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治疗血观音 作者:未知 杜变是本着科学的态度研究出這個方子的,虽然沒有什么把握,但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吧,這毕竟不是什么高科技含量的东西,差不多意思就可以了,关键還是凭借血观音自己的意志力。接下来是开始熬煮這些药,足足几個时辰后才全部熬制出来,放在一個瓷瓶子裡面。 或许重要是趁热药劲才大,但杜变并不太在乎這些,他毕竟不是专业的。 将戒鸦片的药熬好之后,杜变开始学习《炼丹学基础理论》第二部,足足学习背诵到晚上十二点左右,然后躺下睡觉,准备在梦境中学习。 果不其然,梦境又再一次出现了,但却不是学习梦境,而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梦境。 梦中,在血观音的鸦片瘾要发作的前兆,杜变赶紧给他喂下了自己配置的药。 结果不但沒有好转,血观音反而疯狂更加厉害,完全失去了神智,直接一掌把杜变劈得粉碎,死得不能再死。 這梦实在太可怕了,怎么回事啊?杜变是照抄现代地球的那些戒除鸦片瘾的药方啊,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但沒有想到后果這么严重啊? 梦境中的杜变被劈死之后,很快又再一次复活,重置了整個梦境,直接回到构思药方的那一刻。 這下子不能掉与轻心了,杜变一边在梦中翻阅《炼丹学基础理论》第一部,第二部,找到之前药方为何会失败的原因。 就這样白天学习過的《炼丹学基础理论》第二部一页一页地重现在眼前,每一個细节都清清楚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变终于找到了上一個药方的破绽,立刻进行修改,重新调整了药方,在梦中将药汁熬好,然后再带去给血观音。 毒瘾发作之前,血观音再一次饮下了杜变第二次熬制的药物。 這次倒是不发疯了,但结果更加惨烈,她竟然七孔流血,這一幕真是太可怕了,在她暴毙之前又是一掌将杜变劈死了。 梦中,杜变对血观音的第二次治疗失败。 日你大爷,要不要這么难?要不要這么惨烈啊? 于是梦境再一次重置,再一次回到杜变构思药方的一刻。 杜变又一次翻阅《炼丹学基础理论》第一部,第二部,想要找到他第二次的药方究竟出了什么差错,竟然导致血观音直接吐血而亡? 梦中的時間是现实的十倍,一個小时一個小时過去了,一天一天過去了。 不知道花了多久,杜变终于找到了第二個药方子的差错,并且配出了第三個药方子。 而這個药方子,真的是完全融入了他对炼药学的理解,和地球上的药方有了很大的差别。然后梦中的杜变根据這個药方子抓药熬煮。 熬煮完毕后,再一次拿去给血观音服用。 這一次治疗效果非常好,血观音的发作也不再痛苦疯狂,而是变成了迷离,就是那种非常诱人的迷离。 這仿佛是无声的邀請,而且接下来变成了实际的邀請,她竟然主动缠上了杜变的脖子。 杜变真的惊了,他的药方裡面不含任何催情类成分啊?为何会這样? 只不過血观音如此主动,杜变当然不会客气,两人滚落在地发生了某种亲密接触。 半個时辰后,血观音清醒過来,望着杜变道:“你的治疗非常成功,但是为何要趁机冒犯我?” 杜变道:“是,是你主动要求的。” “是嗎?那我现在主动要去你去死。”血观音冷道,然后一掌劈了過来。 “啊……”杜变一声惊呼,猛地惊醒過来,梦境结束。 …… 醒来之后,杜变发现了一個很无奈惊喜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梦境尽管沒有去专门记忆学习《炼丹基础理论》第二部,但是为了找到药方的错误,为了构思新的药方,杜变把這本书反反复复不知道翻阅了多少遍,思考了多少遍。 结果是這800页的《炼丹学基础理论》第二本全部背了下来,完全滚瓜烂熟,融会贯通,甚至只要稍稍提起一种药草或者毒物的名字,杜变脑子裡面立刻浮现出它们所有的资料和图片。 還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那么剩下的,就完全是惊吓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前面两次的药方竟然会引起這么大的后果,按說這种药方都是差不离的,就算作用不显著也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副作用。 幸好在梦境中预演了,否则真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现在有一個巨大的麻烦啊,杜变的第三個药方虽然非常有效,但是竟然会有催情的作用,這使得血观音主动亲热,但清醒過来后直接杀了杜变。 六個小时后血观音就要再一次发作了,杜变需要根据药方熬制成药,所以根本来不及入梦修改药方了,甚至再睡觉也未必能够入梦了。 于是杜变决定了,就按照梦境中的第三個药方来。 他赶紧起床洗漱,之后重按照梦境中的第三個药方抓药,并且进行熬煮。 三個小时后熬煮完毕,正好上午十点左右。下午一点多的时候,血观音又要再一次发作了,所以杜变必须提前赶去。 杜变找到了李威道:“李老师,我有一件事情要出去一趟,非常非常重要。” 李威道:“虽然白川死了,崔氏家族的仆人也被我們扣押了十几人,但你這個时候出去還是有一点危险的。” 杜变道:“還真的必须要去。” 李威想了一会儿道:“那好,你带着两名东厂武士去。” “是。”杜变道。 …… 三個小时后,杜变来到了血蛟帮的一处别院中。 這应该算是一個庄园了,占地超過了几十亩,围墙超過了五米多高,防备森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无数弓弩躲在暗处之中。 “帮主让你一個人进去。”门口血观音的属下女武士道。 东厂武士倨傲道:“整個桂林府還沒有我們东厂不能进的地方。” 血观音的属下道:“事实上,除了杜变先生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踏入半步,违者格杀勿论,包括我們。” 杜变道:“放心,我沒事的。” 然后,他独自一人走进了别院的大门,裡面果然空无一人,很显然血观音发作的时候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中间的房子,从大门进来。”耳朵裡面传来了血观音的声音,竟然仿佛是从耳朵内响起的一般,這疯女人的武功還真是很高啊。 …… 杜变走进了别院中间的大房子,简直称得上富丽堂皇了,昂贵的琉璃瓦,毫无瑕疵的青砖,甚至每一根木头的雕饰都非常考究。 但是推门一进去,裡面却又显得非常空旷,几乎沒有什么家具,拜访也非常的简单,与整栋房子的奢华格格不入。 “這别院的原主人被我杀了,产业被我抢了,只不過我不喜歡這些奢华的家具,更不喜歡那些羊毛地毯,踩在上面很不踏实,所以我都给撤了。”血观音声音响起,但依旧沒有见到她的身影。 “你也就這点品味了,真是焚琴煮鹤。”杜变心中吐槽,一边寻找血观音在哪裡。 血观音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我在地下室,入口在屏风后面。” 在屏风后面,杜变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沿着台阶走入了深深的地下室内。 地下室依旧非常简陋,除了一张石床,一张桌子,两只椅子之外什么都沒有。到处点着巨大的烛火,将整個地下室照得灯火通明。 血观音依旧女扮男装,一身武士劲装穿在他的身上真是英姿飒爽。 這個女人是真美啊,尤其那一对大长腿,還有她的身材,如果穿紧身衣的话真是看一眼就炸啊,這种身材真是健身房练不出来的,甚至后世地球上的那些妹子靠美图秀秀也p不出来。 “药熬好了?”血观音问道。 杜变点头,将坛子递了過去。 “药方呢?”血观音道。 杜变稍稍犹豫片刻,還是将药方子递了過去。 …… 血观音虽然不是炼丹学专业的,但還是有些了解,看着上面的药方子进行思索。然后她嘴裡发出一阵信号,顿时一只小狗跑了過来,血观音用勺子舀了一点点药汁喂這小狗,测试裡面有沒有毒。 杜变不阻止却一脸嘲讽,内心却有些紧张,万一這小狗扛不住药劲挂了,那就麻烦了。 幸好,這小狗吃了勺子裡面的药汁后,只是精神有些萎靡,然后趴在地上懒洋洋地却又沒有睡着,但是却沒有出现什么异样的症状,比如想要找雄狗亲热之类的。 血观音探了探小狗的鼻息,又翻看它的瞳孔,感受它的血脉,最终确定這小狗沒事,這药无毒。 此时距离血观音发作還有半個小时,两個人就這么静静坐着。血观音肯定是不会主动和杜变說话的,将他当作空气一样。 “要不然我先出去,你觉得要发作的时候,把要喝下就可以了。”杜变道。 “不行。”血观音斩钉截铁道:“如果這药有什么不对,我也可以第一時間杀了你。” 然后,两個人就這么静静坐着,显得有些尴尬。 杜变想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认识唐严嗎?” “认识。”血观音道。 杜变有些诧异,唐严难道名声就這么大?连血观音都听說過他,真是让人不忿啊。 他不由得继续问道:“见過?” 血观音道:“见過。” 杜变道:“有過交道?” 血观音目光一寒道:“不关你事。” 看来两人不仅认识,還有不浅的交情。 杜变问道:“你觉得他這個人怎么样?” “公认的未来阉党领袖,出身高贵,才华横溢,有名的美男子。”血观音望着杜变道:“你该不会是妒忌他吧?千万不要浪费力气了,作为星星就不要想要去皓月争辉。” 杜变直接起身道:“我走了,就在上面的客厅裡,有事情叫我。” 血观音直接一指点住杜变的穴位,让他定在座位上无法动弹,道:“老实呆着。” 然后,两個人又陷入了寂静之中。 忽然,旁边的烛火猛地一阵摇晃,血观音的娇躯猛地一颤,她的鸦片瘾要发作了。 “小口快喝,将這瓶药全部喝下去。”杜变道。 血观音拿起瓷瓶,直接一饮而尽。 …… 注:血观音帮主又经痛了,請求推薦票暖暖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