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老父亲青涩的小秘密
独孤月月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這位叔叔早年背叛出了洛神山庄。
背叛的原因其实還和他父亲的事有些关联。
而如今独孤鸣人已经成为了另外一個势力的人,从他身边的三头巨狼就可见一斑。
不過独孤月月对于江湖知识并不了解,所以還沒有联想到什么。
不過這三头巨狼对于独孤鸣人的吩咐非常的听话。
甚至還和独孤月月成为了好朋友。
三头巨狼在前开路,独孤月月和独孤鸣人快速地接近独孤鸣人所說的那個地方。
以他们的速度甚至比后面的范思思,范铁一等人還要快上一些。
距离只能是越拉越远。
沒過多久,独孤月月和独孤鸣人就来到了一座数十米高的巨大黑色焦木前。
這棵巨树原本可能還要更高一些,更粗壮一些。
但是变成焦炭之后,它就一直处理在這裡。
“還是和以前一個模样啊。”
独孤鸣人感叹一声,来到這一刻,焦黑的巨树面前,伸手在上面抚摸了一把,落下了许多的焦灰。
“你說我父亲埋下的铁盒在哪裡?
先說好,如果你是骗我来到這裡的,我会直接出手!”
少女抬起自己手中的银枪。
不带任何情感,指向了独孤鸣人的咽喉。
而三头巨狼则在附近玩耍。
很难想象,身高达到两米出头的三头巨狼竟然会在地上打滚撒泼。
尾巴摇得就像不要钱的一样。
它们是最先来到這裡的,不用独孤鸣人的吩咐,他们就把附近的区域全部都清扫了一遍,好在沒有可怜的猛兽。
否则一定会变成一地的碎尸。
独孤鸣人沒有過多的追忆当年,他瞅准一個方向,直接跑了過去,抽出自己锋利无比的短刀,就开始在地上刨了起来。
可是短刀毕竟太短,太小。
独孤月月双眼微微泛光,看了一会儿独孤鸣人吭哧吭哧吃力地用短刀刨土。
這无关兵器的锋利强大程度,纯粹是独孤鸣人的短刀,太短,太窄。
看了一会儿独孤月月便抬枪,朝着独孤鸣人走去。
独孤鸣人吓了一跳,因为這架势完全跟之前攻击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来!”
少女眸子裡泛着清冷的光,开口吐出两個字,便抬手准备一枪刺下去。
“千万别!”
独孤鸣人连忙阻止了独孤月月。
独孤月月一脸不解,甚至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看向独孤鸣人。
谁不让她看自己老父亲的八卦,她就跟谁急。
独孤月月:?︵?------>
看着枪尖又指向自己,独孤鸣人连忙解释道:
“我和你父亲当初埋下去的铁盒子就是普通的材质。
再加上這数十年過去了,這裡的土地有极强的腐蚀性,恐怕早就脆得不行了。
你這蕴含内力气机的一枪下去,還不把這盒子给搅成粉碎!
你就看着我很快就能刨出来。”
独孤鸣人也是服了自己的這個侄女了。
想当年独孤月月多么潇洒不羁的一個人。
沒想到生出来的女儿竟是個小憨货。
不過女儿嘛,這個样子就最可爱了!
独孤鸣人蹲下身,继续用自己的那柄小破刀开始刨土。
不過這一次他的动作麻利了许多。
很快,一個大大的土坑就被刨了出来。
独孤月月眼中顿时爆发出了许多的小星星。
因为她已经看到那個灰黄色的小盒子。
那個裡面就有他老父亲的八卦秘密!
少女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往前走了两步,直接独孤鸣人小心翼翼地把那個铁盒从土坑裡拿了出来。
铁盒看上去只是有一些微微泛黄,但其实早就被腐蚀得厉害。
這在独孤鸣人准备将其打开,少女的目光也紧紧跟随独孤鸣人的动作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暴喝以及三头巨狼的嘶吼声。
“唔~!”
“嗷呜~!”
独孤玄卿看着眼前的三头巨狼,从它们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致的压迫感。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三头狼,而是三位中品大成境的高手。
“這三头巨狼……不可能,這裡不可能出现体型這么大的狼!”
范铁二不可置信地說道。
“沒什么不可能的,事实胜于雄辩啊老铁!”
柳新沒好气的說到,事实都摆在他眼前了,還一脸的不可置信。
真是执拗到了极点。
“大姐头!”
范思思就正常许多他一眼就看到了远处那颗焦黑树木下的独孤月月。
独孤月月听到了范思思的声音,茫然回头往后看去。
然后她的脸上就浮现起了一丝笑意。
她的心情顿时大好。
這是她的好姐妹!
洛神山庄之中不知不觉,在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了一群好姐妹都叫她大姐头。
其实她的年纪反而是這一群人中最小的那一個。
但不影响她在這一群少女中的影响力。
而且這群少女說话又好听又主动,每次在一起都是他们叽叽喳喳說個不停,而独孤月月只需要静静地听着就好了。
這无疑大大缓解了独孤月月的社恐症状。
独孤月月看着范思思突然出现,心中惊喜不已。
在這鬼地方待了好几個月了,实力沒有突破,她其实也有些想念這一群大姐姐了。
只不過内心深处有一個声音告诉自己,自己必须突破之后才能出去。
這样的话,她就不必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了。
而就在她开心地朝着范思思挥手打招呼的时候。
“真是麻烦,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
小妮子,我先走了,這個盒子我先带走,回头等你一個人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独孤鸣人說了這么一句,吹了一個口哨便准备离开。
然而一道寒芒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留下!”
独孤月月清冷的說道。
她的目光紧紧地落在了独孤鸣人手中的铁盒上。
独孤鸣人的脸上露出一個抱歉的神色。
“這個东西我還有用,必须先拿走。”
還沒等独孤月月继续开口威胁,独孤鸣人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独孤月月立即扭头看去,独孤鸣人已经出现在了十余米之外。
他的這個动作直接惊呆了远处的五人。
除了柳新之外,谁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简直就跟瞬移一样。
而柳新的眼中带着些许的疑惑和警惕。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口哨,三头和五人对峙的巨狼直接掉头跑开。
巨狼的速度非常快,绝对达到了中品大成境。
柳新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头巨狼,应该就是這三头巨狼之一。
沒想到這样的巨狼竟然有三头。
如果是自己面对這样的三头巨狼都不一定有胜利的机会。
只能够伺机逃跑。
因为光跑還不够,三头巨狼明显体力非常的强悍。
只能找准机会才有可能跑得掉。
独孤月月气恼的一枪插在了地面上,果然强大的内力气机将地面炸开了一個大洞。
【姓名:独孤鸣人
年龄:
修为:上品大成境
擅长:刀法,御兽法,身法
根骨:
体力:
智力:
特殊能力:兽语精通
综合能力:
资质:奇脉【速脉】
最擅长功法:九寸金刀(大圆满),九尺刀光(大圆满),顶尖身法瞬步(大圆满),御兽决
评价:独孤家族二代弟子中的双子星。一直隐藏在那個最明亮的星星后面的人。也只有那颗星星知道他的天赋有多么的强大。因为一些事情背叛离开了独孤家族。加入了御兽宗,如今乃是御兽宗副宗主!】
瞬步!
顶尖身法中,公认排名最前的十大身法之一。
佛门的【一苇渡江】身法同样也是十大身法之一。
這十大顶尖身法各有各的神异之处。
比如一苇渡江,身体能够变得奇轻无比,状若无物,轻如鸿毛。
已经不简单的是一门身法。
同时也是一门另类的防御功法。
所有的攻击落在一苇渡江的人身上,都像是攻击到了鸿毛,不能伤人,只能将其逼退。
而瞬步也是同样。
并非只是单纯的身法。
江湖之中,瞬步的出现次数屈指可数,但每一次出现都基本在最顶尖的刺客身上。
瞬步,一瞬百步,防不胜防。
江湖传說,你就算跟一個拥有瞬步的人中间隔着一堵三尺厚的石墙。
对方也能够直接穿透石墙来到你的面前。
而当你要进攻的时候,他又可以穿透石墙回去。
面对這样的对手,你该如何是好?
柳新的轻巧鸿雁身算是顶尖身法中的顶尖。
但距离十大顶尖身法也還差一口气。
轻巧鸿雁身据雪笙說,邪门的一位前辈创出這一门身法,灵感就来自于一苇渡江。
虽然拥有轻巧和鸿雁身两大分支,但依旧比不上十大顶尖身法难逆天的功效。
這样的一门身法,竟然出现在了独孤家族人的身上。
還是一個背叛了独孤家族的人。
除此之外,独孤鸣人御兽宗的身份也令柳新吃惊。
倒不是說這個身份有什么問題,只是正好自己见過对方的宗主。
一宗宗主和副宗主什么时候变得這么空闲了,竟然都在外游手好闲。
而且御兽宗宗主令狐玉是许州郡王的‘许州七杰’之一。
许州郡王现在在柳新的心中非常神秘且强大,更重要的是危险。
能够感受得到,对方的图谋甚大。
从属性面板上,這位副宗主的实力還在令狐玉之上。
以往的经验来看,的确如此。
但从黑驼山盆地山谷内的這些变异猛兽的情况来看,御兽武者的战力绝对不是属性面板上那点东西能看出来的。
像独孤鸣人的這三头巨狼,它们的战力可以直逼中品大成境,配合独孤鸣人的情况下,或许可与宗师一战。
而令狐玉的属性面板可是清楚地写着,御兽齐出,可与宗师争锋!
這也說明,御兽宗宗主的御兽实力远远超過他本身的实力。
不知道对方的手中拥有何种强大的猛兽。
或许有上品大成战力的猛兽的也說不定。
不!
可与宗师争锋,至少也是上品大成境战力的猛兽!
柳新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跳。
现在看来,御兽宗的实力直逼洛神山庄等這些顶级宗门。
至少也堪比洛神山庄四大家族的实力。
恐怖啊恐怖!
江湖果然人才济济。
相比较而言,朝廷的武力似乎都摆在了明面上。
不似江湖這般,全是暗滩陷阱。
一個名不见经传的中等宗门就有宗师战力。
不知道朝廷知不知道這种情况。
想来是知晓的,米雨松那等宗师中的强者,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些。
抛开這些念头,柳新又将目光投降了独孤玄卿的妹妹。
一個面容清秀,沒有什么特别的少女。
還带着懵懂少女的那份天然呆呢。
长裙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手指甲缝裡還有黑黢黢的污泥,脸上也是风尘仆仆的模样。
想到对方在這裡历练了数月之久,這裡的水源又似乎有問題,估计对方是沒有洗澡的。
一时之间,被原东祥感染,变得有些洁癖的柳新有些踌躇不前。
不過看在少女那惊天动地的属性面板的份上,還是去见一见吧。
巨狼们离开之后,第一個冲上去的就是独孤玄卿,但他被自己的妹妹无情无视了。
独孤月月直接冲着独孤玄卿身后的范思思而去,两女激烈相撞,泛起层层涟漪。
视力如同鹰隼一般恐怖的柳新满目都是那個场景。
两女激情相拥,用热烈的拥抱缓解着女子之间的相思之情。
“大姐头!”
“思思姐!”
两女的辈分也是有点乱,不過好在除了她们各论各的,其余的时候還是正常的。
“一铁大叔!”
独孤月月礼貌的给范铁一行礼,范铁一憨憨一笑,在天资逆天的少女面前竟然有了一丝猛男娇羞是怎么回事。
“妹子,刚刚是谁?”
“独孤小姐,刚刚那人是谁?”
独孤玄卿和范铁一几乎同时出声询问。
范铁一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管自己。
不過独孤月月却对着范铁一甜甜一笑,然后也不隐瞒,直接說道:
“刚刚那人說自己叫独孤鸣人,是我父亲兄弟。”
独孤玄卿原本因为自家妹妹沒有搭理自己而有些郁闷,但一听到有人自称是自己老爹的兄弟,立即沉思了起来。
不過老爹去世的时候,他也就巴掌大小...這是对于范铁一而言的。
不過总归他還知道一些自己父母的事情。
独孤玄卿天资聪慧,两三岁时的事情也依稀记得。
而且那個时候母亲還在,临走前,和他說了不少。
他模糊的记忆中,确实有個人是父亲的兄弟,表亲。
不過時間過去太久,独孤玄卿也记不清那個人叫什么。
应该不是叫独孤鸣人。
“我想起来了!”
独孤玄卿突然一拍手,独孤月月立即怒目而视,抬起就是一脚。
独孤玄卿哎哟一声,胯骨轴被踹,直接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好半天沒爬起来。
“嘶!”小七倒吸一口冷气。
“打人如挂画...不对,打人如拍画,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小七顿时对這個少女沒有了一丝好奇,往后退了两步。
可惜独孤月月身为中品大成境,早就感知到了附近的一切。
简单感应,就发现了這個貌似比自己小的男孩子。
一直以来,独孤月月都是人群中最小的那個,要么小了一到两個辈分,要么就是小上三四五六岁。
一直以来她其实都想找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朋友。
可是除了自己還是個废人的时候,结交的那個比自己大一岁還是两岁的小哥哥,自己還真沒有年龄相近的朋友。
至于自己的哥哥。
小的时候,独孤玄卿就开始疯狂修行,一丝一毫陪自己玩的時間都不给。
那個时候,独孤玄卿总是說自己要挑起這個家,要保护她一辈子,要变强。
可惜的是,独孤玄卿修行刻苦,同辈之中遥遥领先,但依旧无法避免独孤月月听到,见到,感受到那些闲言碎语。
因此,当独孤月月能够修行的时候,她就也不理這会才贴上来的独孤玄卿。
独孤月月的心裡有一杆秤。
独孤玄卿当然是为了她好,但是這也无法抹平小的时候,沒有陪伴自己的错误。
這些小仇都被独孤月月记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
现在独孤月月对待独孤玄卿的态度,就是好让对方知道,当初的自己是错的多么绝对。
其实只要独孤玄卿感悟到這一层意思,独孤月月就会原谅对方。
可是独孤玄卿一颗朽木脑袋,简直沒救了。
這些年,甚至被独孤月月揍出了感情,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位小弟弟,你是谁啊?”
当独孤月月一脸呆萌地问小七的时候,小七顿时觉得遍体生寒。
這可是动辄踹人胯骨轴的霸道女,自己可得小心。
“我叫小七,叫我小七就好了,师兄,我给你介绍一下,這是独孤姐姐,你们聊,你们聊!”
小七把柳新推出去当挡箭牌,自己则来到了柳新身后。
独孤月月目光立即投向了柳新,柳新明显要成熟的多,独孤月月一下子就变得社恐起来。
两人就這么看着,都不說话。
不同的是,独孤月月是社恐,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脑子一片空白。
而柳新则是注意她的属性面板,以及她手腕上若隐若现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