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這是对卫小婉的尊重。
陈良赖在卫小婉房间裡,可劲儿的折腾她,不過到底沒有真枪实弹,只是過過干瘾,嘴上亲亲,手裡摸摸。结果苦的還是自己,空惹出一身火,无处发泄。
卫小婉滴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他,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色泽鲜明,担心引起外面注意,她不敢发出大动静,手上狠狠掐他。
正好掐到腰间的细肉,陈良“嘶”了声“你…”
陈母声音同时响起“陈良,還不出来干啥?”
卫小婉羞红了脸,推推搡搡“快出去。”
陈良被无情推了出去。
等着他的是陈父陈母的连番盘问。
陈母“姑娘我看了,人不错,你怎么想的?”
陈良掀了掀眼皮“要不确定能带回来给你们看?”
陈母一向看儿子不顺眼,总是惹她生气,脸一板“既然你带回家,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就不能欺负人家,”她歪了歪头示意,“大晚上的在人屋裡待着,也不害臊。”
陈良跷着腿,站姿松垮,心想更害臊的都做過了,還在乎這些。
再說了,脸皮不厚,能追到人?
他斜倚着门框,沒說话。
陈母顶看不惯陈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你說姑娘看上他什么了,要钱沒钱,长相一般,眉目带凶意,半点沒遗传到她年轻时的美貌。
陈父坐在陈母身旁,面色深沉,终于发话“认定了,就得对她负责,一辈子的事,不是开玩笑。”
闻言,陈良站直了身子,收起不正经,稳重开口“我明白。”
晚上陈良孤身一人躺在床上,身边沒了個软软的小人,怪不习惯,他砸吧嘴,想了想,揉了把裤腰,强迫自己入睡。
卫小婉睡得很好,一夜无梦,前两天爬山,腰酸背疼,特别是小腿肚酸软的厉害,今儿终于可以早点休息,她早早就入睡了。
一连在陈良家待了五六天,偶尔陈良带她出去转转,逛逛小镇风景,但更多则待在家裡,主要是外头日头烈,晒的人睁不开眼。
卫小婉现在多了份工作,帮陈母守着小卖部,有人来买东西,她就算账收钱。陈良在她旁边搭了张躺椅,大大咧咧往上一靠,姿势颇像颐养天年的老头。
时不时碰到熟识的人,多是些大妈大爷,都爱打趣陈良,說终于把媳妇带回家了。一开始卫小婉脸上燥热,次数多了就麻木了。
“陈良”卫小婉碰碰正在假寐的男人“我們一直待這嗎?”
陈良半睁眼瞧她“不乐意?”
卫小婉“不是,我觉得我們应该出去工作。在家裡总吃白饭不太好。”
陈良嗤了声,双手搁在脑后,懒洋洋的抖着腿,偏头看她,“玩腻了?”
“你难道不着急嗎?”她蹙起小眉毛“我們有手有脚,不应该让爸爸妈妈养着。”
顿了会,陈良悠悠說“星期一走。”
恰逢有人来买东西,“老板,要一袋醋。”
卫小婉转身,快速在货柜第三层拿了袋装的醋,“两块五。”
那人给了五块,卫小婉找他钱。然后她才问陈良“你刚才說什么?”
她扎着简单马尾,白色衬衣加牛仔裤,青春靓丽。头顶吊扇呼啦啦的吹着,发丝飞扬,衣角吹起。
“星期一走。”
卫小婉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今儿周五,“還有两天。”
“嗯。”
“我們去哪?”
“B市。”
不远,隔壁市。
“你找到工作了嗎?”
“那边有個朋友。”
卫小婉点点头,心下明了。
“什么工作?”
陈良斜了她一眼“搬砖。”
卫小婉“…”
六月份,家裡也沒多少农活,陈父陈母比较闲。听說他们要走,陈母不太乐意,对卫小婉依依不舍,她是打心底把卫小婉当亲闺女看。
陈母私下问儿子“你打算多久办事?”
陈良嘴裡含了支烟,沒点燃,自打卫小婉不让他在她面前抽烟时,慢慢的,他烟瘾也沒那么大了,实在忍不住,就抓着卫小婉狠狠亲两口。
陈良思忖道“等年底吧,這种时候家裡沒啥人。”
确实,小乡镇,平时青年男女都外出打工了,家裡只留下老人和小孩,空荡荡的。一般喜事都要挪到边边上,人多,热闹,有氛围。
再加上,陈良如今兜裡空空,拿什么结婚。
陈母同意了,年底办喜事已经成为他们這的习俗,除非說新娘子大着肚子等不及了,沒办法,那只能尽快办。
“你和小婉,你们有沒有…”陈母老脸一红。
陈良笑了“妈,什么年代了你還說這些。”
“你以为我愿意說,”她虎着脸,“总归要注意措施,不要整出人命来,委屈了人姑娘。”
陈良心知他妈也是不容易,居然会拉下脸跟他讲這事,抿着唇笑“知道。”
陈母佯装淡定“知道就行。”
出发那天,陈父陈母一路送他们上汽车,陈母装了一大堆特产让陈良带上。卫小婉已经把他们当作自己家人,陈母人好,心善,万事想的周到,来的第一天就照顾她的面子問題,不论她和陈良发展到哪一步,她還是单独给她安排了一個房间。平日的相处,她也能感觉到陈母把她当自家人对待,虽照顾有加,但客气又不疏离,心向着她。
车子驶出好远,陈母依然在招手。
卫小婉感慨“伯母人真好。”
“那得看对谁,不是我媳妇能待你好?早就赶出去了。”
陈母要是知道刚分开儿子就在背后說他坏话,恨不得戳穿他的脊梁骨。
卫小婉剜了他两眼“怎么說话呢?”
陈良挑眉看她“哟,這么快就把你收买了!”他伸长手臂,开大点窗户,风吹的更猛烈“看来我妈不亏,送点东西就得了個儿媳妇。”
卫小婉踢了他一脚,越說越不正经。
陈良“小样儿,几天沒收拾你,不知道我是你男人了都。”
他瞳孔深邃幽黑,暗示意味十足。
他们回家多久,他就素了多久。
一旦让男人开了荤,又怎会轻易松口。
卫小婉可是有靠山的人,她不怕。“伯母說了,如果你欺负我,就告诉她。”
陈良笑容渐大“告诉了又能怎样?”
卫小婉气势汹汹“她来收拾你。”
陈良嗓子发痒,暗哑道,“天高皇帝远,谁能管得了谁?”
卫小婉心裡咯噔一声,脑子飞快算计。
身后是古朴小镇,青山绿水,呼吸间能闻到树木的味道。卫小婉放下了所有烦恼,忧愁。与来时提心吊胆相比,现在她只想着如何把她和陈良的小日子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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