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以宁字取名,可见喜爱
活动了下,谢太师继续翻看文献。
谢知博很头疼,但父亲要做的事,不是他拦得住的。
只能交代小厮看着時間提醒。
……
小院裡,柳韵盛了碗汤放杨束面前。
“业帝是怎么想的?不暗戳戳先联系上崔冶,直接就宣旨立太子,他到底有沒有拿崔冶当儿子看?”柳韵微启唇。
杨束扒了口饭,“耳目被蒙蔽,业帝的认知還停留在以前,以为我還在打着吴王旗号侵占业国。”
“他认定我不敢杀崔冶。”
“就算迎不回来,也能阻拦下秦军前进的步伐。”
杨束端起汤,细细品尝,朝柳韵竖起大拇指,“好喝,娘子有這厨艺,也不早些展露。”
“火候是她们盯的。”柳韵拿出巾帕,擦了擦杨束的嘴角。
“你看你,又谦虚。”
“要多像我学学,好的是自己的,坏的,那肯定是别人不对。”
柳韵笑睨杨束,“满嘴歪理。”
“好大的胆子,看朕怎么治你的罪。”杨束倾身過去,把柳韵碗裡的排骨吃了。
柳韵噗呲笑,抬手揉杨束的脸。
“崔冶‘死’了,业帝還会继续折腾?”用完饭,柳韵闲聊般的开口。
“执念入骨的人,哪可能歇。”
杨束目光下移,把柳韵扑倒,“媳妇,屋裡又沒外人,你穿這么严实,防谁呢?”
柳韵娇媚的白杨束,“肯定不是防君子。”
“好呀你,敢骂朕小人!”
“今儿不收拾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杨束挠柳韵痒痒。
“好夫君,奴家知道错了~”柳韵边笑边躲。
“你這哪是求饶,分明是怕我沒吃饱。”
李易轻蹭柳韵的鼻子,噙住她的唇瓣。
两人对望间,将吻加深。
“咿!”
婴语响起的瞬间,杨束和柳韵分开了,两人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杨宁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往前,步伐算不上稳。
杨束眨了眨眼,闺女不是睡着了?他亲自放上床的,這怎么下来的?!
顾不得多想,杨束忙迎上杨宁,把人抱起来。
“咿!”
杨宁神情严肃,扒开了杨束的嘴,见裡面沒藏吃的,杨宁摸了摸杨束的头。
像是在說:你真乖。
杨束哭笑不得,這要知道晚饭已经用完了,估计要咿哇半晚上。
“肚肚、饿。”杨宁眨巴着大眼睛,奶声道。
可爱的模样,叫杨束的心都要化了。
“爹爹這就去给宁儿拿吃的。”杨束在杨宁脸上亲了又亲,才把人给柳韵。
“酿。”
杨宁搂住柳韵的腰,然后往上爬。
见杨宁扒自己的嘴,柳韵轻弹她的额头。
杨宁手立马伸了回来,捂住头。
戒备的小模样,给柳韵瞧笑了。
“怎么下来的?”柳韵扶了扶杨宁,让她坐好。
“系呀咕谷……”
杨宁手比划着,大声讲述。
听了半天,柳韵也沒听明白她說的什么。
杨束进屋的时候,杨宁還在讲,婴语非常密集,旁人根本插不进嘴。
“宁儿,吃饭饭了。”
杨束把托盘往前送了送,示意杨宁看。
杨宁眼睛瞬间亮了,不是柳韵拉着,能直接从椅榻上跳下去。
“小床是困不住她了。”
擦去杨宁手上的水,柳韵把人给杨束。
见终于能吃了,杨宁抓着肉就往嘴裡送。
“我让人做個封闭式纱帐。”杨束往杨宁小碗裡夹菜。
“蝶蝶。”
杨宁把肉递到杨束嘴边,给杨束感动的眼泪汪汪,他有罪啊!他背過闺女先吃了!
“咿!”
杨束迟迟不张嘴,杨宁沒耐心了,站起来扒开嘴塞。
柳韵抿了口茶,神情淡然,已经沒指望杨宁娴静。
“那個叫奉游的,還活着?”喂杨宁吃完一碗鸡蛋羹,杨束随口问。
柳韵看了看他,轻点头。
“奉游知道的信息,实在有点多,兄弟间的感情再亲厚,奉庆也不会同他說的這么详细。”
“最主要,天星阁极为小心谨慎,即便是顶尖的杀手,也不知道同伴的身份,奉庆是荆州的负责人,奉游知道荆州的据点,也不是不能說通。”
“但奉游說出来的天星阁据点,可不止荆州”
“我让胡良吉打归打,别弄死了。”柳韵不急不缓的道。
杨束擦干净闺女的脸,拿来积木给她玩。
“娘子,传信给胡良吉,让他悄咪咪的,把人送来顺州。”
“好。”柳韵捏了捏杨宁的小肉手,款步去书房。
……
齐国,庄园裡,男人将弓拉满,死死盯着靶心,好一会,他才松开手。
咻的一声,箭矢穿空,以极快的速度飞出去。
箭头钉入靶心,将整個靶子穿透,尾翼颤动不止。
“主子。”
一旁的死侍嘴唇张合,小心询问,“秦帝越发不将我們放眼裡了,要不要给他個教训?”
男人面色森寒,拉开大弓,又是凶狠的一箭。
“杨束不是对萧漪献殷勤?”
“那么萧国的人,总能靠近他。”男人缓缓吐字。
“杨束有一女,以宁字取名,可见喜爱,平日便是外人在,他也抱着不肯放。”
男人手指擦過箭头,目光凛冽,“我记得古垌研制出一种毒,会通過烟沾上衣物,但嗅对人的影响不大,得舔才行。”
“杨束不是很能耐,我看他到时還能不能笑的出来。”男人手紧紧攥着羽箭,眸光沉暗。
“奴這就去办。”死侍躬身往后退,大步离开。
……
会宁,户部侍郎挥洒热泪,“娘娘,你劝劝皇上吧!”
“画卷上那么多美人,皇上为什么就迷上了清河郡主!”
“不能再继续了啊!”户部侍郎哀声喊,再继续,把萧漪打动了怎么办!
“娘娘,你可怜可怜臣,臣老母七十有余,還需臣供养啊!”
“娘娘……”
户部侍郎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不能自己。
陆韫刚要开口宽慰户部侍郎,猛地皱紧了眉,不顾户部侍郎還在,陆韫冲去了内殿。
“娘娘?”
户部侍郎打了個哭嗝,一脸诧异,发生什么事了?皇后娘娘一向沉稳,何时這么慌乱過。
户部侍郎探了探脑袋,一时不知道走還是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