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坚韧的王甲
二长老李剑杀红了眼,太上长老也迟迟未到,已方弟子现在几乎人人带伤,而且已经落入下风,在不拼命就来不及了。
而且就在刚刚,威严老者与黄金虎大战近百回合,双方都有些力竭,可此时却突然出现一人,以同样的大成修为偷袭威严老者,虽然沒有致命,却也让其吐血败退,李剑知道自己无法再避,只有拼了老命上了。
李剑修为不過小成期巅峰,挡住八金刚之二已经是极为勉强,而這两個老对手下手狠毒,掩面金刚的牛毛细针有不知多少扎进了李剑体内。
一剑逼退两大金刚,李剑快速的退了几步。他看了一眼场内局势。
威严老者落入颓势,现在只能凭借手中利器之威勉力支撑。另外两位前辈也是狼狈不堪,已方的高层战力全部落入下风。
底层弟子们也不好過,死伤已经過半。
這些景象,让李剑心中生不出乐观,只留下拼命這一個想法。
“太上长老!您到底在何处!掌门,我对不起您,李剑沒有替您守好鎏天派!”
李剑在心底悲鸣,随后红着眼准备上前拼命,却突然听闻远处一声炸雷般的吼声传来!
“坤离派!老夫与你们不死不休!”
李剑定神,這声音很是熟悉,再往远处一看,一席紫色衣袍的中年武者正带着十数名鎏天派弟子从广场一侧冲杀进来。
那赫然是离宗外出,前往圣宗交流的鎏天派掌门,荆昇寒!
秦长老在另一侧看到此人出现,眼角一跳,心中暗道:這家伙,不是去圣宗朝见,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
一直在人群中寻找机会,准备再次出手偷袭威严老者的莫沥青看到此人身影,心道不好,然后整個人如同鬼魅般的隐入人群,死死的盯着此人。
鎏天派掌门,荆昇寒,大成境修为。手中佩剑一出,剑光四射,坤离派弟子根本无法阻挡一刻。他面色阴沉,一步一杀,而他身后鎏天派弟子都是精锐,其中還有三人是小成期的长老,這些强者一入场,场内局势突然就发生了变化。
“秦龙!老匹夫!老夫不在,你竟然敢联合坤离派,妄图夺我鎏天派根基!真真可恨!”
荆昇寒怒骂一声,然后脚下一跺。整個人速度提升了数倍,长剑向前,直指秦长老。
“本来還需担心你在外不好对付,你自己回来倒也省了我的心!”
秦长老面带嘲讽的看着這位鎏天派的掌门,但他還未杀到他面前时,便被人挡住了。
“你是…莫沥青!”
荆昇寒看着眼前挡住自己的人,仔细辨认后,面露惊讶的說道。
莫沥青手持两柄短剑,偷袭出手,短剑在荆昇寒身体一侧亮起,荆昇寒随手一剑斩去,却似斩在铁板上一样,无法撼动那短剑。
莫沥青一击便击退了荆昇寒,面对鎏天派掌门他却沉默不语。
“你也是坤离派之人吧,和秦龙一样!”
荆昇寒看着沉默的莫沥青,瞬间就想通关节,說出了真相,而秦龙的身份,他也在仔细回想后找到了最佳的答案。
“沒想到,掌门回来的如此快,這样也好,省去我們不少麻烦!”
莫沥青冷冷的說道。
荆昇寒长剑扬起,二话不說向莫沥青攻去,鎏天剑化作漫天星空,将莫沥青笼罩。
“掌门!如果我未曾在鎏天派经历十年,那我恐怕還真无法破解這鎏星漫天之招,但是可惜啊!”
莫沥青双剑合十,荆昇寒的长剑再快,再华丽依旧无法破开他的防御。
荆昇寒皱眉,他知道莫沥青所言不虚,作为执事长老,莫沥青接触的鎏天派武功足够多,這么长時間下来,這些招式都已经对他起不了作用。
念及此处,荆昇寒知道,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了!
剑招一变,满天星空突然湮灭,剑光不再,反而是一片黑暗,剑影无形!
莫沥青心底一惊,荆昇寒這招剑法他从未见過,但他双剑再变,全力防御。
莫沥青的剑法,一共有两招,龟缩的防御,和毒蛇的攻击。
短剑防御之范围,正好护住他周身,短剑速度极快,单打独斗,少有人能破开他的防御,而這個少有人,却不包括荆昇寒。
如同黑夜中的一剑,不知从何来,不知何时来,不知怎么来。
“鎏天之夜,三问剑!”
荆昇寒低喝一声,长剑斩下。却在半空消失,莫沥青心中隐隐觉得不妙,双剑一上一下护住自身要害,但那剑招竟然迟迟未到。
突然一股凉意从腰腹传来,紧随而至的是一股痛意!生死间,莫沥青运足全力,一個扭身双剑挥下。
“铿!”
一声脆响,莫沥青挡住了荆昇寒从下而上撩起的一剑,沒有让剑锋将他腰斩!
“反应不错!”
荆昇寒看着莫沥青,眼中充斥着冷冷的杀意。
莫沥青吃痛,连忙后退,心中却对荆昇寒有了一股惧意。
這是何等剑法,如此鬼魅!這位鎏天派的掌门,何时這么强了!
不远处的秦长老见状,眉头顿时碰在了一起,他目光巡视,在心底暗暗焦急。
判死金刚,你怎么還不回!
雪笙使出了邪门最强剑法之一的立地成魔,剑法鬼魅,一時間竟然逼得判死金刚招架困难。
但判死金刚毕竟是大成境武者,屏息用力,手臂一抖,全力之下,柳新只感觉一股磅礴巨力从他手臂处传来,强大的内力直接撞击在他胸口,他再也无法困住判死金刚,直接被震出内伤,松手后不由得连连后退。
而解放一臂的判死金刚,双掌如同奔雷,以势压人,用高出雪笙数倍的内力修为,直接以力破巧,雪笙措手不及也抵挡不住,被双掌印在了胸口腰腹。他只感觉自己的胸骨瞬间断裂了数根,腰腹处的内脏也被震出内伤。
他嘴角溢血,忍住一口气,连连后退,避开了判死金刚之后的两掌。
判死金刚得理不饶人,硬生生提起一口气继续追着雪笙攻击過来。雪笙脸色惨白,這一刻他已无力抵抗,浑身内力耗尽,加上全身肌肉也到达极限,已然无力。虽然进入绝境,但他目光依旧清澈,且全然沒有惧意。
“师兄!”
阿离惊慌的声音在雪笙身后想起,雪笙心中一紧,双目瞬间充斥血色。
“啊!”
就在他准备拼命的时候,一杆钢枪从自己身侧穿出,带着寒光刺向判死金刚的胸口。
判死金刚一臂扬起,一掌拍开钢枪,但紧随其后的是一道刺眼的刀光,从天而降,狠狠地劈下!
判死金刚只能闪避开来,他口中的一口气也终究耗尽了。
阿离第一個反应過来,她兴奋的叫道:“左右使!”
雪笙脚下踉跄,他也反应過来,自己等人的救援来了!钢枪黑叔叔扶住雪笙,双刀黑叔叔则持刀挡在判死金刚面前。
雪笙稳住身体后說道:“你二人来的正好!”
钢枪黑叔叔点了点头,却沒有說话,看雪笙站稳了,便将手中钢枪往前一探,指向一身血迹,看似狼狈的判死金刚。
雪笙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心中渐渐升起了疑惑。
“你们二人要小心,這人是大成境修为,而且修行顶级武功技法金刚不坏身,极为难缠。”
雪笙提醒道,却见双刀黑叔叔嗯了一声,然后双刀发出寒光,他便已经冲了出去,刀光一闪,就已经砍向判死金刚。
两位黑叔叔的实力和柳新和雪笙在伯仲之间,他两人内力修为高于柳新和雪笙,但武技招法上就沒有柳新和雪笙那样多变了。
但他们两人虽然学习的武功招法不像柳新和雪笙那样都是顶尖级别,但他们在自己所学武技的世界浸淫已久,某种程度上他们对于招法的运用比之柳新和雪笙更加炉火纯青。
两人配合默契,一下子竟也沒有落入下风。判死金刚眼神阴沉的吓人,這两人在他的情报中是有的,两個魔道之人修为不高,但是配合却是默契,一時間自己也找不到他们的破绽,于是便暂时形成了僵持。
“你怎么样,沒事吧?”柳新走到雪笙身边,看着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就已经知道,他胸口骨头定然受伤不轻。
“呵呵,還死不了!师妹,你的這两個护法倒是来的及时!”雪笙脸色惨白,看的一旁的阿离心疼不已。
“喂,我也受伤不轻,你怎么只看他啊!”柳新不满的对阿离說,但瞬间又回到正题上来,他问道:“什么时候了,你也不用点手段,還是你那些药都用完了?”
柳新白了他一眼,沒好气的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沒用,只是他似乎有所准备,我下了足足七种不同的药剂,但他一丝迹象都沒有!”
柳新叹息一声,然后看了一眼手裡的断剑,对着阿离說道:“把你的枪给我吧。”
阿离看了一眼脸色同样不太好的柳新,又看了一眼上下翻飞正在竭力进攻的两位黑叔叔。似乎是在心裡纠结,是趁现在离开還是让自己的师兄哥哥上去拼命。
柳新看出了阿离心中所想,爽朗的对着阿离一笑,然后伸手拿過长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說道:“阿离,你已经是门主了,作为一门之主,首先要记住一條,不能在自己手下人面前退缩,一旦退了一步,你便永远都无法在他们心裡进一步了,明白了吧!”
阿离愣愣的看着柳新的背影,他话音未落,便已经持枪冲了出去。
“你哥說的沒错,左右使是为救我們出的手,于情于理,我們都应该和他们并肩作战!”
雪笙挣脱阿离的手,往前走了一步,但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脚下一個踉跄,阿离连忙上前扶住他,她眼中已有泪水,她哽咽說道:
“师兄!大师兄明明就在附近,为什么還不出手!”
雪笙看了一眼四周的黑暗,苦涩說道:“也许,是你看错了吧。”
介子山脚,砂石耸立,绿木成荫。空中无云,傲月当空,虽是深夜,但在月光铺洒之下却如同白昼一般。
鎏天派弟子王甲背靠一颗需要五人合抱的古树,胸口剧烈起伏,身上衣袍破破烂烂青一块黄一块的满是尘埃。
“沒想到,你這小成修为的武者竟然能让我三哥受伤,鎏天派竟然也能出你這种人物!”
月光之下,两個身披甲胄的男子身躯如山,傲然的看着狼狈的王甲。其中一個身穿银甲,全身反射着月光如同沐浴在神圣的光辉中的男子冷言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五虎将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就算你们想得到又如何,老子照样能打到你吐血!還有我鎏天派乃是正派,不是你们区区马匪可以小视的!老子的名字怕說出来吓死你两個的胆!”
“三哥,這小子還嘴硬呢,要不要我出手斩了他的脑袋!”
银甲男子抽出腰间异形之剑,随后转头看向身旁那位身着墨甲的男子說道。
墨甲男子的盔甲上甚是狼狈,上面除了灰尘還有不少血污,他眼神中飞快闪過一丝窘迫,随后被杀意笼罩,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银甲男子的提议:
“剑虎,你看着就好。自从我打通最后二脉进入大成境,我就再沒有认真对待過小成期的武者。”
“别吹了!之前你明显已经用了全力,否则如何能击退我!”
王甲插嘴讽刺道,随后他倚靠着古树的身体一拱,站直身体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了一下体内断裂的骨骼情况,神色坚毅的看着墨甲男子。
“师叔,师傅,我能不能见到太上长老,就要靠你们保佑了!额,不对啊,只有先人才能保佑,我可沒有咒你们的意思啊,呸呸呸!师傅莫怪,师叔莫怪...”
听着王甲說话,墨甲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他正是五虎将中的影虎,本来他和剑虎守在這介子山,防着鎏天派太上长老姜不为。
当两人发现王甲急匆匆的赶往介子山清风阁,便知道此人定是鎏天城裡派出来给姜不为报信的。
因此影虎便悍然出手了,可是王甲這個小成期的武者竟然在刚一交手的瞬间给了影虎一個大大的意外,影虎始料不及下竟然落入了下风,被打的极为悲惨。好在剑虎出手解围,這才稳下来反击,一举将王甲击退,生生将其砸在古树之上。
但就算如此,影虎依旧对王甲恨之入骨,他在五虎将中一向以其修炼速度为傲,除了大哥黄金虎,他是第二個踏入大成境的。因此一向自命不凡,但近日却被一個区区小成武者打的如此狼狈,還被自己四弟看在眼裡,回去還不知道会被其他几人如何揶揄,故此他恼羞成怒,杀意升腾。
影虎擅长拳法,因此不喜用武器,他信奉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强的武器。只见影虎简单起步,速度便快速飙至极快,他就如同一阵狂风,向王甲呼啸而去。
王甲看着這一幕,回想之前,影虎的实力可能真的沒来及完全展现,现在影虎展露的速度对他而言,根本无法抵挡。
“咚!”
一声闷响之后,王甲又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古树上,影虎欺身而上,一拳将其击退,然后就紧跟上来,抬膝!
“咔!”
王甲只感觉自己的胸骨全部都似断裂开来,张嘴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鲜血,他反应不及,影虎的速度太快,他受伤之下速度受到极大的影响。
连中两招,影虎的嘴角已经扬起,他要狠狠的抒发心中之怒火,因此他攻击的地方都不是致命点。
两道带着残影的拳头挥出,王甲的肩胛骨被打碎,腰腹受了一击,又让他喷出一口血雾。
影虎扭身,一记腿鞭正中王甲臂膀,王甲整個人在空中旋转两周,随后重重摔倒在地。
“啪!”
王甲倒地,却沒有发出一声痛呼,影虎眉头皱起,王甲這個样子让他刚刚散去的怒火快速的重燃起来。
“你小子還真是骨头硬。”
影虎傲然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王甲,然后转身对剑虎說道:“挑去他的手筋脚筋吧,我突然不想让他死了!”
“嘿嘿,好啊!”
王甲听到影虎剑虎的对话,身躯猛的一震,看到這一幕的影虎,嘴角上扬,只感觉心中极为舒泰。
剑虎走到王甲身旁,举起手中的异形之剑,就欲挥下,却听闻身后破空之声突至,他瞬间转身,手中剑一斩而下,剑光一闪,一物被劈成两半,落在旁边的地上。
剑虎定睛,那只是区区一块石头,回過头,却看到远处一個白发飘飘的老者正在缓缓走近。
“姜...不为!”
影虎转過身,面向老者,口中低声的說道。
王甲听到影虎低喃,忍着浑身剧痛,扭头看去,眼中满是止不住的泪水。
“太上长老!”
老者神色平常,目光也清澈,并不带一丝杀意,但是影虎和剑虎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前者的压力,如同厚重的泥土包裹在他们的全身。
姜不为一身麻衣,就這样缓缓踱着步子走到了如临大敌的影虎剑虎二人身前。
老人的眸子如同看不见两人一般,视线始终落在满面泪痕的王甲身上。待得走近了,感受到了王甲那正在快速消逝的生命力,姜不为的眉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
“你是,老五的弟子吧。”
一道清风吹過,影虎剑虎两人同时往后急撤,那一股劲风突然扑面而至,其中蕴含的劲力让二人心神俱惊。但稳住身体后,却发现姜不为只是快速的往前踏了一步,然后蹲在了王甲的身边。
而刚刚的那股劲风,也不過是姜不为前进那一步带起的风罢了。
影虎剑虎相视一眼,都感受到了对方心中的意思。姜不为的修为大大出乎两人的意料。
而姜不为却全然不管两人,自顾自的伸出手,将自己的内力灌入王甲体内,帮助他稳住伤势。
“别怕,师叔祖给你度了内力,你不会有事的。”
姜不为轻声对王甲說了一句,然后站起身,這次第一次正眼看向五虎将的两人。
“你们,是凉山下的五虎将,徐尤是你们大哥吧!”
影虎眼眉毛一跳,他沒想到自己大哥的本名竟然如此简单的被姜不为道出。他们五虎将在中州闯荡了二十余年,他们的本名早就被世人遗忘。
“姜...前辈,我大哥的本名早就不用许多年了。”影虎话语中不由自主的便用了尊称,面对這個老人无形的威势,他竟然无法继续保持他的跋扈和骄傲。
“三哥,你和這老头客气什么,這就是大哥让我們拦下的人吧,既然他自己出现了,那我們就依大哥的吩咐,拦下来就是了!”
剑虎虽然也感觉到了压力,但生性大胆的他却比他三哥更敢說些。
“四弟,要小心些!”影虎自然沒有忘记自己两人的任务,压下心中的忌惮,对面這個老人,虽然其势强的让他也感到窒息,但毕竟也只是大成境,和他处于同一個层次。
“老夫与徐尤多年前见過一次,那個时候他還是少年,但其天赋却让老夫大为惊讶。本来老夫准备請他入我鎏天派的,但无论我如何劝說他都不愿。沒想到几十年過去,他竟又踏入了我鎏天派之中。”
姜不为仿佛自說自话一般說出這些话,然后就看到一席黑影出现在他头顶,影虎怒斥一声,铁掌就已经拍下,而在姜不为身体另一侧,剑虎手持异形之剑,闪烁着银光砍杀而来!
剑虎和影虎同时发起了攻击。
姜不为深吸一口气,往后一步,便已在几個身位之后,這也让影虎剑虎的攻击双双落空,而随后出现在姜不为手中的一柄长剑,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鎏天之夜,星光遍天!”
当夜的星光都被姜不为的這一剑光所遮蔽,影虎剑虎微眯着眼,感受到极大的危机,于是都用出了自己的全力。
“噗”
光芒暗去,姜不为麻衣的一角被斩去,白发也有数根飘散在空中。
剑虎吐出一口鲜血却依旧无法止住,因为他的腰腹处,一道极长的口子裡,血液带着肉块不断的溢出。内脏的破损让他止不住的吐血。
而在他身后,影虎脸色苍白,一脸恐惧,他一只手死死的握住另一手的手腕,而那只手掌却已经消失不见,血淅沥沥的滴在地上,流失的血液就像是他流失的胆量一般迅速。
“前辈,你已经触摸到更高层的境界了!”影虎只有這一個答案,否则大成境再强,也无法一招之后对他兄弟二人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姜不为闻言,不由自主的偏了一下头,目光也斜斜的看向那远处清风阁的位置,他笑了笑,却沒有回答影虎的话。
他走到王甲身边,将一脸震惊的王甲搀扶起来,然后轻声问了一句:“你撑一撑,我們得回鎏天城裡去。”
王甲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鎏天派有救了。
姜不为带着王甲离开了,影虎替剑虎止住了血,然后颓然的說道:“四弟,你在此等我,我去鎏天城通知大哥他们。如果我們回不来,那我們兄弟几人就在地府相聚吧。”
脸上沒有一丝血色的剑虎点了点头,嘴角又是一缕鲜血流下,影虎替他擦了去,然后起身离开,独留下剑虎背靠坐在那五人合抱的古树下。
一炷香時間后,一個白眉丹凤眼的瘦高老者出现在剑虎的视线中,剑虎呼吸声中夹杂着破风箱般的声音,痛苦的皱眉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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