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我說得出做得到
张二狗他妈被吓得脸色苍白,她哆哆嗦嗦的握着张二狗的手,一句话都說不出来,眼泪却霹雳啪嗒的掉。
张二狗說,“妈,我真的沒有事情,你放心吧。”
张二狗他妈断断续续的說,“浩铭,我怎么能...放心,你跟我說你沒事,可是来了這么多的车。都是来抓你的。”
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张二狗的妈妈是普通人,想象不到我和张二狗拥有什么样的能力,這也不怨她,因为念力者对于普通人来說实在是太過神秘。
我怨得只是。官僚主义实在是太沒有效率,我這电话都打過去二十分钟了,怎么還沒搞定。
而這些警察来得速度算快得了,并且来得十分的快,让我不由得想的多一些。
這到底是那家人的关系,還是警察着急破案,两种原因都有可能。
张二狗說,“联系是需要時間的。妈,相信我好不好。”
张二狗他妈說,“不相信,我不相信,浩铭,以前你是一個好孩子,我想象不到你竟然会杀人,虽然你做得对,但是我觉得我孩子不会用這种暴力的手段。”
张二狗說,“妈,你忘记了,我报了警,可是他们有手段,让其他人顶罪。”
张二狗他妈說。“是的,我知道,可是我就是难以相信你竟然做出那么极端的事情来。呜!”
說着,张二狗他妈又哭了起来。
我看了看张二狗,我說,“我在联系一下。”
张二狗他妈這是心病,普通的方法都不行,除非警察撤退,要不然這個老母亲的心便一直揪着。
我掏出了电话,给小七打了過去。
我說,“小七,那边联系上了嗎?”
小七說,“联系上了啊,都已经反饋给我了,說已经让最高负责人取消对张二狗的行动,并且张二狗现在的资料上沒有案底。”
我不由得說,“那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来了這么多人。”
我正在跟小七說话的时候,下面的人拿着话筒喊了起来,“马浩铭,乖乖的投降吧,你已经被包围了,为了你的家人,不要做任何不恰当的行为。”
我心說,這傻逼,如果张二狗真的是亡命之徒,那他就该炸了,会做出疯狂的举动,這喊话這人一定不是谈判专家,也沒学過心理学,就是個十足的傻逼啊。
我突然脑中一闪,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我对着小七說,“小七,沐春在嗎?”
小七說,“在,怎么?”
我說,“叫他一下,让他帮我查一点资料。”
小七问,“李哥,查什么资料。”
我說,“查一下在场這個最高行动负责人到底是谁,跟那家人有沒有关系。”
小七說,“好的,李哥,你等我信。”
张二狗回過头来,說,“老李,你怀疑是。”
我說,“是的,小七說已经联络過了,并且对方反饋過来的信息也是传达下去了,這样說,有人应该擅自改变了命令。”
张二狗說,“有可能,那傻逼家裡人挺厉害的。”
我說,“我下去看看。”
张二狗說,“那你注意。”
我点了点头,說,“我知道。”
张二狗他妈拉住张二狗說,“你朋友下去干什么,别出事情啊。”
张二狗說,“妈,你就别跟着担心了,他這個人,是认真起来,是连我都觉得害怕的人。”
我說,“有那么夸张嗎?”
张二狗說,“当然有,這次回来我便感觉你变得不太对劲,一会别杀人,影响不好。”
张二狗他妈哆哆嗦嗦的說,“杀...杀人。”
张二狗說,“妈,来,你进屋休息。”
我說,“对,别站在窗户边,如果对方真的丧心病狂,沒准会用狙击枪攻击。”
张二狗說,“草,我都忘记了,真阴险,這逼,老李,感谢你啊,不過你也真够阴险的,能够揣摩到对方的意图。”
我說,“你滚蛋,有這样夸人的嗎?”
不過,我也沒跟他多计较,我打开了房门,下了楼,刚下一层,便看到了一排枪头对着我。
我微微一笑,我說,“手稳一点,别哆嗦。”
“别动,举起手来!”
我想刚才那几個傻逼应该把我的存在告诉警察了。
但是,你们這样对待我真的不太好啊,因为,你们還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我问,“你们的最高指挥官是哪一個?”
“說你是谁,要不我們开枪了!”
我微微一笑,“你们够牛逼的啊,直接开枪杀人,你们领导怎么给你们布置任务的,這么嚣张。”
三個人,三個黑乎乎的枪口,对着我微微颤抖。
心裡压力巨大啊。
我笑了笑,說,“既然你们不說话,那么我就直接去找了,你,来带我去吧。”
說着,其中一名警察放下了枪。
他的同伴說,“你在干什么啊!”
這名警察也很纳闷,他說,“我也不知道,身体不由自主的变成這個样子。”
“是不是你搞得鬼!”枪又转過来对着我。
我說,“大概吧。”
另外两個人的手也放下了。团女低才。
他们开始哀嚎起来,“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
命运轨迹,惑的能力。
我說,“别想了,带路吧。”
說完,三個警察开路,带着我往下走去。
一路下了楼,外边已经被警察所包围,看到我出来,所有人都傻眼。
因为我在三個警察的保护下往前走。
“你们三個,怎么回事?”不远处有個中年男人站在车后,大声喊道。
三名警察中的一個喊道,“這個人是马浩铭的同伴,他已经被我們控制住了,他有重要消息,他的身上沒有武器。”
這個自然是我写好的剧本。
中年人点了点头,說,“带過来吧。”
我被带到了中年人的面前,中年人问我,“你叫什么?”
我說,“我叫李辉。”
這個中间人穿得很简单,沒有穿制服,应该是很匆忙過来的,所以,我确定他应该就是這次的负责人,至于跟那家人有沒有关系,就需要小七的电话了。
“李辉是吧,你跟马浩铭什么关系。”
我說,“我跟他是朋友。”
“那李辉,你知不知道马浩铭杀了人。”
我点了点头,說,“知道!”
中年人說,“那你是刚刚知道的,還是以前就知道的。”
我說,“以前就知道了。”
中年人說,“那你出来是为了帮助我們的,对吧。”
我說,“關於這個問題...等一下。”
因为這個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吼道,“别让他...”
可是,這时候我已经把手机拿出来了,并且接通了。
中年男人继续咆哮,“你们干什么不动啊!”
必须不能动,因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十多個人一动不动的样子略微的惊悚,尤其是有人的枪已经拔出来了。
小七的声音传了過来,“李哥,查到了,有关系,是亲戚关系。”
我說,“我知道了。”
這样說,這场闹剧便是這個中年人搞出来的,這個人真是丧心病狂了,为了报仇连升职都不管了。
我放下了电话,看了看那個中年男人,他的脸上已经有冷汗流出来了。
“你是什么人?”
我說,“我是你爹你信嗎?”
中年男人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的人,還好他沒有蠢成猪,沒有骂人,沒有动手。
我笑了笑說,“你很不友好,也不听话,這件事情呢,已经有人通知你了,可是你還是一意孤行,其实我可以理解你,但是我要說,你選擇错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你沒办法抵挡的,還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马浩铭已经死了,可以当成他死了,如果,你们继续下去的话,我要告诉你,会很惨,不仅仅是你,连带你的家人都会倒霉。”
中年男人看着我,說,“我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结果,从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便知道了,但是我必须做,有些事情不能计较得失。”
中年男人竟然有一丝果断,虽然他選擇与我們为敌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但是我在心底敬他是條汉子。
因为這一次,他的政治生涯完蛋了。
我說,“你知道,這一次,你完蛋了,你会被一撸到底,不怕嗎?”
中年男人說,“不怕!”
我說,“死也不怕嗎?”
中年男人說,“這個怕!”
我說,“如果你执意而行的话,不光你会死,你带的這些人都会死,你想過這個問題嗎?连累這么多的人,心裡過得去嗎?”
中年人說,“干大事情总会有所牺牲,我觉得沒什么。”
我說,“真是不折不扣的疯子啊,你看看四周。”
中年男人看了看左右,一片静谧,所有人都原地不动,呆滞的样子。
然后我說,“我要杀掉你们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我不想杀人,這件事情可以就這样過去嗎?我可以保证,不追究你的责任。”
中年男人笑了笑,“你虽然很厉害,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是我不相信你能对我做出什么来,挺多就把我杀死而已。”
我笑了笑,說,“相信我,我能做到的還很多。”
中年男人說,“给我展示一下吧,你除了暴力之外的力量。”
我看着他,說,“你确定?”
中年男人說,“我确定,我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說,“好吧,我答应你。”
說实话,我并不想這样做,起码不想做得這样過火,或者這样绝对。
因为這個人有一些地方启发了我,虽然知道害怕,但是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這一点很好,所以我沒有痛下杀手,但是,他有些太不自量力了,我已经给過他机会的,可是他沒有接受。
我又掏出了手机,分别打给了赵家和孙家,告诉了這中年男人的姓名和担任的职务。
然后我說,“凡是他家族中的人,如果有当官的,全部撸掉,如果有做生意的,搞垮,务必告诉他们清楚,是谁要求這样做的。”
打完了电话,中年男人看着我,他笑了笑說,“你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力量的,别吓唬我。”
我說,“拭目以待吧。”
不到三分钟,中间男人的电话便来了,他接听起来,脸色变得极差。
我看着他呆若木鸡的放下了电话,我对着他笑了笑,說,“让你们的人撤退,别再激怒我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并且我很仁慈,只是不让你们家族的人当官和做生意,你们還是有其他的手段谋生的,如果這件事情,你還继续纠缠,那么,我只能杀光你全家了,相信我,我說得出,便做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