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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S+M、到底要不要生(两万更)

作者:紫萱zixuan
恋上你看书網

  苏曼听到姜莲的這句话,心中大惊,但是,见身边的萧祈然也沒有反驳,当即看向萧祈然,萧祈然也沒有料到姜莲此时会說出這般话,想解释给苏曼听,但是此时却不是解释的时候,正想要开口,苏曼倒是先发话了,“萧祈然,你怎么還沒有解决掉這件事情?還要我等多久?”

  萧祈然心裡一怔,苏曼這是……

  “曼曼,這件事情正在处理中,很快就会处理好的。”

  姜莲听到两人的话,当即笑容就僵硬在脸上,萧祈然竟然将他和她表妹即将订婚的事情告诉了苏曼?怎么可能?要是真的告诉苏曼了,以苏曼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就這样的跟着萧祈然的,她在部队裡的這些日子可沒有白白的待,除了从各個士兵口中寻得傅雅的信息,也将傅雅所在的整個麻辣小队的信息都问了個透彻的,苏曼属于那种火爆性格的有点偏向男性化的女人,而且,据她的观察,一直都是萧祈然在追求着苏曼,而苏曼仿佛对萧祈然的追求沒有看见半分,這才過了十多天的時間,怎么就发生了這么多的变化?

  不過,即使苏曼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她却還是有别的话来挑拨他们两人的,“萧祈然,你觉得你们萧家真的会接纳苏曼這样的平民做儿媳?你的婚姻你有自主選擇的权利?哈哈,你要是真的能够处理好,那么,两家的人怎么会在商讨着你和我表妹订婚的日子?”

  一個個的問題朝着萧祈然扔了過去,看她不将他们两人给拆散了。

  苏曼冷冷地嘲讽道:“姜莲,你不会是自己找不到男朋友,看到我找到男朋友了,你就羡慕嫉妒恨吧,你這种女人,心灵可真是够扭曲的,然哥,跟她在這裡多說什么,那是我們之间的事情,跟她有個毛关系。”

  苏曼对姜莲可沒有個好印象,這個女人一直都想要去抢自家队长的未婚夫,她怎么可能对這個女人有好印象。

  语毕,苏曼便牵着萧祈然的手就走了,气得姜莲整個人脸色一白,今天原本想拿萧祈然订婚的事情让苏曼发飙,看苏曼的丑态,挑起苏曼和萧祈然之间的矛盾的,却不料,竟然被她反咬一口,竟然說她找不到男朋友才会对她羡慕嫉妒恨的,她想要男朋友,动一动手指就一沓子的男人赶着排队来等她挑,但是,她看不上那些男人,她這一辈子就只想嫁给子枫哥,而且,她一定要嫁给子枫哥。

  表姑妈温嘉玲给她打来了电话,說是已经寻到了法子,不会让雷子枫和傅雅订婚成功的,而且,還给她从網上发来了很多的资料,都是關於一些喜好之类的东西,虽然表姑妈沒有說這些喜好是谁的,但是,她知道,表姑妈的意思是让她学会那些东西,将来好讨好某位。

  哼了一声,姜莲便也走了,萧祈然想跟苏曼成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就让他们两人自欺欺人吧,哼。

  而离开姜莲之后,苏曼的脸色冷得渗人,拉着萧祈然的手,直接进了他的宿舍,进去后,她反脚就将房门给踢关上。

  拉着萧祈然的手也松开了,几步便走到大床边,双腿一开,坐下,双手撑在两侧,眸光冷冷地望着此时還站着的萧祈然,吐了两個字,“說吧。”

  萧祈然拉了一條凳子過来,坐在苏曼的面前,开始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苏曼,昨晚上才要了她的身子,才跟她确立好男女朋友关系,他心裡也在想着该找個机会来跟苏曼說這事,只是,還沒有找好机会,恰巧遇到了姜莲,被姜莲把這件事情捅了出来,刚才苏曼的表现让他很感觉很好,至少在姜莲的面前,她還是站在他這边的,在外面也给足了他面子,回来后才开始跟他动怒,他觉得苏曼真的是极好了。

  要是别的女人,在姜莲說那话的时候怕早就已经勃然大怒跟自己在姜莲面前大吵一架了,而苏曼的這些做法深得他心,让他不喜歡她都难。

  “曼曼,我和柳依诗从小是青梅竹马,她爱的人不是我,而我爱的人也不是她,只是,两大家族的人想要联姻,所以才会出這事。”

  “那你爱谁?”苏曼对大家族的那些事情根本不了解,不過,从他的话来看,也不像是在骗她的,上流社会人的观念可能和她不一样吧,在她的观念裡,婚姻早已经是自由,怎么会出现這般情况。

  虽然她认识的队长和皇甫爵两人都是豪门世家出身,但是,她沒有看到他们两人的婚姻被谁主宰過,不都是他们喜歡谁,就跟谁在一起结婚嗎?

  不過,此时也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时候,她此时只想知道萧祈然爱谁。

  “你說呢?”萧祈然双眸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這個笨女人不会连這都不知道吧。

  “我哪裡知道。”苏曼的口气十分的无所谓,“昨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所以,你不要因为你和我做了那事,就觉得要跟我好,我无所谓的,现在這個年代,谁沒有在婚前谈過一两個男朋友的,处不处都无所谓的。”

  虽然苏曼說得如此的轻松,但是心裡是真的为自己委屈了一把的,遇到萧祈然之前,她還是個黄花大闺女呢,如今,初吻和初夜都被萧祈然這個混蛋给夺走了,但是,她不想陷入麻烦中,而且,她从来都沒有想過要嫁给萧祈然,萧家那等豪门世家哪裡是她這样的灰姑娘可以进入的,她不是不相信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只是,那样的美好爱情故事只有在童话中才会有,现实裡大家都现实得很。

  听到苏曼用這般无所谓的口吻說话,气得萧祈然当即就从凳子上起身将苏曼给一把扑倒在床上,扣着她的下颌,狠狠的吻上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的唇,明明他就觉得她对他有情,会餐时的那些照片也表明了她对他的爱意,她也默许他吃她,吻她,亲她,要她,身体对他也热情如火,她的身和心都已经向着他了,可是为什么這個死女人就是不肯承认她对他的爱呢。

  苏曼的脸色十分不好,奋力地将萧祈然从身上推开,恼怒道:“你做什么呢。”

  “你看不明白嗎?要你!”萧祈然說完后,俯身又强吻了上去,大掌在她的妖娆的身段上开始大肆地撩拨。

  苏曼简直要被他给气晕過去,事情都還沒有谈妥,他就来强吻她,动不动就强吻她,真当她好欺负了,当即便反攻了回去,mD,总是被他强吻,她心裡也有火气的,而且,今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姜莲的那些话之后,心裡莫名地腾升起一股怒火,她也不知道那股怒火是什么,只知道她也想找個地方来狠狠地发泄一通。

  萧祈然此时既然撞在了她的枪口上,那就别怪她将他当做出气筒了。

  身子一动,便将萧祈然给压在身下,大掌狠狠地拧着他,作死地折磨着他,仿佛這样虐待他可以减缓她身体裡的那股怒火,萧祈然還是首次发现這個女人竟然有這么暴力的一面,也沒有阻止她,因为他发觉她這么暴怒的、粗鲁的对他,让他越发的兴奋。

  两人就在大床上,滚来滚去,萧祈然在上方的時間总是要比苏曼的短,而此时两人的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两人撕成了碎片,赤坦相见,尤其是萧祈然的身上,各种被虐待的痕迹一眼就能瞧见,苏曼身上倒是沒有被虐待的痕迹,只是泛着迷人的红晕。

  苏曼又占据了上方,抓了一根皮带,就朝着萧祈然抽去,听着鞭打声,她格外的兴奋,她也不知道为何,她心裡总是腾升起一個問題,逼得她当即又问了出来,“萧祈然,你還沒跟我說,你到底爱谁?”

  “死女人,除了你,我還能爱谁。”萧祈然承受着她的鞭打,眸光中的暗火是越来越旺盛,他怎么沒有发现自己竟然喜歡被虐,更是沒有发现,苏曼竟然喜歡Sm。

  “說不說了。”苏曼此时的思维是直线的,萧祈然的那句话她听不明白,当即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萧祈然简直要被苏曼這样的思维给气疯了,他都說得這么清楚明白了,她竟然還不懂,当即抽走她的鞭子,扔在一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抱紧她的身子,沉声咬着她的唇說了三個字,“我爱你。”

  语毕,当即就要了她。

  非得要用直白的话,她才能够听得明白。

  苏曼浑身一怔,大脑一片胡浆,她刚才问那個問題的时候,也是因为心中突然急切地想要知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要知道這個答案,而当她听到他說了之后,却又被這個答案给震惊住了,他竟然說爱的是她。

  萧祈然看着身下的女人的脸色一片迷茫,心生恼怒,她還当真是不知道他爱的人是她呢,他都做得這般的明显了,她竟然還是不知道,“苏曼,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现在我說了,你呢?”

  话声刚落,萧祈然便狂猛了几下,将处于失神状态中的苏曼给激醒。

  “我什么……”苏曼此时的小脸蛋竟然忍不住一红,仿佛他刚才說的那三個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的心房,让她看到了房门口满满的爱,她不是個爱情白痴,她对自己的爱情也是向往過的,只是,她一直将萧祈然当做自己的朋友,一点儿都沒有往那方面想過,即使他亲她、吻她,她也沒有往那方面想過,因为她跟萧祈然之间隔了太多的东西,而在皇甫爵结婚的那天,他低吼着向她求婚,她当时傻了眼,以为他是在别的地方受了刺激,才会那般的跟她說的,后来,她仔细地想了想,见萧祈然看自己的目光也不再单纯,她就想要避着他,却不料,昨晚上,发生了那事,她也被迫成了他的女朋友。

  今天,又发生了這事,听着他咬着她的唇說的那三個字,恍神之后,她才明白過来,原来,她跟他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再单纯,早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而她却一直沒有去关心,沒有去注意,任其发展。

  听着他那三個字,她才知道,原来因为姜莲的那些话而心底生的那骨子的怒火是醋火,原来她打开了心房后,门口满满的爱就立即闯了进来,将她的心房填满。

  萧祈然见她的小脸蛋红了,心裡一喜,也就沒有逼迫着她回答,动作也温柔了很多,“曼曼,曼曼,曼曼……”

  他觉得唤着她的名字,就已经让他心裡满满的,何况此时又要着她,更是心满。

  “你能不能别這么喊我的名字。”苏曼被他喊得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我喜歡,曼曼,你唤我。”萧祈然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真是抵死般的享受。

  “萧祈然,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們之间的事情?”苏曼才不跟他像個小孩子一样的唤他的名字呢,明白了他的心意,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就得来面对现在這個极为棘手的問題。

  “待会再說行不?”萧祈然此时真心不想跟她谈别的事情,只想跟她谈风月。

  “不行!”苏曼直接拒绝,那個問題可不是個小問題,既然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而他也是爱着她的,那她好歹也得为他们两人的爱情博一博。

  “行,那我們就谈吧,等我一会儿。”萧祈然狂猛的要了苏曼几下,爱怜的吻了吻她的唇,這才放开了她,抱着她下了床,去了浴室,给她洗完澡之后,将她放回床上,他再回去冲了個凉水澡,這才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两人這一谈便是谈到了深夜,萧祈然拥着她躺下,“曼曼,你愿意跟着我嗎?”

  “笨蛋,不愿意,我還跟你谈這事。”苏曼拧了一把萧祈然。

  听到這话,萧祈然心裡冒出了幸福的泡泡,拥得苏曼更紧了,情不自禁的又吻上了她的唇,這個吻沒有带着任何的欲,只是单纯的想要吻她,想要让她知道他对她满腔的爱意,而苏曼此时也很乖,软软的回应着他的吻,唇齿交缠,感觉到苏曼的回应,让萧祈然加深了這個吻,觉得怎么吻也吻不够,只能用大掌不断地轻抚着她的身子,想要将她的身子给揉进身体裡。

  “萧祈然……”苏曼感觉到他的身体渐渐的发生变化,轻推着他,两人還要谈正事呢,可不能再像先前那般了。

  听到她唤他,萧祈然咬了一口她的唇,也从方才的情不自禁中清醒過来,“曼曼,换個称呼。”

  “你想听什么?”

  “然哥。”

  苏曼又轻推了他一下,她才不那般的唤他呢,想裹過被子将自己给裹起来,萧祈然却不放過她,一把将被子掀开,让两人的身体互相呈现出来给对方看,“曼曼,我都被你虐得浑身是伤,你待会得给我上药。”

  “你自己上。”苏曼看着他身上各种拧痕、鞭痕,看得她的双眼有些发红,赶紧撇开视线,不再看他的身子。

  刚才在洗澡的时候其实她就有看過他的身子的,只是,当时他沒有提出這事,她也就沒有往别的方面想,而且,她的身子也被他折腾得布满了吻痕,也沒有觉得她虐待了他的身体。

  只是,此时他這般說,她扫了一眼,觉得自己先前還真的是火爆了,竟然将他的身体虐待成這样。

  不過,相比起他今天凌晨时对她所做的一切,她现在对他做的這些只不過是毛毛雨,她至少還沒有将他给抽晕過去吧,今天凌晨他可是将她给做晕過去的。

  如此想着,她更是觉得她对萧祈然身上的虐痕,一点儿的愧疚感都沒有了。

  萧祈然直接忽视掉苏曼的這句话,起身下床将药给拿了上来,她不主动给他上药,那他先给她上药好了。

  直至萧祈然给苏曼上完了药,苏曼的心也微微软了一把,见他将药膏递给她,而后满心委屈地牵着她的手摸着他受伤最多的地方,“曼曼,這裡都被你抽成這样了,你不赶紧给我上药,以后关系到的可是你我的性福。”

  见他這般委屈的模样,而她的心也为他给她上完了药而软了许多,另外一只手接過药膏,翻身起来,吐了两個字,“躺下。”

  听到苏曼答应下来了,萧祈然欢心地赶紧躺下。

  在苏曼给萧祈然上药的时候,萧祈然的手机响了,苏曼将拿過手机,给了萧祈然,也沒有去看手机上面的显示的来电是谁。

  而萧祈然看了一眼来电,眉头深深皱起,這個电话是柳依诗打過来的,虽然他跟苏曼解释清楚了自己跟柳依诗之间的关系,但是,女人的心裡肯定是有些计较的,他沒有当即接电话,而后翻過身来,坐起来,“曼曼,柳依诗给我打电话来了,可能有话要說,你待会听了可不许吃醋。”

  “吃毛醋,赶紧接吧。”苏曼给了他一拳,她是個爱吃醋的女人嗎?

  得了苏曼這句话,萧祈然将她拉回了怀裡,当着她的面接了电话,也能让她听到待会儿两人的谈话,他是不想让苏曼误会他跟别的女人之间有暧昧关系的,好不容易她才开了窍,终于正视了她对他的感情,他可舍不得两人之间闹出点什么矛盾来。

  电话接通后,柳依诗的声音传了過来,“萧祈然,我有個事要跟你說一下。”

  听着柳依诗略带兴奋的声音,萧祈然不解,“你說。”

  “他沒死。”柳依诗說這句话的时候再也压抑不住兴奋的情感,得知這個消息的时候,她几乎要高兴得想晕過去。

  萧祈然浑身一震,“你的意思是裴烨沒死?”

  “嗯,他沒死,他今天联系我了,我真的好开心,你也不用再为我們之间的婚事担心了,我已经跟我爷爷說了,而我爷爷知道裴烨沒死,也答应了我,不再逼我嫁给你,你解放了。”柳依诗笑意盈盈地說道。

  “早不打电话来。”萧祈然笑着骂了一句,早点打电话来,苏曼也不用为他即将有婚约而担心,不過,他仔细想想,要是柳依诗早点儿将這件事情告诉他,他可能今天還不能让苏曼正视她对他的感情,如此想想,其实,今天姜莲說的那些话非但沒有影响到他和苏曼之间的感情,反而還给他和苏曼之间的感情加了一剂催化剂,让两人的感情火速升温。

  “我也是刚說服了我爷爷才给你打电话過来的,倒是你,跟你家那位怎么样了?她有沒有接受你?”柳依诗得知自家心爱的男人還活着,而且,两人即将见面了,她心裡就是一阵欢喜,此时也有闲心思来戏谑竹马一番。

  “我跟她已经确立关系了,明天就带她回去见我爸妈。”萧祈然早就想带着苏曼回去了,只是,苏曼一直都沒有接受他,他也找不到理由带苏曼回家,而如今正好,這個时点上,要是柳家不跟萧家联姻了,自家爷爷肯定会被气着,他现在带着苏曼回去,很容易让家裡的人同意两人的婚事。

  “终于让你追到手了,可得好好珍惜着。”柳依诗颇有所感地說道,当初,她对裴烨对她的爱不怎么珍惜,直到他死了,她才痛心疾首,才明白自己原来早已深爱着裴烨,在以为裴烨死去的那几天裡,她更是疯狂地虐待自己,整個人都想跟着裴烨一起去了,后来,還是萧祈然過来安慰了她,劝說了她,她才从振作起来,只是,她却已经觉得每日的生活都是一样,平淡而枯燥,失去了裴烨,她的世界一片黑暗,她沒了人生动力,如今得知裴烨竟然沒有死,再過一天就要回来了,她兴奋异常,她這次一定会好好地珍惜着她和裴烨之间的爱情的,不会再等到失去了才明白原来她早已深爱上了对方。

  两人而后又聊了些别的,挂了电话之后,萧祈然将手机放在一边,将苏曼拥入怀裡,紧紧的,他知道刚才他和柳依诗通的电话她是听见了的,“曼曼,明天跟我回去见我爸妈好嗎?”

  “见你爸妈做什么?”苏曼刚才确实是将两人的对话听了进去,也听明白萧祈然和柳依诗之间真的如萧祈然先前所說,只是单纯的竹马关系,而且,两人的婚事如今也成不了。

  “你当真不知道?”萧祈然捧起她的小脸蛋,轻抚着,凑上前,互顶着额头。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苏曼无语道。

  萧祈然忽然想到什么,“那明天再跟你說。”

  ★◇

  今天雷子枫喝了不少的酒,傅雅倒是滴酒沒沾。

  “枫哥,你家裡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傅雅坐在床上织围巾,雷子枫在案桌前办公,两人中间拉了一块帘子,這块帘子是在雷子枫提议要将办公桌搬到她房裡来的时候她要求做好的。

  她织围巾的事情可不能被雷子枫知道了,原本晚上两人回来,雷子枫都会先去书房办公两個小时,而她则趁着這两個小时开始织围巾,雷子枫办公完后,两人才一起洗澡睡觉。

  而现在,雷子枫要来她的房间裡办公了,她不拿块帘子隔着,她就沒法给拿围巾作为惊喜送给他了,因为白天她要训练,只有在晚上回来睡觉的时候才有点時間用来织围巾,所以她在当时便提议說要做個帘子,好让两人有点儿私密空间,雷子枫听了也表示同意。

  “那人潜伏得太久,不好找出来。”雷子枫皱了皱眉头說道,二十多年都沒有被发现,隐藏能力也是十足的好的,而皇甫梦当初给的那封信上的內容并沒有给出具体的证据,所以,他也不好将這件事情告知自己的爷爷,他只能让人暗中去探查着。

  “嗯,当初要不是我們刚好在四角凉亭那裡听到了皇甫梦和张浩民的对话,我也不会料到皇甫梦竟然已经被张浩民收买住了,现在沒有找出来也沒有关系,等抓到了张浩民,直接从他手裡要到名单就行。”傅雅一边织着围巾一边說道。

  “下次抓捕张浩民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的,我們麻辣小队的人整体的实力已经提升了好几個档次,肯定可以抓到张浩民了。”

  “不行,我担心你。”

  “但是,你总不能我每次出任务你都跟我前去吧,這样的话,我会被人說闲话的,而且,我也想表现出自己的能力,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上一次在金三角我們麻辣小队遇到了那样的事情,也是因为当地的黑帮之间的恩怨,跟张浩民的任务沒有关系,张浩民沒有伤到我,這次去抓张浩民,肯定不会再出现這样的事情的,枫哥,你别为我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傅雅放下手裡的毛线和棒针,将东西收拾好放入袋子裡,而后下了床,将袋子塞到柜子裡锁好,這才穿過帘子,走到雷子枫身后,轻轻地拥着他。

  见傅雅這般的坚持,雷子枫也沒有再多說下去,握着她的手,沉声道:“有危险一定要记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嗯,我会的。”傅雅见他同意了她的话,从他身后绕到他身前,主动地坐在他的双腿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枫哥,今天萧祈然和苏曼两人才定下来男女朋友的关系,柳家和萧家会什么时候联姻?”

  苏曼跟在她身边八年,两人的感情是极好的,她对苏曼的事情也很上心。

  雷子枫圈着她的腰身,眸光一沉,“柳家几天前有人去世了,婚事這等喜事应该近期不会举行。”

  “那给苏曼和萧祈然的時間也多了。”傅雅叹道。

  “好了,别想他们的事情了,他们自己会解决的,倒是我們俩的事情,再過十天,就是我們订婚的日子了,有沒有想去哪個地方旅游。”

  “還有十天就订婚了,這么快。”傅雅惊呼一声,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日子過得這么快,先前還有将近一個月,這一训练就過去了十多天。

  听到傅雅這句话,雷子枫很不喜,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脸蛋,带着点生气的味道,“你不想早点嫁给我?”

  “沒有的事。”傅雅赶紧憨笑道。

  她刚才只是感叹時間過去的快而已。

  见她這般,雷子枫才不再揉她的小脸蛋,转为轻抚着傅雅的小肚子,皱着眉头道:“雅雅,我們在一起都這么久了,你的肚子怎么就還沒点消息?”

  “枫哥……”傅雅娇俏地横了他一眼,想将他的手拿开,雷子枫却不肯松手,依然轻抚着她的小肚子,“看来是我還不够努力。”

  语声刚落,便抱起傅雅穿過帘子,上了床。

  “枫哥,我现在不想生孩子。”傅雅觉得關於孩子的這件事情她得跟雷子枫說清楚,如今正是她事业上的最佳时期,這個时候要是怀孕了,那她至少得花五六年的時間来生孩子和养孩子,到时候都三十出头了,雷子枫也不会让她回到部队裡来的。

  女人和男人還是不一样的,女人心裡比男人更加的顾家,傅雅也不例外。

  而生完孩子后的妈妈更是顾家,一颗心都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全部用来关注宝宝的事情,另外一部分才是关注她自己的事情,那個时候,起码還得花個四五年才能真的离开宝宝回到部队裡,這一点,在前几天雷子枫跟她說生宝宝之后,她跟三娘认真地具体的讨论過這個問題。

  “为什么?”雷子枫虽然听着這句话心裡十分不舒服,但是,他還是想听听傅雅的想法。

  傅雅将自己的想法如实的跟雷子枫說了一遍,說完后,期待地望着他。

  雷子枫沉默了很久,沒有回答她。

  傅雅见他沉默了,窝在他怀裡也沒有說话。

  過了大半個小时,雷子枫抱着她下了床,进了浴室,沉默地给两人洗着澡,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儿僵持。

  傅雅是坚持着现在這段時間不想生孩子的,见雷子枫如今這個沉默的样子,又见他提過宝宝的事情两次,怕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的。

  直至上了床,两人也沒有再說一句话。

  雷子枫给两人掖好被子后,便转過背去,侧着身子睡着,跟以前两人对抱着睡着截然相反,傅雅见之,想来他是生气了。

  今晚他提的两個要求,她都给回绝了,怕是真的生她的气了。

  只是,她的心境在回部队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改变,她是很爱他,但是,不能为了他就放弃掉自己喜歡的生活,虽然這样的枪裡来火裡去的日子很危险,但是,如果真的让她回去当一個家庭主妇,她都不知道自己每天应该做些什么。

  而且,如今华夏也是用人之际,她虽然不是像雷子枫這般的绝世人才,但是,她也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为祖国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的,二十多年来的思想熏陶,她心中早已经有了坚定的信仰,是不会为了如今的爱情而改变自己的信仰的。

  看着他的后背,让她的眼睛有些发涩,于是,她也转過身去,背对着他,這样她就不用看着他的后背了。

  两個枕头是挨着的,但是,两人却沒有挨着。

  這一夜,两人都沒有睡得踏实,第二天傅雅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是空的,顿时,心裡一阵失落。

  他真跟她生气了。

  起床洗漱完毕后,习惯性的来到餐厅,餐桌上却只放着一张字條,写着早餐在保温锅裡,自己去拿。

  這還是第一次,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醒来时沒见到他,吃早饭的时候,沒见到他。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想着他只是一时之间不能接受她的這個想法,時間长了就会想明白的。

  ★◇

  今天训练的时候,她有好几次都摔倒在地。

  “小雅,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看你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皇甫爵急忙走過去,将傅雅搀扶起来,扶着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傅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沒事,我只是昨晚沒睡好。”

  說着,便要站起来,皇甫爵却将她拉下来,让她继续坐着,脸色十分不好,“是不是他对你不好了?”

  今天一大早他就觉得有点儿的奇怪,平时每次雷子枫都会亲自将傅雅送到训练馆,两人還要缠绵一会儿才分开,今天,傅雅是一個人過来的,而且,過来的时候,他见傅雅的眼睛有些肿,看样子是晚上沒有睡好的缘故。

  此时又见傅雅在训练的时候频频出事,心裡忽然想到了点什么。

  “沒有的事,别乱想。”傅雅摆了摆手,不是雷子枫对她不好,而是她让雷子枫生气了。

  皇甫爵见傅雅還帮着雷子枫說话,当即就怒了,起身就要走,“我去找他。”

  傅雅一把将他拉回来,甩在一边,冷声道:“别乱惹事,我說沒事就是沒事。”

  說完后,便又上了训练场,继续开始训练。

  這一次,傅雅沒有再出事,她直接将雷子枫给打包扔出了脑海,专心地训练着。

  时近中午的时候,傅雅才从训练场上下来,一边喝着水解渴,一边想着事情。

  “队长,今天我們一起去吃饭吧。”陈东笑着走過来說道。

  刚才皇甫爵也将傅雅异常的事情跟他和郑沙单說了,說是待会儿吃中饭的时候大家一起去喊傅雅。

  以前的话,還沒到中午,雷子枫便会過来等着傅雅下训练场,而后便会和傅雅一起离开,他们沒有在食堂裡见過傅雅和雷子枫,想来,他们两人应该是去别的地方专门开火了。

  然而,今天,雷子分却沒有過来。

  三人也知道,今天傅雅和雷子枫两人怕是吵架了。

  只是,昨晚上他们三人還见傅雅和雷子枫两人的关系挺好的,雷子枫对傅雅也很维护,他们想要灌傅雅一点儿酒,雷子枫都不允,然而才過了一宿,两人就吵架了。

  皇甫爵刚才想去找雷子枫却被傅雅呵斥了一顿,便也沒有再提去找雷子枫的事情,如今雷子枫和傅雅之间的关系理应說来是极好的,既然今天两人吵了架,怕是其中有很棘手的問題难以解决,而他对此不了解,如若真的贸然前去找雷子枫,怕是会让两人之间的感情越发的陷入僵局。

  “行,一起去吃饭。”傅雅应道。

  见雷子枫沒有過来,她也知道,他的气還沒有消,怕是中饭的话,雷子枫也不会再在他们两人的房间裡做了,正好她也和队友们一起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陈东见傅雅的状况不是很好,时不时都会发呆几秒钟,這可是从来沒有過的事情,见状,他便挑起一個话题。

  “今天你们猜苏曼怎么沒有過来训练?”陈东神秘地笑道。

  “摔伤的地方還沒好吧。”郑沙单很正经地說道。

  “我看不是,怕是两人的关系又有突破性的进展吧。”皇甫爵轻声說道,昨夜在吃晚饭的时候,尤其是在苏曼和萧祈然喝了交杯酒之后,他可是见萧祈然和苏曼两人之间暗波涌动,两人时不时对视的一眼都能看得出来两人的真实感情应该不错。

  陈东看了一眼自家队长,见自家队长的注意力還沒有被他吸引過来,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說道:“今天萧祈然要带苏曼回去见萧祈然的父母,我想,两人怕是要成婚了。”

  “真的假的?”郑沙单惊呼道,這也太神速了吧,昨晚才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今天就带着回去见家长了。

  “当然是真的。”陈东下巴一抬,今天他正巧找苏曼有事,见她沒有過来训练场,便给她打了通电话,几番追问之下,最后才得知原来今天萧祈然带着苏曼去见家长了,原本他是想着,等中午大家刚好训练完了之后說的,自然是得先卖個关子的,但是,后来,见到自家队长和首长之间好像出了点事情,当时他也就沒有說。

  而此时,他见自家队长注意力不集中,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便赶紧将這個爆炸性的消息给抛了出来,希望能将自家队长的注意力给吸引過来,好過让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果真,不出他所料,傅雅的注意力還真的被他给吸引過来了,這让他很是高兴。

  “队长,你跟首长的订婚的好日子也快接近了,高不高兴?”郑沙单笑着问道。

  他的话刚问出来,脑袋瓜子遭到陈东的一记爆栗,明知道今天队长和首长闹了别扭,在這么個时候,竟然還在队长面前提首长,這不是纯粹找抽嘛。

  “高兴。”傅雅淡淡的說了两個字。

  三人均是一愣,而后后背一凉,有人說‘高兴’的时候是用這样的语气說的嗎?

  陈东赶紧插科打诨,转移话题,“你们看今天的這些肉给得可真多,我要多吃点,你们呢?”

  而他的话刚說完,就看到前方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赶紧飞快地分别给了两名队友一记暗示的眼神,“我突然又不想吃了,你们呢?”

  “我也吃饱了,不想吃了。”皇甫爵放下筷子說道。

  “那俺多吃点。”郑沙单沒有明白陈东的那记暗示的眼神,就听着陈东的前头那句话了,当即想要多吃点,但是,盘子却被陈东给抢了過去,整個人也被陈东给拉了起来,這個傻蛋可真是不上道的,给了暗示的眼神,竟然還沒明白。

  “陈东,你放开我,俺還要……”郑沙单的话還沒說完,陈东就将他的身子一推,让他看到走過来的人,郑沙单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头,憨笑道:“俺也吃饱了。”

  三人這才赶紧离开,而傅雅见他们三人突然离开,觉得怪异,正想回身去看他们,却看到走過来的他。

  原来是他来了,难怪他们三人這么有默契地走了。

  雷子枫走了過去,拉着她的手就走。

  傅雅也沒有挣扎,随着他走了。

  直到回到了房间裡,雷子枫才松开她的手,傅雅看着餐桌上做好的饭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說什么好,她原本以为今天他是不会回来做饭了,也就跟着队友们去食堂吃,却不料,他竟然回来做好了。

  而雷子枫拉着她走到餐桌前坐下后,什么都沒說,低着头吃着饭。

  傅雅觉得這僵硬的气氛有点儿难受,她也沒有心情再吃下东西,起身就要走,但是,手却被雷子枫给拉了回来,低沉嘶哑的两個字,“吃饭。”

  “吃不下。”這样的情况下她哪裡吃得下,原本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也是食之无味,都不知道自己在吃些什么,此时见两人的气氛如此,更是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吃。”雷子枫将她拉入怀裡,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喂着她吃。

  傅雅偏开脸,不吃。

  雷子枫吃了一口,扳住她的脸,便朝着她的唇吻了上去,顺便将菜哺渡過去。

  傅雅挣扎着,原本是哺渡的吻也渐渐的发生了变化,两人开始宣泄着心中对对方的不满,对昨晚那個問題沒有解决掉的各种不满。

  傅雅更是埋怨着他今天早上起来时他不在身边,吃早餐时他不在身边,他不送她去训练馆,中午不来接她,各种等等,這個吻也渐渐地变成了啃噬,身子也由背对着他改为正对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脑袋疯狂的啃咬着。

  雷子枫也恼怒,恼怒她不让他关心,恼怒她不肯给他生孩子,恼怒她不想依靠着他。

  “傅雅,你是我的女人。”雷子枫狂吼道,起初他对她的独立是支持的,但是,当一件件的事情发生后,尤其是前两次她的生命处于极度危险的状况中时,他对她的独立却已经开始渐渐的不支持,昨晚上提出来的两個要求又都被她反驳掉,所有的负面情绪当即全部积累起来,压抑着他一点儿都不想跟她說话,他一点儿都不明白她,她是他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够让他来保护她,她是他的女人,为什么就不想给他生個孩子。

  虽然她跟他說了其中的原因,但是,他還是很不能够理解,家裡有一個人在外面枪裡来火裡去就行,她为什么就不能够为了他留在家裡好好地照顾着他们的家。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华夏人,我還是一名军人。”傅雅也低吼道,昨晚上她都将她不想在這段時間生孩子的事情跟他說清楚了,但是,他却是不能理解她,不能明白她,還跟她置气,置气得竟然连早上的时候都不等着她起床就先行离开,种种原本她已经习惯了他的事情,他今天都沒有给她做,让她很是恼怒,连带着起初在训练场训练的时候她也是心不在焉,后来摔得次数多了,被皇甫爵說了几句,她才回過神来,将雷子枫的事情抛之脑后,但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却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别的女人都希望被男人爱着,被男人保护着,你怎么就這么不一样。”雷子枫恼怒得大掌在她身上狠狠地扫荡着。

  傅雅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

  雷子枫的手也感觉到了黏糊的触感,赶紧停了下来,抱着她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大床上,看着她的衣服上染了血,所有的怒火此时都泯灭干净,动手就将傅雅的衣服掀起来,当他看到她身上好几处伤口都已经流血时,整個人都咆哮了,“傅雅,你真是想将我给气疯了。”

  說完后,便黑着脸下了床,去拿药。

  傅雅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发现那些原本只是擦伤的伤口都流了血,不過流的也只是一点点的血,她也沒有在意,以前流過的血多着呢,只是,他那么愤怒做什么?

  “躺好。”雷子枫拿着药,黑着脸回来,呵斥了一句。

  “我自己来就好了,沒有受多大的伤。”只是今天早上训练的时候心不在焉而出了点小事故,导致的擦伤。

  雷子枫见她不肯妥协,一把将她身上的衣服就给撕裂了,直接按住她的身子,给她强行上药。

  起初傅雅還想挣扎的,但是,看到雷子枫虽然对她动了粗,但是,给她上药的时候的眼神儿却是透着一股子的心疼,手上的力道也极为的轻柔,他的细心让她停止了挣扎,就這么地看着他给她上药。

  每天傅雅训练完,雷子枫都会查看她的身子,這些天来,她的身子也沒有受過伤,但是,现在他看到她的身上這么多的擦伤,想着肯定是今天弄的,恼怒她的同时也恼怒自己。

  “枫哥,我是我,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就是這么個人,你要是真的觉得……”傅雅說到這裡的时候忽然之间发现自己說不下去,声音也变得哽咽了很多。

  “知道了,别再說了。”雷子枫呵了一句,他也听不下去她再往下继续說。

  “那你怎么想?”傅雅问道。

  雷子枫给她上好药,止住血之后,才看着她,看着她的眸子,恨不得将她整個人给吸了进去,傅雅在他的這些目光的注视下,也软了身子,起身圈住他的脖子,娇软道:“枫哥,我是想给你生孩子的,只是,现在還不是时候。”

  雷子枫看着她,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着她的唇。

  傅雅也沒有再反攻,而是顺从着他,一切都听他的,让他揉拧着她的唇,渐渐的,他狂肆凶狠的吻也开始变得柔和起来,最后温柔得珍视着她,无奈地叹息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

  傅雅听着他這句话,知道他是认同她的观点了,心生喜悦,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笑着道:“枫哥,我要是生下孩子了,我的大部分心思就到宝宝身上去了,放在你身上的心思可就减少了。”

  “得了便宜還卖乖了。”雷子枫轻咬了她的唇一口。

  “枫哥,你真好。”傅雅窝入他的怀裡,然后开始诉說着从昨天晚上开始两人的冷战,他对她的各种不好,尤其是今天早上的事情,說着說着,她的嘴巴都不由自主地撅了起来,幽怨地瞅着他,“枫哥,下次我要是醒来,你不在我身边,你以后就蹦想上我的床了。”

  “今天把昨晚的温柔加倍的补偿给你,可好?”虽然是问着她,但是,却已经将开始轻抚着她的身子。

  “我能說不好嗎?”傅雅娇俏地瞪了他一眼,软趴在他的怀裡。

  雷子枫直接用行动来表示‘不能’两個字。

  傅雅的上身受了一些皮外伤,虽然涂抹了药,但是,雷子枫還是心疼着她,不去碰触那些伤口,他抱着她坐在床边,让她坐在他身上,這样就不会压着她的伤口了。

  “枫哥,今天我听陈东說萧祈然带着苏曼回家见父母了。”傅雅双手撑在他的双肩上,一边做着事,一边跟他谈着话。

  “嗯,柳依诗喜歡的那個男人沒有死,她跟萧祈然之间的婚事也成不了了。”雷子枫扣着她的腰身沉声說道。

  傅雅惊呼道:“那太好了。”

  原本在听到陈东說了那個消息后,她還在纳闷着,萧祈然沒有将柳依诗的事情解决掉就将苏曼带回家,是不是太欠缺考虑了,原来,柳依诗和萧祈然之间的婚事已经罢住了,如此甚好。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竟然让你在這個时候有心思想别的事情。”雷子枫低头咬着她的肩膀,猛然攻击……

  ★◇

  两人缠绵了很久,雷子枫将昨晚到今天的沒有给她的温柔全部加倍地补偿给了她,同时也向她索取了她应该给他的温柔。

  下午傅雅才重新回到训练场,皇甫爵他们三人见傅雅的状况又恢复過来了,這才舒了一口气,在食堂的时候看到雷子枫了找傅雅,他们虽然說是走开了,但是,却還是藏在一边看着的,生怕雷子枫对傅雅动粗,要是雷子枫对傅雅动粗的话,他们一定会直接上去不管他是不是首长也要跟他干架的,好在雷子枫走過去只是牵起傅雅的手,拉着她便走,而傅雅也很顺从地跟雷子枫走了。

  让他们心裡生了個想法,不会是傅雅对雷子枫做了什么错事吧,要不然以他们队长的心性,怎么可能那么乖顺地依着雷子枫走。

  前后想想也是,雷子枫对他们队长的关心,這么多天以来,他们可都是看在眼裡的,都知道那是好得不得了,好得好多的人都羡慕嫉妒恨地說他们队长太走运了,竟然遇到了雷子枫,得到了雷子枫的爱,不過,他们却是犟着嘴回击,那是首长走运了,得到他们队长的爱。

  不管谁做了错事,见到他们队长的状况恢复后,他们也都很高兴。

  半途的时候,傅雅接到苏曼的一通电话,电话裡苏曼的心情十分激动。

  傅雅勾唇也笑了,中午的时候从雷子枫那裡的得知萧祈然和柳依诗的婚事罢住后,她也是极为的高兴的,“小曼,发生什么事了?這么兴奋?”

  “他跟我求婚了。”苏曼将這句话說完之后,嘴角已经翘了起来,虽然萧祈然先前在皇甫爵生日那天,低吼跟她求了一次婚,但是,当时,一来,她沒有明白萧祈然的感情,她也沒有明白自己的感情,二来,当时的求婚太急,萧祈然什么都沒准备就低吼地问了她一句什么时候嫁给他。

  而今天不一样。

  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昨晚上萧祈然是跟她說過今天要回去见他父母的,当时她不明白为什么要他要带她去见他父母,毕竟两人的关系才确定下来,就去见父母的话,她感觉太過仓促,但是,今天,萧祈然拉着她走到车边,而后捂着她的眼睛带着她上了车,上了车之后,虽然她看不见眼前的景象,但是,鼻尖却有玫瑰花香萦绕,让她的心一阵荡漾,他還让她猜了好几個問題,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猜对,只知道大概猜了五個問題后,他才松开了她的手,而他的手松开后,映入眼帘的全是一片玫瑰红,等她的视线完全恢复過来后,都捂着嘴巴惊叫了。

  她虽然在很多时候都表现的极为的男性化,但是,她還是有一颗女人心的,见到自家队长跟首长之间的甜蜜爱情,她也幻想過自己的甜蜜爱情的,玫瑰花之类的东西,在每年七夕情人节的时候她也幻想過有人送给她,只是,一直以来她都沒有收到過一朵玫瑰花,今日看到眼前满满一车的玫瑰花,她感觉自己都浸泡在了玫瑰花的海洋裡,忍不住扑了上去,躺在玫瑰花中,回头转身,正好看到萧祈然单膝跪在玫瑰花上,手裡拿着一個玫瑰红的精致小盒子,小盒子裡面有一枚闪眼的钻戒,向她求婚。

  她当时的心情激动得难以诉說,跟上一次他向她求婚的心情完全不一样,当时的她感觉到了满满的幸福,看着她将戒指套入她的手指上的那個几秒钟的時間裡,她觉得她都要幸福得快晕過去了,也明白他为何說今天要带她去见他的父母了,原来他是早已经做好要娶她的打算了,而她在昨晚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也想为自己的幸福搏一搏。

  “那真是太好了,你现在在哪裡?已经见過他的父母了嗎?”傅雅为自家战友被求婚而感到高兴,而听苏曼這般兴奋的语气,想来肯定是答应了萧祈然的求婚的了。

  “還沒有,我們刚到帝都,他去买东西了,我在车上就忍不住给你打电话了。”苏曼笑着說道。

  “嗯,回来后记得来找我們,我們好好的为你庆祝一番。”傅雅笑道。

  “等结婚的时候再庆祝啦。”苏曼红着脸說道。

  傅雅听着苏曼语气裡的害羞之意,也沒有再纠结着這個問題,笑着說了声好,而后两人還聊了点别的,大多是傅雅跟苏曼說一些大家族中用餐的规矩,她怕苏曼去了萧家后被萧家的某些人为难,提前将一些基本的习惯跟她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傅雅說道:“预祝你们今天能够顺利让萧祈然的父母同意你们俩的婚事。”

  “谢谢队长,队长,萧祈然過来了,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笑了,希望真的能够如她预祝的那般,苏曼和萧祈然两人能够成事。

  想着苏曼被求婚,让傅雅回想起在格兰斯岛的那個下午,雷子枫也跟她求過一次婚,只是,在他要给她戴上戒指的时候,唐森的噩耗传了過来,被求婚带给她的惊喜感在听到那個噩耗后消失殆尽,好在雷子枫顾念着她,沒有强行给她将戒指戴上,而是载着她去医院见唐森。

  想了想,她摇了摇头,她都要和雷子枫订婚了,還想着求婚的事做什么,反正两人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而且,他也向自己求過一次婚了,只是戒指沒有戴上,既然都要结婚了,那枚求婚的戒指也就可以不计较了。

  她心裡虽然是這般的想的,只是,在心底深处的那個想法却跟這個想法截然不同,心底深处的那個想法自然是希望雷子枫再向她求一次婚的,亲自将结婚戒指给她戴上的。

  只是,她知道,那只能是她心底深处的想法而已,雷子枫应该是不会再向她求一次婚的了。

  接近晚上的时候,苏曼回来了,来了训练场,傅雅见到她,心裡就是一怔,疾步走過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苏曼此时的表情绝对不能用开心来形容,傅雅心裡也瞬间想明白,怕是苏曼和萧祈然的婚事受阻了。

  “队长,我不相信,怎么会這样?”苏曼抱着傅雅,紧紧的抱着。

  “怎么回事?”傅雅轻拍着苏曼后背。

  “柳家和萧家還会联姻,打算让萧祈然另外娶一個女人。”苏曼的声音有些嘶哑,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女人会是那個人。

  傅雅仔细地想了想,按照她所知道的,柳家嫡系跟萧祈然年龄差不多的還沒有婚约的适龄女子几乎沒有了,因为上次在雷老太爷的寿辰宴上,唯独柳家带過来的不是嫡系的女子,而是旁系的女子,所以她才会知道的這么清楚,如今柳家怎么又会突然冒出来一個女人呢?皱着眉头问道:“是谁?”

  “你肯定想不到那個女人是谁。”苏曼往场中的陈东投去一眼,而后收回目光。

  “嗯?”听苏曼這口气,那個女人她应该是认识的,只是,柳家的女孩,除了柳依诗她见過一次面,其他的一個都不认识。

  “是燕若慕。”苏曼懊恼的說了一句。

  傅雅還当真被這個消息给震住了,拉开苏曼,仔细地看着她,“怎么会是她呢?她也不是柳家的人。”

  但是,說完這话之后,傅雅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件事情,她是去查過燕若慕进来部队的原因的,当时见是一個军部高官将燕若慕直接拉进来的,她也沒有過多的去想,毕竟燕若慕好歹也是金三角地区的一霸,认识军部的几個高层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而如今,听到苏曼的這句话,她回想起来,那個将燕若慕拉进部队裡的军部高官是姓柳的,叫柳博远,柳家的人,只是她不知道柳博远是柳家的谁。

  “我也沒有想到会是她,萧祈然也是沒有想到,后来才知道她是柳元帅的外孙女,队长,你說现在可怎么办才好,燕若慕怎么会想着要嫁给萧祈然了呢,她不是一直都爱着陈东嗎?”苏曼有些弄不明白地抓着头发。

  如果是别的女人還好,她和萧祈然可以共同的应对,为什么這個人是他们认识的燕若慕呢?

  本来她也以为柳依诗不会嫁给萧祈然之后,萧祈然就自由了,谁料,竟然還是這般的不自由,柳家又弄出来了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她和萧祈然都认识的女人。

  傅雅沉吟了一会儿,而后才說道:“燕若慕怕也不是自愿的,柳家這次想来是真的想要跟萧家联姻,要不你先去跟燕若慕沟通一下,问问她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她也是很不理解燕若慕怎么会同意和萧祈然之间的婚事呢?虽說燕若慕沒有得到陈东,但是,燕若慕在部队裡的這些日子是知道萧祈然在追求苏曼的,怎么会同意嫁给萧祈然呢?而且,据燕若慕的性子,她也不是那种会想着拆散别人的人,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我不要。”苏曼犟着嘴說道。

  “我打电话给她說?”傅雅问道。

  “不行,先别打,打了之后還会让她以为我們求着她呢。”苏曼不爽地道,她先前是觉得陈东对燕若慕太绝情了,而为燕若慕觉得不值得,但是,如今燕若慕来抢她的男朋友,她心裡就十分不舒服了,要是真的有什么误会,怎么不是燕若慕打电话過来跟她解释清楚,在部队的那些日子,她和萧祈然還一起配合着帮着她追求陈东,她就是這样来报答她和萧祈然的,真是快要将她给气死了。

  傅雅觉得苏曼說得也在理,“可是這么总不是個办法。”

  “两家人還只是通了电话,告知换了对象,還沒有說订婚的事情。”苏曼耷拉着脑袋說道,也是为此事惆怅着,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半路会杀出個程咬金。

  傅雅皱着眉头道:“萧家的人就這么沒骨气,任由对方换对象也不說句话嗎?”

  “萧祈然說两家可能会签订协议什么的,他爷爷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

  “买卖,這两個字形容得還真的很贴切。”傅雅勾唇讥讽道,别看他们在豪门世家裡想要什么可以有什么,但是,就连普通的老百姓都能够享受到的婚姻自由,在他们這裡却是沒有的,联姻不就是跟做买卖一样嗎?大家都是先看对方的身价是多少,這次联姻能为自己家族带来多少的好处,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做這笔买卖,当初的傅昊天起初让她嫁给雷子枫,而后在得知左茂勋是代战的儿子后,便又强逼着她嫁给左茂勋,不也是压根就沒有考虑她的自身感受,将她当做一件商品一样,左右放之。

  虽然心裡有极大的不满,但是,她知道,豪门世家中的這等现象太多,太多,多得让人都麻木了,好在她和雷子枫都熬過来了,也让傅昊天同意两人的婚事。

  “队长,你說我如今到底该怎么办,我什么都沒有,最后真的能够跟萧祈然在一起嗎?我今天在萧家见到那些场面,当真是有点开始怀疑我到底能不能够适应那裡面的生活,女人们個個都是高深莫测,前一秒還对你笑着,后一秒便能对你摆着冷脸,不认识你一样,人心怎么会這么复杂。”苏曼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年少时也是街头一霸,讲究的也是江湖义气,沒有多少的心计,进入部队后,跟在傅雅身边,更是热血得很,碰到事情也是冲上前头,看不顺眼的就揍,雷天娇她也照样揍過,哪裡会想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的东西。

  傅雅轻拍着苏曼的手背,认真地看着苏曼,问道:“你爱萧祈然嗎?”

  這個問題很重要。

  苏曼沒有犹豫,快速点头,昨晚上就已经明确了自己内心的感情,再加之今天萧祈然跟她求婚,她的整個心房都已经被萧祈然占据得满满的了,怎么還不会爱他。

  见到苏曼迅速的点头,傅雅說道:“真爱无敌,萧祈然是爱你的,你只要坚信着他对你的爱,他就会为了你们的未来而拼搏的,而在他为你们的未来拼搏的时候,你得紧紧地牵着他的手,要给他力量,给他鼓励,陪着他一起为你们的未来而拼搏。”

  在前天晚上,萧祈然打电话给她,告知她,苏曼和他已经确定了关系,当时她是满心的欢喜,也沒有去想過萧祈然和苏曼的身世背景,還是雷子枫提醒了她,而当时的她也想了個明白,萧祈然要和苏曼成就一对的话,中间横亘着的难题太多,她当时已经想好会不断地给苏曼鼓气,让她勇敢地去追求她的幸福的。

  如今,虽然這個时刻来临得有点早,但是,她還是会坚定地站在苏曼的背后,为她加油。

  “好,真爱无敌,我就不信,有我苏曼办不到的事情。”苏曼咬了咬牙說道。

  說完之后,苏曼又问道:“队长,燕若慕的這件事情要告诉陈东嗎?”

  傅雅想了想,其实她心裡有個十全的好办法,那就是陈东去将燕若慕追回来,那苏曼和萧祈然之间的难题就会减少一個,如果柳家沒了燕若慕去嫁给萧祈然,肯定不会再厚着脸皮去跟萧家提婚事了,而萧家怕也不能够容忍对方一而再地换新娘子,到时候肯定不是签订一些协议就能够解决掉的事情,那可是关乎着他们萧家脸面的問題。

  只是,她不知道陈东对燕若慕到底是怎么個心思。

  “先告诉他。”傅雅想着,先看看陈东的反应再說,更何况這件事情也瞒不住的。

  “好。”苏曼应道,她是想将這件事情告诉陈东的,让陈东看看燕若慕,她已经不喜歡燕若慕了,更加不希望燕若慕跟陈东在一起。

  這件事情关乎着苏曼的婚姻,傅雅将陈东還有队裡的人都喊了過来,到他们麻辣小队的办公室裡商讨着。

  郑沙单听了之后,惊讶道:“不会吧,燕若慕想要嫁给萧医生,這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是在做噩梦啊。”

  皇甫爵也沉了脸色,“我见她不像是這样的人,怎么突然就做出這样的事情了?陈东,难不成是因为她被你伤害到了,现在就想着要来报复你,报复你她可能不忍心,就想着要去报复苏曼?”

  他跟苏曼可是多年的战友情,而燕若慕只是临时出来追求陈东的角色,虽然他先前也被燕若慕追求陈东的那份痴心所感动,但是,在涉及到自家人的时候,他是毫不犹豫地站到自家人的這边的。

  “KAo,我哪裡知道,我又沒有伤害她,我一直都是在拒绝她,這些你们可都是看在眼裡的,伤害,那也是在我跟她好了之后然后抛弃她,這才叫做伤害,我拒绝她,怎么就叫做伤害了,你们别将她的事弄到我头上来。”陈东有些烦闷地說道,不知为何,在听到燕若慕要嫁给萧祈然的时候,他的心猛的抽了一下,好像恨不得就将燕若慕抓過来,狠狠地责问一番。

  苏曼不满了,“怎么就跟你沒关系了,要不是你一开始不拒绝彻底一些,她难道還真的会才从金三角跟着你過来這边,肯定是你先前给了她一点念想了,沒有念想,你以为女人真的会犯贱地跟着男人呢。”

  “她跟過来是她的事情,跟我一点儿的关系都沒有,我什么都沒做,全部是她做的,我当时愣住了,沒有拒绝,我当时沒有想清楚,成了吧,现在,她惹到了你,你就将怒火往我身上撒,苏曼,你TmD要是自己有能耐,就别在這裡瞎嚷嚷,赶紧滚回去跟你家萧医生商量怎么处理這事。”陈东也也冒火气了。

  “好了,别吵了。”傅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沒想到燕若慕沒有进麻辣小队,就已经让麻辣小队的人起了内讧,這可不是件好事,還好当初沒有让燕若慕进来,要不然,指不定现在有多复杂了。

  傅雅說了之后,陈东和苏曼都不吵了,只是,两人都将后背露给对方,谁也不肯低头。

  皇甫爵說道:“小雅,我总是觉得燕若慕突然决定嫁给萧祈然這件事情有点儿奇怪,要不先让陈东去问问燕若慕到底是怎么想的?”

  从苏曼的语气中就知道苏曼肯定是不肯去问燕若慕的,而燕若慕又确实是爱上了陈东,让陈东去问的话,比较好处理一些。

  “我不去。”還沒等傅雅回答,陈东就直接发表了意见。

  “我去问。”一记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听到声音,傅雅他们已经只是谁进来了。

  萧祈然走了进来,走到苏曼身边,拢着她的肩膀缓声說道:“這件事情我去问最合适,曼曼,你也别跟陈东置气,都好些年的战友了,還为了這点事情跟他置气,多不好。”

  苏曼犟着嘴,虽然听到萧祈然這般說,但是,她還是不肯低头。

  “陈东,给個台阶就要下了。”傅雅說道,如今萧祈然和苏曼是男女朋友关系,虽然苏曼不肯低头,但是,萧祈然這般說,已经是给陈东铺了個台阶了,再者陈东也是男的,苏曼一個女的,這個时候矫情一点也能理解。

  陈东转過身来,脸色也已经缓和了不少,“刚才我的语气是有些犯冲了。”

  两人在一起也是八年的战友情,当真要为了一個燕若慕而闹翻,還真的是十分不好。

  听到陈东低头了,苏曼這才转過身来,說道:“我刚才也错怪了你,這事跟你其实沒有直接的关系,是我自己太恼火了,才会将气撒在你头上。”

  萧祈然见两人都和好了,這才說道:“曼曼,我想找你单独谈谈。”

  苏曼看向傅雅,傅雅点头,她這才和萧祈然走了出去。

  两人走后,办公室裡也安静了一会儿,大家都在想着這件事情。

  苏曼的婚事其实他们每個人的心裡都是极为的看重的,陈东也是,刚才他会跟苏曼吵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打从一听到燕若慕想要嫁给萧祈然开始,他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

  而苏曼和萧祈然的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好谈的,萧祈然已经說了,他会去找燕若慕亲自谈,傅雅便挥了挥手,道:“散了,先去休息下,待会再继续去训练。”

  散了之后,陈东沒有前去休息也沒有去训练馆,而是請假开车出了部队,他是這么想着的,燕若慕如今插足苏曼和萧祈然之间的婚事,他是苏曼的战友,理应去为苏曼解决掉這件事情,而且,他觉得或许皇甫爵先前的那句话說得沒错,是他伤了燕若慕,然后燕若慕如今想要来报复了,不忍心报复他,就报复到了他的队友身上。

  其实心底的那個最真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敢去看。

  掏出手机,寻到燕若慕的电话号码,拨打了過去,听到对方手裡铃声裡的那首歌,他的心微微的一沉。

  “爱我好不好,褪去一身骄傲;

  藏不住的寂寥,等不到依靠;

  江湖浪滔滔,风雨太飘摇;

  贪着你的笑,忘了痛的味道;

  像一团火在烧,怎么可以忘掉;

  无尽的烦恼,淹沒在你怀抱;

  十指紧扣缠绕,在月光下奔跑;

  什么都不想要,你爱我就好……”

  燕若慕的电话存在他的手机裡是她上次抢過他的手机,硬是要将她的电话号码存进来的,起初他是想删掉的,被燕若慕一阻止,也就沒删掉,后来回到宿舍,看着手机上的燕若慕的电话号码,又打算删掉,但是当点出那個刪除的时候,他的拇指却怎么也按不下去,便将那個电话留了下来,這還是他第一次拨打她的电话,也是第一次听到她的手机彩铃。

  他不知道這首歌的名字叫什么,但是,听着听着,他的心却在一点点的下沉,仿佛感觉到了一种足以让他窒息的爱朝着他扑面而来,他仿佛看到了燕若慕独自一人站在山顶,萧然寂寥的身影,又仿佛看到了燕若慕在金三角的樊楼时坚强地杀敌的场景,又仿佛看到她时不时地失神地凝望着他的那一幕,又仿佛看到了她偷偷地跟他十指交缠拉着他在月光下奔跑,說要跟着他一起回帝都的那一夜……

  在他回忆的时候,歌声断了,电话那段传来低沉的嗓音,冷冷的三個字,“做什么?”

  陈东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這么地沉默着。

  而对方也沒有挂电话,也在沉默着。

  许是陈东沉默得太久,回想着一些事情太出神,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前面是一面山壁,他急忙踩下刹车,调转方向头……

  燕若慕在电话這端听到那边轿车“吱嘎——”一声,還有碰撞声,心,猛地被提了起来,再也沉默不下去,疾呼道:“陈东,你怎么了?陈东,陈东,东哥,东哥,你怎么了,你說說话啊,你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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