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只一夜,打脸白川 作者:未知 晚上,杜变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他知道如果仅依靠這具身体的素质,不要說半年時間,就算十年八年在武道上也很难有长进。所以毕业大考是绝对沒有指望的,唯一能够依赖的就是梦境這個金手指。 于是,杜变强忍着浑身的酸痛让自己进入梦乡。他真的非常担心梦境会不起作用,习武毕竟和脑力学习不一样,他更加担心不会进入特殊的梦境,就让他在现实拼命苦练。 然而,他多虑了。睡着之后,他立刻进入了全新的梦境之中。 在梦境的世界中,他一次又一次地练习扎马步。十次,一百次,一千次。 在现实中他的身体会无比的酸痛,所以状态越来越差。而在梦境中每一次他都能完全恢复所有的精力,所以一次比一次进步。 梦境的時間是现实的十倍,梦境中的身体不知道疲倦。 所以杜变近乎疯狂地练习着,当他进行第二百次练习的时候,已经能够坚持五分钟马步姿势了。当他进行五百次练习的时候,已经能够坚持十分钟不动了。 当然這种练习虽然有用,但是谈不上惊艳。 真正的惊喜和收获是领悟,对筋脉和力量关系的领悟。 因为他练习扎马步的时候,脑域都参与整個過程,深入了解扎马步时候全身筋脉骨骼的细致张力。 当他进行509次练习的时候,忽然开窍了,领悟到了扎马步想要一动不动的绝对真谛,那就是筋脉平衡之道。 不是靠毅力,也不是靠什么韧性,這二者都是有限的,就算再强也会瓦解。 想要维持完美马步依靠的是平衡之道,筋脉骨骼力量的完美平衡。只要进入平衡状态,完美马步就会毫不费力地坚持一刻钟,半個小时,一個小时,而且是真正的纹丝不动,连白川都做不到的纹丝不动。 于是,杜变在梦境中寻找這种平衡,并且进行精密的计算。 又经過了一百多次的练习和领悟之后,杜变掌握了這种平衡之道,筋脉,骨骼和力量的平衡之道。 然后……他的马步进入了完美状态。 最完美的马步姿势,完全纹丝不动,能够坚持很久很久,超過几個小时!至少在扎马步這一项上,他远远超過了教官白川的造诣! 如果阉党学院有扎马步比赛,那杜变绝对能够问鼎第一名。 這就是梦境系统的威力,脑域使用率超過现实十倍,如此才能快速领悟筋脉平衡之道。否则单靠直白白的训练,练习一千遍一万遍也达不到完美的效果。 …… 次日,杜变再一次来到了一年级基础武道的课堂之上。 老师白川還沒有来,但這些十三四岁的阉党少年对杜变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观和嘲讽,口气之恶毒让人很难相信這是十几岁的小少年。 這是一個弱肉强食的世界,阉党之内尤为如此。 “你還有脸来,看来当时不但阉割了你的蛋,還把你的羞耻也阉割掉了。” “我們要是你,早就溺死在粪坑裡面了,竟然還有颜面出来丢人?” “滚出我們的课堂,不然打死你!” 一些高大强壮的阉党少年已经捋起袖子蠢蠢欲动了,欺软怕硬在阉党内部简直是天经地义的,這或许也是阉党文化之一,落后就要挨打在阉党内部简直就是铁律。 四五個高大一些的阉党少年直接围了上来,要动手开揍。 然而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白川走了进来。 顿时,所有的阉党少年立刻排列成队,比小猫還要乖,甚至都不敢呼吸。 白川见到杜变后,淡淡道:“沒有听到我昨天說的话嗎?滚出我的课堂,否则接下来就要被抬出去了。” 接着,他举起手。顿时四個高大的阉党少年上前几步将杜变包围在中间,只要白川一声令下,他们就将杜变揍得半死然后抬出去。 杜变道:“白川导师,昨天你說過,只要我完成了扎马步的学习,我就可以来找你。” 白川道:“那你完成了嗎?” “已经完成了。”杜变道。 “你当我是傻子嗎?”白川寒声道:“昨天不到五分之一刻钟,你就直接瘫在地上了。仅仅一天你就完成了?就能够维持正确的马步姿势一刻钟了?你究竟是在說梦话,還是把我当傻子?” 周围的阉党少年也跟着哈哈大笑。 在白川看来,扎马步确实不难,但也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练习才能完成考核,沒有半点捷径可言,這不像是理论知识可以提前背好。而杜变說一天就完成了,完全是在藐视所有人的智商。 白川望着杜变的目光充满了寒意道:“看来我這個人還是太過于宽仁了,以至于你仗持着山长大人也敢藐视我的权威。你既然說你已经完成了扎马步的学习,那就当众考核,如果成功坚持一刻钟不动弹就算是通過,我当众向你道歉。而如果你沒有通過,那么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不仅如此,這裡五十個一年级的学员每一個人朝你脸上啐上一口,如何?” 這话一出,杜变真的非常意外。他知道阉党内部人权非常糟糕,比如闫世长久一来对他的欺辱。但觉得白川作为导师终究要好一些,他的這种行为完全称得上是对尊严的践踏,如何能够为人师表?现在杜变真的怀疑白川的内心企图了。 “现在想要后悔已经晚了。”白川冷笑道:“孩儿们,准备你们的口水吧。” 然后五十個阉党少年全部在酝酿,只要等着杜变一输,整齐朝他脸上吐口水。 杜变望着白川,然后缓缓掉头道:“好。” 白川道:“正确马步姿势,坚持一刻钟,开始!” 杜变当着所有人的面,扎了一個绝对完美的马步。双手笔直和上半身呈九十度直角,下身半蹲,小腿和大腿呈现九十度,這個马步姿势要比地球上的艰难许多。 白川拿出一個沙漏放桌子上一方,裡面的沙子开始流下,一刻钟的倒计时开始。 然后他带着不屑的目光望着杜变,而所有阉党少年也指指点点,互相在打赌杜变能否坚持五分钟,会不会直接一屁股摔倒在地。 “我打赌,三分之一刻钟之后,直接会屁股着地,四肢朝天。” “三分之一刻钟,拜托你太瞧得起這個废物了,最多五分之一刻钟,赌半钱银子如何?” 而白川也带着不屑的目光,眯着眼睛看杜变,等着他颤抖,然后彻底崩溃。 然而,一分钟過去了,两分钟過去了,三分钟過去了…… 昨天這個时候杜变已经完全支持不住,全身如同筛糠一般,,接下来很快就要崩溃瘫坐在地了。然而现在,他全身纹丝不动,就仿佛浇筑的雕塑一般。 五分钟過去了,七分钟過去了……十分钟,十五分钟過去了! 所有阉党少年嘲笑的声音渐渐沒有了,望向杜变的目光也充满了惊讶。白川了收起了所有的不屑,目光完全充满了不敢置信。 扎马步是最平常的基本功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然而杜变此时真的是纹丝不动啊,這就很难了。 “老师,水!”忽然有一個阉党少年端来了两個大腕,裡面装了一半水。 白川稍稍犹豫一下,将两碗水放在杜变的手臂上。然而杜变還是纹丝不动,碗裡的水渐渐沉静了下来,沒有丝毫涟漪。 這下子,白川真的是彻底惊骇了。 “老师,還有两碗水。”又有一個阉党学员端来了两大碗,只不過這次水几乎是全满的。這就有些无耻了,真正的考核也就是一半水。 白川本应该拒绝的,因为這样胜之不武,但他還是将两大碗水放在了杜变的大腿之上。 但是…… 杜变還是纹丝不动,不但双臂上的两碗水沒有涟漪,大腿上满满的两碗水也如同静止凝固了一般。 這……這怎么可能?這也太惊人了? 這些阉党少年還沒有觉得有多么惊艳,然而白川自己内心却非常清楚這代表着什么。 纯粹的扎马步沒有什么了不起,白川能够坚持几個时辰。但是惊骇的是,碗中的水完全纹丝不动如同凝固,這一点白川也无法做到,甚至大多数人都做不到。 也就是說单纯扎马步的造诣,杜变超過了白川,他可是做了十年的武道老师啊! 扎马步是最基本功,最为简单的,练习之后可以轻而易举拿到80分。但想要拿到95分以上就很难了,白川也就是這個级别而已。 而此时的杜变,仅仅在扎马步這一项上,可以打惊人的满分100! …… 注:打脸能不過夜就不過夜,推薦票就更不能過夜啊,不投会作废滴,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