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蜀国公二公子震怒
蜀国公二公子柳鑫左右开弓,把自己的侍卫统领打成了肉包子。
肿的和包子那样,還是漏了馅儿的包子。
“紫薇和青鸟,变成了四截,你告诉我,這是谁干的!
谁敢在我蜀国公府门口干這种事情!”
紫薇和青鸟的尸体被发现,已经是事发之后一個时辰。
因为這裡属于内城最紧要之地,沒有什么闲杂人等敢在這裡闲逛。
愤怒的二公子柳鑫一脚把自己的侍卫统领踹飞。
這可是一位中品大成境的高手,却轻易地被二公子柳鑫踹到了墙上。
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打人如挂画。
当然這一切除了他的演绎之外,二公子柳鑫的修为其实也是不错的。
“给我查,我要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所有相关人等全部都要查,不管是坤离宗還是什么玩意,挨家挨户的搜!
我就不相信紫薇和青鸟沒能够在对方身上留下点什么!
如果有发现上品大成境的存在,立即报给我!
对了……快马加鞭,把城外的亲军调集入城。
让虎卫来保护我!”
侍卫统领之前已经跟二公子柳鑫說過,从他的角度来看,紫薇和青鸟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杀手至少也是上品大成境。
二公子柳鑫虽然愤怒,但毕竟沒有失了神志,理智尚在。
他清楚,以紫薇和青鸟的实力,对方即使不是上品大成境,那也至少是中品大成境中的佼佼者。
现场他沒有去看過,但侍卫统领的话他還是相信的。
殴打他只是为了给自己泄火。
虎卫,属国公府上战力最强的护卫。
总人数不到百人。
都是蜀国公花费巨大的代价培养出来的。
每個人的实力至少都是下品大成境。
并且擅长合击。
主要的是他们身上的装备。
一整套皇御级别的盔甲和兵器。
而且盔甲和兵器之间用寒铁铸成的锁链相连。
兵器不离铠甲。
這也导致他们的战力都能够在基础水平上升一個档次。
两人合击就能够战中品大成境。
十人合计号称能战上品!
当然這是一种夸大,二公子柳鑫心知肚明這一点。
但即使不能战上品,保护他還是绰绰有余的。
毕竟虎卫是护卫,更着重于守护,而非杀敌。
杀敌的事情,自己的父亲麾下有一只神秘的火枪队……
不過那支队伍只有父亲和自己那個该死的大哥才见得到。
自己竟然连见都见不到。
一想到這裡二公子柳鑫快步走向刚刚从墙壁上掉下来的侍卫统领。
一段暴击猛如虎。
侍卫统领的包子脸上又被挤出了许多的馅儿来。
一时之间,蜀国公府上有数不清的快马奔走而出。
一时之间整個太原城中人心惶惶。
当然這個人心惶惶是有范围的。
基本都覆盖在太原城中最有势力的那群人头上。
至于普通百姓……
啊,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人当街纵马,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
一個时辰之后,柳新通過隐秘调查组接受到了许许多多的信息。
在這些信息之中,柳新最先发现的是蜀国公二公子的名字。
柳鑫。
和他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
但身份地位却相差悬殊。
柳新虽然是圣宗大师兄,至少有個名号在身,但其实并沒有多少卵用。
或许在同一辈的弟子之中能够算是一個拉风的称号。
但在前辈和更高一辈的弟子眼中啥都不是。
而且這個称号也就正当年的时候派的上用场。
過了十年,二十年。
你与人碰面,自称是二十年前的圣宗大师兄。
這不是滑天下之大鸡嗎?
不過除了這個令他在意的名字之外,柳新還注意到,這位二公子的权限還真是不小。
不仅仅调入了两百亲卫军,其中還有十名虎卫。
蜀国公因为是国舅的关系。亲卫军的规格是一千人。
能够护卫在自己二儿子身边两百亲卫,已经是了不得的宠溺。
更别說那十名虎卫了。
這可是真正蜀国公的亲兵。
蜀国公虽然是皇亲国戚,但也是真正上過沙场的战将。
毕竟他第一個身份是勋贵之后,而非皇帝的大舅子。
他的這些亲兵如果放入军队之中,至少也是一個中等军官。
而這些人却因为获得了蜀国公的信任,同时也认可了蜀国公。
因此成为了蜀国公的家将。
世代受蜀国公派系抚养。
算起来已经是一家人了。
甚至家将的家眷,会比蜀国公派系旁支的日子過的還要有滋有味。
几乎所有的勋贵家中都会有家将。
家将也是勋贵的重要实力组成部分。
而這一部分是不算在护卫的名额中的。
因为家将是将族谱都并入勋贵家中的。
按照律法其实就是不同姓的一家人了。
家将犯了事情如果被判株连三族,主家也是要受责罚的。
而主家如果被判株连九族,那么家将就是首当其冲的第二族。
因此這十名虎卫绝对是最忠心于二公子柳鑫的人。
沒想到一個鼠竟然就能让這位二公子如此大费周章。
想来是鼠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就算是柳新自己如果摊上這样的威胁,也会感觉如芒在背。
不過现在让他如芒在背的,则是令狐世衡。
“大师兄,你是不是见到她了?”
“大师兄,她现在可還好?”
“大师兄,她的武艺如何了?”
“大师兄,她真的随身携带着那根手串嗎?”
“大师兄……”
“烦死了!”
柳新暴躁的作双手抓耳挠腮状。
這两日只要他一回来,只要一和令狐世衡碰到,对方绝对会有无数個大师兄来烦他。
“你真的這么想知道那姑娘的事情,自己去象山找她。”
令狐世衡信誓旦旦的說道:
“大师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上象山正大光明的和她见面!”
“其实你们两個私底下偷偷摸摸见面又如何呢?就算私定终身,私奔也未尝不可!
你那些鸡鸣狗盗之术,真的学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柳新摆了摆手,想让令狐世衡走开,离他远一点。
沒想到令狐世衡就像一個狗皮膏药一样。
或许狗皮膏药就是鸡鸣狗盗之术中的集大成者。
就在柳新被烦的不胜其扰的时候,方子航终于归来了。
方子航看到了令狐世衡,又扭头看了看柳新。
好半天,方子航才回過神来。
“我才几日未归,七爷怎么就如此大变样了?”
柳新也真是服气了。
他拉着令狐世衡来到方子航面前,指着令狐世衡的脸還动手捏了捏后者的大脸盘子。
“你好好看看這哪裡是你的七爷?”
“那七爷去了哪裡?”
方子航认真的看了看令狐世衡,发现果然不是他的七爷。
但這個問題也是够绝的了。
“你怎么不问问疤爷去哪裡了?”
“什么七爷八爷的,大师兄,你到底在說什么东西?這位又是谁?”
柳新无语的将双方介绍认识。
“原来是七爷的师兄。
那我就叫你六爷吧。”
令狐世衡觉得有些意思,他的年纪其实也不大,二十三岁。
在圣宗之中,也是出了名的問題儿童。
最喜歡的就是翻窗户。
柳新简单的把小七的事情和令狐世衡說了一下。
令狐世衡不由得感叹道:
“小七现在都已经可以成为山贼之王了。
而我却還沒有成为散修之王。”
“山贼之王,散修之王???”
方子航面露疑惑。
柳新替他解释道:
“這是戏称,不用在意。”
正如柳新所說,這的确是戏称。
熊二曾经說自己未来要成为炼体之王。
六郎是散修之王,发扬光大鸡鸣狗盗之术。
小七则做梦都想成为盗匪之王。
现在六郎和小七也算是完成了自己最初的梦想。
而其他师兄弟们也都在朝着各自的目标前进。
至于柳新,他曾经說要成为众王之王。
也就是他要成为众师兄弟们的大哥。
当然這件事情根本不用他努力就能够做到。
毕竟师兄弟几個就算有人成了皇帝,依旧要叫他一声大师兄。
当听說這什么什么之王的理想是這一群年轻人在十几岁的时候第一次偷喝酒喝醉之后立下的愿望方子航不禁回想自己幼年时期的梦想是什么?
结果很悲催的是他从小就在父亲的磨砺之下刻苦修行。
那個时候自己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停下来。
想到這裡方子航不禁开始反思。
是不是因为父亲太過严苛,所以才会导致师兄弟们起了反心?
做出那样大逆不道之事。
這些日子他也在认真思考柳新所說事情的可能性。
结果還真的是,当初确实有一些线索。
指向了师兄弟们对自己的师傅提起屠刀。
但当时的方子航根本沒有多想什么。
也从来想象不到一起长大的师兄弟们竟然会对师傅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出手。
发现方子航的眼神有一些黯然失神,柳新连忙把话题岔开。
城中现在算是出了了不得的事情。
蜀国公府到处搜寻,仿佛在寻找什么凶手。
但凡修为达到中品大成境,都会被蜀国公府請去喝茶。
方子航回来的不是时候。
蜀国公府那裡负责搜寻的是三名虎卫。
先不說他们实力如何,光是他们的眼力,方子航就沒有把握能够躲過。
关键客栈人多眼杂,方子航进来的时候也沒有做掩饰。
他不可能躲過去。
不過柳新和令狐世衡倒是沒事,一来修为不够,二来旁人也不知道他们和方子航认识。
方子航這次是重新办理的入住。
之前他是在另外一处客栈的。
就在三人商议时,三人同时看向某個方向。
楼下!
他们在三楼,现在一楼明显出现了许多人,還是披甲执锐的那种,脚步沉重,有甲片摩擦的声音。
“這么快就来了!”柳新皱眉开口。
一般来說,太原城那么大,搜查的重点一般是那些偏僻的犄角旮旯。
他们居住的可是城中有数的大客栈。
一般来說不会排序那么靠前的。
“难道是我被盯上了?但我刚从城外回来,沒察觉有人盯上我。”
方子航肯定地道。
他本就是擅长隐藏气息的类型武者,对于跟踪盯梢极为敏感。
绝对不会出错。
除非对方的修为高他一個大境界。
但那等人物就沒必要盯梢跟踪了。
直接出手对付他都有点丢面了属于。
三人沒有犹豫太久,因为沉重的脚步已经直达三楼!
中间的二楼,直接被略過。
客栈三楼,就在柳新他们间隔一個房间的客房内,三個虎背熊腰的武者正在享受某种不为世俗接受的感情。
他们還沒意识到,有人已经盯上他们。
实在是他们太過怪异。
三個魁梧大汉,却隐隐透出一丝脂粉气。
正好贴合這次蜀国公府追击凶手的條件。
虎卫们一致认为,击杀紫薇和青鸟的凶手一定沾染了两女身上的气味。
尤其是紫薇,她身上的气味是一种特殊的调香。
沾染之后极难散味,因为那种味道会侵入肉体。
因为不是毒,所以强者也无法用内力将它逼出来。
而且虎卫中正好有一個擅长辨识味道的,此刻已经换上常服,游走在太原城中。
而虎卫们也不会傻傻的挨家挨户搜查,真正的手段永远是藏在桌子底下的。
蜀国公府两百亲卫中有半数人都隐入了太原城中,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網络。
而现在跟着虎卫搜查的,都是城卫军的士兵。
這名虎卫正好接到亲卫传递来的情报,他现在做的不過是敲山震虎。
真正的杀招,已经把這座客栈都包围起来了。
可惜的是那位擅长辨别味道的虎卫沒来。
三個大汉,自带脂粉味,沒去過烟花之地。
這是此地客栈掌柜拍了胸脯保证的。
因为蜀国公府沒有公开因为什么缘由搜查。
因此這掌柜的只知道一部分的信息。
通過這些信息,他就敢打包票。
虎卫:“他们真的沒去烟花之地?那他们身上的脂粉气哪裡来的?還浓郁到你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三個大男人,怎么会有脂粉味?”
掌柜的:“军爷,你就放心吧,小老儿我用性命打包票,這三人绝对沒去過烟花之地!”
虎卫:“那我就暂时相信你!”
掌柜的:“放心,這赏钱……”
掌柜的搓搓两根手指,他只是掌柜的,客栈不是他的,而是东家的,他這就是個拿死工资的。
因此這样挣外快的机会,来了就不要想跑。
虎卫:“確認之后,少不了你的!”
掌柜的连连点头,心中则是想道:“這三個男人做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去烟花之地找女子?
再說了,他们已经一日一夜沒离开了,当然我是能保证的!
這十两银子稳了!”
這名带队的虎卫几乎已经可以认定自己沒有找错。
老百姓是朴实的。這掌柜的是油滑的,无论他的哪個身份,都不太会說谎。
而且三個魁梧大汉,沒去過烟花之地,身上有脂粉气。
三個因素加在一起,這還能有错?
虎卫让一個士兵出去报信,自己则是警惕心拉满。
凶手可是斩杀了一位中品大成境的。
他自己只是下品大成境,穿着重甲,不惧中品大成境一下就要了他的性命。
不過還是要谨慎一些。
這是他从战场上得来的经验。
而在三楼,柳新等三人也在屏息以待。
方子航小声道:
“要不然我杀出去。应该不会牵连到你们。”
柳新看了他一眼,這绝对是老山匪了。
遇到這种情况,脑子裡第一個念头就是杀出去。
“先不着急,看看情况。
按理說,你刚刚进城应该不会有人把目标放在你的身上。”
柳新說這個话是有理由的。
鼠杀了紫薇和青鸟,時間不会超過两個时辰。
而方子航从城外回来,估计也是在那個时候。
其实有人发现了方子航的修为,也不大可能把他列为嫌疑人。
所以更大的可能是,来人另有目标。
而方子航如果贸然出手,反而会坐实他的嫌疑。
尤其是方子航也是用刀的。
鼠今天的三刀,至今還令柳新记忆深刻。
尤其是最后一刀。
简直是刀法的一种极致。
而且杀一人,用一刀,正好贴合他杀手的本质。
就在柳新思所见,外面的脚步声已经靠近。
方子航明显非常的紧张。
黑刀都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
柳新单手撑在对方的肩膀上。
摇头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并且自己的手也握在了破道剑的刀鞘上。
给了方子航一個眼神示意。
如果真的到时候外面的人破门而入,他会率先出手。
以破刀剑的锋利程度,不管进来的人穿着什么甲胄,只要不是精绝甲,他都有把握一剑破之。
方子航也是握紧手中黑刀。
令狐世衡看了一眼黑刀,又看了一眼大师兄手中出鞘三寸的破道剑。
以他行走江湖多年练就出来的眼力,能够明显感觉到這两件兵器的厉害。
尤其是大师兄的這柄剑,简直是剑中之王,那股锋利感好似可以将他的感知都切割开。
而小七也有一杆枪,给了他类似的感觉。
他也偷偷问過小七,小七說那杆长枪是大师兄送他的。
令狐世衡倒是沒有什么嫉妒心,只是觉得自己也该拥有一件如此兵器。
无论是刀還是剑,亦或者棍子,斧头,镰刀之类的。
总之他就是羡慕了。
不過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他的心中其实還是隐隐藏了一丝期待的。
脚步从三人房间门口经過,不過因为房间内景象的气氛,虎卫经過时心中微微起疑。
像他這样战场上的百战将士,已经练就一种天生的第六感。
他隐隐有种感觉,自己如果選擇进那個门的话,或许会非常危险。
不過此时此刻此地,他沒机会多想,必须目标明确。
如果說要调查,也得是事后了。
「ps.今日宜投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