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我是一個谦虚的人
司雪衣本就引人瞩目,他和傅红药大闹血隐楼的事,早已传遍整個苍玄府。
他和端木熙一起出现时,還沒有让人感觉奇怪。
可当傅红药后,那一声雪衣哥哥,立刻让人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了。
再看傅红药忽然停下脚步,四大宗门的修士,脸上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修罗场啊,哈哈哈,這司雪衣被抓现行了吧!”
“看他怎么死!”
“活该呀!”
像司雪衣這样的人,想不让人嫉妒太难了。
多少人见不得他好,眼下都是一幅看好戏的神色,就等着他出丑。
傅红药眼心痛的不行,她看到端木熙也是惊艳无比,而后很快就感觉有些虚了。
雪衣哥哥身边的女孩子都這么漂亮嗎?
傅红药,你不要怂,你是天下第一!
傅红药在心裡不断给自己打气,可看着端木熙一身打扮,无论气质還是风采,好像都压過了自己,硬是不敢上前一步。
呜呜呜,小姑娘眼圈一下就红了,委屈巴巴。
可就在此时,端木熙捏着黑红相间的小扇子,笑吟吟的朝傅红药走了過去。
傅红药顿时紧张的不行,既害怕又忐忑,還有一丝丝的愤怒。
小姑娘哪裡经過這阵仗,完全是茫然无措,像是无助的小绵羊。
她很紧张,心中念道,该死,你要干嘛,要和红药打一架嘛?
端木熙靠近過来,笑道:“這位就是红药妹妹吧,果然和师兄說的一样好看呢。师兄回到沧澜学院后,可是一直都提起红药妹妹,今日见到,却是比师兄說的還要漂亮呢?”
准备挽起袖子就干架的傅红药,听到后诧异之极,旋即羞涩的道:“雪衣哥哥真這么說的嘛?”
端木熙笑吟吟的道:“当然是真的,难道有假?你看我像是骗人的嘛?”
傅红药心中欢喜,脸上却不好意思的道:“沒有啦,姐姐才是真漂亮。”
端木熙眨了眨眼,笑道:“嘻嘻,姐姐哪比的上红药万分之一。”
傅红药脸皮薄,脸上愈发羞红,小声道:“姐姐,雪衣哥哥回去后都說了些啥?”
端木熙挽起傅红药的手,笑道:“走,我們倒边上說去,悄悄說。”
“嗯嗯。”
傅红药点着头,满心欢喜和好奇的被带走了。
两人說說笑笑,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姐妹,看的旁人目瞪狗呆不敢置信。
他们要看的是修罗场,不是姐妹情深啊!
“這也行?”
“好气啊,我咋沒有這样的师妹呢?”
“那位是端木熙啊,這可是沧澜学院和枫月羽齐名的大美女,和傅红药暧昧也将罢了,竟然连端木熙也和司雪衣关系這么好?”
“害,何止啊,你别忘了,司雪衣早就和枫月羽并称为沧澜双子星了。”
“好气啊!”
诸多修士瞧见此幕,大感失望之余,语气也是越来越酸了。
司雪衣也是一脸懵逼,沒想倒端木熙三言两语就把傅红药带走了。
好家伙,他還想和小红药說几句话呢。
“嘿嘿,师兄,可臭美了,闯玄龙塔的时候非要穿白衣服呢。”
“真的嘛真的嘛,雪衣哥哥原来是這样的啊,熙姐姐,你再和我說說,红药喜歡听。”
“嘻嘻,多着呢,师兄上课经常睡觉,好几次都是师姐抓了個正着,每次都笑嘻嘻的一堆理由。”
“雪衣哥哥原来和红药一样,也喜歡上课睡觉啊。”
两個丫头交头接耳,聊的不亦乐乎,很快就打的火热了。
司雪衣隐约听到一些,顿感不妙。
“雪衣师弟。”
就在此时沧澜学院的一名青年,带着几人朝司雪衣走了過来。
司雪衣收神看了過去觉得有些眼熟,再看他的修为,赫然是天元丹之境。
他应该就是端木熙口中的陆晨辉师兄了,也是沧澜学院曾经的大师兄,已凝聚三星天丹。
他的气息很浑厚,给司雪衣的感觉,比血隐楼四星天丹的金辰钟還要强上许多。
司雪衣念头变换间,点头道:“陆师兄。”
陆晨辉深深的看了眼司雪衣,方才道:“我之前多次派人去請雪衣师弟,雪衣师弟闭门不见,沒想倒雪衣师兄還是来了。”
嗯?
好像有些不善啊。
司雪衣笑道:“我在闭关。”
陆晨辉显然不满意這個解释,淡淡的道:“那我們公事公办,倒时候我們争到的流光金盏花,师弟的分配顺序,可能要往后排排。”
司雪衣笑道:“沒毛病,一切听师兄安排。”
陆晨辉见他這般随意,一时有些憋屈,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完全无法发作。
“司雪衣,你這话說的,好像凭借你自己就可以争這流光金盏花一样。”
這话是陆晨辉旁人之人說的,此人名叫李道闲。
他修为很高,已然到了大元丹圆满之境,随时可以冲击天元丹境界。
显然是来此给自己找條后路的,必然得仰仗三星天丹的陆晨辉,肯定要帮他說话。
司雪衣笑道:“也不是不行。”
他确实有此计划,但具体如何還得和端木熙商量一番,這几人不喜歡自己,那就随他们去吧。
“我先休息了。”
司雪衣拱手笑了笑,寻得一处地方,随意坐了下来。
李道闲看着他走远,不满的道:“這家伙真是张狂,我是天榜弟子的时候,他還沒入沧澜学院呢!”
陆晨辉淡淡道:“随他吧,小元丹之境就想争夺流光金盏花,不過痴人說梦罢了。倒时候随意给他一些花瓣,也算对得起上面交代的长老了。”
司雪衣刚刚坐下沒多久,還来不及喘口气,附近雷云殿的一個天榜弟子靠了過来。
他叫陈毅,乃是雷云殿天榜中的顶尖高手,号称天丹不出我无敌。
而且他很年轻,甚至比司雪衣還要年轻一岁。
在苍玄府内也是声名显赫,属于人尽皆知的天才弟子。
他来這双心湖,显然也是争夺流光金盏花,给自己冲击天元丹留后路。
陈毅笑吟吟的走過来,道:“司雪衣你最近风头很盛啊,反正花期成熟還得等等,要不咱两先過几手。你是天才,我也是天才,咱们天才对天才,也算天骄争锋了。”
噗!
司雪衣差点沒忍住,头一次见到自己吹自己是天才的。
诶,好像我也是這么吹自己的,那沒問題了。
若是平日,司雪衣不介意和他玩玩,现在却是无心搭理,两丫头還沒聊完呢。
想倒此处,司雪衣当即谦虚的笑道:“我哪裡算的了天才,不過是侥幸登上玄龙塔,碰巧杀了华子阳,又随便捡了株三百年的雷皇草,血隐楼被砸成废墟的事,和我更是半点关系都沒有。”
“我這样的人,怎么能和阁下交手呢,更称不上天才二字。”
话還未說完,陈毅脸就彻底黑了。
见過装的,沒见過這么装的?
登顶玄龙塔是侥幸?
杀了华子阳是碰巧?
雷皇草是路上捡的?
我咋沒這么碰巧呢,我咋捡不到呢。
陈毅怒道:“司雪衣,你不愿与我交手就罢了,何必羞辱我呢?我們等着瞧,等到奇花绽放,漫天星落之时,咱两好好玩玩!”
他說罢甩手而去,气的不轻。
司雪衣一头雾水,苦笑道:“我都這般谦虚了,为何還這么气?想不通啊……”
一旁沧澜学院弟子,心中暗道,你管這叫谦虚?
其余宗门的修士脸色神色平静,一幅果然如此的模样。
“這司雪衣果然和传說中的一样张扬,不管如何,也就小元丹之境的修为罢了。”
“我看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就是害怕和陈毅交手,才出言将其气走的。”
“所谓天才,不過尔尔,倒时候奇花坠落时,难道也不出手嘛?”
“我看他是真的不行。”
他们很不屑,各自摇头,觉得司雪衣张扬狂傲,不過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罢了。
流光金盏树下,傅红药瞧见這一幕,心中气的不行,当即就想揍人。
却被端木熙拦住,就见她轻声道:“小事情啦,嘲笑也好,挑衅也罢,這三年来师兄早就见惯這些了,不会生气的。”
傅红药眼圈有些红红的,看向远处的司雪衣道:“雪衣哥哥,原来受了這么多苦啊,熙姐姐,我們不聊了,去找雪衣哥哥吧。”
“好。”
端木熙笑吟吟的起身,挽着傅红药就朝司雪衣走了過去,這一幕在外人看来,无疑是大受震撼。
司雪衣看着亲密无间的二女,也是颇感意外,笑道:“小红药,好久不见,和师妹聊的如何?”
傅红药玩着小扇子,笑道:“熙姐姐人可好了,送了我扇子呢。”
司雪衣无奈一笑,這傻丫头,家都被偷了,還在夸人家好。
他抬头看去,就见端木熙笑吟吟的冲她眨着眼,美眸中颇为得意。
“小红药,你先坐会,我和你熙姐姐要单独聊会。”
“好。”
傅红药乖乖点头,并未觉得哪裡不妥。
【明天开始尝试两更,毕竟迟早都要面对的,因为小月我沒有存稿,如果偶尔沒做到,還請大家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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