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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被他榨干(两万更)

作者:紫萱zix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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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雷子枫這般說,王绍闲当即高兴,他是知道华夏有這种技术的,只是在他们公安厅裡面還沒有這种技术,如今得了雷子枫的這句话,他赶紧应道:“那就麻烦雷少了。”

  他赶紧给前去拿祝台說的那件衣服的警司打了通电话,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小心地挖,将衣服原封不动地用透明袋给装回来。

  大约過了一個小时,警司们将衣服用透明袋装了回来,而容凌也已经来到了雷子枫的身边,雷子枫让容凌去处理這件衣服,關於纸张灰烬的事情他也已经告诉了容凌,让他小心处理。

  做完這事,傅雅和雷子枫便离开了公安局,灰烬要還原成文字還需要一段時間,而且,祝台說的那些话大抵上也有几分是真的,真正的凶手怕是真的另有他人。

  傅雅沒有回傅宅,和雷子枫一起去了他们的小窝,由于今天下了雨,两人身上都淋湿了不少,回到小窝后,两人洗了個澡,之后,雷子枫则在客厅裡忙着今天沒做完的工作,而傅雅则躺在他的双腿上,想着事情。

  起初她怀疑秋语烟是杀害刘妈的凶手,但是,雷子枫去查了秋语烟的资料后,显示秋语烟只是名普通的大学生。

  那秋语烟就不存在杀害的刘妈的嫌疑。

  后来听說祝台是凶手,原本以为這次是抓到真凶了,但是,却从祝台的口中得知了杀害刘妈的另有他人。

  “枫哥,刘妈的這個案子怎么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雷子枫抬手揉了揉傅雅的软发,柔声道:“其实也沒有多复杂,待会等容凌将恢复過来的文字发送過来,也就有新的线索了。”

  傅雅轻嗯了一声,动了动身子,寻了個舒服的位置继续躺下,不再打扰雷子枫办公。

  沒過多久,“叮”的一声,雷子枫的笔记本裡来了封邮件,他打开邮件,将裡面的附件下载下来,而后點擊,打开图片,這才抬手揉了揉傅雅的小脸蛋,“宝贝,起来看看。”

  听到雷子枫這话,傅雅明白是容凌的文件发過来了,当即心裡一喜,从沙发上爬起来,爬到雷子枫的身边,跟他脑袋挤脑袋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图片。

  图片上的字迹虽然有些许的模糊,但是,却還是能够分辨得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字,這些字迹笔力雄厚,看得出来不是出自大家闺秀的手,但是却看不出到底是出自男人還是女人,毕竟女人也是有可能写出這般笔力雄厚的字的,傅雅的字就带着份苍劲凌厉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像是女子的字。

  “枫哥,你让容凌给王绍闲传了一份過去沒?”這些校对笔迹的事情交给公安机关处理是最为方便快捷的。

  “嗯”雷子枫将笔记本和打印机连接起来,将图片打印了下来,打印下来后将纸张递给傅雅。

  傅雅仔细地看着纸张上面的字,将上面的字迹记得清楚明白,這才将纸张折叠起来放好。

  原本今天傅雅是不打算回傅宅的了,但是,突然想到家裡的毛毛沒人照顾,她便跟雷子枫提出要回去。

  雷子枫亲自开车将她送到傅宅门口,在车内,两人拥吻,雷子枫轻咬着傅雅的唇。

  “在你心裡,我都沒有毛毛重要。”

  “吃醋了?”傅雅挑眉轻笑道。

  “正在吃……”雷子枫吃着她的小嘴,一语双关。

  一吻罢了,傅雅轻轻地推了他一把,红着脸,伸手将后车座上的两把雨伞拿了過来,一把递给雷子枫,一把自己拿着,但是,雷子枫却将傅雅手裡的那把伞抢了過来,重新扔回后座,這才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座那边,将车门打开,牵着傅雅走了下来。

  “枫哥,雨這么大,撑两把雨伞吧。”傅雅见刚才雷子枫下了车,她又将那把雨伞从后座拿了出来,此时正打算撑开,雷子枫却一把将雨伞夺了過去,扔回了车裡,将车门关上,拥着傅雅便往傅宅裡走。

  “一把就够了。”撑一把雨伞的话,他可以尽情地拥着她。

  傅雅此时不明白雷子枫的小心思,但是,见雷子枫将整把雨伞都撑在她的头顶上方,而他的大半個身子都暴露在雨中,让她忍不住主动地贴近雷子枫,右手圈着他的腰身,整個人匍匐在雷子枫的胸口,好拉近彼此间的距离,让他少被雨水淋湿一些。

  “枫哥,你真是的,本来就有两把雨伞,你還要偏偏只撑一把。”傅雅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念叨着。

  她是想不明白为何雷子枫要這般让他自己淋湿,难不成待会儿是想赖在他们傅家不走了?

  一想到這裡,傅雅的小脸蛋更红,真看不出来,雷子枫還有這样的小心思。

  雷子枫感觉到怀中心爱女人主动贴近,心裡都是满满的欣喜,拢着傅雅左肩的手臂也收紧,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

  进了傅雅家的院落,雷子枫便将傅雅送进了大厅裡,佣人们赶紧過来接過雨伞,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怀有身孕的姜若丝已经早早的入睡。

  傅鑫此时正好在大厅的沙发上想着事情,见傅雅和雷子枫一起回来了,又见雷子枫的身上被雨水淋湿得透彻,起身,让佣人们去拿干毛巾過来。

  “子枫,怎么淋成這個样子,小雅,還不赶紧给子枫擦擦。”傅鑫略带责备地道。

  “伯父,我沒事的,雅雅也淋湿了些,让她现在上楼去泡個热水澡以免得着凉了。”雷子枫接過佣人们递過来的干毛巾,沒给自己擦身子,而是给傅雅擦着沾了飘雨的秀发。

  傅鑫见状,眸光中的笑意更深,“子枫,今晚外面的雨這么大,要不然就留在這裡住着吧。”

  “爸……”傅雅喊了一句。

  “哈哈……子枫,你看伯父让你留下来,小雅都害羞了,好了,就這么定了,今晚就留在這裡,我让王嫂去将客房收拾一下。”傅鑫笑着道,将事情给王嫂吩咐下去。

  王嫂得了令,也是笑着赶紧去收拾客房。

  傅雅见傅鑫今天晚上是定要留下雷子枫了,她转而看向雷子枫,眼神儿威胁着。

  “伯父,今晚我還有点急事需要回去处理,就不留下了。”雷子枫给傅雅擦着秀发的时候,沒有错過她投递過来的威胁眼神儿。

  傅鑫听之,也是笑笑,并沒有阻止,說了句,“那好,待会儿开车注意安全。”

  “嗯,多谢伯父关心,伯父,我就回去了。”雷子枫将已经湿了的毛巾递给站在旁边的佣人,而后朝傅雅笑了笑,便举止大方地离开了。

  傅雅看着雷子枫离去,說真的,心裡還真的有些不舍,虽然刚才她口头上和眼神中都表示出来不愿意让他留下来,但是,心裡却是希望他留下来的,只是,她和他還沒有成婚,公然的让他留宿在傅家自然是不好。

  望着雷子枫离去的背影,傅鑫說道:“小雅,你也回房泡個热水澡,别着凉了。”

  傅雅嗯了一声,直到雷子枫的身影消失,她這才问佣人毛毛在哪裡,女佣们将毛毛给抱了過来,毛毛一见到傅雅双眼就兴奋地眨了眨,“汪汪”的欢快地叫着,两只小腿前屈,想要扑到傅雅的怀裡来,但是,傅雅不让它過来,此时她身上還有些湿。

  “小姐,毛毛见不到你一直在房间裡闹着,小脸也是一脸的不开心,现在见到你了,你看,它的尾巴摇得多厉害。”抱着毛毛的女佣笑着道。

  “将它放在地上吧。”傅雅說道。

  “好。”女佣将毛毛小心地放在地上,毛毛一脱离女佣的怀抱,立马就跑到傅雅身边,只是傅雅不让它靠近,它只能在距离傅雅一步远的地方委屈地呜咽着,尾巴還是不停地摇着的。

  “上来。”傅雅朝毛毛勾了勾手指,便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毛毛也在傅雅将房门关闭上的那一瞬间刺溜一下挤了进来,进来后,就奔往它的小床——沙发。

  傅雅见毛毛自個儿玩得還行,便打算去泡热水澡,而此时,雷子枫的视频电话打了過来。

  “枫哥,你上车了?”傅雅接過电话。

  “還沒。”

  “那你打电话過来做什么?”

  “叮嘱你洗澡的时候记得将手机带进去。”

  傅雅小脸蛋一红,瞪了他一眼,上次在浴室裡两人达成的协议她都快要忘记了,谁想到他此时竟然提了出来,只是,上次她都答应下来了,便只好点头,将手机带进了浴室。

  好在快要洗澡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屏幕上是一片漆黑,想来,此时雷子枫应该是将手机放到口袋裡去了,见状,她快速地脱掉衣服,进了浴缸裡,闭着眼睛泡着澡。

  大约泡了半個小时,雷子枫的提醒過来了,“雅雅,起来了。”

  傅雅這才睁开眼睛,望向不远处的手机,见视频裡還是一片漆黑,不過,雷子枫的声音却是从那边传了過来,她在心裡想着雷子枫终于知道要尊重一下她的身体隐私了,如此想着,心裡也舒服很多,刚才泡澡将一天的烦恼给泡沒了,起身在花洒下将身上的泡沫冲了之后,她這才裹着浴巾拿着手机出了浴室,只是,她刚出浴室,望向沙发那边时,整個人就怔住了。

  他,怎么会坐在她的沙发上?

  他不是走了嗎?

  怎么又返回来了?

  雷子枫坐起来,笑着走到傅雅的身边,沒有碰傅雅,而是进了浴室。

  傅雅就這么直直地看着他进了她的浴室,等手机裡传来雷子枫的声音时,她的神思才会唤醒過来。

  “雅雅,在床上等我。”

  傅雅被他這句话调戏得双腿一软,差点儿就软在地毯上,刚想对着视频横他一眼,却发现,看到的是一面白色的瓷砖墙壁,让她想起来上次雷子枫說的“面壁思過”四個字。

  丫的,雷子枫是想让她面壁思過呢?

  想着這事,她的身体又恢复了正常,让她去床上她就去床上呢,她非不去,扫了一眼房间,勾唇一笑,将手机扔在大床上,飞快地写了一张纸條,将手机压在纸條上后,便藏了起来。

  等雷子枫出来的时候,沒看到傅雅在大床上,不過,却看到大床上的手机下面压着一张纸條,走過去,看到纸條上面写的字时,雷子枫笑了。

  雅雅也喜歡玩躲猫猫了,只是,這间房子就這么大,都沒有超過他的警觉范围。

  瞄了一眼不远处的撑起来的布衣柜,他勾唇笑了,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就朝着那边走去,而是朝着别的地方喊着“雅雅”,“雅雅,你在哪裡?”

  让那個耍着小聪明的女人得瑟一会儿。

  還真别說,傅雅是真的得瑟了,只是,她還沒有得瑟几分钟,布衣柜的拉链便被人拉开了,然后,一個光着膀子的男人闯了进来,一把抱住她,欣喜地道:“雅雅,抓到你了,有什么奖励沒?”

  傅雅哪裡知道就這么被他轻松找到了,而且他還要奖励,当即道:“沒有。”

  “那我自己来索取了。”雷子枫将她整個人扔在布衣柜的柜壁上,而柜壁因为是布料做的,而且還有一定的弹性,傅雅整個人非但沒有被扔倒,反而往后倒去沒几秒,就被弹了回来,直接弹进雷子枫的怀裡,“主动投怀送抱這個奖励我喜歡。”

  “雷子枫,你個坏蛋。”傅雅哪裡知道他耍這么一招,整個人撞进他的怀裡,将她的胸口撞得有些发疼。

  雷子枫见她的秀美微蹙,大掌轻抚着她的左胸口,柔声道:“撞疼呢?”

  “你說呢?”傅雅沒好气地道,哪裡有這么玩的嘛。

  只是,她這句话說過還沒超過一分钟,她就喊道:“雷子枫,你干嘛呢。”

  “见你挺喜歡這個布衣柜的,在這裡留下点我們的痕迹不是很好嗎?”

  “這是布衣柜,再往下,就倒了。”傅雅被他逼得只能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以防止整個布衣柜倒了。

  他竟然将她一直往下压。

  “试试看会不会倒。”此时的两人身上的浴袍不知何时已经被扔在一边。

  就在傅雅以为布衣柜要倒的时候,两人突然被一股力给弹了回去,于此同时,雷子枫扣住她的腰身,防止她被那股弹力给甩出去。

  傅雅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

  太深了。

  ★◇

  从布衣柜裡面出来,傅雅整個人已经红得像只小红虾,整個人都還沒有从刚才的那场至深至刺激的欢爱中回過神来。

  直至雷子枫给两人再次洗了個澡,傅雅躺在床上,窝在他怀裡,享受着他给她的按摩,她才回過神来,“枫哥,下次不带這样玩了,我的小心肝受不。”

  “那個地方是你挑的,我以为你挺喜歡的,下次再试试。”雷子枫丝毫沒有将她的话听进去。

  傅雅听到他說下次再试试,赶紧转移话题,這個话题再聊下去可不是個好事,雷子枫的那记性,她是深深地领教過的,“枫哥,你不是不留在我們家嗎?怎么又過来了?”

  雷子枫用手指戳了戳傅雅的左心房,“你說呢。”

  傅雅见他這般,怕是在大厅的时候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给看穿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走了又折身返回来,而且,先前见他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衣服上面還沾了一些泥土,想来有是爬窗进来的,“枫哥,我們還沒成婚,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們俩人已经发生关系了。”

  虽然她跟他都已经同居了,但是,她却不愿让傅鑫或者家裡的人知道她跟雷子枫已经做了那事的。

  “就知道你是這個意思。”雷子枫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唇,很是恼怒,但是,却也得体谅着她的小心思。

  傅雅见他恶狠狠的样子,双手圈着他的脖子,蹭着他,为他能体谅她而高兴。

  第二天,等傅雅醒来的时候,她怀裡抱着的是上次雷子枫特意为她定制的抱枕,睁开眼睛虽然沒有见到雷子枫,但是,却见到抱枕上两人的合影,枕头边上還放着一张纸條,上面写着:早安,雅雅。

  這些将她早晨起来见不到雷子枫时心裡的空虚感微微填补了。

  抱着抱枕又躺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毛毛呢?

  昨晚上她记得毛毛跟着她一起进来的,她去洗澡前,毛毛還在沙发上玩得不亦乐乎,但是,她出来后,因为看到雷子枫坐在沙发上而大惊,就将毛毛给忘记了,后来的后来,她也忘记了毛毛。

  這会儿醒来,才发现,毛毛不见了。

  “毛毛……”傅雅赶紧下床开始喊着。

  喊了好几声,突然听到从衣帽间裡传来呜咽的“汪汪”声。

  她推开衣帽间的门,毛毛见到她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蹦到了她的怀裡来,傅雅见状,前后一联系,怕是昨晚雷子枫爬墙进来后,见到毛毛在沙发上,而后便将毛毛扔进了衣帽间,不准它出来,此时毛毛正在她怀裡呜咽着,仿佛是在控诉着雷子枫对它施展的强权。

  “毛毛,不控诉了,他就是那样的。”傅雅揉着毛毛的小脑袋,笑着道。

  傅雅给毛毛喂了狗粮,而后才牵着毛毛下了楼,去晨练。

  晨练的时候,发现前方不远处有烟雾散出,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被烧着了,傅雅见状,弯腰将毛毛抱入怀裡,跑了過去。

  跑近了,才发现原来是有人在烧东西,而那人竟然還是傅飒,傅飒的身旁站着的是秋语烟。

  傅雅藏在大柱子后面,望向远处的那两人,烧的东西還不少,那块平地上面都堆了起码有两米高的东西,范围也比较广,东西的物件有大有小,大到有床,小到连袜子什么的都有。

  這一幕让傅雅微微一怔,不明白他们两人大清早的過来烧這些东西做什么,而他们的身边不远处也站着几名佣人,应该是照看着,防止這些东西烧得火势過猛,起火就不好了。

  “小烟,你不要听信他们的碎语,今天我就将所有關於皇甫梦的东西都给烧得一干二净,以后,我們院落裡你就是女主人,我們卧室裡也会重新装修,按照你喜歡的风格来。”傅飒轻搂着秋语烟吻着她的秀发說道。

  “飒哥,其实沒有什么的,我不介意,她们爱說就让她们說去,反正我又不将她们的话听进耳裡,在我的心裡,只要你不对我說那些话就心满意足了。”秋语烟小小的人儿缩在傅飒的怀裡,满眼裡都是他。

  “說的什么傻话,你不介意,我介意,我怎么能让心爱的女人被佣人们說三道四呢。”傅飒见小妻子這般的全心全意只有他,心裡說不出的高兴,他要的就是一個全心全意都只有他的人,而不像是皇甫梦那般的女人。

  看着眼前的的东西一件件地被烧掉,其实他的心裡也是蔓延着一种苦涩,那一件件的东西他都知道是怎么来的,都记得一清二楚,那时候的他那么的爱皇甫梦,皇甫梦却不知道珍惜,竟然背叛他,而且,還背叛得那般的彻底,想想,都心痛不已。

  “飒哥,我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你了,你要是出去做任务的话,一定要小心谨慎,要是能让我陪着你一起去就更好了,沒有你在家裡,我怕我会思念你過度。”

  傅飒听到小妻子的這般话,当即心裡的那股痛意也不再那般的痛,他最近确实接了個任务,出了皇甫梦那样的事情,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出差后,小娇妻在家裡会不会也出现跟皇甫梦那般的空虚寂寞冷的情况,而此时听到小娇妻說想陪着他一起去做任务,他知道她跟皇甫梦完全不同,他和皇甫梦第一次分别的时候,皇甫梦只是给了他一個拥抱,而后挥着泪說再见,从未說過要陪着他一起去做任务。

  “小烟,我会将你带在身边的,這次有個小任务,需要我出动,你跟我一起去,我会保护好你的安全的。”

  “飒哥真好,为了你,我会好好地努力锻炼的,尽量不拖累你。”秋语烟低垂着的眸子中闪過一缕光华。

  “确实是要好好锻炼一下你的小身子,要不然每次都会晕過去,這可不是個好现象。”傅飒将小妻子拥得更紧了,同时,心裡也起了念想。

  “飒哥,你好坏,旁边還有人呢。”秋语烟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傅飒一個人能够听见。

  傅飒听到她這般娇羞的话,当即将她整個人拦腰抱起,而后朝着不远处的佣人道:“看着,等烧完了之后再离开。”

  “是,二爷。”佣人们很恭敬地点头。

  傅飒便抱着小娇妻迫不及待地往自家院落赶去。

  傅雅见着傅飒和秋语烟走了之后,這才从大柱子后面走出来,刚才虽然隔得比较远,但是,她還是听清楚了傅飒和秋语烟两人交谈的大概內容,原来烧的這些东西竟然都是皇甫梦用過的东西,自从昨天傅昊天同意傅飒和秋语烟的婚事之后,傅延和傅佩妮都被气得直接离开了家回了学校,所以,此时即使傅飒让人来烧皇甫梦的东西,也不会有人来阻止。

  傅雅忍不住走了過去,皇甫梦此时在那座小庙裡怕是也不会想到,還沒過半個月,傅飒已经怀抱新人,将她曾经用過的所有的东西都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火势不是很大,先是那些易燃物品被烧起来,大床之类的东西却是烧得极慢的。

  “小姐,您怎么過来,這边烧着东西,空气不好,您還是去别处散步吧。”佣人们见傅雅過来了,连忙跑了過去,他们都不愿意走近那堆东西,因为烧得东西多,烟雾挺熏人的,他们只要在外围控制着不让火势蔓延到别处去就行。

  傅雅点点头,也不想在這裡多做停留,因为怀裡的毛毛已经表示出被這些烟雾熏得有些难受了。

  只是,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清晨的微风一吹,一张纸,一张只燃烧過一個角的纸从傅雅的身前吹過,傅雅见到那纸,不知为何,伸手一把将纸抓了回来,当她看到纸上面的字迹时,当即将纸扔在地上,抬脚将纸上面的火给踩灭,将火踩灭后,她這才弯腰将纸张捡起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還以为是什么东西呢。”

  說完后便将纸握成一团,朝着远处扔了去,扔完后便离开。

  佣人们刚开始還在为傅雅突然抓住一张纸而觉得奇怪,后来见傅雅還将纸上面的火给踩灭掉更觉得奇怪,心想着這事怕是得去回禀给二爷,但是,却不料,傅雅皱了眉头說了一句叹息的话,随后便将纸握成团给扔了,完全不在意那张纸的样子,這让他们也虚惊一场,還以为那张纸上面有什么重要信息呢,见傅雅将纸团扔得地方远了,他们也不想再走动步子去捡,待会儿反正会有人清理的,如此想着,在傅雅离开后,他们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四人插科打诨地聊着天玩着牌,一边玩着牌,一边看着那边的火势,只要那火势不蔓延开来就行。

  而傅雅走后,沒走多远便又折回了身子,看了一眼那边的四人正在玩着斗地主,根本沒心思看她這边,于是,她蹲下身子指了指远处的那個纸团,对怀裡的毛毛說道:“毛毛,去将那個纸团给干妈咬過来。”

  而后便放下毛毛,毛毛刺溜一声,便朝着那纸团跑了過去,一分钟過后,成功地咬着纸团跑了過来,傅雅从它的口中将纸团弄出来,毛毛很欢喜地四脚朝天的躺着,傅雅给它挠了挠肚皮,毛毛很欢喜地四個小爪子挥舞着。

  “好了,走吧,待会给你吃鸡胸肉作为你的奖励。”傅雅起身,毛毛翻過来身子,跟着傅雅回去了。

  傅雅将毛毛给佣人们照顾着,嘱咐她们喂给毛毛几块小的鸡胸肉,而后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刚才的那张纸团打开,当她第一眼看到纸团上面的字时便想到了昨夜容凌发送给雷子枫的那些字,傅雅将昨天折叠好的纸條拿出来,和這张被烧了一半的纸條对比着,果然,字迹一模一样,完全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只是,让她沉闷的是,這些字不像是皇甫梦的字,因为皇甫梦的字她见過,皇甫梦给她写過一封牛皮信,标准的大家闺秀的娟秀字体。

  那么這些字又是谁的呢?

  既然那裡烧的东西都是皇甫梦的,那這张纸团想来是皇甫梦那三十三個男人中的一個人写给皇甫梦的信吧。

  信裡的內容是一首诗,而傅雅对古代的诗词了解甚少,扫了一眼,知道大概是首情诗。

  如今之计,想要知道這份信是谁写给皇甫梦的,直接找到皇甫梦,让她說出来便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而且,雷子枫也知道皇甫梦此时在哪裡,如此想着,她便给雷子枫打了通电话過去。

  “雅雅,刚起床就想我了?”雷子枫性感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過来。

  “谁想你了。”傅雅瞪了他一眼,“枫哥,我今天早上有個新发现。”

  “发现哪裡更适合我們makelove?”雷子枫极富意味地笑道。

  這话激得傅雅低吼道:“雷子枫,你脑子裡尽是想着那些东西了,我是发现和昨夜那张纸條上的字迹一样的字了。”

  听到傅雅后面的那句话,雷子枫顿时正经了起来,也不调笑傅雅了,“嗯?”

  傅雅见他终于正经起来,這才将自己今天早晨去晨练的时候偶然间从皇甫梦的物品中得到的那张纸條的经過說给雷子枫听,雷子枫听完之后,說道:“你将纸团拍摄過来,我先看看。”

  “好。”傅雅挂了电话,而后将纸团展平,這才将纸团上面的字迹全部拍摄下来,而后给雷子枫发了過去。

  发過去后,傅雅沒有当即给雷子枫打电话,既然雷子枫让她将纸团上面字迹发送過去,想来也是想看看纸团上面写着什么,她在這边等着他的电话就行了。

  一分钟不到,雷子枫的电话便打了過来。

  “雅雅,這是首藏头诗。”雷子枫在电话說道。

  “藏头诗?”傅雅微微惊讶,当看到那首情诗的时候,她還真的沒有往藏头诗的方向去想,赶紧将纸团拿過来,扫了一眼,将每一行诗的第一個字取出来,立即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竟然是张浩民!”

  她迅速地想着,张浩民为什么要杀刘妈?

  是不是因为张浩民想要寻找皇甫梦,却在HB的时候线索断掉了,而后又得知皇甫梦在离开帝都前来找過刘妈,所以张浩民就要从刘妈的口中得到皇甫梦的下落?逼问之下,刘妈也确实不知道皇甫梦在哪裡,但是,张浩民疑心太重,不相信刘妈的话,丧心病狂地将刘妈给杀了,然后嫁祸给祝台。

  這招棋下得可真够阴狠的。

  只是,张浩民也沒有料到雷子枫会将那些被烧毁的纸條给恢复過来吧。

  张浩民如今已经背负了她身边人的三條人命,傅雅越是想着,心裡就越恨不得立即去杀了张浩民,为自己的妈妈、战友、刘妈报仇雪恨。

  “雅雅,你還好嗎?张浩民我們迟早是会抓到他的。”

  知道傅雅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时候肯定会心裡难受得慌,他赶紧从部队裡开车前往傅宅。

  “我沒事,枫哥,我知道,我不会冲动行事的。”傅雅咬着牙道。

  她不会冲动行事,但是,张浩民,她一定会抓到他。

  “枫哥,我今天回部队。”傅雅說道,她不是张浩民的对手,她得加紧训练才是,上次就是因为自己和队友们敌不過张浩民,最后才会让张浩民将時間拖延到有人来救他,下一次再遇到张浩民,她坚决不容许再发生這样的事情。

  “好,我在部队裡等你。”雷子枫說道,从傅雅的语气中他听到了傅雅那颗想要强大起来的心,這让他对她更是欣赏,他原本以为傅雅此时可能会心裡难受得慌,需要他過去安慰她,却不料,她直接提出要来回归部队,想来是要开始训练了。

  看到傅雅能够变得越来越坚强和强大,他是为她感到自豪的,這個世界太乱,而她又不希望他庇护她太多,那他便希望她能够真的成长起来,像前两次她的性命悬挂在边缘的事情他不希望再发生。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给王绍闲打了通电话,告诉他已经查到了那张纸條是谁写的,并且也将张浩民告诉了王绍闲,她這么做也是让刘妈的案情可以破掉,但是,她却知道,公安局是不可能抓到张浩民的。

  傅雅在回部队的路上,想了很多,這段時間她是過得太散漫了,自从军犬比赛结束后,她就沒有在对自己进行過体能训练,而這一次的两個任务,却让她看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跟别人之间的距离到底相差着有多远,她不能再這样下去,她要让自己强大起来,不能在每一次生死关头的时候都要靠着雷子枫来救她,而她却不能自救。

  雷子枫沒来之前的那种生死边缘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让她也懂得要珍惜自己的性命,但是,這一個多月以来,她发现自己将大半的心思都用在了和雷子枫之间的感情事上,对自己的要求却是放松了很多,沒有对自身的能力进行各种提升。

  她想着,雷子枫如今天天在部队,她要是再不对自己进行各种提升的话,她以后难道真的就只能回家给雷子枫生孩子养孩子嗎?

  不,她不能再這样下去,大概是因为她沉浸在和雷子枫之间的爱情中太深了,竟然让她忘记了自己的本意,爱情不是她的全部,她的力量是要奉献给国家的。

  别人都在不断地前进着,而她却因为忙于跟雷子枫之间的婚事而让自己前进的步法停了下来,這是不对的。

  她的身手和张浩民之间相隔得很多,如果她不赶紧努力训练,如何谈报仇?

  她不能忘记那天在龙虎帮的窗外的时候,只因为她多看了张浩民几眼,便被张浩民发现了,那是一种身手的绝对压制,潜伏都能够被发现,更别提去杀了他了。

  如果沒有别人的帮助,她能够亲手杀得了张浩民嗎?

  如今给她的答案是個大大的No字。

  她要提升自己,她要以自己的能力去抓到张浩民,张浩民背负着三條人命,她绝对不能让他就此逍遥法外。

  在军部,是一個讲究实力的地方,如果她想要站到雷子枫的身边,得到军部人的认可,那么,她自己就必须有過硬的身手,有過硬的功勋,要不然,怕真的会应了傅瞳的那句话,說她配不上雷子枫。

  以前她沒有往這方面仔细地考虑過,只觉得,爱情只是两個人的事情,她爱他,他爱她,那么便是大爱。

  但是,如今想来,不仅仅是那样的,比她优秀的女人不是沒有,而比她优秀的女人喜歡上雷子枫的更是不可能沒有。

  如今,她能相信雷子枫是爱着她的,但是,以后呢?谁又能够给個保证。

  当初的傅飒可是爱惨了皇甫梦,最后虽然說皇甫梦是做得太出格了,但是,傅飒却能够转眼爱上别的女人,甚至为了秋语烟而以死威胁着傅昊天也要娶了秋语烟,为了讨好秋语烟,将皇甫梦所有用過的东西都烧得一干二净。

  男人的爱,到底有多真,有多持久,有多深?

  如今她和雷子枫之间是沒有出现比她优秀的女子,如若以后出现了呢?雷子枫能够抵挡得住那些诱惑嗎?爱情,不能够当饭吃,如今她和雷子枫是正处于热恋期,所以,雷子枫对她好之又好,她也很珍惜這份好,她也会对他很好,但是,如果過了热恋期,她和雷子枫之间還会如此好嗎?

  居安思危,果真是個好词,她不能对雷子枫抱有太多的幻想,幻想着他一辈子都会爱她,她只能不断地提升自己,提升自己的身手、能力,来让雷子枫不断地看到不一样的她,這样,他才不会厌倦了她,而她,也不用每天去为雷子枫到底爱不爱她而忧心着。

  她只要做好自己,不断地提升自己,即便以后雷子枫不在她身边,她也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她,周围的世界也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如此想着,她的心更加的坚定,想要变强的心也更加的坚定。

  回到部队后,傅雅沒有去见雷子枫,而是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看到房间裡铺满的灰尘,她才发现,她已经有大半個月沒有来過這裡了。

  她将自己的房间打扫干净,整理完毕后,便直接去了训练场。

  只是,在她快要走到训练场的时候,雷子枫走了過来,截住了她。

  “首长好。”在部队的公共场合,傅雅還是要尊称雷子枫为首长的,這是对他的尊敬。

  只是,雷子枫听到這三個字,脸色却沉了沉,不過也沒有多說,而是将一個文件袋递给傅雅,“雅雅,你看看這個再去训练。”

  “是,首长。”傅雅接過文件接了過去,但是,雷子枫却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的手抽离。

  对她突然之间对自己生疏起来,雷子枫感觉很不舒服,虽然他很支持她变得强大起来,但是,却不愿意看到她对自己疏远。

  忍着想要将她拉扯入怀的心思,說道:“雅雅,只有我們两個人的时候,换個称呼。”

  “首长,那边有很多人。”傅雅指了指不远处的训练场上的士兵,语气很是平淡。

  雷子枫最终還是松开了傅雅的手,望着傅雅离去的背影,他的眉头微微皱拢起,他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那個在沒有和他谈恋爱时的傅雅。

  他不知道刘妈的死和张浩民牵扯上关系对傅雅的影响有多大,但是,此时见她,却知道,那种影响是极大的了。

  不仅仅是影响到她要变强的心思,竟然也影响到了她对他的态度,让他忽然之间觉得她飘得他有些远,触手可及,但是,却又触手不可及,那种明明抓到了却又觉得沒有真切地抓到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想着晚上一定得去找她好好详谈一番。

  ★◇

  傅雅拿着雷子枫给的文件进了训练场,寻了個位置坐下,便打开文件,将裡面的纸张拿了出来,只有一页纸,但是,看到那一页纸上面写的內容时,她的秀眉挑了挑,雷子枫给她安排了最近一個星期的训练方案,紧凑,而且训练强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是,她知道,凡是雷子枫给出来的训练方案必定是精品,就像上次他们麻辣小队在军犬比赛上原本是倒数第一的,但是,在雷子枫送来的那本方案的训练下,却猛跃前进,夺得了第一。

  雷子枫对她的好,她记在心裡,暖在心裡。

  但是,却不会再一味地沉浸在他所给予她的帮助裡。

  她要学的便是雷子枫给她的這個方案裡面的各种构思和技巧,她不仅仅自己要提升,還得让整個麻辣小队的成员的身手得以提升。

  而雷子枫给她设计的這個方案完全是根据她如今的身手和体能来设计的,真的是用了十二分的心,她要想给麻辣小队的其他队友们也设计一份类似的方案的话,那就得改很多东西,毕竟每個人的身手和体能都是不一样的。

  麻辣小队的人两天后才会回来,现在她开始按照這個方案进行训练,晚上的时候,她再给他们四人分别设计出来适合他们训练的锻炼方案。

  雷子枫說過,逮捕张浩民的任务并沒有结束,還会陆续有任务出现,那么,在下一次任务来临之前,她必须让他们麻辣小队人经過一次血的蜕变,再也不能错過抓住张浩民的大好机会。

  想通之后,傅雅便开始按照雷子枫给她计划好的方案训练,甚至在强度上比方案上的强度還要加强了几分,直至训练到精疲力竭,突破一次次的极限。

  而這一天,傅飒和秋语烟也一起离开了傅宅,而在傅飒去买东西的时候,秋语烟寻了個无人的地方拨了一串电话号码,打了過去。

  电话接通后,她整個人和先前在傅飒身边时的她完全变了個样,在傅飒的身边时,她是個乖巧的单纯的满心满世界都只有他的小女人,而此时的她,则是一個冷艳的浑身散发出寒气的不容靠近的女子。

  “主上,一切都按照着计划进行着,傅飒已经完全被我掌控在手裡。”

  “好,‘湘裡人家’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值得嘉奖。”

  “谢主上的夸奖,只是,属下却沒有从她的口中得知皇甫梦是不是已经将张浩民的事情告知了傅雅。”

  “沒事,這一次,张浩民得为他的疏忽付出沉重的代价。”

  “是。”

  ★◇

  夜晚,傅雅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裡,刚打开房门,她凌厉的眸子瞬间扫向床头,见是雷子枫坐在那儿,她這才收回了视线,将房门关上,越過雷子枫打算去洗澡。

  雷子枫却一把抓住她,也不管她身上此时已经满身是汗,大掌一用力,将她拉扯入怀,這個动作,今天他想做很多次了,直到這個时候,他才能在她的宿舍裡对她做。

  “枫哥,我還沒洗澡,浑身是汗味。”此时在宿舍裡,她自然也不会像是在外面那般的唤他为首长。

  她的心境虽然发生了改变,但是,雷子枫依然還是她的男朋友,她对他有爱,她在他的面前還是会成为他的小娇妻。

  听到傅雅這般撒娇的语气,雷子枫才觉得他的傅雅又重新回来了,让他提起来的心落下来了一些。

  “我闻不到汗味,只闻到了香味,雅雅,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谈一下。”雷子枫拥着傅雅,觉得异常的满足,今天一天他都想要将她拥入怀裡,但是,她却沉浸在了训练中,他去训练场中看了她好几次,她都沒有注意到他,這可让他的心裡极为的不舒服,被忽视的感觉异常的糟糕,此时真正地拥着她,才让他觉得自己被正视了。

  “還是等我洗了澡之后再說吧,浑身是汗,我不舒服。”傅雅坚持着說道。

  雷子枫也沒多說,抱着她便进了浴室,一切如常,雷子枫给她洗澡,她享受他给她洗澡时同时给她做一些按摩。

  洗完澡后,雷子枫抱着傅雅出了浴室,给她的头发吹干,让她趴在床上,他则坐在一边给她按摩全身。

  “雅雅,你有沒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說?”

  今天的她训练得那般的拼命,看得他都为她心疼了,他也沒有料到她竟然将训练的强度又提高了几分,当他看到她差点儿就要晕厥過去的时候,他是真的想要冲過去将她抱起来的,但是,却又在下一秒,看到她又坚挺的站了起来,而看到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他整個人兴奋得想要冲過去将她抱在怀裡,只是,知道她在训练着,他不能前去打扰了她,便只能在一边继续看着。

  后来见她的训练上了轨道之后,他才离开了训练场,不過,每隔两個小时,他都会過来看她一眼。

  “枫哥给的训练方案很好。”傅雅闭着眼睛享受着說道。

  “嗯?”

  “枫哥按摩的技术越来越棒了。”傅雅继续闭着眼睛享受着說道。

  “傅雅,你给老子說真话。”雷子枫见她這般镇定地說着這两句话,当即今天被傅雅那股子的疏远冷漠气息所惹出来的闷气发了出来。

  “我說的都是真话。”傅雅睁开眼睛,此时她是趴在床上的,也看不到雷子枫,不過,却也能够想象得到此时雷子枫的脸色有多么的不好,扭過头来,看着满脸黑气的雷子枫,她怔了怔。

  雷子枫给她按摩的手也已经停了下来,就這么地和傅雅对视着,那双眼睛仿佛要将傅雅整個人给吸进去。

  傅雅呼吸一窒,转過身,抓過一边的浴巾,将身子裹住,主动地抱着雷子枫,见他的身子還是僵硬的,她软了声,“枫哥,你想跟我說什么?”

  雷子枫知道今天傅雅训练得已经很累了,听到她软了声,他也沒有再坚持着生气,抱着她一起躺了下来,大掌探入浴巾裡,继续给她按摩着。

  声音有几分嘶哑,“雅雅,今天的你让我觉得你离我远了。”

  听着雷子枫的這句话,傅雅一怔,她只是心境发生了变化,对自己的未来有了重新的规划,但是,对雷子枫的爱却是沒有半分减少的。

  她动了动身子,更好地窝在他的怀裡,让他的大掌更好地掌控着她的娇嫩,轻喘着气息,“你多想了,我只是心境发生了一些变化,不想太依靠着你,想要让自己变得更优秀一些,更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一些,枫哥,不许你怀疑我对你爱减少了,我对你的爱只增不减。”

  他体贴着她,知道她回来部队是想要进行训练,立马为她量身定制了一套训练方案,而在她训练的时候,她知道他過来看她了,只是,她沒有回头去看他,好几次她都在他面前差点倒下去,但是,想着要在他面前表现优异,這股子的劲让她打破了极限,再次站起来,好几次,都是因为有他在旁边的观看,她才能打破一次次的极限,虽然当时她沒有回头去看他,跟他說话,但是,她对他的默默支持是记在心裡的。

  正如此时她說的這句话,她对他的爱只增不减。

  听到心爱的女人這句话,雷子枫的心又重新的活跃起来,其实在屋内,他觉得她的心還是离他很近的,只是,在屋外,她对他太疏远了,让他觉得难受,而他记得以前傅雅跟他說過,两人之间如果有什么矛盾了,需要沟通,這样心裡才不会有隔阂,虽然以前每一次都是她来提问,他来回答,但是,他将她的心思记在心裡的,也很配合她。

  今天他心裡感觉她的不对劲,便想来找她好好的沟通一番,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了,此时她给他的說法让他满意了一些,但是,他還是不能接受她在屋外的时候对她的疏离,“雅雅,你替换一下角色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今天的你是我,而我是你的话,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傅雅听到這個問題,微微的一怔,而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串了一遍,也依照着雷子枫所說,她将自己的角色跟雷子枫对换一遍,改为雷子枫在进行高强度的训练,而她只能一次一次地去看他,看着他又不能跟他說话,只能在旁边默默地支持他,从這一点来看,她当时应该不会觉得有什么,只是,如果在外面雷子枫对她的态度也像今天她对他的那般,那她就有点儿接受不了了,今天的她因为心境的变化,不想再将過多的時間放在两人的感情上,所以,在外面的时候,她开始对他冷漠了起来,如今,当真将角色对换一遍,她才知道,原来,今天自己因为只考虑到自己的单方面的情感,却忽略掉了雷子枫的感受,对雷子枫造成了伤害。

  想明白這些,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雷子枫会說那句:她离他远了。

  双手圈住雷子枫的脖子,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枫哥,以后不会這样了,听你的话,只有我們两個人在的时候,我会换個称呼。”

  见她终于意识到問題的症结所在了,雷子枫這才宽慰地啄了啄她的唇,大掌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惹得傅雅娇喘连连,“枫哥,今晚不行,我太累了。”

  “嗯,我知道,先让你舒服下,我不会动你的。”雷子枫将她刚才裹在身上的浴袍缓缓掀开,大掌勾勒着妖娆的身段,一個翻身压在她身上,薄唇覆了上去。

  将前xi做完后,傅雅觉得浑身很舒服,雷子枫将被子拉過来给她盖上,而后起身,俯身亲吻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柔声道:“睡吧。”

  “枫哥,你去哪裡?”傅雅忍不住拉住他要离开的手。

  “我去冲個澡。”雷子枫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

  “你刚才不是已经洗過了嗎?”傅雅微微皱眉,刚才她进来,他抱着她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很好的沐浴芬香,想来他当时已经洗了澡的。

  “再洗一個,乖,在這裡等我,一下子就好。”雷子枫再次拍了拍傅雅的手背,而后抽出手,便要转身去浴室,傅雅却突然起身从他身后抱住他,小手直接往下,迅速的探入。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抱着雷子枫的手臂紧了好几分,“枫哥,你個坏蛋。”

  “雅雅,好了,可以了,我去冲個凉就沒事了的。”雷子枫将她的手抓了出来,转過身将她重新抱回床上,她已经训练了一天了,身子骨怕是早就累得动不起来了,這個时候還要爬起来,真让他想责骂她几句。

  但是,看到她红红的眼睛,他的那些责骂声又吞了回去,抬手轻抚着她的眼睛,柔声道:“不是說要变强大嗎?那還红着眼睛,可丑了。”

  “那就丑一点好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将我扮成一個保守妇女嗎?”傅雅笑出声来,身子一动,便压在他身上,将他压在床上。

  小手飞快地动着,将他身上所有的束缚都去除掉,這才软软地趴在他的xiong口,“枫哥,你都這样了還要忍着。”

  雷子枫搂着她,防止她滑下去,见她不愿意他离开,他心裡也是欢心的,柔声道:“我不去冲凉了,我們就這么躺……”

  只是,他的话還沒說完,却不料怀中女人竟然這般的大胆,主动地吃了他。

  “雅雅,你!”雷子枫闷哼一声。

  傅雅轻咬着雷子枫的耳垂,轻语道:“枫哥,我想要你。”

  雷子枫知道她的身子骨此时怕是受不了太大的动作,却還吃了他,见她這般的体贴着他,为他想着,他也沒有再犹豫,抱紧了她。

  缓缓的。

  “枫哥,你這样不难受嗎?”

  “不难受。”

  “可是我难受。”傅雅皱着個小脸瞅着雷子枫,這個男人禁欲般的俊脸已经紧绷直得快要崩裂了,竟然還說不难受,真是個闷骚,不過,她知道他是体谅着她的身体,不想大动干戈,让她的身子散了架,但是,她却不想让他那般难受的克制着自己。

  扭了扭小蛮腰,雷子枫一個翻身便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深入缓出……

  ★◇

  半夜,傅雅感觉到雷子枫起身,抬手将他挡了下来。

  “乖,雅雅。”雷子枫将她的手臂放下,但是,傅雅却不依,又将手臂搭在他身上,不让他离开,她知道,他又要像以前好几次那般的在半夜悄然离开,而她只能在早晨的时候看到他留下来的纸條。

  今天她虽然训练得很累,但是,一晚上被他体贴地照顾着,她感觉浑身都是一阵轻松。

  “枫哥,别走。”傅雅拉着他的手,小脸蛋枕在他的手心裡,蹭了蹭他暖暖的手心,软声撒着娇。

  “雅雅,這是在部队裡。”雷子枫也不想半夜离开她這個温暖的被窝,但是,此时在部队裡,很多的事情不能像在两人的小窝裡那般的随意。

  “我知道,再睡一会儿。”

  雷子枫经不住她這般的软语,重新躺回了床上,拥着她,继续睡觉,脑海中想的是不是该给她换间宿舍。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雷子枫過来找了傅雅一趟,傅雅此时也恰好要休息,回头望向雷子枫,“怎么過来了?”

  此时训练场上的人已经很少,大部分的人都去吃中饭了,傅雅這边只有她一個人還在训练着,雷子枫走了過去,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带你去吃饭。”

  “嗯,好。”傅雅接過水,喝了几口,便跟着雷子枫离开。

  两人的婚事部队裡的人都清楚,所以即使见他们两人动作亲密一些,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枫哥,不是要吃饭嗎?”傅雅见雷子枫带着她走的不是去食堂方向的路,也不是去他的办公室的路,更不是去他宿舍的路,有点儿摸不着头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雷子枫牵着傅雅的手,笑着道。

  傅雅心裡也跃起了好奇心,一路上跟着雷子枫走着,看着周围的风景,這边她来過,有几间房子,原本是专门给首长住的,但是,雷子枫過来当首长之后,住的却不是這边,而是住在距离他的办公楼不远的一栋小楼裡,這边的楼房比那栋小楼的條件要好得多,只是距离雷子枫的办公楼却有些远了。

  傅雅不知道雷子枫此时带她来這边做什么,也沒有发问,跟着他一起走了過去。

  過去后,雷子枫掏出钥匙,打开一间房门,带着傅雅进了房。

  傅雅看着房内,见房内的家具都是换成新的,她惊讶道:“枫哥,你打算過来住了?”

  雷子枫沒有回答她,而是将另外一串钥匙递给她,带着她又出了房门,打开隔壁的一间房,傅雅见這间房子和他所在房子大体上一样,家具也是换了全新的,看着手裡的钥匙,她抬眸望向雷子枫,“枫哥,你……”

  “這间给你住,旁边的那间我住。”昨晚她想留着他,但是,他最后又不得不离开,今天一早,他便将這边的房子重新整理了一遍。

  “枫哥,你這样做的话,部队的人不会說什么吧?”

  “两间房,他们敢說什么?”在傅家的时候,雷子枫就知道自己女人的那点小心思,知道她如今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两人的那事,其实他倒是希望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不過,得为她考虑着,他便想出這個两全其美的办法。

  “也行,只是,我觉得還是有些不妥,要是半夜有人来找你怎么办?”傅雅轻抚着额头說道,既然雷子枫打算住在這边,部队裡很多事情都不分白天黑夜的,所以,半夜有人前来找雷子枫应该是会时有发生的事情。

  听到傅雅的這個疑惑,雷子枫神秘地笑了笑,而后领着傅雅来到卧房的浴室裡,浴室裡有一面大约有人高的镜子,雷子枫拉着傅雅来到镜子前,搂着她,神秘地笑道:“你推推看那面镜子。”

  傅雅不明白,這只是面镜子,难不成她推推看,会芝麻开门?

  在她心裡想着這些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按了過去,轻轻地推了镜面一下,发现镜子真的在往后退,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渐渐的镜子被缓缓地推开,而待镜子完全被推开后,傅雅惊讶的发现,对面竟然是雷子枫的房间。

  這面镜子就像是一道门一样,推开后,看到的是雷子枫的屋。

  雷子枫拥着她走了過去,将镜门关上,傅雅从這边看,见雷子枫的這边也是一面镜子,不過,他這镜子不是在浴室裡,而是在他的卧房裡。

  “枫哥,你怎么想到的?”傅雅觉得大为惊奇,如果這样的话,即使两人是住在两個房间,但是,中间却有一扇镜门,方便得太多。

  “有奖励沒?”雷子枫抱着傅雅坐在大床上,笑着望着她。

  傅雅高兴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雷子枫很主动地将沒有被亲到的右边脸也露了出来,傅雅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不肯去亲他的右边脸,而是狡黠的說道:“你還沒告诉我呢,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這個点子后,再奖励你。”

  雷子枫见女人开始对他动小心思,搂着她腰身的手猛地将她扣进怀裡,让她感受他此时的灼热,“小家伙,再不奖励我,我可要主动索取了。”

  傅雅的小手撑着他的胸膛,小脸蛋红得滴血,哪裡料想他的暗火来得這般的快,被他這般火辣辣的威胁着,她只能屈服在他的强权之下,飞快地亲了一口他的右颊,软声道:“可以說了吧。”

  得到怀中女人的奖励,雷子枫這才将自己的构想跟她說了一遍。

  听完之后,傅雅一拳就锤在他的肩膀上,“那为什么镜子按在我的浴室裡,不能安装在我的卧房嗎?”

  对面的他都可以随时地进到她的浴室中来,她要是当时在洗澡怎么办?

  傅雅的小心思像是被雷子枫看透彻了,只听他轻笑道:“又沒差。”

  傅雅微微地动了动身子,觉得再跟他這般姿势地跟他讨论镜子的問題,待会儿非得生出点火出来,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不是說吃饭的嗎?”

  “嗯,已经煮好了,再温一遍就行。”雷子枫见怀中的女人转移了话题,也沒有道破,不過,他的身子却猛地动了几下,见她的小脸蛋红了又红,這才爽朗地笑着抱着她出了卧房,让她在小餐厅裡等着他。

  他去厨房将热的饭菜端了出来。

  傅雅见雷子枫端着饭菜出来的时候,视线忍不住朝着雷子枫的裤头望了一眼,见之,赶紧扭开头,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抓過餐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正想喝,但是,身子却被雷子枫拉了起来,他的唇瞬间就压了她的唇。

  傅雅本来就口渴,此时被他深切地吻着,当即也开始主动地想要攻入对方的城池,抢夺更多的水资源。

  一场舌战打响后,结束的时候往往两人已经有了更加深入且亲密的接触。

  雷子枫一边给傅雅喂着饭,一边做着事。

  “枫哥,你太强悍了,我迟早要被你榨干的。”傅雅一边吃着饭,還不忘瞅了雷子枫一眼,连吃饭的时候都不放過她。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怎么榨也榨不干的。”雷子枫性感地笑道,笑完之后,還不忘提醒道:“吃慢点,别噎着了。”

  如今女人一天大半的時間都在训练场待着,给他的時間和以往比起来是少之又少,他還不得寻着中午喂她吃饭的时候,好好地吃吃她。

  一顿饭罢了,雷子枫却還沒有停下来。

  “枫哥,我吃饱了,我得去训练了。”

  “刚吃完就训练,对胃不好,先帮助你消化一下再說。”

  傅雅瞪了他一眼,“那你现在不是在运动?”

  “這不一样。”

  “哪裡不一样了?”

  “你說呢。”

  “雷子枫,你混蛋啊——”

  傅雅被他這一撞可是将心都差点儿撞飞出来了,知道自己再多說也无用,而且,她确实也挺喜歡這般,便只好依从了他,见他刚才给她在喂吃的,而他却沒有吃。

  如今他又沒有一丁点儿打算要停下来的趋势,于是她夹了一些菜给雷子枫,“枫哥,吃点。”

  雷子枫很是配合,傅雅送来的饭菜,他都吃了下去。

  ★◇

  自从搬到這边后,傅雅早中晚的時間都被雷子枫给占完了,就连夜晚,她在给小队的人设计训练方案的时候,雷子枫也会抱着她,要着她,时不时给她提点一两個地方,這倒是让傅雅给队友们设计的训练方案更全了,她便由着他。

  今天快要到中午的时候,傅雅接到了皇甫爵的电话。

  “小雅,我們回来了,你在哪裡呢?”

  “我在部队。”傅雅应道。

  “那我們也過来。”

  “对了,晴悠跟你在一起嗎?”傅雅突然想到了容晴悠几天前去金三角找皇甫爵的事情。

  “小雅,原来是你告诉她的。”皇甫爵磨着牙說道。

  傅雅一拍脑门,這些日子就光顾着训练了,将是自己暗示了晴悠,晴悠才過去金三角找皇甫爵的事情给忘记了,只是,她可不会承认,当即說道:“晴悠說要去金山角地区看山,我便想着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听你口气,你们俩是见過面了?”

  话是這么說,傅雅心裡可乐了。

  “不說她了,說起她来我就恼火。”皇甫爵愤恨地道。

  “怎么?失身了?”

  “想什么呢,那個女人一過来我就知道沒有什么好事,小雅,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她会来金三角,要不然我也就提前赶回部队了。”皇甫爵有些懊恼地道。

  “金三角那么大,你们還当真遇到了呢?”

  “不說她了。”皇甫爵想到自己被容晴悠那個小黄毛骗,心裡就十分不舒服,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接到她的电话,听到她說她的钱包被抢走了,他就立马问她在哪裡,问了地点之后,他就急忙地跑了過去,等他跑過去后,见容晴悠那個小黄毛指着他流着汗水的脸笑他真关心她,他当即就转身走人,知道自己被她给骗了,但是,小黄毛却一把拉住他,将他拉到旁边的小饭馆裡說自己饿了,让他請她吃饭,還說自己的钱包确实是丢了,只是沒想到他会過来得這般快,一顿饭,他心裡哼唧哼唧地吃完,吃完后,小黄毛却赖上了他,說她沒钱,沒地方住,要跟他走。

  他哪裡肯让她跟着,立马将自己的钱包塞给她,希望她赶紧消失在自己面前,看着她,他就会蛋疼,就会回想起那尴尬至极的往事。

  只是,小黄毛接了钱包却說怕他沒钱吃饭,更要跟在他身边给他付账,当即,皇甫爵就觉得自己中了小黄毛的圈套,无论他怎么做,小黄毛就是赖定他了。

  這裡還好,到了晚上,小黄毛就开始表现出她的邪恶本性了,明明是住在隔壁,她却进了他的房,揪着上次在皇朝酒吧裡发生的事情不放,說他欺负完她就跑了,各种委屈,也开始掉泪,而他见到小黄毛掉泪,心裡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怒火也沒了,只想過去安慰她一下,只是,就因为這一次的心软,刚過去就被小黄毛给捉住,被她压在大床上,然而自己的命根子被她掐在手裡,他想推开她也不行。

  当时的他真的是怒了,上次玩得還不够,竟然還想继续玩。

  那一夜,做了许多荒唐的事情,如今回想起来,他還是恼怒不已的。

  傅雅见皇甫爵转移了话题,便也沒有再往那边說下去,想着待会儿得给晴悠打個电话過去,让晴悠去她家将毛毛给接走,她如今在部队裡训练着不能出去。

  两人還聊了点别的,挂了电话之后,傅雅给容晴悠打了通电话過去。

  “小雅……”容晴悠的声音有些低沉。

  傅雅原本打算打趣一番晴悠的心思也沒了,关心地问道:“怎么了,晴悠?”

  “皇甫爵那個坏蛋做完事又走了。”容晴悠恶狠狠地控诉道。

  傅雅心裡一咯噔,她以为晴悠和皇甫爵是一起回来的,听晴悠如今的语气,想来晴悠還待在金三角呢,而皇甫爵却已经和队友们回来了,只是,她被容晴悠的那句“做完事”给勾起了八卦之心,“他对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她记得上次晴悠說皇甫爵蛮霸地对她用手指,她当时是沒有听明白那意思,不過,后来仔细地想了想,便想明白了那是何意,只是,却不知道皇甫爵是对晴悠哪儿动了手指。

  這次,从刚才皇甫爵的口气中听得出来,他们两人在金三角怕是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他……他這次不仅仅对我蛮霸地动了手指,他竟然对我动了他那玩意儿,哼哼。”容晴悠愤恨地道,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也是昨晚上的那事儿。

  她只不過是因为上次被他动了手指所以想要玩玩他的那玩意儿来泄泄愤,却不知道,将他给压在床上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他却一個翻身将她给反压在了大床上,而且,该死的,他的大掌竟然开始撩拨着她的身子,最后……

  最后她被他逗弄得虚软一片,连玩的心思都沒有了的时候,他却突然撞了她。

  “那事成了?”傅雅此时的脸上已经明显的漾起笑容,一点儿都沒有想着此时的容晴悠正在愤恨地哼哼。

  “哼,就他那样,从我专业的角度来說,沒成。”容晴悠此时却不再愤恨地哼哼了,而是大笑出了声。

  傅雅嘴角抽了抽,决定不再问這個問題,只是,她不问,容晴悠却在那边抱着肚子笑個不停,想着皇甫爵那個混蛋可真是够纯洁的,上次沒找到那地儿,最后還是碰巧进了去,這次,换了個东西,却又找不到地儿。

  虽然她被皇甫爵那個混蛋的蛮力给撞疼了,但是,却也一脚将他从自己身上给踢了下去。

  那一夜后来還发生了点糊涂事,但是,却沒有再发生那事,清晨醒来的时候,发现皇甫爵那厮竟然不在身边,再次给她逃了。

  傅雅见闺蜜還在那边的笑声终于停止了,這才說道:“晴悠,我现在在部队,毛毛還在我家裡,你去我家裡将毛毛接過去吧。”

  “行,等我回来后就去将它接回来。”她也沒有心思再继续旅游了,想着都是回去后,该怎么整皇甫爵那個只会逃走的坏男人。

  两人挂了电话之后,傅雅看了看手表,见已经到了中午,她回去跟雷子枫吃了顿中餐,期间免不了要做些两人都爱做的事情。

  再次回到训练场沒多久,皇甫爵和陈东還有郑沙单三人便過来了。

  “队长,我們刚回来,就听他们說你在這边发狠地训练着,今天见之,果然,队长跟以前又不一样了。”陈东笑着說道,他說的可都是真话,這次再见到傅雅,感觉她浑身流露出来的那股气势比以前又强上了好几分,身手怕是又提高了不少的。

  想着上次在金三角的那场火拼,又见队长在训练场发狠的训练着,当即,他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队长,我們也要跟你一起训练。”

  队长都在不断地提升自己,他们也得不断地提升自己,只是,上次半個月的训练,他们的成效却很少,虽然成效很少,但是,他们却也得继续训练着,身手是一天天的训练出来的。

  皇甫爵和郑沙单两人刚才进来的时候也见到傅雅那训练的强度,他们先是在远处观看了一会儿,见傅雅停顿下来休息的时候才走過来的。

  “小雅,你训练的方式跟以前大不相同了。”作为死党的皇甫爵最先发现這個本质性問題。

  傅雅用干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走到一旁坐下,将公文包拿出来,中午的时候已经知道他们要過来,她便将前天和昨天晚上给队友们设计的训练方案一并拿了過来,“這是给你们每個人的新的训练方案,你们看看,如果可以做到的话,效果比以前可是要好上十倍不止。”

  三人一听到傅雅的最后一句话,都像是打了鸡血意般,赶紧将公文包从傅雅的手裡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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