知道黄豆可以做成很多豆制品,一提到黄豆就和猪联系在一起,這让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顾月无法忍受。 李大川一看顾月的神情不对,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也知道和自己刚才的话有关系,连忙认错:“月儿,我错了,你告诉你打算用豆子干什么?” 顾月轻哼一声,看他认错的态度還算好,便原谅他了,继续刚才的话:“其实黄豆是一种非常健康的绿色食品。” 绿色?明明是黄色嘛! 见李大川想要插嘴,顾月一個瞪眼,他果断的闭住了嘴。 “黄豆可以用来磨豆浆,而且還可以做豆腐脑,制成豆腐,還有其他的豆制品,這些豆制品都是可以做成菜肴的,光豆腐的做法都有好多种呢!” 李大川被顾月绕的七荤八素的,什么豆腐脑,豆腐的,還能做成菜,有這么神奇嗎?以前咋沒人听說過呢! 见李大川一脸疑惑的样子,顾月也不過多解释,這裡的世界对豆制品完全沒有了解,不過等她将东西做出来之后,保证让他们大吃一惊。 她還等着用這個方法挣钱,成为小富婆呢! 李大川见小妻子自顾自的在一旁乐的不可开交,只静静地在一旁看着,等她发现旁边的他眼中闪着跳跃的火花时,才意识到身边一直有個大色狼在潜伏着。 李大川带着危险的气息慢慢靠近,一步一步的将她彻底压在身下,灼热的气息喷洒下来,勾起唇角,兴趣十足的看着身下慌乱的小妻子。 他已经忍了很长時間了! “不可以,你......唔......”话沒說完,性感的薄唇已经欺压上来,堵住她未完的话语。 顾月脸颊红红,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一双打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衫,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游走,就像火种似的,在她身上各处点燃小火苗,似乎要将她完全燃烧。 他放肆的在她胸前作怪,偏偏自己又被他狠狠地压制着,每当她想說话时,总被他火热缠绵的吻给打断。 怎么办,就這么被吃掉嗎?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