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一边弹、一边爱(21000)
听到這话,傅雅差点沒忍住将刚喝下的一口水喷出来,见過脸皮厚的,沒见過這么脸皮厚的,将水很自然地吞下去,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环胸,随意地扫了一眼他放在茶几上的资料,而后很认真地看着姜景宸,她很想拿尺子来量一下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你看看再說。”姜景宸抬手指了指茶几上的资料,随后整個身子往后一靠,整個身子陷入沙发裡。
傅雅走過去,拿起茶几上的资料,脸上的表情也沒有什么变化,正常如初,心裡微微震惊了一番,而后随意地将资料扔回茶几上,睨向满脸自信的姜景宸,笑道:“就這些?”
姜景宸从傅雅拿起资料的时候,就一直注视着她的神色,只是,见她将资料从头看到尾看了個遍,也沒见她脸上惊起任何的波澜,這让他心裡一下子沒了底,如今她又這么反问一句,看样子她是不相信资料上面所說的,或者是說,她已经知道。
姜景宸看了傅雅很久,才缓缓說道:“這些就已经足够证明了,念你如今是我的妹妹,我不想让你嫁给了贼人,如果你硬是要選擇嫁给他,也无妨,只怕以后你是要守活寡的,到时候可别說我這個当哥哥的沒有尽早提醒你。”
“多谢哥哥的美意,我自己的幸福我自己知道。”傅雅不想跟他多說,而是瞥了一眼茶几上的资料,淡淡的道:“我劝你還是将這些资料收起来,要是被有心人瞧见了,告你诋毁军部高层人员的声誉也不是不可能。”
随后叹了一句,“看来哥哥是越活越回去了。”
姜景宸被傅雅這话一击,瞬间站起身来,指着茶几上的资料,冷声道:“你要知道如果我将這些资料送给元首,你觉得雷子枫還会過得好嗎?”
傅雅笑了,他還真当她是白痴呢,相反她聪明得很,冷笑道:“你现在是打算用這些东西来威胁我嗎?抱歉,你找错人了,你不是要娶雷天娇嗎?你将這些资料送给元首,首先第一個得罪的就是雷家,到时候你也别想娶到雷天娇,再者,你要是真的确定這些资料够分量扳倒雷子枫,你何必拿着這些资料来我面前显摆,怎么不直接交给元首,让元首来处理,那不是正应了你的心嗎?”
姜景宸沒有想到,才几年不见,傅雅不仅仅在外貌和性格上发生了大大的改变,就连带脑子也聪明了很多,冷哼了一声,便走出门,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讥讽道:“我等着看你跟雷子枫分手的那一天!”
“我怕你等不到。”傅雅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狠话谁不会說。
“哐当”一声,房门被关上,客厅裡只剩下傅雅一人。
见姜景宸是真的走了之后,傅雅才弯腰将茶几上的资料拾起来,眸光中是一片暗沉,她觉得雷子枫不可能做出這样的事情来,可是,這些资料上面却写得很清楚,而且,证据灼灼,虽然她刚才在跟姜景宸交锋时候反驳得很有道理,但是,她自己心裡却是明白,這些资料作假的成分太少。
看来,這件事情她得亲自去调查一番,如果是真的,那她就得好好地想一想雷子枫到底值不值得她付出了,但是,如果是假的,那她就得還雷子枫一個清白,她看上的男人,绝对不容许别人拿這些东西来玷污他的名声。
這件事情她沒有立即去质问雷子枫,毕竟還沒有查到,如果现在去质问的话,只能說明她对他不够信任。
资料裡的內容她已经全部记住,留着怕会成为祸害,她便全部用火给烧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她从健身房回来,就在大厅裡看到雷子枫正坐在沙发上,而雷子枫的对方坐着的是傅鑫,傅鑫看到傅雅进来了,朝她亲昵地招了招手,“小雅,子枫這次专门過来等你的,還不赶紧去换身衣服下来。”
傅雅此时穿着的是套宽松的运动服,浑身都是汗,看起来确实是有些不雅观,她朝雷子枫露了個笑,便上了楼。
傅鑫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裡,心裡一喜,也沒有因为傅雅不回答他的话而生气,反而跟雷子枫继续聊着天,內容大部分都是關於军事方面的,偶尔傅鑫会将傅雅的名字带进去,雷子枫也明白话中意思,会将话题往傅雅這边靠,這样一来一回,两人相谈甚欢。
傅雅上楼后,先是给皇甫爵打了通电话,告诉他,她這段時間搬不了家,需要外出一趟,皇甫爵很识体地沒有追问下去,两人是死党,如果傅雅想說早在昨天商量搬家時間的时候就說出来了,所以,他觉得傅雅這些日子要去做的事情应该是机密,不能泄露出去。
傅雅洗完澡,便将该整理的东西都整理好,全部放在一個不大不小的旅行袋裡,便下了楼。
傅鑫见傅雅拿着旅行袋下来了,忍不住问道:“子枫,你们這是要去哪裡?”
“我带雅雅去格兰斯岛参加一個朋友的婚礼。”雷子枫应答很得体。
“谁的婚礼,怎么到格兰斯岛去举办了。”傅鑫蹙着眉头,格兰斯岛位于华夏南海一带,是一处旅游胜地,但是,那边却不是归属于华夏,而是属于格兰斯這個小国,那個小国在夹缝中生存着,自然有它的取胜之道,除了旅游,還有很多,那边管制很宽松,很多黑暗的地下交易都会選擇在那裡进行,所以,傅鑫有些担心傅雅的安全問題,先前父亲已经告诉他,傅雅跟雷子枫两人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只要择個黄道吉日就订婚,他不想這事黄了。
雷子枫微笑着道:“是萧家萧英泽的婚礼”
傅鑫听到他们是去参加萧家人的婚礼,便也放了心,笑道:“哎,我老了,赶不上潮流了,年轻人都喜歡去风景名胜的地方举办婚礼,以后,你跟雅雅的婚礼你们想去哪裡举办都行,不用来问我的意见。”
傅鑫很自然地就将傅雅跟雷子枫之间的婚事在明面上点了出来。
“多谢伯父成全。”雷子枫笑着道。
“好了,走啦。”傅雅感觉自己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听着他们两個大男人說着說着的时候就說到她的婚事去了,觉得再不打住的话,不知道后面還会說什么,不過她也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了一些信息,原来這次是去参加萧英泽的婚礼。
雷子枫昨天還不告诉她呢,想想她就哼了一声,提着自己的旅行袋往门外走,雷子枫见状,朝傅鑫施了一礼,便大步追上傅雅,夺過她手裡的旅行袋,大手拢住她的肩膀,就朝着外面走去。
這一幕看得傅鑫眼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眸光中的异光越来越甚,好,很好,两人终于好上了,就等着结婚那一天了。
上了车,傅雅還是有点小生气,扭過头不去看开车的雷子枫。
他都愿意告诉傅鑫,都不愿意告诉她。
她就是计较上這一点了。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雷子枫一边开着车,一边注视着傅雅的侧脸,那张小脸上毫不掩饰地表示着她在生气。
傅雅见他开问,哼了一声,還是沒有回答他。
“我們提前一天去,我带你先去玩玩。”雷子枫知道傅雅在生他的气,不過,她生气說明她在乎他,他還觉得還不错。
“谁要跟你去玩。”傅雅嘟哝了一句,不過,语声中的气倒是少了几分,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国呢。
“那我們就回去,明天再去。”雷子枫說着,還真的将方向盘打了個转,车子朝着另外一边驶去。
傅雅虽然是看着窗外,但是眼角的余光還是关注着雷子枫的,這下子,见他要改变主意,她赶紧扑了上去,抓住他的手,“都出来了,還回去做什么。”
听他說去格兰斯岛参加婚礼的时候,她就已经雀跃了,因为不用過多久她也要跟他举行婚礼了,很想去看看别人的婚礼是怎么举办的,說老实话,从小到大,她参加過的婚礼屈指可数,而且当时参加婚礼的时候,她心裡也沒有過要结婚的打算,根本不怎么注意婚礼的流程,這一次她得好好地看看。
“沒回去呢,這是另外一條道,距离机场比较近。”雷子枫抬手揉了揉她的发,觉得她真可爱。
傅雅差点沒被他這句话给气得噎着,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的锤在他的胸口,她受伤的左手昨天已经全部好了,她身体的愈合能力一直很强悍,所以她也沒有太過在意這事情。
“哎呦……”雷子枫闷哼一声,左手捂着胸膛,整张俊脸皱了起来,看样子是真的被傅雅给锤痛了,看得傅雅赶紧缩了手,“喂,雷子枫,你沒事吧。”
“沒事。”雷子枫勉强地给了傅雅一個笑脸,“雅雅,去格兰斯岛参加婚礼的事情今天早上准备告诉你的,恰好先跟未来的岳父大人聊上了,未来的岳父大人這么一问,我想他是担心你,便說了出来,你可不能生气。”
傅雅见雷子枫被自己揍得很痛苦的样子,再大的怒火也消散了,而且,刚才那裡她只是有点小小的计较,其实回過头来听他這么一解释,觉得也沒什么,便道:“沒生气了,你怎么样,要不要先去医院裡看看?”
她就觉得奇怪了,她刚才力道也不是很重,怎么就将雷子枫给揍得满脸痛苦的表情了。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雷子枫见傅雅不再生气,這才继续专心开车。
傅雅也不吵他,只是越看越觉得奇怪,因为此时雷子枫已经恢复過来,依然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哪裡還有一丁点的痛苦之色。
看到雷子枫嘴角勾起的笑意,傅雅在心裡狠狠地逼视了自己一番,靠,她被這只狼给骗了,算了,反正现在她也不计较那事了,不過她不得不承认,她刚才還真的吃了他那一套。
到了机场,碰到一個她不喜歡的人。
“子枫哥,你也是去参加荣泽哥的婚礼的嗎?”姜莲笑意盈盈地走了過来,浑身的气质跟昨夜大有不同,昨夜的她虽然有足够多的自信心,但是,却沒有像今天這般,今天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自信心是发自骨子裡的。
傅雅看着這個女人,觉得有些可笑,她算是见识過脸皮厚得有一座城墙高的极品女人了,昨夜雷子枫都拒绝得如此干脆了,都說不认识姜莲了,姜莲還主动地上前来打招呼。
而在姜莲走過来的时候,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大约二十**岁的男子也朝着雷子枫和傅雅這边走来,几步便追上了姜莲,微笑道:“雷首长,我是内阁议员程明宇,对您的名字如雷贯耳,沒想到小莲认识你,恰好我也過来跟您打声招呼,小莲是我這次的女伴。”
在男人說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傅雅瞧见姜莲的脸色瞬间出现過一丝僵硬,看得傅雅心情一好,推了推雷子枫,這些小动作自然落入姜莲和程明宇的眼中。
姜莲垂下的眸光中迸发出深深的嫉妒和恨意,程明宇倒是正派得很,也很得体,拥着姜莲,朝两人微微一致敬便离去了。
对于刚出现的這一出,傅雅觉得奇怪,尤其是姜莲跟程明宇搭在了一起,刚刚她明明感觉到姜莲对雷子枫势在必得,却沒想到她是别的男人的女伴,說起来是女伴,差不多是女朋友的意思了。
不明白姜莲想玩哪一出,她秉承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原则,敌不动我不动,遂也不再去想姜莲的反常。
只是酸酸地跟雷子枫說了一句,“在机场都有女人朝你抛媚眼。”
雷子枫笑道:“我也沒看到,要不,雅雅,你抛一個给我看看。”
“美得你。”傅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现在是她的了,她要朝他抛媚眼做什么。
“這媚眼抛得好看。”雷子枫却忽略掉她鼓起来的双颊,只看到她那风情万种的一眼,說的也是真心话,都忍不住捏了一把她腰间的柔软。
到了格兰斯岛,傅雅才知道,原来雷子枫在這边還有一栋私人别墅,所在的位置也是极好的,坐落于海边,夜晚可以静静地聆听海风,白天可以去沙滩上晒日光浴,度假的不二之地。
他们過来的时候刚好是下午四点,傅雅先去洗了個澡,洗完后,穿着一套很清凉的沙滩装便走了出来,這沙滩装是她在得知要来格兰斯岛的时候特意在網上订购的,来格兰斯岛要是不去享受一番日光浴,還真的有点浪费這次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作为军人,出国是要经過层层审核的,麻烦得很,她也懒得去弄,這是她第一次出国,也是她第一次来格兰斯岛。
跟着首长大人,就是待遇不一样呢,說哪天出国就哪天出国,审核都不用审核的。
傅雅此时的心情很是兴奋,而且雷子枫說過他们是提前一天来的,他会带她先去玩玩,也就是說提前的這一天的時間裡应该是不用做任务的。
她也不知道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不過,据先前雷子枫的說法,這任务很可能是在萧荣泽的婚礼上进行,而婚礼应该是明天才会举行,所以,這個下午就是她的自由時間。
她要好好地充分利用這一点,去外面玩玩,她一直想把自己手臂上的肤色晒成麦色,那种颜色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她盼望已久了,這次得趁着這次任务给的机会,好好地晒一晒手臂上的皮肤。
只是,等她穿着清凉的桃花沙滩装出来的时候,雷子枫却直接将房门、窗户关上,窗帘也全部放了下来,满脸冷气地看着還不知为何的傅雅。
“穿得這么清凉想去哪裡?”雷子枫慢悠悠地开了一瓶红酒,给两個高脚杯中倒上,右手优雅地端着一杯,整個身子背靠在大钢琴上,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几步远处的女人。
“你怕晒?”傅雅见他将整個房间弄得跟晚上似的,连大厅中的灯都打开了,她還真的不知道雷子枫怕晒呢。
刚洗完澡,她有些口渴,走過去,端起另外一杯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
“這么快就忘记我說過的话了。”雷子枫的脸色阴郁得可以,右手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着,看似缓慢,却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傅雅抿了一口红酒后,觉得還是喝水比较容易解渴,放下杯子,随意地走到茶几旁,一边倒水一边說道:“忘记你說的什么话了?难道你以前跟我說過你怕晒?”
连续喝了几大杯水之后,傅雅才感觉到解了渴,转身朝着雷子枫笑道:“你晒不得太阳,那我去晒了哈,待会回来陪你。”
說着,就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她只是觉得刚才的雷子枫有微微的奇怪,不過也沒有去深思,毕竟有人喜歡晒太阳,自然也是有人怕晒太阳的,這一点她可以理解。
只是,她還只走到雷子枫的身前,整個人就被雷子枫猛的一拉,一個旋转,便被雷子枫压在大钢琴上,钢琴上有几個琴键被她压住,瞬间在宽阔的大厅裡就凭空响起几声刺耳尖锐的高调声。
“雷子枫,你要做什么?”傅雅哪裡晓得他突然就来了這么一出,她对他的行为還真的把握不准。
“女人,你穿這套清凉装出来不就是想来引诱我的嗎?如你所愿了。”雷子枫大手用力一扯。
“咝——”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同时還响起一個低沉的琴音。
傅雅看着自己从網上订购回来的沙滩装被雷子枫這個恶霸给蛮横地撕裂了,心裡顿时就来了火气,也沒有管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撕东西嘛,她也会的。
五指化作利剑,从他的衬衫第一枚扣子倏地往下一用力,瞬间,那衬衫扣子就掉落一地,零零散散地滚落在地毯上,打了几個转变才倒了下来。
几分钟后,大厅裡的气氛变得暧昧涟漪起来,呻吟声不断的响起,琴声也不断地被奏响,刚开始琴声還是杂乱无章,十分刺耳,后来,渐渐地,琴声变成了一曲曲优美而低沉的调子。
“雷子枫,你這個恶霸,太可恶了。”傅雅哪裡会弹琴,此时整個上半身匍匐在钢琴上,双手被他手把手地教导着,一個琴键一個琴键地按着。
“女人,那天在花园裡說的话這么快就忘记了,今天你不给我想起来,就做到你想起来为止。”雷子枫下半身狂暴了,上半身還在耐着性子教导她弹钢琴。
傅雅想哭的心思都有了,還沒见過這样学钢琴的,他想要她学钢琴就直說好不,沒有必要一边要着她,一边教她弹吧,而且,她哪裡有那個心思弹啊。
花园裡的事情,她大脑快速地转动着,可是,在花园裡他不是跟她說如果她在他爷爷的寿辰上表演得出色,他就是她的嗎?
可是,這只狐狸,总是不将這個诺言兑现,她都问了他三遍了,他就是不回答对那晚的表演到底满不满意,今天她被他這么逼迫着,来火气了,他不是让她說花园裡两人的对话嗎?她就趁机将這個提出来,看他還敢狡辩不,她今天非要让他给她唱征服了,“那天你說我表演好了,你就是我的,這句话,雷子枫,TmD你是不是已经忘掉了。”
“啊——”臭男人,气死她了,她为什么要在下面,她也要在上面,可是可怜的是她的身子太弱小,在他一米九的高大壮硕的身材下,她的身材显得那么小巧,哪裡可能将他给推翻压倒,只能被他压倒,受尽折磨。
男人用行动证明,他要她记起来的不是這句,刚才還低沉优美的钢琴曲调一下子变得激昂起来,傅雅觉得自己的手快不是自己的了,只能随着他的手快速地在琴键上舞动着,奏响一曲曲快速激昂的曲调,与此同时,那频率也是进出得极快。
傅雅被折腾得尖叫声一声比一声大,好在這是栋别墅,而且隔音效果特别的好,再加之窗帘都拉了下来,外面的人根本无法看到别墅裡面的情况。
傅雅的大脑也在高速地运转着,她真的是不敢得罪雷子枫了,靠,竟然想出這样的玩法,只是,她說了大半個小时,也沒有說出他想让她說了那一句话,最后,气得傅雅直接咬住他的脖子,低吼道:“你到底想听什么,你不知道自己說,我忘记了,還不行嗎?”
男人却不理会她的低吼,還是那么一句话,“做到你想起来为止!”
傅雅觉得再這样跟他叫喊下去也不是個办法,心裡快速地想着三娘教的驭夫之术,三叔也個闷sao,如今她遇到的這個雷子枫更是個十足的变态闷sao,就因为她有句话记不起来了,就对她展开這样的暴行。
虽然她很爽,不過,心裡却憋屈得很,也将那股爽劲给弄沒了。
“枫哥,我們来玩個游戏吧,将那天在花园裡的对话复习一遍你觉得怎么样?”
傅雅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非得为了一句话就這样折腾她嗎?想要她直接說嘛,非要找借口,真够闷sao的。
男人沒回答,不過倒是开始考虑到她的感受,弹奏的曲调又由原本的激烈昂扬变得低沉悠扬起来,傅雅觉得刚才那般的快速弹奏,她的手都快脱离她的身体了,突然发觉国际上那些弹奏汹涌彭盼草原激流曲子的钢琴家们真心辛苦。
明白他的行动所传达出来的意思,是表示同意玩這個游戏,傅雅便开始从第一句开始說起,她自己說過的话,她還是记得的,就是雷子枫說的一些话,她只记住了大部分。
一来一回。
等到她說:“我会舞剑,只是沒有衣服,总不能让我穿這套衣服去吧?”
雷子枫却发动了猛烈地攻击,薄唇紧抿成一條线,禁欲般冷硬的俊庞上散发出灼灼的冷气,沒有接话。
傅雅心裡咯噔一声,整個人虽然被撞得有如飞上云端,但是,脑海中還是分出一些细胞用来想他想要她說的那句话到底是哪句话,而从他现在的动作和表情来看,那句话应该就是他要接的這一句。
雷子枫沒說自己的那句话,却是将傅雅下面接着說的那句话给說了“让我记住這個之前,你也得记住一点。”
傅雅被這么一提点,立马就回想起来他当时說的那句话,說她以后在外面只能穿整齐的军装。
额,她当时也答应得很好,因为在国内,她也觉得她平时是那样的,只是,哀叹,出了国,来到這充满各种辣妹,热情洋溢的格兰斯岛,那句话就被她给忘记了。
她答应過的事自然是会做到的,這次她承认她错了,尽管此时她满头大汗,长发也因为沾染了汗水的缘故紧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還是扭過头去,望向身后的男人,憨笑道:“枫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穿這样的清凉装了。”
话声刚落,男人立马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狂吻住她的唇,抵死缠绵了一番……
伴随着最后一记高亢的音调,两人一起攀上了美妙的天堂……
“這话,你這一辈子都不能忘。”雷子枫爱怜地吻了吻被他啃咬得红彤彤微肿的唇,拦腰抱起她进了浴室。
听雷子枫這话,她觉得她這一辈子都别想将白嫩嫩有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肤晒成诱人的麦色了。
在浴室裡,傅雅忍不住跟雷子枫抱怨着自己的皮肤颜色太白了,雷子枫又狠狠地折磨了她一番,跟她来了一场水上大作战,末了,還不忘說道:“這肤色,我喜歡。”
其实她想去晒成麦色一来是因为她自己喜歡,二来是觉得雷子枫应该也喜歡,现在雷子枫說他喜歡她這白肤色,那她就做点退步,不将這肤色晒成麦色了。
這么一折腾,直接折腾到了晚上七点。
“我有些饿了。”傅雅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個软绵绵的小娇妻,正窝在雷子枫的怀裡,享受着他给她吹头发,而她手裡则拿着本小說在看,小說的名字叫《盛宠之婚后霸爱》,這本小說也是摆在書架上的,她当时就随便一选就选了這本,這时看得正起劲呢,看到有一章裡面描写吹头发的情景,她心裡一喜。
“枫哥,你看看這。”傅雅满脸笑容地将书摊开放在雷子枫面前。
“有什么好看的。”雷子枫瞄都不瞄一眼,直接忽视掉那本爱情小說。
傅雅哪会這么容易就罢休,“你看看嘛,你看看這裡有個新点子,我觉得你应该做不来這事。”
激将法一出,某男人還真的朝那小說瞥了一眼,一目十行,将那一页全部扫完,沉吟一会,挑眉道:“你想让我帮你做?”
“枫哥,行不行?”傅雅扭着腰肢,她就是想驗證一下,那上面說的到底对不对,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哪裡有那样吹头发的。
“坐好。”雷子枫将吹风机放在一边,让她坐在自己的怀裡。
他发现一听到她撒娇的声音,他那颗铮铮铁血的硬心肠都化作了绕指柔,只想尽量地满足她,该死的,看来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這個女人太多太多。
傅雅听到雷子枫的语气就知道他打算施行那個方法了,心裡高兴不已,很快就在他的怀裡坐好,坐好后,觉得又不对,他在背后,她看不到,赶紧跑下去,跑到房间裡,搬出一块大镜子放在面前,這才如小猫一般地乖巧地坐在他怀裡。
双眼看着镜子中,他拿起她一根头发,然后用嘴#吹
如此反复……
“有效果嗎?”傅雅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雷子枫薄唇紧抿,不說话。
他能說這方法很傻x嗎?
都不知道這些头发是他吹干的還是因为天气热的缘故将湿发上的水蒸气蒸发掉而干了。
傅雅却看得很起劲,也沒有因为雷子枫沒有回答她的话而感到不快,双手托着腮,望着镜子中的這一幕,忽然之间,让她觉得很温馨。
其实她也觉得這個主意很荒唐,但是,看到雷子枫在听她說了之后,愿意为她做這荒唐的事,她就觉得满心的幸福。
对,幸福。
幸福這两個字好久沒有出现在她的世界裡了。
想着想着,她就想到了母亲的死,想到了父亲对母亲的背叛,想到了各种不好的事情,她晃了晃头,如今她遇到雷子枫后,事情已经在一件件地变好,她的世界也变得越来越明亮,不再似以前那般的黑暗,可是,她又想到姜景宸昨天甩给她的那一大叠的资料,她怕现在拥有的一切会因为那件事情的暴露而被挥散得一干二净。
那件事情,她一定会去调查的!此刻她更加坚定了這颗决心。
雷子枫感觉到她的心情好像由方才的兴奋瞬间就化作了低沉,忍不住开口问道:“想什么?”
傅雅的身子软靠在他怀裡,此刻,她只想感受着他的好,感受着他的温度,以后的事情那就等以后再說吧,她,迷上了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上的温度,红唇轻启,两個字带着柔情从红唇中荡了出来,“想你。”
雷子枫浑身一震,這還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說這两個字,捧着她头发的手尖儿都忍不住颤了又颤,缓缓地放下她的发,紧紧地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闻着干净的沐浴清香,他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着她這两個字裡所包含着的暖意和這两個字所带来的余味。
★◇
今夜,原本雷子枫想带着傅雅出去吃的,但是,在傅雅的强烈要求和撒娇下,雷子枫同意亲自下厨给她煮吃的。
這时,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超市买菜和日用品。
傅雅计算着日子,差不多這三四天她的大姨妈就要来了,买好日用品后,她让雷子枫在菜区挑菜,而她则去了摆放着卫生棉的区域,挑了几袋,便先去结账,這玩意儿可不能让雷子枫瞧了去,虽然她跟他已经做過很亲密的事,但是,她還是想保持着自己作为女人的小秘密的,结完帐,用纸袋包起来,存到外面的储藏柜裡,她這才重新返回了超市,去找雷子枫。
此时雷子枫的推车裡已经被塞得满满的。
而且,傅雅還看到好多妇女都围在雷子枫的身边,笑意盈盈地给他介绍着各种菜。
“這挑选蔬菜一定要看食品标签,這些蔬菜分为普通蔬菜、无公害蔬菜、绿色食品蔬菜和有机蔬菜四类,其中有机蔬菜中不用任何人工合成物质……”
“小伙子,蔬菜就选這把,别听她說那么多,小伙子這么壮实,要多吃肉,大妈跟你說說這猪肉,挑选猪肉可得要眼力,尤其是……”
……
“你们看,那男人一看就是高富帅,高富帅還亲自来超市裡买菜,做他的女人肯定幸福死。”
“有本事你也去挑一個,在這裡流口水有屁用。”
“我去,我现在就去勾搭那個高富帅。”
此女子的话還沒有說完,一记冷风突然从她身边刮過,等她意识到那阵冷风刮過是因为有人从她身边走過而带来的,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软了,忍不住朝着那记冷冷的背影望去,亲眼看着那個冷情女人走到那一群大妈中间,将那個高富帅男人牵了出来,然后,一起走了。
她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被亮瞎了,原来那高富帅的女人长得那么漂亮呢,难怪,难怪,刚才只看背影她就觉得身材绝佳,现在一看到正脸,她简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将刚才說的那句话给吞回去,刚才那女人肯定是听到她說的话了……
“雅雅,怎么了?”雷子枫一只手推着推车,一只手還被傅雅牵着。
走在前面的傅雅满脸的冷色,直接吐了两個字,“结账。”
以后她出来买菜就好了,再也不带雷子枫来超市了,白白让别的女人占了便宜。
一路上傅雅都是冷冷的,就连结账的时候,收银台的非主流小妹多看了一眼雷子枫,都会惹来傅雅的一记冷眼,小妹心裡一個咯噔,這女人還真是的,看一眼她男朋友会死哦。
今天的傅雅吃大醋了。
雷子枫提着东西跟在傅雅身后,感叹這女人善变起来,太快,有如光速。
傅雅从储藏柜裡将包好的卫生棉拿出来自己抱着。
“雅雅,就那袋东西放我這個袋子裡吧。”雷子枫指着手裡提着的两個大大的塑料袋。
傅雅不知道今天自己是吃了什么,脾气老暴躁了,不過她還是考虑着雷子枫的面子的,沒回答他的话,直接往出口走去。
雷子枫几步跟了上去,女人的心思摸不准。
直至上了车,傅雅也沒有开口說话,雷子枫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指了指還被傅雅抱在怀裡的东西,說道:“雅雅,那东西你就放在后车座就行了,别抱着,這大热天的。”
“我高兴。”傅雅直接吐了三個字,這三個字带着浓浓的火药味還有醋味。
好在雷子枫的鼻子灵敏,很快就闻出了其中的两股味道,笑道:“你今天吃了炸药了還是打翻了醋坛子?来超市也是你提议的,现在倒好了,朝我发火。”
說到后面的时候,還有一点点的委屈。
他堂堂华夏远征军的副军长,亲自下超市,亲自到菜区挑菜,這事儿摆在哪裡都会成为头條新闻,這小妮子還给他脸色瞧上了。
或许是感觉到了他话裡的那点点委屈,傅雅的火气也降了下来,转過头来,忍不住說道:“那么多女人围在你身边,你干嘛不释放你的冷气压呢,让她们自动地避开你這不是很好嗎?還有,那么多女人盯着你瞧,你怎么就不知道直接回她们一记冷眼,断了她们的心思呢,還有……”
噼裡啪啦的一大串话,从傅雅的那张小嘴裡唧唧哇哇地钻了出来,雷子枫不停地“嗯,知道,下次。”
說完后,傅雅才停顿下来歇了会,雷子枫递了一瓶矿泉水给她,瓶盖已经拧开了。
傅雅接過,仰头就喝。
而因为突然前面跑過一只猫,雷子枫一踩刹车,两人的身子由于惯性往前倾,雷子枫快速地伸出一只手抱住傅雅的头部,不让傅雅被撞到,而他自己的头部却因为沒有保护着,撞在方向盘上,青了一片。
而雷子枫突然刹车的时候,傅雅正在喝水,此刻她被水给呛住了。
“咳……咳……”傅雅一边咳嗽着,一边去看雷子枫,见他额头青了一片,管不住自己還在咳嗽,紧紧地拉着他的手,眼眸中尽是一片焦急和担心,刚才所有的醋味火药味都沒了,她想說话,可是一個字都說不出来,說出来的都是“咳……”
“雅雅,别担心,我沒事。”雷子枫看到她眼中的焦急和担心,车子此时也停了下来,他将她拉過来,替她轻拍着后背,宠溺的语气中带着丝责备,“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喝水别喝得這么快,你就是不听。”
拍了一会儿,傅雅才缓過劲来,抬头便问:“枫哥,真沒事嗎?”
如果在平时她肯定会觉得他的额头撞了一片青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她不知道为何,看到他受了一点点小伤,她的心也会跟着一块疼。
“傻丫头,沒事,待会回去上些药就好了。”雷子枫对额头上的伤倒是不怎么看重,之所以会解释是感觉到傅雅对他的担忧。
“嗯,下次你别再顾着我了,其实我可以自己顾着自己的。”
雷子枫看到她在自责,将她拉過来,抱在怀裡,吻了吻她的眉,柔声道:“真是個傻丫头,你是我的女人,我不顾着你顾着谁。”
傅雅那颗坚硬的心被這一句话感动得稀裡哗啦的,只知道紧紧地抱着他,她不想失去他,她一定要去将那個让她揪心的事情调查清楚。
回到别墅,雷子枫将所以东西都从车裡提了出来,也包括傅雅先前紧紧抱着的那包东西。
傅雅這個时候也忘记那卫生棉的事情。
跟在雷子枫的身后进了别墅。
雷子枫在厨房裡做饭的时候,在客厅裡看书的傅雅突然想起来自己从超市买回来的那包卫生棉后来装在那個大袋子裡了,而那些大袋子全部被雷子枫提到厨房裡去了。
想到着,她立马百米冲刺地冲到厨房去,美眸一扫,见很多菜都摆放在流理台上,但是,却唯独少了她的那包卫生棉。
“怎么进来了,出去等着,一会儿就好了。”男人见傅雅跑了进来,回過头朝傅雅說了一句。
傅雅看着高大威猛帅气得一塌糊涂的有如阎罗一般的雷子枫,身上系着一條小熊维尼的围裙,在跟他的形象完全不符的厨房裡做着晚餐,這一幕,引得傅雅的脸开始一阵不正常的跳动。
虽然以前品尝過雷子枫的厨艺,极为好吃,但是,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厨房裡看到雷子枫亲自下厨。
這個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脑海中早已经将她进来厨房的目的忘记了,只剩下满目的欢喜。
“枫哥,要不我来洗菜,你来炒菜好了。”傅雅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做一個光吃不动的小吃货,主动提出帮忙。
這样的话,待会儿吃起来也更加有味道,至少裡面有她的一份劳动。
雷子枫见站在门口的小女人脸上满是期待,遂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一起在厨房裡忙着,傅雅负责洗菜,而雷子枫负责炒菜,這一幕特别的温馨甜蜜,傅雅回想起那日在雷子枫的办公室裡他让她洗螃蟹而他做了香辣螃蟹的事,忍不住问道:“枫哥,你還记得那香辣螃蟹不?”
“你想吃了?”雷子枫轻嗯一声。
“沒,我就想问你,你当时为什么要让我去洗螃蟹呢?是不是那個时候你已经对我倾慕已久了?”傅雅笑嘻嘻地问道,完全沒有一丝害羞的表情。
雷子枫拿起铲子朝着傅雅一扬,意味明显,再說下去,就将你放到锅裡一起炒了,傅雅见状,赶紧闭上嘴,不再问那事,不過,她在心裡已经猜到了答案。
看到一盘盘的可口的饭菜被雷子枫炒出来,看得傅雅心痒痒的,搓了搓双手,笑得谄媚道:“枫哥,要不要我来试试做一道菜?”
“你会?”带着质疑的两個字。
傅雅可不是這么容易放弃的,“不会,但是现在身边不是正好有一個高级厨师在身边嘛,待会我不会,你教我呀。”
雷子枫沒应答,只是走到橱柜边打开一扇柜子,从裡面拿了一件围裙,围裙上面也是印着黄色的可爱的小熊维尼。
随后,拿着围裙走過来亲自给傅雅系上,宠溺地笑道:“你做吧,我在旁边看着。”
“嗯嗯。”傅雅来了兴趣,对于感兴趣的东西,她都会用百分之两百的认真态度来对待,刚才在旁边已经瞧见雷子枫炒過五盘菜了,她也记住了一些基本要领。
磨刀霍霍开始炒菜。
這次她挑的是最简单的煎鸡蛋。
雷子枫在旁边說着步骤,她听着,按照步骤来,先打开煤气,然后等着锅温热后,便将油放下去。
鸡蛋刚才已经打碎在碗裡,调成了鸡蛋汁,等油温差不多五分热的时候,她闭着一只眼睛将碗裡的鸡蛋汁飞快地倒入锅中,然后是迅速撤离开手,那個速度,真叫一個快。
在决斗场上什么都不怕的傅雅其实很怕那锅裡飞溅出来的滚烫的油。
看着鸡蛋汁正在慢慢地由液体状态向固体状态转变,看到這個转变過程,她莫名地感到兴奋,觉得這道菜已经成功了一半,于是她赶紧将雷子枫推出厨房,美其名曰待会要给他一個惊喜。
最后,惊喜是惊喜,只不過是惊吓的喜,因为傅雅沒有控制好火候,最后,那個原本应该是黄晶晶的煎鸡蛋最后变成了黑乎乎的分不清楚本质是什么的东西。
傅雅看着餐桌上自己做的那盘菜,怔怔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就炒焦了呢?
雷子枫正在一边给她擦脸,刚才她不止将菜炒焦了,她自己脸上也沾了很多黑乎乎的东西。
“雷子枫,這东西我拿去扔了吧,摆在這裡跟你做得那些菜形成的对比太大了,看着這個我都沒胃口了。”傅雅說的是实话,感觉她的這盘菜就是丑小鸭,而雷子枫炒的那五盘菜则是小天鹅。
正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沒法比呢。
“别扔。”雷子枫将她脸上的脏东西擦拭完后,将毛巾放在一边,优雅地端過她面前的那盘黑乎乎的菜,放在他自己面前,然后,动着筷子开始吃。
看得傅雅瞪大了双眼,直接从自己的位置蹭地站起来,将那盘菜抢了過来。
那菜都黑得不成样了,他還吃。
她的眼眶裡不知不觉地就湿润了。
“给我,雅雅。”雷子枫伸出手。
傅雅紧咬着下唇,作死地看着眼前這個男人,憋了几個字,“不能吃了,会拉肚子的。”
“乖,放下来,這是你给我的惊喜,我喜歡吃。”雷子枫继续劝說着。
见傅雅坐回了位置上,他顺势将她手裡的盘子拿回来,将她的凳子也拉了過来,两人紧紧挨在一起,傅雅的眼泪儿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雷子枫忍不住安慰道:“好了,都哭成泪人了,那就丑了,你吃我给你煮的,我吃你给我煮的,這不是很好嗎?”
說着将自己炒的那些菜端到她面前,傅雅拾起筷子,要动手去吃,雷子枫拉住她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那流出来的泪珠儿一一吻掉,吻完后還不忘告诫道:“记住,下次,不准再哭,泪水只属于弱者。”那句“哭了我会心疼”哽在咽喉中沒有說出来,换上那句“泪水只属于弱者”。
傅雅吸了吸鼻子,“嗯,知道了,不会有下次了。”
說完后,便埋头开始很认真地吃,吃着這份菜裡面的所包含的情感。
看到傅雅开始吃了,雷子枫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便也开始吃她给他煮的惊喜,吃的是那份惊喜。
吃完饭,两人去海滩上散了会步,在沙滩上,傅雅又让雷子枫背她,雷子枫蹲下身子背着她在沙滩上逛了两個小时,直到夜深了,两人才回来。
进入卧室,傅雅找衣服待会准备去洗澡,而就在這個时候,她发现衣帽间的一個格子裡正放着她今天买回来的卫生棉,這一发现让她瞬间想明白为何先前沒有在厨房裡见着這东西,原来……原来是被雷子枫收到這裡了。
那……雷子枫還真的认识這东西了……
越想,傅雅就觉得越羞涩,不過同时也觉得雷子枫真的很体贴。
进入浴室后,按照着习惯,先去漱口,却在洗漱台上发现她今天买的那两個情侣套杯中一個套杯上正摆放着一支已经挤好了牙膏的情侣牙刷,而這支粉红色的牙刷正是她的,杯子中也已经倒好了漱口水。
雷子枫在她前面洗澡,现在看到這一幕,她知道是雷子枫帮她挤好牙膏并倒好漱口水放在這裡的,想着,小小的心裡暖了又暖。
洗完澡后,推开浴室的门,习惯性地弯腰想将拖鞋换個方向的时候,却发现鞋头已经换了個方向,這看得她怔了一怔。
看着這些生活中的小细节被雷子枫注意着,傅雅的心暖了又暖,她以前从来沒有想過雷子枫会這么体贴,毕竟雷子枫和她都是军人,而且雷子枫還是远征军的副军长,很多东西都不用他亲力亲为,对生活中的小细节应该不会太過注意,毕竟這样牛逼的男人是做大事的,哪裡有那個闲工夫来关心生活中的细小琐事。
但是,今天,她推翻了前面那些固有的概念,如果谁說雷子枫是個不懂温情只懂枪支的男人,她会直接冲上去跟他干架的。
抬眸望向正背靠在床头上看军事杂志的男人,淡淡的黄色灯晕打在他的俊脸上,使得他冷硬的脸庞柔和了不少,那专注看书的神色看得傅雅眯起双眼,看了足足一分钟,這才穿好拖鞋,慢慢地走過去,爬上床,窝入他的怀裡,缓缓地道:“有你真好。”
這一夜在床上,两人都特别的主动,仿佛要将两人的心紧紧地连在一起,共享一個灵魂一般……
只是,半夜的时候,月亮倾泻下来一片银辉,扫在大床上,却发现大床上只躺着一個人,而另外一個人不知去了何处……
過了大约两個小时,房间中闪過一道身影,而后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最后床上又躺着两個人……
★◇
第二天,阳光明媚,老黄历上写着宜嫁娶。
傅雅今天穿的這身是雷子枫帮她挑选的一套白色的小西装礼服,而雷子枫则穿着同款的黑色西装礼服。
今天她的任务则是扮演好雷子枫的女伴,而她跟雷子枫本来就是情侣关系,也就无所谓扮演不扮演了,而是名正言顺的女伴。
這婚礼是萧家萧祈然的哥哥萧荣泽的婚礼,萧祈然自然也是過来的,此时他见到傅雅和雷子枫挽着手在跟人交谈着,原本挂在他嘴角的浅浅笑意转深,朝着雷子枫和傅雅的方向大步走去。
“子枫,什么时候能喝到你和傅雅的喜酒啊。”萧祈然打趣着,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而且萧家是专门掌控情报的,自然也得知雷家和傅家即将联姻的消息。
“快了。”雷子枫吐了两個字,不過,說话的时候是垂目看着怀中的女人的,那眼神儿,都能融化一個人,不過,這眼神儿只有傅雅能够瞧见。
“你们结婚的时候可别忘记請我,我一定要将子枫你灌得烂醉,让你洞不了房。”萧祈然笑得乐呵,不過他也知道他一個人是灌不醉雷子枫的,如此,看来他得多找几個好友,等子枫结婚的那天去灌他。
“别說我,你什么时候交個女朋友,好让你家的人也少为你操点心。”雷子枫见好友在谈起他和傅雅的婚事的时候,傅雅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太诱人了,這番可人样可不能让别的男人瞧了去,于是便转移开话题。
萧祈然随手拿過一杯红酒,抿了一口,笑着打哈哈,就将這個問題给晃過去了,给雷子枫一個暗示,雷子枫跟身边的傅雅說:“雅雅,我跟萧祈然去谈点事情,你先在這裡看看。”
“嗯,去吧。”傅雅并不是個喜歡缠着男人的女人,而且,今天他们的本意可不是来這裡参加婚礼,而是来這裡执行任务的,虽然雷子枫沒有将任务的內容告诉她,但是,他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执行任务期间他是她的首长,一切听从上峰指挥。
而在她随意地逛着风景的时候,一记软软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傅小姐。”
傅雅听着這记声音已经知道是谁在喊她,不過她却沒有转過身去,脸色如常地继续看着园中的花朵儿。
姜莲见傅雅不理会她,她也沒有恼怒,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柔柔弱弱的,走到傅雅的身边,和傅雅并排着,“傅小姐,我听闻你一直喜歡的人是姜景宸,为什么這次要跟我抢子枫哥?”
对于這個問題,傅雅在心裡笑了一声,沒有作答,依旧把玩着开得正茂盛的花朵儿。
姜莲也不是第一次跟這個女人交锋,那天在雷宅的时候,這個女人就故意当着她的面跟子枫哥說着暧昧的情话,看样子应该是沉不住气的人,她這么挑拨,她怎么就還沉得住气在看花呢,或许是自己沒有說中她的心事吧,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嗤笑了番,一個军中女子,能有什么小女儿心思,“傅小姐,如果我跟你做個交换,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
“交换?說說看。”傅雅摘了一朵花,便慢悠悠地往前继续走着,一边把玩着手心裡的花,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很锐利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虽然雷子枫沒给她任务,但是,她的本能已经让她无论处于什么环境中,都要尽量做到低调地将周围的环境全部收入眼底,几步外有人,哪條路线是最快逃出這裡的,哪條路线又是可以通向哪裡的等等都在脑海中画着图。
姜莲见她有心思沟通了,于是上前一步,走在傅雅的面前,挡住她继续想走的心思,软声道:“如果你放弃子枫哥的话,我可以帮你得到姜景宸。”
傅雅站定,看着眼前的這個莲花美人,初见时觉得她确实挺美的,美得像朵莲花般濯清涟而不妖,可是,接触的這几回裡,她却将先前的看法完全推翻,有些女人還真的不能只看她的面相,如今的姜莲,带着一股子的暗算劲,哪裡配得上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她觉得,姜莲這個名字甚至是玷污了莲花這個高雅的词汇。
“如果你是来跟我說這些的,我想,你找错了对象,我跟雷子枫很快就要结婚了,你還是好好考虑自己的婚事,以后别被人称作小三吐唾沫。”傅雅的话不出则已,一出惊人。
姜莲被她這话气得差点又贫血晕倒過去,但是,姜莲知道這個时候她可不能再晕倒了,她正在跟這個女人交锋呢,要是晕倒了,還真的不会有人来救她,突然,她看到一道身影朝着她這边大步走来,而那道身影她太過熟悉,日裡,夜裡都交缠在她的梦中。
在那道身影走入拐角处看不到她和傅雅這边情形的时候,她一巴掌就重重地扇在自己的右脸上。
這看得傅雅一怔,觉得這個女人疯了。
可是,下一秒,她就知道這女人要玩手段了,真想爆一句粗口,TmD,這女人太极品了!
姜莲右手捂着明显有五個手爪印的脸颊,水漾的眸光中噙满了泪水,声音要多哀怜就有多哀怜,“傅雅,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我都說了,我不会跟你抢子枫哥,你为什么還要来找我,你是不是因为看我這张脸跟我姐姐长得太像了,所以你看不顺眼,所以你就想来糟蹋我這张脸,是不是,傅雅,你好狠毒的心,好狠毒的心。”
而此时,正好雷子枫跟一人一起走进了园子裡,进来时看到的正是姜莲右手捂着右脸,满脸哀怜地望着傅雅的這一幕。
在雷子枫身后的程明宇见状,赶紧越過雷子枫冲了上去,而雷子枫倒是不疾不徐地朝傅雅走過去。
傅雅本想走的,不過,一转身就看到跑過来的程明宇,還有不疾不徐朝着她走過来的雷子枫,她便停下了步子。
程明宇冲到姜莲身边,急问道:“怎么了?谁打你了,怎么将你的脸打成這样?”
姜莲一手紧紧地揪着衣袖,低垂着眉眼,小小的身子在发颤,就是一句话都不說,不過,她一句话都不說,却比說任何话都要来得有力度,因为程明宇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姜莲的话了,知道是眼前這個女人打了姜莲!
“傅小姐,請你向我的女伴道歉。”程明宇的這句话不卑不亢,他以平民的身份沒有依靠任何的关系进入参议院当上议员,這是对他的肯定,但是,同时,他也是极为不喜歡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富家子弟,而眼前這個女人在他的眼裡就是其中的一個,除了长得好看点,什么用都沒有。
傅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悠悠地道:“你以什么理由让我向姜莲道歉?”
“明宇哥,别說了,都是我不好,本来好心想跟傅雅谈谈心,谁料她竟然……竟然……想毁了我這张脸……”姜莲的动作表情都是专业级的。
听得、看得程明宇的怒气更大,也不管傅雅是雷子枫带過的女伴,他此时的眼裡,心裡都只有站在他左侧的正在哭泣着的姜莲,“傅小姐,你打了我的女伴,還要让我說個理由来让你向我的女伴道歉?”
“哦……”傅雅的语调上扬,而后慢悠悠地道:“你的意思是我打了姜莲,然后,你得让我向姜莲道歉是嗎?”
程明宇在心裡更加肯定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脑残,竟然问這样浅显易懂的問題,很不屑地从鼻腔裡发出一個“嗯”的声音,然而,在他這個“嗯”的声音发出以后,下一秒!
一個巴掌快速且力道极重地扇在姜莲的左边脸上,正好让她左右两边脸都有五爪印,形成对称图。
姜莲的力气和傅雅的力气比起来,可想而知是傅雅的更大,所以,此时,姜莲是真的哭出声了,左边脸火辣辣地烧腾,感觉像是被灼烧了一般,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這個野蛮的女人,大声地哭泣道:“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两边脸都被她打了,傅雅,你這個心如毒蝎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子枫哥,怎么配得上!”
傅雅在心底冷笑,這时姜莲骂的话才代表着姜莲的心声吧。
程明宇气急,抬手颤抖地指着傅雅,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這般野蛮,被气得噎住,“你……”
傅雅轻轻地拍了拍双手,而后掏出一块白色的绣帕慢悠悠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刚才扇過姜莲耳光的手指,眉梢微挑,看向程明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什么,姜莲,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程明宇,怎么样,我向你的女人道歉了,你现在還有什么想說的,发表一下即兴演讲吧,是不是对我的行为表示很欣赏,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呢。”
想跟她玩,還嫩了点呢。
這等垃圾招数在傅家她都见過无数遍了。
“你,你這個野蛮人。”程明宇终是被美色所诱,說出這么一句遭罪的话。
“野蛮人,我哪裡野蛮了?莫非……”說到此处,傅雅将那块白色的绣帕随手一扔,抬起面庞,锐利的眸光冷冷地睨向程明宇,语声严肃,“程议员的意思是說我們特种部队的铁血战士都是野蛮人!這句话我会回去好好地向首长禀告。”
“你……”程明宇哪裡知道眼前這個先前看起来還柔柔弱弱的女人一瞬间就变得像头猎豹一样,而且還是特种部队的人,一时之间,他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因为傅雅只跟程明宇在机场见面過一面,而当时傅雅正软靠在雷子枫的怀裡,当即被程明宇认为是個软绵绵的富家女,即使刚才从姜莲的话中他得知她是傅家人,但是,他知道大家族的大部分女子都是进入皇家淑女学院就读,极少有从军的,最为主要的是,程明宇沒有任何家世背景,对大家族的人了解甚少,只知道一些活跃去神坛的那些世家子弟,比如雷子枫。
姜莲见程明宇不是傅雅的对手,赶紧踏着莲花碎步朝着已经走過来的雷子枫跑去,只是,雷子枫在她跑過来的时候,几個加速,直接侧過身子,越過她,最后站到傅雅的身旁,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姜莲连雷子枫的衣角都沒有沾上。
“程议员,你如此诋毁我們特种部队,是对我們军部极有不满嗎?還是說如此诋毁我的女伴,是对我直接的不满!”雷子枫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程明宇听了之后,双腿发软,几欲要跪下来。
“子枫哥,我的两边脸都好痛,好痛,感觉好像要毁容了,這张脸我知道子枫哥是最喜歡的,傅雅就是因为嫉妒所以想要毁掉我這张脸,或者說,傅雅压根想要毁掉的是姐姐,子枫哥,你不能让一個這么心如毒蝎的女人留在你身边啊。”姜莲虽然因为沒有碰到子枫哥的衣角而不爽,但是,此时可是最好打压傅雅的时候,她怎么能放過這個绝佳的机会,刚才被傅雅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她不会让傅雅就這样轻松地度過的,而且,這個耳光也被子枫哥亲眼瞧见了,无论傅雅待会儿怎么狡辩都狡辩不了。
“心如毒蝎的女人?”雷子枫好像对這個词比较感兴趣,抬手指了指程明宇,一贯的命令式口吻,“你,抓起這個女人的右手,放到她脸上去!”
在這样的命令下,即使并不是军队出身的程明宇也忍不住按照雷子枫所說的去做,当他将姜莲的手执起,放在姜莲的右颊上的时候,他才醒悟過来,他刚才的那系列动作感觉像是被操纵了一般,刚想放下手,却惊讶地发现,姜莲的右手和姜莲右颊上的巴掌印完全重合,再笨的人,也会明白這是怎么回事,而且他并不笨。
他被這個女人当枪使了!
赶紧甩开姜莲的手,弯腰道歉道:“雷首长,傅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刚才的那番话都是误会,误会,是我女伴自己的错。”說着,便转身冷声斥责道,“姜莲,還不向傅小姐和雷首长道歉!”
姜莲還沒有从刚才子枫哥让程明宇对她做那般奇怪的动作中回過神来,却听见程明宇在责备她,让她向傅雅道歉!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向傅雅道歉,门都沒有,她的脸被傅雅打了還要让她向傅雅道歉,窗户都沒有。
“明宇哥,你怎么可以這样說。”对于程明宇的呵斥,如果不是那人让她跟着他前来,当即她就要扇了這個男人巴掌,他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竟然敢呵斥她!
“姜莲,你自己扇了自己巴掌,却将事情全部嫁祸在傅小姐的身上,你是我见過最恶毒的女人!”程明宇正在努力地想要讨好雷子枫和傅雅,要知道雷子枫如今可是元首的手下名将,只要他动一动嘴皮子,他這议员的身份也会如风吹一般一下子就会被吹沒了。
他不可能让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好不容易靠着自己的努力才爬到這一步,怎么可能就让這個女人给破坏掉了,一把抓起姜莲,毫无怜香惜玉,呵斥道:“姜莲,你今天是我的女伴,却拿我当枪使,你对傅小姐做出這样的事情,你還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還要脸,你今天不向傅小姐道歉,待会儿你就等着媒体前来将你刚才的恶行曝光,让你身败名裂!”
傅雅看着眼前這個变脸比翻书還要快的程议员,果然,政治家都是会变脸术的。
姜莲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全是被气的,才几分钟,怎么一小子就发生了大逆转,只是,她肯定是不想身败名裂的,如果身败名裂了,别說是嫁给雷子枫,就算是别的大家族的公子哥也不会娶她,豪门世家的人都将声誉看得比命還要重要。
强忍着心裡的不满,让她道歉,她肯定不会的,刚才傅雅是真真切切地扇過她一巴掌,低声哭泣道:“刚才傅雅也打了我的,她打了我的,子枫哥,你要相信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要傅雅知道子枫哥爱的一直是我這张脸,而不是她傅雅。”
傅雅冷眼看着姜莲,心底在笑,這個女人真是撞到了南墙也不愿意回头,也不会愿意抬头看看广阔的天空,只知道盲目的活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小圈子裡,說的话也是前言和后语不对,开头姜莲可不是這么說的,如今,被揭秘了,又换了般說辞,真是可笑至极。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姜莲捂着脸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他,竟然打了她。
“明宇哥,你竟然为了這個女人打我!”姜莲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生生撕裂了一般的疼,子枫哥不肯相信她,而在场的两個人都扇了她巴掌,更甚的是她自己也扇了自己的巴掌,可是,得来的却是什么,什么都沒有!這样一個低贱的贫民竟然敢扇她,等這件事情办完后,她一定要狠狠地折磨他!
“你给我闭嘴,我给你三秒钟的時間思考,道歉!或者身败名裂!二选一,你自己挑。”程明宇也是一個狠角色,要不然怎么可能在沒有任何家世背景的情况下,年纪轻轻就爬上了议员的位置。
“一……”
“二……”
姜莲狠狠地咬着唇,发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傅雅,三個字从她的嘴裡迸出来有如带着最阴毒的冷风,“对!不!起!”
“什么,蚊子叫呢。”傅雅语声很低,但是,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姜莲感觉到程明宇狠戾的目光,只得咬着唇,垂下眼睑,再次大声地說了三個字,“对!不!起!”
這三個字,以后她势必要让傅雅跪在她面前說,今日的屈辱,她永生不忘!
“雷首长、傅小姐,不知道你们对此還满不满意,我也是被這個女人给拿着当枪使,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计较。”程明宇谦卑地說道。
傅雅觉得這一出戏也该落幕了,而且她也不想在此跟這两人再纠缠下去,這样只会耽搁雷子枫做任务的時間,朝雷子枫看去,雷子枫微微颔首,不過,却将目光在程明宇身上扫了一下,便抬起右手,傅雅挽着他的手和他一同离去。
婚礼进行到下午四点,雷子枫便带着傅雅回了别墅。
其实傅雅心裡有小小的不爽,這個任务她觉得自己扮演的角色太弱了,仅仅只是充当他的女伴,任何重要的事情她都沒有参与进去,甚至连任务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過,她仔细想想也是,当初雷子枫只跟她說過让她跟他来格兰斯岛,也沒有說過要给她任务。
而雷子枫在五点多的时候,有事出去了,让她沒事的话可以去海滩那边玩玩。
傅雅觉得自己被雷子枫带来就是压根就是個花瓶,一点儿都沒有被委以重任的感觉,心裡烦闷着雷子枫心裡到底是怎么想的,带她来做任务,连個任务的內容都不告诉她。
這次的任务如果她沒有记错的话,是雷子枫暗自将她们麻辣小队排除出军犬比赛的总决赛排名而给出的特别任务。
可是,她就這样跟着他来,沒有参与进他的事情,那她還怎么立功?還怎么进入远征军中。
而且,一個隐隐约约的不好预感在她的心底升起,上次皇甫爵已经說過,军犬比赛选拔出来的战队参加的任务是去追捕国际走私组织的,而姜景宸给的资料裡面显示的……
心裡烦闷得紧,她走出别墅,在海边慢悠悠地走着,心裡想着事儿,只是,走着走着,就走远了。
旁边的人越来越少,后来都沒有人了,只听得见海水拍打沙滩的声音。
突然,一记惊呼声从一個小山头后面传来。
“救命,有人抢劫。”
傅雅是名军人,一听到這求救声,当即心底就腾升起强烈的正义感,收起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朝着声源的方向急速跑去。
越過小山头,看到一個金发外国美男正被一群衣衫不整、痞裡痞气、手持大刀的男人们包围着,傅雅快速地分析着那五名劫匪的情况和自身的作战能力。
“将所有贵重物品交出来,饶你不死。”
“大哥,我看這個男人长得极美,大哥不想要的话,不如赐给小弟,让小弟爽几把。”男人yin荡的笑声在整個小山头裡回荡着。
……
“這么好的天气,怎么会有五只老鼠在爬来爬去。”傅雅已经将对方的信息分析完毕,结果是可以搞定。
五名劫匪外加被围在中间的金发外国美男也齐齐朝着小山头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女子,一名穿着一套白色小西装的女子正站立在小山头上,身材虽然被那稍微宽大的小西装掩盖了,无法看出虚实,但是,那张脸蛋却是美丽得惊心动魄,让他们几人不由地心神一荡。
“女人,是想和哥哥来一回嗎?”那名被尊为大哥的男人,满脸的肥肉因为笑得缘故不停地在颤抖着,此刻双眼中yin光四溅。
傅雅勾了勾手指,反正现在她也无聊,不如跟他们多玩一会,“那就看你们能不能打赢我了。”
五個男人立马丢下了那個金发外国美男,纷纷朝着站在小山头上的美人跑去,手裡的刀早就扔掉了,小美人儿怎么能用刀来招呼呢?小美人儿是要用来疼爱的。
只是,在他们刚跑上小山头的时候,柔弱的小女人已经化作利刃,朝着他们袭来。
几個呼吸间,就有一名男子被傅雅一脚踢得断了腿,其他四個男人见這個女人這么厉害,而且還将他们兄弟的腿给踢断了,就算是再美的美人儿也比不上他们的兄弟情。
顿时,四人一起朝着傅雅冲了過去,而在下方的金发外国美男也捡起地上的刀,朝着小山头跑去。
在傅雅和金发外国美男的合作下,很快就将那五人给制服,傅雅报了警,让当地的警察来处理這件事情,配合警察去警局做了笔录之后,便出来了。
在警察局门口,金发外国美男想請傅雅去喝杯咖啡,但是,傅雅直接拒绝了,她救他是义务使然,金发外国美男也沒有强求,道了声谢,两人便各走各的路。
傅雅回到别墅后,雷子枫還沒有回来,這时差不多已经晚上八点了。
雷子枫大约是在十点的时候才回来的。
這一晚依然是激情无限,跟昨晚差不多,半夜的时候,床上又了一個人,大约過了两個小时以后,离开的人才回来。
一大清早,傅雅很舒服地醒来,靠在雷子枫的怀裡,闭着眼睛,闻着空气中清新而淡雅的香味,问道:“枫哥,這香味是什么?還挺好闻的,放在房间裡挺不错的,感觉一晚上都无梦好眠。”
“点了点熏香,有助于完事后你的身体恢复,這熏香有安神的功效。”雷子枫拥着傅雅,心裡下了决心,做完這件事情之后就赶紧回家将婚给结了,虽然两人還只是同居了两天,但是,他已经爱上了這种生活。
喜歡每天晚上跟她抵死缠绵,每天早上一醒来就能拥着她,和她一起分享新的一天的开始。
“你先睡会,我去做早餐。”雷子枫低头在傅雅的额头上吻了一吻,才不舍地离开娇软的身子,下了床,穿好衣服出去了。
傅雅躺在床上,看着雷子枫走出去,她如今是陷入恋爱中了,這两夜她也睡得特别香甜,感觉是這二十五年以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两夜,但是,這些异常却让她本能地感觉到有什么地方被她忽视掉了。
尤其是昨天在海滩上散步的时候她想了很多事情,将姜景宸给的那些资料裡的內容重新在脑海裡梳理了一遍。
她是不会相信上面的內容是真的,可是有些事实摆在眼前却让她又不得去追根究底。
下了床,穿着睡衣拿起手机便走到阳台上,给好友容晴悠打了通电话。
医学上的事情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容晴悠在医药界却是有很多熟悉的朋友的。
开场白依旧如初,傅雅沒有跟她多說,只是将自己的問題问了出来,“晴悠,你說,会不会有一种熏香能够让原本睡得浅薄的人睡得很深很沉,一夜无梦好眠?”
因为她从小就进了军校,接受军部各方面的训练,最后进入特种部队,她早就养成了浅眠的习惯,只要周身有稍微的异动,她便能立即清醒過来,可是,這些天,她觉得她睡得太沉了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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