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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轮椅上的疯狂(两万更)

作者:紫萱zix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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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雅抬起雷子枫的手,在他的手指上面轻轻地吹了吹,将手指上面残留的细小的指甲屑吹掉,感觉差不多之后,才說道:“枫哥,這只手剪完了,换一只。”

  台上正在上演着激烈的生死战,而傅雅则在观众席上细腻而耐心地为雷子枫剪着手指甲,对她而言,雷子枫沒事就成,台上的那两個男人她又不认识,他们的生死跟她沒有半分关系。

  雷子枫刚想将左手伸過去,但是,却发现左手上還残留着血渍,又收了回来,柔声道:“左手待会我回去后自己剪就行了。”

  “不行,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拿過来。”傅雅偏過头去看向站在她背后的雷子枫,說着就要伸手去抓他的左手,但是,他却在這個时候用他的右手在她眼前一晃,等再次停在她面前时,他的右手裡多了一朵小红花,此时他左手背负在后,弯腰十分绅士地将小红花送到她面前,微笑道:“作为你给我剪指甲的礼物”

  傅雅哪裡想得到雷子枫会在這個时候表现出這般的有情调,小脸蛋红了红,接過他递到她面前的小红花,双手捧在手心裡,這才转過身去,其实不是她忘记去抓他的左手,而是,她意识到一点:他這时不想让她看他的左手。

  虽然不知道是原因,但是,他能以這样的方式让她罢手,她也不去追究了。

  而此时比武台上的胜负已经快要揭晓,左茂勋的身子虽然弱小,但是,发了狂的他的身子却有如一头公牛那般让人难以招架,而李魅姬原本在跟雷子枫决斗的时候就已经受了重伤,此时,又被发了狂的左茂勋无规律的攻击,很快,他就处于下风,整個人被左茂勋掀翻在地。

  “爸,赶紧宣布暂停,再這样下去的话,小李就要被发了狂的左茂勋给打死了。”傅鑫看到那一幕是真真切切地急了,无论如何,李魅姬也不能在有他在的时候死了。

  傅昊天点点头,“鑫儿,你去将他们分开,让人将左茂勋按住,他发了狂,如果不好好地送去治疗的话,怕是神经会出問題,人既然是在我們傅家发的狂,我們傅家得让他恢复過来,不能损害了傅家的名声。”

  “是,爸。”傅鑫赶紧跑了下去,這次比上一次跑得還要快,同时也招呼着在旁边观看的其他傅家子弟上去将左茂勋困住。

  左向阳见他们往下跑,他也赶紧追了過去,他儿子突然发狂的事情他還真的不清楚,由于以前两人也只是在網络上见面聊天,他沒有在左茂勋的身边照顾他,对他具体的身体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却也从来沒有听說過自家儿子有发狂的征兆啊。

  這一场比斗左茂勋和李魅姬沒有分出胜负,两人都被早已经在第一场比斗之后便召唤前来的医疗队伍送出了练武馆。

  傅昊天走向雷子枫和傅雅,直到在走到雷子枫身前时,才說道:“子枫,今天沒有想到会发生這样的事情,看来這场比斗是不能再进行下去了。”

  其实在說到要武斗的时候,大家的心裡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毕竟三人今天過来都是为了傅雅的,三人真的武斗上了,還不在佳人面前充分的展示自己的武力值,拼個你死我活。

  “他们会回来的。”雷子枫微笑着道。

  他這话一說出来,傅昊天愣了一愣,不過,還是挥了挥手,“要是真的回来了再說吧,第一场是你胜了,刚好他们去医院了,小雅,你也带着子枫去看看,刚才伤得不轻。”

  “嗯。”傅雅应了一声,其实她早就想带着雷子枫去找医生看了,只是,刚才台上面還在比武,即使她想带着雷子枫走,雷子枫也不会跟她走。

  傅昊天点点头,便离开了。

  傅雅带着雷子枫回了自家的院落,院落裡只有佣人在,姜若丝還在医院裡陪着姜景宸,而傅鑫早已经陪着李魅姬他们去了医院,刘妈见傅雅和雷子枫回来了,她赶紧跑了出来,只是,刚跑出来,就见雷子枫浑身都是血,這可吓了她了一跳,压低声音惊呼道:“小姐,這是怎么回事?”

  惊呼了一声,又赶紧往回跑。

  傅雅此时有些恨自己不能站起来,上楼的时候她本想自己单脚上去的,但是,雷子枫却不吮,硬是将她抱起来,抱了上去。

  這還是雷子枫第一次来傅雅的闺房,进去之后,他好好打量了一番,果真,风格是田园式淡雅的风格。

  “枫哥,赶紧坐下。”傅雅圈着雷子枫的脖子,见他還在打量着自己的房间,忍不住唤了句。

  先前在练武馆的时候,她就已经瞧见雷子枫的神色不是很好,好在第二局的时候左茂勋和李魅姬也是两败俱伤,而且两人還伤得更加重,直接躺进了医院。

  雷子枫抱着傅雅来到沙发上,傅雅想从他的怀裡下来,坐在一边,但是,他却拥着她,不让她离开,将头部搁在她的肩膀上,双手怀抱着她,就這么地抱着,他也感觉到很温暖,察觉到雷子枫的意图,傅雅沒有再动。

  直到刘妈拿着药箱急忙的赶了過来,两人才微微分开些。

  “小姐,姑爷怎么弄成這個样子,這得流了多少的血。”刘妈心疼地說着,将药箱放下后,又跑到浴室裡,端了一大盆的温水出来,“小姐,你照顾着姑爷,我過去给姑爷顿些补血的营养品。”

  傅雅听着刘妈唤雷子枫一口一個姑爷,小小地瞪了雷子枫一眼,沒想到刘妈对雷子枫的印象這般的好,她都還沒有嫁给雷子枫呢,刘妈就已经认准了雷子枫了。

  刘妈出去的时候還很体贴地将房门关上。

  虽然她不知道原本两人回来的时候還好好的,只是去主宅裡吃了顿庆功宴,再次回来时雷子枫的身上就已经布满了血迹,但是,她還是觉得這事儿不能让别的人知道,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大部分的佣人都已经回房睡觉,只有個别的還在厨房裡忙着,她将他们全部打发回去睡觉,厨房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傅雅的房间裡。

  她将雷子枫的白色T恤小心地为他脱下来,在为他脱衣服的时候,发现受伤的地方已经由于時間久了一些的缘故,鲜血凝固跟衣服粘在一起,脱的时候,感觉是在撕扯伤口一般,看得她心疼不已,但是,怕慢慢地脱非但不能减轻他的疼痛,還会增加伤口的撕裂程度,于是,她咬着下唇,心一狠,手一用力,便扯了下来,刚扯下来,雷子枫就痛苦的呻吟一声。

  “很痛?”傅雅将染满血的白色T恤放在一旁,担忧地看着雷子枫皱着的俊脸。

  雷子枫看向傅雅,眼睛幽幽的,轻咬了两個字,“很痛。”

  傅雅听着這两個字,怎么听,都觉得是在撒娇一样,想直接忽视掉他的那两個字,但是,雷子枫却又說了一句,“好痛。”

  這两個字仿佛也将雷子枫身上的那股痛传递到了傅雅的心裡,让她的心一颤,抬手摸上雷子枫的俊脸,柔声道:“真的很痛?”這么点伤,一個堂堂的首长怎么会觉得痛?

  雷子枫直接点头,而视线却是停留在傅雅的唇上,她刚才给雷子枫扯衣服的时候,是咬着唇用力扯的,用力扯的时候,她也用力咬着她的下唇,此时,她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绽放出水嫩泽光,在灯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傅雅听到他說痛,心裡为她也痛着,但是,却忍不住责备道:“你活该,当时让你跟我走,你硬是要留下来。”

  說着說着,她却看到他的俊脸在不断地朝着她靠近,在她說完的时候,他的俊脸距离她的小脸蛋已经只有0。01厘米了。

  被他這般近距离地看着,她忍不住想探出丁香小舌舔唇瓣,而在她刚探出来丁香的时候,雷子枫却立即攫住她的丁香,将她的丁香拖到自己的嘴裡,同时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加深這個吻。

  “唔……”傅雅被他吻得有些透不過起来,想要挣扎着起来,他现在身上還有好多伤口呢,她還沒有为他上药,现在两人怎么能在這個时候激吻。

  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但是,她的双手却被他的大掌钳住,并反扣在她的背后,她被迫地挺起身子,承受他的吻。

  吻着吻着,雷子枫便抱起傅雅一起进了浴室,在浴室裡,两人意乱情迷。

  今晚的雷子枫特别的勇猛,不知是不是因为出现了两個男人想要抢走傅雅,而他守住了傅雅,此时更加地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享受着抵死缠绵的那种感觉。

  “唔……枫哥……”傅雅弓起身子,双手撑在浴室白瓷墙壁上。

  雷子枫此刻的脸部表情紧绷得厉害,动作狂野得很,声音嘶吼着:“雅雅,你是我的!”

  听到他這句霸道的话,傅雅忍不住回過头来,望着身后的男人,男人捧着她的脸,便要吻上去,傅雅却先一步咬着他的唇,此时的她香汗淋漓,头顶上方的花洒源源不断地往下洒着热水,打湿在两人身上,她望着他,定定地道:“你也是我的!”

  两人的眸光瞬间交汇在一起,仿佛都从对方的眼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乎,這個吻更加地激烈而缠绵……

  热水一直下,浴室裡一片涟漪春色……

  ★◇

  完事后,傅雅却忍不住小小地抱怨道:“雷子枫,你太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了,明明受了這么重的伤還要跟人家那個。”

  一边抱怨的同时,一边给雷子枫小心翼翼地上着药,他身上的淤青实在是太多了,好几处都是一大片的淤青,不知道内部都有沒有受到损害,一想到這裡,傅雅又忍不住說道:“我們還是去医院吧,這些药只能治一治你的皮外伤,要是受了内伤不赶紧治的话就麻烦大了。”

  “沒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雷子枫轻轻地說道。

  傅雅可不信,在练武馆的时候,他多次不让她看他,她就知道他肯定是受了很重的伤,极有可能是在吐血了,吐血的话,肯定是手了内伤的,她也不管雷子枫同不同意,抓過小粉,就要拨打120,但是,手机却被雷子枫抢了過去,他轻轻地将她搂入怀裡,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吸取着洗发露的清香,柔声道:“真的沒事,不用去医院。”

  傅雅既然被他困在怀裡,但是,心裡担心着他,见他這番倔强的不想去医院的样子,她就低吼了出来,“为什么?”

  “就是不想去。”雷子枫破天荒地撒了娇。

  這一撒娇還真的将傅雅的怒火浇灭了一些,声音也不再是低吼了,而是严肃地道:“可是你的身体,就算你自己不爱惜,我也替你爱惜着,枫哥,听我的话,去医院。”

  雷子枫不肯去,傅雅逼着他去,最后,他只能霸道地用吻狂吻住她,让她闭了嘴,将她的坚持给软化掉。

  只是,傅雅很快又从沉迷中清醒過来,這次她咬着牙也不能让他将再将她弄得意乱情迷,见他不肯去医院,她用力地推开他,上了轮椅,推着轮椅来到阳台,不再搭理他。

  太不听话了,她是看着他和李魅姬在台上对打的,李魅姬的那些拳头都是实实在在的打在他身上的,而且,刚才给他上药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身上多处有大面积的淤青,仔细想想就能明白那些大面积淤青的地方肯定是受创最多的地方,内部肯定是被伤着了的。

  她不能理解他受了伤为什么不肯去医院,就像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一定非要让他去医院一样,两人就這么,一個在阳台,一個在屋内。

  前半個小时還激情地缠绵在一起的两人,此刻却是各自倔强着,不肯为对方屈服。

  初秋的季节,夜晚的风带着凉爽,拂過傅雅的摆起来的脸庞,她看着下方的那一片幽暗的草地出神。

  想着,今晚他要是不肯跟她去医院,她就不理他,他总是倔强着性子,不管他自己身上的伤口,上一次在格兰斯岛也是,這一次又是,上次還好,只是伤了皮肤,她可以给他擦点药,但是,這一次肯定是伤了内脏的,他還是不肯跟她去医院就诊,真是想气死她了。

  两人僵持着,谁也沒有理会谁,直到房间响起敲门声,傅雅才从自己的神思中回過神来,转過轮椅,回到屋内,见雷子枫還僵直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他看到傅雅进来了,抬头看着她,想要起身,但是,傅雅却推着轮椅去了门口,打开房门,是刘妈,刘妈手裡端着一個大盘子,大盘子上面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汤裡面有红枣、鸡肉、桂圆、花生、红豆等等。

  “小姐,這碗补血的汤让姑爷趁热喝了。”刘妈此时也不好进入傅雅的闺房裡,便将大盘子递给傅雅,傅雅接過来,笑着道:“谢谢刘妈,刘妈,您赶紧去睡吧,已经很晚了。”

  “行,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要是姑爷今天不回去了,待会可以去客房裡睡。”刘妈笑着道,她這时也不知道傅雅和雷子枫两人之间已经发生了关系,但是,她觉得两人既然還沒有成婚,那還是应该分开睡比较好。

  “嗯,知道的。”傅雅应道。

  刘妈离开后,傅雅端着汤,转了個身,就看到雷子枫站在她背后,雷子枫接過傅雅手裡的大盘子,傅雅将房门关上,两人這才对望着彼此。

  “這是刘妈给你熬的补血汤,你喝了。”傅雅移开视线不跟他对视,一跟他对视,她怕自己就会先投降,而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先投降的。

  雷子枫将大盘子端到茶几上,又回转過身子回来抱起傅雅,傅雅挣扎着,但是,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抱得紧,她又怕自己挣扎得太猛烈让他的伤口再次裂开,便从了他,不再挣扎。

  他抱着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摆放着那盘冒着热气的汤,沒有說话。

  “你趁热吃了。”傅雅轻轻地推了推他,虽然她跟他生着气,但是,却是为了他的身体好才跟他生气的,這时刘妈端来了补血的汤,她定然是希望他喝了的。

  “烫。”雷子枫就這般单单的說了一個字,但是声音却不冷冽也不温柔,而是带着点小孩子般的撒娇的味道,尾调還拖了拖。

  “那你吹一吹不就凉了。”傅雅觉得他矫情,虽然她心裡吃了他這一套,但是,還是不肯拉下面子来。

  “我要你喂我。”

  靠,這话是越来越往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不過,她灵光一闪,突然說道:“喂你也可以,不過,你得答应我個事。”

  听到她說她肯喂他吃,拥着她腰身的双臂收紧,紧紧地抱着她,感觉很温暖,“你說。”

  “吃完之后,你得跟我去一趟医院,而且去了之后要听我的。”傅雅小小地跟他谈判着。

  雷子枫想了一会儿,就在傅雅以为他不肯答应的时候,他却說了一個好字。

  听到這個字,傅雅兴奋了,立马转過头去看着雷子枫,双手激动地圈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地打了一個啵,嬉笑道:“這才乖。”

  雷子枫将脸一撇,另一边侧脸对着她,“這边。”

  “什么這边?”

  “這边也要亲。”

  傅雅觉得他這個时候真的是個小孩了,不過,她此时高兴,捧着他的头,在他的右脸颊上也打了一個大大的啵,“這下子好了吧。”

  傅雅亲自喂他喝完了那碗补血的营养品后,這才肯软软地缩在他怀裡享受温馨的一刻,“走吧。”

  雷子枫抱着傅雅出了傅宅,驱车去了军医院,在军医院裡,傅雅让他躺着做全身检查,他便听话地躺着。

  检查报告很快出来,当傅雅看到检查报告上显示的字时,真恨不得這個时候将雷子枫這個倔强的男人给吃了,一甩手,将检查报告甩在他怀裡,低吼道:“雷子枫,你個混蛋,你两根肋骨都错位了,竟然還說沒事,要是今天沒来医院,你……”說到這裡的时候,傅雅发觉自己的喉咙已经哽咽,說不出话了。

  只能拿水眸狠狠地瞪着他,他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看到傅雅眼眸裡泪珠在打着转,雷子枫心疼,想将她抱入怀裡,傅雅却后退,冷冷地看着他,“别碰我!”

  只要一想到他的两根肋骨错位的时候他還在浴室裡要着她,她心裡就憋了一股子的火气沒处撒,一来是其他瞒着她他的伤,二来是气自己深陷**的时候忘记了他的伤。

  雷子枫看了傅雅很久,最后才走出了房间,房间裡只剩下傅雅一人。

  傅雅越想,心裡就越气,最后气得怒不可止推着轮椅就出了房门,只是,刚打开房门,房门外就站着两名军医。

  “傅小姐,請你在這裡等一下首长。”军医微笑着說道,直接忽视掉傅雅脸上的怒气。

  傅雅抬眸看向這名军医,冷哼了一声,心裡本来就对雷子枫气恨着,想出去透透气,却被人拦在了房门口,更是愤怒,冷冷地吐了两個字,“滚开!”

  “傅小姐,首长的命令大過天,您不能在這個时候离开,无论如何也要等到首长回来。”军医脸上還是挂着职业式的微笑。

  傅雅懒得跟他们两人理会,直接就要闯出去,两人又不敢真的拦着她,只能在她身后跟着,刚开始脸上還带着微笑的军医也急了,急急地唤道:“首长很快就要回来了,傅小姐,您回去等一下吧。”

  “他爱去哪裡就去哪裡,关我屁事。”傅雅被气急,连粗话也爆出了口。

  在她跟他說他的伤的时候,他竟然默不作声地就出去了,這能不让她更气嗎?更甚的是,他還派人在房门口守着不让她出去,她又不是他的奴隶,她要去哪裡,他還管得着了。

  自己的伤都不管,還要来管到她头上,一想到這裡,气就不打一处来。

  推着轮椅也不知道是往哪個方向走的,她只知道這個时候她极为不想呆在刚才那個紧闭的空间裡,想出来走走,透透气,而紧随在她身后的军医们看到傅雅要去的方向,脸上的焦急之色越发的明显,赶紧几步上前拦在了傅雅的面前,额头的细汗不断地渗出,解释道:“傅小姐,這边是手术室,不能进去。”

  傅雅倒是停了下来,虽然她此时气愤着,但是理智還是存在的,见他们說這是手术室,自然是不会再朝着那边走,就在她要转身的时候,却恰好从一個角度看到了雷子枫的侧脸,当即她就停了下来,不前进也不后退,這看得那两名军医额头的汗冒得更多。

  傅雅此时正在慢慢地将心裡的怒火快速地调整着压下去,以前训练的时候,便就训练過要在最短的時間内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两分钟后,她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

  她开始想着,刚才雷子枫不是直接默不作声地就离开了房间嗎?此时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手术室裡?难不成他……

  刚想到那种可能,她赶紧推着轮椅就往裡面走。

  “傅小姐,不行,别进去。”两名军医纷纷跑到她身前伸开手挡住她的去路。

  “为什么不能进去?雷子枫在裡面。”傅雅用陈述的语气說道。

  两人见傅雅已经看到了雷子枫在裡面,遂也不敢再隐瞒下去,“首长說不准您来這边。”

  “他在裡面做什么?”傅雅虽然沒有当過大官,但是好歹也是麻辣小队的队长,发号施令的事情還是很多的,她问得這句话裡面自然而然就带着点命令的成分,让两人差点就忍不住将答案說出了口,好在,他们惊醒得快,赶紧将那几個字从喉咙裡吞了下去,改說道:“傅小姐,首长命令我們不能让您进去,請您别再为难我們好嗎?”

  傅雅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身前的两人的脸部表情,当她锐利的眸光注视着他们的眼睛的时候,他们却忍不住别开了视线,“带我进去,就說是我逼迫你们的。”

  “這……”两人有些踟蹰起来,昨天那條火热的微博他们可都是看過的,還在裡面盖過楼,灌過水,他们是知道眼前這個傅小姐是雷子枫的女朋友,下個月十八号就要订婚了,這個时候要是得罪了她,可真的不好办。

  就在他们两人犹豫不决的时候,傅雅冷声道:“支支吾吾的像個什么样子,带我进去,一切后果由我负责!”

  见他们两人這般样子,傅雅已经猜测得到雷子枫在裡面做什么了,只是,她還是想過去看看確認一番。

  听到傅雅這一声冷喝,两人浑身打了個哆嗦,对视一眼,尴尬地說道:“傅小姐,你要過去也行,不過,我們两人也是有自己的使命在身,要阻止你进去,然后,你懂得……”

  傅雅眉梢微挑,便明白他们這话裡的意思,也不耽搁時間,直接出手,一手抓着一人的一條手臂,右腿将两人分别给两人来了個倒踢,直接将两人掀翻在地,动作一气呵成,完成之后而后傅雅還不忘跟他们两人道了声谢谢,而后才朝着裡面的手术室慢慢地走去。

  越是往裡面走,傅雅的速度就越慢,双手竟然因为紧张的缘故而紧紧地攒紧。

  闷哼声渐渐地从手术室裡传来,越是靠近,闷哼声则越大,听得傅雅的呼吸急促,因为她知道,這声音的主人是谁,除了他,谁的闷哼声会透着一股子的霸气。

  “首长,您要是受不住的话,就坑一声,要不然還是打一剂麻药吧。”医生担忧的声音响起。

  “不用!”這两個字仿佛是从牙齿缝隙中钻出来一般。

  医生也不再多說。

  当傅雅走到那玻璃窗边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裡面的那一幕,刚看了一眼,她便立马退了回去,右手扶着扑通扑通跳個不停的心脏,刚才差点就被雷子枫发现了。

  不過,看到雷子枫在接受治疗,她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既然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痛苦的样子,那她還是回到房间裡好好地等着他吧,一边推着轮椅,一边想着,雷子枫還真的是個十足的闷sao,刚才如果不是她坚持着要进来看,那她不就是大大的误会他了,他以为她会在房间裡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将错位的肋骨矫正后呢,也不想想她的脾气,而且,她刚才都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他非但沒有想着要疏通她的怒火,反而让两個军医在门口守着她,不让她出去,這不是更加地助长了她的怒火嗎?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相差的還真大,尤其是她和雷子枫之间的思维,丫的,想想,刚才就差点误会他了,看来,待会见到他之后得好好跟他說說這事,這事发生一次就行了,发生次数多了,她又不可能每次都幸运地碰到像今天這样的机会,恰好在暴怒的时候,发现他在手术室接受治疗。

  在回房间的途中,她恰好在走廊中看到李魅姬。

  李魅姬右腿打着石膏,想来刚才是被左茂勋给撞得不轻了,走路一簸一颠的,而他身后還跟着個戴着金丝面罩的女人,女人手裡拿着一根拐杖,像是要递给李魅姬,但是,李魅姬手一甩,不肯接受,宁愿一瘸一拐地走着也不愿意拄着拐杖走路。

  傅雅多看了一眼那個戴着金丝面罩的女人,大热天的,那人为什么戴着面罩,虽然是金丝面罩,透气性好,但是,也有些說不過去,想了想,或许她的下半边脸有伤疤吧。

  而在傅雅看過去的时候,李魅姬也看到了她,先前還冷着的金眸瞬间就布满了笑意,朝着傅雅挥着手,喊道:“女人,過来扶着本少爷。”口气那叫一個大爷。

  傅雅觉得他的想法有問題呢,她都坐在轮椅上還让她過去搀扶他,更何况,她跟他熟嗎?不熟吧。而且他身后不是有個女人嗎?那女人至少還能正常走路,让那個女人搀扶着不是更好,如此想着,傅雅便调了调轮椅,转了個方向,朝着原本的房间走去。

  “喂,女人,本少爷喊你呢,你竟然敢跑。”李魅姬见傅雅转了身往别的地方去了,也不管這個时候他的腿是一瘸一拐的,赶紧加快了步子,只想追上她,她這個时候来医院裡,不就是为看他嗎?不会是因为看到他身后的康城然后吃醋地走了吧?

  “爷,您的腿,您不能走得這么快,要不然刚打上的石膏又要重新打了。”康城在李魅姬的身后急着喊道,這次真的是将她给惹火了,傅雅那個女人竟然又一次让她家的爷受伤,而且還是受了這么重的伤,那腿差点就残了,要是爷的腿残了,她也沒法回去复命了。

  “你回去!”李魅姬对身后的康城冷声呵斥道。

  “我……”康城還想說什么,但是,李魅姬却回過头来,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便将她要反驳的话压了回去,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么好的,而且,如今那女人還是坐在轮椅上,以后会不会一直是個残废都不知道,爷怎么可以喜歡上這样的女人,最为主要的是,爷为了這個女人一次次的受伤,看来,這件事情她得回去回禀给夫人,要不然,還不知道爷会闹成哪样,最后是不是连命都送到傅雅那個女人的手裡都是未知数。

  她眼睁睁地看着李魅姬追着傅雅而去,消失在拐角处。

  傅雅沒想到李魅姬還追着她過来了,而她此时也已经走到了雷子枫让她等着他回来的房间门口,转過身去,看着急忙追着過来的李魅姬。

  “你這個女人,怎么沒有一丁点的同情心,本少爷是为了你才受伤的好不,知道本少爷的腿打了石膏,還跑得那么快,不是生生地想折腾本少爷嘛。”說着說着,李魅姬已经走到了傅雅的身前,金眸裡满是委屈。

  傅雅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不理会他說的话,直接问道:“你追着我過来有什么事?”

  她虽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底细,但是却知道雷子枫十分不喜歡他,甚至在比武台上的时候,两人打着打着最后都变成了生死斗,总而言之,她现在对這個李魅姬的态度是极为不好的,一個对雷子枫动了杀气的人,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她都不喜。

  “你来医院做什么?”李魅姬沒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反问道。

  他虽然觉得她是来医院看他的,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今天傅家除了他和左茂勋被送到了医院,還真的沒有谁被送到了這所军医院的,但是,他還是假装不知道,得让這個女人亲口說出来,她,還是关心着他的。

  傅雅挑眉,语调轻扬,“這关你什么事?”

  李魅姬见傅雅不肯承认,也不想再继续绕圈子,笑道:“你来這裡不正是表示专门来看望本少爷的嗎?不用害羞,本少爷承了你這次的情。”

  李魅姬笑的时候還真的是很好看的,只是,傅雅现在可沒有那個心情去欣赏這個想要杀掉雷子枫的男人的帅气。

  傅雅认真地看了李魅姬一眼,见他不像是在說假话,便什么也不說就要推开房门进去。

  這男人够自恋的,竟然說她来這裡是专门看望他的!

  不過,她也懒得去跟他计较。

  只是,在她要去推开房门的时候,李魅姬的身子一侧,便拦在她面前,“怎么了?還真的害羞了?”

  傅雅见他挡在自己面前,干脆后退数步,远距离地看着他,见他看起来挺认真的样子,可能還真的对她的行为产生了误会,而她自然是不会想让這個男人在這种事情上对她有所误会,直接淡淡地解释道:“我来這裡跟你沒有任何关系。”

  “谁信,那你說你是来看谁的?”李魅姬才不信她說的话呢,只是,看到她认真的小脸,他内心中的那点肯定却微微地发生了松动。

  而他的话刚說完,一记凌厉的冷声便传了過来,“我女朋友自然是陪着我過来的。”

  语声刚落,一道身影如风,几步便走到了傅雅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坐在轮椅上的小小的傅雅笼罩,仿佛是为她支撑了一片蔚蓝的安全天空,安全感十足。

  李魅姬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嘴角微微一扯,心裡泛酸,看来他還真的是猜错了呢,原本以为她還是会关心他的,却不料,她是陪着雷子枫過来的,在她的眼裡,心裡,难道真的就只有雷子枫一個人了嗎?对他就真的是一丁点儿的感情都沒有了嗎?

  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他,她,還沒有记起她,而,雷子枫却已经认出了他。

  不過,即使雷子枫认出了他,他也不会就這么轻易地放弃她的,她,始终只能是他的!

  “枫哥,我們进去吧。”傅雅拉了拉雷子枫的手,此时她最为关心的是雷子枫的那两根错位的肋骨现在矫正得怎么样了,对這個李魅姬倒是沒怎么放在心上。

  雷子枫点头,便推着傅雅走向房门口,而此时李魅姬是站在房门口的,他看着他们俩一起走過来,他看着她平淡的目光中因为雷子枫的到来而有了色彩,他看到他冷淡的面部表情因为雷子枫的到来有了动容……

  這一切的一切都看得他的心疼了又疼,而他也不想给她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身子一侧,便让开了。

  亲眼看着他们两人进了房间,而他,却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每走一步他仿佛都能听到心碎了一点的声音。

  ★◇

  进了房,傅雅就急着要去脱雷子枫的衣服,雷子枫见她這般的热情,觉得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拦住她,佳人对他热情似火,岂不是更美哉?

  就在他的上衣全部被脱去的时候,傅雅却沒有了其余的动作,而是定定地看着他的胸口,看着他肋骨错位的地方。

  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一大片淤青区域,只是,在她的指尖儿快要触碰到那儿时,雷子枫却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右手一拉,便将她整個人从轮椅上拉了起来,顺势抱入怀裡。

  “别……”傅雅轻言出声,双手想要撑在他的胸膛上,却又怕撑错了地方,撑到他受伤的地方去了,于是,双手便尴尬地呈现抓胸状,這看得雷子枫笑意绵绵,“雅雅,你变坏了,想袭胸呢?”

  “谁想袭胸。”傅雅小脸蛋一红,赶紧将双手放了下来,改为圈在他脖子上,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样了?好了嗎?”

  “你摸摸看。”雷子枫牵過她的一只手,她的手真的很小,又小又软,放在手心裡把玩是最好的了,牵着她的手,想起她手心处是她的痒处,便又用拇指揉了揉,立即换得怀中的佳人咬着红唇身体轻颤,水眸瞪了他一眼,看到她此般美好,他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手心,惹得傅雅的身体颤动得厉害,张嘴一口就咬在他的肩膀上,敢挠她痒痒,那她就咬他。

  两人這般斗着,最后還是傅雅受不住尖叫出声,“好了好了,别挠了,雷子枫,你個混蛋,說别挠了,你還挠,你挠到哪裡去了?”

  他的大掌显然已经不再挠着她的手心,而是转移了阵地,挠着她的腰间柔软。

  傅雅這個时候也不知道他那两根肋骨到底是矫正了還是沒有矫正,双手還是不敢去触碰他,這样的话,使得她整個人只能在他怀中不断地扭动,展现着各种姿势。

  看到傅雅這般迷人的样子,再加之她的娇软身躯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即使刚才還沒有暗火的他,這时也腾升起了强烈的暗火,更可况他对她的身体的抵抗力本来就低。

  抱着她直接来到了病床上。

  “雷子枫,你坏蛋,只会挠人家痒痒。”傅雅坐在床上后,還不忘用俏眼横了他一眼。

  雷子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看着她的娇俏,看着她的羞涩,看着她的美好,惹得他忍不住俯下身来,就在他要压到她身上的时候,傅雅却伸出双手撑在他的双肩上,阻止他往下倒,两人做那事做得不少,只要一個眼神,她便知道他想了,但是,现在不能呢。

  “怎么了?”雷子枫双手撑在床边,不让她的手承受太重的压力。

  “你的伤……”傅雅沒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她现在回想起来先前两人在家裡的浴室裡的那场激情缠绵,她還是忍不住生两人的气。

  雷子枫勾唇一笑,牵過她的手放在他受伤的地方,让她感受着,“你看看。”

  傅雅被他牵過去的手软弱无骨,不敢碰触那個地方太重,怕弄疼他,指尖儿轻颤地抚上那受伤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感受着,渐渐地开始用指尖儿戳了戳他那個地方,感觉好像和以前沒多大的样,只是,她又不是医生,哪裡知道肋骨错位和沒错位有什么区别。

  “好了沒?”她忍不住问道。

  雷子枫挑起她的下颌,温柔地吻着她的红唇,“你的命令,我怎么敢违抗。”

  虽然只短短的十個字,但是却透着无尽的宠溺,傅雅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想来应该是已经好了,原本贴在他伤口处的手的力道用大了些,好好地感受了一下那两根肋骨的情况。

  雷子枫松开她的唇,自己坐在轮椅上,让傅雅坐在他的双腿上,他从背后抱住她,问道:“刚才李魅姬怎么来找你了?”

  “你吃味了?”傅雅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酸醋味,调侃着道。

  “你說呢?”雷子枫直接扔给她三個字,语毕,轻咬着她的香肩,低吼道:“好你個沒良心的女人,我在手术室裡动刀,你却在泡美男,刚才要不是我早点赶回来,你是不是要跟着他走了?”

  一想到這裡,雷子枫心底就腾升起一股无名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着。

  “什么叫做我在泡美男……”傅雅无语,是李魅姬自动送上门的好不,而且,她又沒有搭理他,是他自個儿一個劲地在說话。

  “我看到了。”雷子枫只是简单地說了這四個字,指儿如春风般吹进了衣服裡。

  傅雅轻嗯了一声,抓住他肆掠的手,“你看到什么了?我沒有……”

  听到她這般說,雷子枫刚才从心底腾升起来的嫉妒之火才缓缓熄灭掉,凑過去,贴着她的颈项,声音如醇酒般醉人性感,“雅雅,我想了。”

  傅雅微微一怔,刚才就已经感受到了他的眼神,只是,见他将她抱在他双腿上坐好,她以为他放過了她,谁料,這個时候他又說道,他想了,“我沒想……”

  她這個时候哪裡有心情跟他做那事儿,時間有些晚,只想窝在他怀裡睡觉,刚开始担心他的伤势而紧绷的神经,在看到他的肋骨矫正后松了下来,想着想着,她突然想到要跟他谈個正事,刚刚爬上心头的睡意又被她给压了下来,软绵绵的身子往后靠,缩在他怀裡,“枫哥,跟你說個正事。”

  雷子枫动了动身子,傅雅感觉到那份烫意,立马就想从他的怀裡逃出来,但是,他却不吮,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便让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什么事?”

  這個时候跟他谈正事儿,怕也只有傅雅這個女人敢這么做了。

  此时被他這般扣着,感受着,她哪裡還有那個心思谈正事,满心身的是想让他放過她,今天两人已经疯狂過好多次了,再這样疯狂下去,她会受不了的啊。

  “還不說?還是說不想谈正事了?”

  “谈……谈……”傅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主要是此时他已经开始有所行动,她全身的敏感细胞都朝着那些地方飞速奔去,让她的大脑思考得有些缓慢,不過,既然說過要說正事,那她就得跟他谈,而且,這件事情对两人未来的生活更加的和谐来說,真的是一件大事,“你今天突然从房间裡走出去,就不怕我生气嗎?”

  雷子枫皱了皱眉头,沒回话。

  傅雅猜到他当时肯定是沒有想過,心裡小小的计较了一番,不過却继续說道:“我当时生气了,而且很生气,你却在我很生气的时候一声不吭地就走了,雷子枫,你真的是想将我给气疯不是?”

  說着說着,傅雅的火气也来了,动了动身子,示意让他将她转過来,雷子枫将她抱了過来,两人面对面,他看到她此时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怒气正晕在上面,看来刚才真的将她气得不轻。

  “沒有。”雷子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时他想的是她在生气,那他赶紧去将自己的两根错位的肋骨矫正過来,回来后直接给她看成效就好,哪裡会想到她会越来越生气。

  “還說沒有,哼,你当时就是那样做的,還派了两個人在门口守着我,我想出去透透气都不行,那让我更加生气。”傅雅觉得应该将自己今天生气的事情给他說個清楚明白,好让他以后别再這么做了。

  雷子枫很认真看着傅雅,有一句话他却沒有问,不過,当他看到她出了房,而且那两名军医也沒有在她身边,且她见到他之后也沒有表现出怒气,反而担忧地问他的伤好了沒有时,他明白了点什么,而正因为明白了那点东西,他将她圈得更紧,声音嘶哑,“你看到了?”

  傅雅一怔,沒想到他反应這么快,当即就猜到了她去看過他的事,原本她想着他是不愿意让她看到他痛苦的一幕的,但是,此时他问了出来,她又不能說假话,便只好微微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点头,雷子枫突然就粗鲁地强吻上她的唇,打得傅雅一個措手不及,不明白他到底怎么突然就变得這般粗暴了。

  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让他闯入,但是,他一出手,她立马娇吟出声,他当即闯进了皓齿,开始攻城略地。

  被他狠狠折磨了一番之后,她才获得一丝喘气的机会,不满道:“雷子枫,你就那么不想让我看到?”

  其实,她内心深处是希望他能够在她面前展示他脆弱的一面的,那样的话,她就能够将他抱入怀裡,占据一次主动权。

  只是,雷子枫刚才那般强吻,表明的就是不想让她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雷子枫不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再次强吻住她,深深地吻着,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燃烧起来,她感觉到他的吻裡面的情感,他的微微埋怨、他的微微纠结、他的恼怒……

  感觉到他传递過来的這些情感,傅雅也不再反抗,反而是回吻着他,让他感受到她对他的关心,她想要了解他的全部的心思。

  两人吻得激烈缠绵,情感交流得也越发的贴近。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赤坦相对。

  不知何时,傅雅双手撑在他的双肩上,任由他掌控着她的腰肢。

  她终于俯瞰了他一次,抱住他的头,俯身吻了下去,那感觉不是一般的棒,仿佛主动权都在她手裡掌控一般,只是奈何现在她的左腿受了伤,如今還不能使太大的力气,要不然,那主动权今晚還真的会全部落入她的手裡。

  “枫哥,你爱我嗎?”傅雅突然想到在這個时候问他這個問題。

  男人沒回答,却直接用动作来表明,心底对她的那份爱到底有多深多沉……

  ★◇

  完事后,傅雅還是有些小小地计较着在她问雷子枫那個問題的时候,雷子枫沒有给她一個准话,虽然她是感受到了他的爱意,但是,他不說出口,她就是觉得有点不爽。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等下次再要這個答案,她就不信她不能从他嘴裡将那三個字给撬出来。

  雷子枫抱着傅雅离开了医院,原本两人是重新了回到了两人的小窝,洗了個澡打算入睡的。

  只是,在两人打算入睡的时候,傅雅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号码,是傅鑫打来的,心裡想着這么晚了,傅鑫還打电话過来做什么?

  接了电话之后,傅鑫问她去了哪裡,怎么不在家。

  “你们回去了?”傅雅微微疑惑,第二场比武的时候虽然她沒有怎么看比武台上的两人的交战情况,但是,在最后的时候,她是亲眼看着李魅姬和左茂勋被医疗救护人员抬着出了练武馆的,可想而知,两人的伤会有多深,而且,她看得出来傅鑫对李魅姬十分关心,当时他直接跟着救护人员去了。

  她沒有忘记几天前姜景宸因为自残失血過多晕倒被送到医院之后的事情,傅鑫当时是留在家裡了的,两者一对比,傅雅心裡微微一突,有段時間,她一度地怀疑姜景宸是傅鑫跟姜若丝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珠胎暗结生下的孩子,只是,今晚這么一对比,她才发现,姜景宸应该不是傅鑫的儿子,要不然的话,傅鑫那裡会对朋友的儿子比对自己的儿子還要好的?

  不過,也不无可能,想想她自己不就是這样嗎?傅鑫如今对她已经是不管不顾的了,就连她入了狱他也沒有表示出想要出手相帮的意思,這让她更加的想知道李魅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会让傅鑫這么地重视他。

  “嗯,他们两人都回来了,說是要继续比赛,第一关是子枫赢了,他们還要比第二关和第三关。”傅鑫沉声道。

  傅雅一怔,那两人怎么就那么的坚持着呢,现在都已经是半夜两点了,還要回去比赛?

  难怪她会在医院的走廊裡看到李魅姬一瘸一拐地走着,想来当时他是想要出院了吧。

  只是,她跟雷子枫现在都已经躺下了,哪裡還有那個時間回去陪他们玩,遂语气不是很好地道:“雷子枫受伤颇重,我跟他在医院裡,现在不能回去,那個比赛我看就算了吧,当时也就是即时起兴而已,现在都已经半夜两点了。”

  傅雅都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

  “他们不同意,我跟他们說過,他们非要今天将這個比赛给比完了,而且你爷爷也已经起来主持了,你跟子枫說說,问问他的意见。”傅鑫的语气也是对還要继续进行比赛的事情表示颇为不满,毕竟這個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谁不想睡觉呢,而最为主要的是,李魅姬受了那么重的伤還要赶着回来跟他们比斗,這可是很的让他生气了。

  傅雅听着這话突然想到在李魅姬和左茂勋被抬出练武馆后,傅昊天過来跟雷子枫說了句话,但是,雷子枫当时好像是回答了一句,“他们会回来的。”

  难不成雷子枫也是想继续比赛的?

  如此想着,傅雅跟傅鑫說了一句好的,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着已经起床的雷子枫,想来刚才她跟傅鑫通的电话,雷子枫已经从她的话中猜到了比赛要继续的事情,现在正在穿着衣服。

  雷子枫感觉到此时傅雅在注视着他,回過身来,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傅雅拥在怀裡,“雅雅,你在這边先睡着,我過去就行了。”

  “這怎么行?”傅雅不同意。

  原本她就是不希望雷子枫這么晚再過去的,再加上待会除了文斗還要拼酒呢,雷子枫今天感冒了怎么也不能去喝酒的,拉住雷子枫的手臂,撒娇道:“枫哥,我們别去了好嗎?”

  听着她撒娇的声音,雷子枫的心软了又软,抬手摩挲着她的软发,柔声道:“乖,别闹,我去去就回。”

  那两人都敢继续比赛,他作为傅雅的正牌男人怎么可以不上场应战。

  见今天撒娇這一招沒用,傅雅又打算那招百试不爽的招数,只是,雷子枫却阻止了她,亲了亲她的唇,点到为止,“好了,在這裡等我回来。”

  傅雅還是不依不饶,可是,无论她怎么使小性子,雷子枫還是给她盖好被子,起身出了房,看到他的背影,傅雅也不知怎么的,从床上突然又坐了起来,朝着那道背影喊道:“枫哥,我跟你一起去。”

  雷子枫回转身子,看到傅雅坐了起来,鹰眸微微沉了沉,“太晚了,你在家睡着。”

  “不行,既然你要去,那我們一起去好了。”傅雅說着,抓過床头柜上的衣服,便开始穿,雷子枫走過去,将衣服夺了過来,抛在远处,“别闹,在家裡等着我回来,太晚了,你去不方便,而且,你需要多休息。”

  今天他要了她這么多次,怎么也得让她休息個够才是。

  傅雅拉住他的手,“我想今晚跟在你身边,让我跟你去吧。”声音软绵绵的,身子不断地往雷子枫的怀裡拱,极近讨好。

  雷子枫沉吟了一会儿,见今晚是說不动她了,便道了声好,這才将衣服重新递给她,還去衣帽间裡挑了一件厚一点的风衣。

  秋天半夜的风還是有些微凉的。

  两人回到了傅宅。

  剩下的两场比赛直接選擇在正厅裡比,也就是先前吃饭的地儿,两人很快便到了。

  到了之后,傅雅心裡微微惊讶,原本她以为不会有多少人前来观看的,毕竟在半夜比赛,谁都想睡,但是,却不料,傅家大部分的人全部来了,除了小孩子们都已经入睡,大人们都赶了過来,貌似并沒有因为這個时候是半夜应该睡觉的时点被吵醒,来观看一场比赛而感到有一丝的烦躁,反而更多的是浓郁的兴趣。

  傅雅此时眉头深深皱着,眼睛微微眯起,困意并沒有因为看到在场的人们脸上露出笑意而有所减少,好在她是坐在轮椅上,想睡觉的话,也挺方便的,她跟過来,只是想陪着雷子枫,不让他一個人来傅家战斗。

  傅昊天见两人過来了,笑眯眯地道:“小雅,子枫,你们過来了,小雅你要是想睡的话,可以先去隔壁的客房睡会儿,今夜的比赛時間应该会很长。”

  傅昊天的眼睛是尖的,自然看得出来,傅雅已经很想睡的样子。

  “不用,我先在這裡看看,待会儿要是实在熬不住了,再過去睡会。”傅雅笑着道,眼睛已经快要眯成一條缝了,真的快要打不开了。

  傅瞳看到她這幅摸样,不由轻笑道:“想睡觉就去睡呗,又不是不让你睡。”

  傅雅這個时候哪裡有心情跟傅瞳斗嘴,她直接忽视掉她的话,跟着雷子枫去了一边落座。

  傅昊天见雷子枫落座后,這才笑着說道:“今夜承蒙大家都還有這個热情来继续进行后面的两场比斗,第一场武斗中,大家都清楚,胜利方是雷子枫,而李魅姬和左茂勋两人打成了平手,对于這個结果,你们有异议嗎?”

  就李魅姬和左茂勋来打的那场看来,如果不是傅昊天让傅鑫带人下去加以阻止的话,两人必定会有一死,所以,大家都觉得這個结果很公正。

  因为即使最后的那個人留了下来,也是沒有多少力气的了,又怎么会是受伤严重但是却已经休息好了的雷子枫的对手。

  遂当事人李魅姬和左茂勋都认可了傅昊天宣布的這個结果。

  左茂勋此时已经脱离疯狂状况,他被送进军医院的时候,可是让左向阳担心得要死,左向阳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左茂勋這個儿子這么一個亲人了,自然是不希望這個亲人出事的,更何况他還是他的儿子,他对他的关爱便更多。

  只是,在询问医生左茂勋這個病情时,医生却皱着眉头說,這個病情是因为遗传基因出现突变导致的,病人在情绪十分激动异常的情况下会发狂发疯,需要让病人特别注意休息,别太過激动。

  当时他听了這個结果之后,当即浑身出了一身的冷汗,怎么会出现遗传基因突变的现象呢?而且更甚的是,茂勋只要情绪過分激动便会出现這般状况?以前他是怎么跟着他奶奶過来的?

  难道以前茂勋也发病過?

  好在,发了狂的左茂勋只要注射一支镇定剂,让他休息一個小时便能重新恢复過来。

  而在左茂勋醒来之后,左茂勋坚持着說要继续去参加比赛,左向阳当时可是真的被气着了,自家儿子为了那個所谓的比赛都已经受了這么重的伤,甚至還中途被刺激過度发了狂,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再让他去参加那個劳什子的比赛的,并且還跟他說他会尽量地将傅雅送到他身边,只是,左茂勋坚决不肯答应,還是坚持着要去傅家继续参加比赛。

  他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但是,看到自家儿子這般的坚持,便也妥协下来,跟着他過来了。

  既然跟着自家儿子過来了,自然是希望自家儿子最终能够夺魁的,毕竟第一场比武已经比完,后面两场他不知道自家儿子在那两方面的造诣怎么样,便只能默默地支持着他。

  见所有人都认同了這個结果,傅昊天笑着继续宣布道:“那我們开始进入下一個环节,文斗。”

  傅昊天停顿了一会儿,而后說道:“文斗的资料老夫已经准备妥当,待会儿你们三人以抢答的方式来答题,总共有十一道题,答对一道题得一分,答错一道题不扣分,最后看谁的分数最高,那便是获胜方,在老夫說抢答开始之后,你们可以按下你们身边的那個按钮,第一個按下按钮的则第一個回答,回答正确之后,进入下一题,回答错误之后,另外两人重新抢答,以此类推。”

  “行。”三人异口同声道。

  傅昊天慈祥着笑道:“那现在就开始了。”

  “第一题,老夫的孙女傅雅最喜歡喝的汤是什么汤?”

  “叮”的一声,李魅姬抢到了第一個,傅昊天示意他說答案,李魅姬转念一想說道:“虾仁汤。”

  “错误,重新抢答。”傅昊天笑着道。

  “叮”的一声,這次是雷子枫抢到了,他直接开口道:“乌鸡汤。”

  傅昊天笑得眉目眯成了一條线,“回答正确,雷子枫加一分。”

  而他的话刚說出来,傅瞳就表示十分的不赞同,“爸,您怎么可以问這样的問題,文斗不应该斗得是他们的才华嗎?您這是问他们对小雅的生活习惯的了解程度,而以雷子枫和傅雅之间的关系,很明显,這一关雷子枫就占足了优势。”

  “就是,傅元帅,您不可以這样偏心。”左向阳也对此表示十分的不满,他儿子为了這個傅雅弄成现在這個样子,命都舍得去拼,他這個做父亲的既然跟着他過来了,自然是要尽可能地为他谋得一些赢的机会的。

  李魅姬和左茂勋两人的表情也有微微的变化,显然是对傅昊天提這样的問題微微有些不满的,雷子枫倒是沒有什么表情变化。

  不過,傅昊天却笑着道:“你们三人为何而要参加這次的比赛。”

  三人不语,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傅昊天继续說道:“既然是如此,那文斗考量的自然是大家对老夫的孙女傅雅的生活习惯的了解程度,你们同意呢,就继续比斗下去,不同意呢,這一关就不比了。”

  李魅姬和左茂勋为难了,如果他们說不同意的话,這不就是直接在說他们对傅雅一丁点的都不了解,却要在這個时候想要跟雷子枫抢夺傅雅,而且,此时傅雅還在场,那么他们更加失去了傅雅对他们的心,如果同意的话,他们又对傅雅的生活习惯的了解少之又少,答下去,总会是输的,不過,转念一想,男人对女人的生活习惯也不是那么经常关注着的,更何况以雷子枫這般地位,每天忙的事情太多,哪裡有那么多的時間去关心傅雅的生活习惯,刚才雷子枫答对了一道题只不是凑巧而已,遂,两人答应了下来,“傅爷爷,继续吧,這场文斗以小雅的生活习惯为题最为合适。”

  傅雅觉得傅昊天拿她的生活习惯出来說事,有些小题大做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文斗的题目会挑這些,不過,這倒是让她对雷子枫会赢的信心又增加了好几分,那两人她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真的了解到她的生活习惯。

  只是,傅昊天又是怎么知道她的生活习惯的?這個疑问让她十分惊讶。

  她一個小小的孙女,如果不是因为這次她跟雷子枫结婚的原因,傅昊天可不会将這么多的精力投放在她身上,如今,他却說要以她的生活习惯作为文斗的题目,而且,在问出問題之后,他也沒有问她的意见,而是直接下了判决,但是,那判决却也是对的。

  而对此有疑惑的不仅仅是她,傅瞳当即就提了出来,“爸,我觉得這個問題還是有些不公平,小雅的生活习惯,這又沒有個标准,而且,小雅也沒有提前写出来,您怎么会知道她的生活习惯呢?”

  傅瞳在心裡小小的腹诽着,爸爸這明显就是偏袒着雷子枫,既然沒有那個衡量的标准,自然是雷子枫答的是什么,爸爸便会說他答得对。

  傅瞳的话一提出来,左向阳、左茂勋和李魅姬三人都微微又动摇了心思。

  傅昊天摆着脸道:“你们对老夫不信任!”

  這句话一說出来,当场所有人的神色都发生了变化,傅昊天作为华夏的元帅,再者是狼派的领军人物,說出的话,就如钉下的钉子,自然是声声有效的。

  傅瞳也被傅昊天的這般气势给吓住了,赶紧說道:“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知道您是怎么了解到小雅的生活习惯的,毕竟以前您……”

  后面的话,傅瞳沒有接着說下去,凡是傅家的人都听得明白,傅昊天对傅雅以前可沒有這么关心,這才几天,难道就知道傅雅的生活习惯了?不可能,不過,他们自然是不敢将這话說出来的。

  傅雅沒有說话,她也想听听傅昊天怎么回答傅瞳這句话,她也对此有疑惑。

  原因傅昊天自然是不会說的,他如今的身份摆在那裡,竟然有人敢不信他的话,对他的权威发起挑战,无论是谁,一概都不认,冷冷地吐了两個字,却带着十分的威严,“傅瞳!”

  這两個字听得傅瞳差点沒软下身子,她从来不知道父亲的威压竟然有這般的大,但是,這個时候她怎么也不能让父亲就這般的私自偏袒着雷子枫,她不能让雷子枫在這场比赛中赢了,尽管被這股威压压着,但是,她還是說道:“爸,要不這样,您先将题目列下来,然后让小雅将答案写出来,放在纸上,您每提出一個問題,然后他们中有谁猜对的话,您再将答案拿出来公示给大家看,這样的话,更具信服力,您說是不?而答题的时候小雅不能跟他们任何三個人坐在一起,這样才显得公平公正。”

  傅昊天皱了眉头,不過思量了一阵,冷哼了一声,便让人将笔墨呈上来,他朝傅雅招了招手,“小雅,過来。”

  傅雅推着轮椅過去,对于傅瞳提出来的這個建议,大家都觉得认可,傅雅对她提出来的要求表示无所谓的紧,反正只要文斗的题目选在她的生活习惯上,雷子枫赢的可能性就大大的增加,而且她也想看看雷子枫对她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傅雅和傅昊天很快就将题目和答案写了出来,并由傅雅保管着,而傅雅则坐在傅昊天的旁边,沒有再回到雷子枫的身边。

  “傅爷爷,請继续說。”雷子枫微笑着道。

  這让傅昊天在此时对雷子枫的好感加了几分,不過,說题目的时候不再是先前那般的慈祥的笑着,而是摆着個严肃的脸,“第二题,小雅喜歡唱的歌是什么?抢答开始!”

  老实說,当傅雅看到這個题目的时候,眼睛是真的被晃了一下,竟然问她最喜歡唱的歌,這歌不知道雷子枫知道不知道,不過,想来,如果雷子枫够细心的话,应该是知道的,她在他前面提過一次那首歌。

  這一次是左茂勋第一個抢到,他觉得傅雅既然是特种兵,喜好的理应是军歌,便說道:“当兵的人。”

  “错误,继续抢答。”

  這一次是李魅姬抢到,他的想法跟左茂勋的不谋而合,“我是一個兵。”

  “错误,子枫,你来回答。”傅昊天此时脸上的严肃都是褪去了不少,带上点温和的气息。

  雷子枫先是看了傅雅一眼,而后才缓缓說道:“征服。”

  傅雅听到這两個字的时候,真想過去将雷子枫扑倒,赶紧让他给她唱一首来听听,他竟然真的知道這個,她不开心都难,這首歌她只在他面前提過一次,而且,当时他還沒有给她唱,其实按照左茂勋和李魅姬的想法,她应该是爱唱军歌的,但是,自从遇到雷子枫之后,她便爱上了那首征服,百听不厌呢,最好是听雷子枫亲自给她唱唱。

  傅昊天极富深意地看了雷子枫一眼,而后笑道:“正确,雷子枫加一分。”

  语毕,傅雅将纸條拿了出来,展示给大家看,上面确实是写着《征服》二字。

  傅瞳被气得快要炸了,她哪裡会想到傅雅那個小妮子竟然喜歡征服那首歌,一般正常人的思维,军人都应该是喜歡军歌的,這一次竟然又让雷子枫给猜对了,雷子枫都已经得了两分了。

  左茂勋和李魅姬也沒有想到傅雅喜歡的歌竟然是這么一首……《征服》……她喜歡被人征服?

  傅昊天继续提问着,傅雅也因为提到的那些問題关乎着她的生活习惯,而且,她還真的想知道雷子枫到底能够說出多少,因为刚才傅昊天列的其余十個题目,她都几乎沒有在雷子枫的面前過多地表露過,所以,她的兴趣也被大大地提了起来,睡意也渐渐地下降,途中喝了好几杯水,以此来让自己精神振作起来。

  只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睡意非但沒有下降,反而开始不断的爬上心头,但是,她還是强撑過了這场文斗,文斗的结果让她很是欢喜,如果不是考虑到這裡的人多,她還真的想扑入雷子枫的怀裡,好好地在他怀裡窝着。

  傅昊天此时的脸上已经挂满了笑容,十分满意地說道:“這次文斗,雷子枫以绝对的优势胜出,十一道题全部答对。”

  他之所以会選擇用傅雅的生活习惯来作为文斗的题目,更多的是想要探测雷子枫对傅雅的那份心到底有多深,此番看来,那份心应该是真的很深很沉了,要不然,傅雅的那些细小的生活习惯,雷子枫不可能全部都能答得出来,毕竟他们两人在一起還不超過两個月。

  這個结果宣判出来,大家已经沒有多少的震惊,因为在一道又一道的题目列出来,而雷子枫均答对的情况下,他们的震惊已经渐渐地爬升,最后在第十一道题也被雷子枫答对之后,那震惊上升到了最高点,好几個人都忍不住在心裡叹道:雷子枫不仅仅拥有一颗铮铮铁血男儿心,而且還拥有着一颗细腻柔情的男儿心,竟然连自己女朋友那么细小甚微的生活习惯都了解個透彻。

  傅瞳的脸色十分不好,雷子枫答对了十一道题,還能說明什么,只能說明雷子枫对傅雅是真的上了心的,但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让傅雅那個小妮子将雷子枫给抢了去,今晚她一定要得到他,即使是身体也行!

  想到刚才傅雅喝過的那几杯茶,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在這裡可不止她想得到雷子枫,還有人想要得到傅雅,下一局比斗的是拼酒,酒,可是個好东西,今夜,注定无眠又刺激……

  听到這個结果宣布出来,傅雅实在是困意绵绵,打了個哈欠,双眼已经眯成了一條缝,时不时右手撑着脑袋,因为睡過去,而撑空了,這看得雷子枫有些担心,起身走到傅雅身边,“雅雅,你先去睡会吧。”

  傅雅本想說不去的,但是,那睡意真的已经爬了上来,她怎么也压不下去,最后一個字沒說,就睡在了雷子枫的怀裡。

  傅昊天见状,唤来段月容,让她将小雅送到隔壁的客房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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