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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游玩

作者:四单铺
此为可爱的防盗章覃戈沒回她這個問題,他盯着她,语气冰冷,“你是不是嫌我在這儿碍眼?”

  并不是,章茗只是怕他看到她的孩子,怕他知道真相会来跟她打官司争夺孩子抚养权。

  覃戈冷笑:“是不是看到我,就想起自己做的龌龊事,想起自己曾经背叛過一個這么优秀的男人?”

  章茗再也不是当年那個脸皮薄的女孩,她沒有怯懦,也沒有跟覃戈正面扛,反而笑道:“哥,留点面子。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记恨我,我也祝愿你能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早点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生儿育女。”

  說完她拿着自己的橙汁,跟他的啤酒碰了一下。

  覃戈憋着一口气打开啤酒易拉罐,狠狠咪了一口。

  章茗吃完,刚好接了個电话,她要回去查看邮件,就先走了。

  走之前,她想把垃圾带走,覃戈冷冷地說:“放着吧。”

  待章茗撑着拐杖离开之后,覃戈继续埋头吃饭,他扫光桌上的所有菜,之后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喝完把易拉罐给捏扁,扔进了垃圾桶裡。

  他快气炸了。

  手机铃声响起,他随手拿起接通。

  电话那一头,小梧說:“覃总,前天我给你看的那套房你說不喜歡,今天公司特意腾了一套公寓出来,顶层复式的……”

  “我改变主意,不搬了。”

  “啊?不搬了?”

  “不搬。”她越想他搬走,他偏不走,他要搅乱他们的生活。

  他要让她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

  覃戈又想起一件事,“你问白总,青柠街旧改的竞标项目是不是在找设计公司,叫他找海大设计院,指定要他们的建筑二部来设计。”

  小梧有些诧异,覃总除了开会从来不過问公司的事,怎么突然关心起公司业务了。

  章茗拆完石膏后,回家小住了几日,主要是陪陪母亲和孩子。

  之后回设计院正式上班。

  海大设计院建在海安大学外面的艺术园区,一栋三层高的办公楼,她所在的建筑二部在二楼办公区。建筑二部又分了多個小组,她在c组。

  方芳是他们c组的老大,她接近四十岁了,结婚多年,一直沒有要孩子,她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說:“我們娘子军今天终于人齐了,欢迎章茗健康回归。”

  会议室裡总共十多個人,纷纷鼓掌。

  其中唯一的男丁梁越拍掌最带劲,他笑嘻嘻說:“朕的后宫终于充盈了。”

  坐他旁边的叶子静直接拿文件夹拍了他一脑门,“做你的黄粱美梦呢!”

  接下来,各组员汇报工作进展,章茗虽然請了病假,不過她在家也還跟着两個项目。

  方芳问她:“馨庭院的施工图纸都交了嗎?”

  “我上周审核的,图纸都沒有問題,已经提交给甲方的项目组了。”

  方芳点头說:“那你手上也沒有其他项目了,正好,云河地产要去竞标政府的青柠街旧改项目,這是市重点规划项目,是個大标,你的青柠街旧改设计方案拿了金奖,這個项目就由你来负责吧。”

  章茗刚想說好啊,坐她旁边的安萩迪在低下扯了她衣角,然后敲了敲自己的草稿纸。

  章茗看向安萩迪面前的稿纸,铅笔字若隐若现:這個项目在钟淮手裡。

  钟淮是她们组的老二,副总监,一直以来她都视章茗为最大的竞争对手。

  章茗并不想得罪钟淮,她忙說:“我先看看资料吧,刚回来也不知道你们做到什么程度了。我可以做辅助工作。”

  钟淮手裡转着铅笔,沒有表态。

  方芳知道钟淮的心思,钟淮這個人高傲自负又有野心,对她威胁最大,方芳有意要借章茗之手打压她的這位副手。

  方芳往后一靠,說:“云河地产找到我們设计院,指定交给建筑二部来负责,然后我們二部的陈总直接把项目交到我手上,因为什么?因为我們建筑二部c组的章茗拿了青柠街旧改设计大赛的设计金奖,這是政府评的奖,我相信云河就是冲着這個金奖来的。钟淮……”

  钟淮抬了抬下颌,算是应答。

  方芳說:“青柠街旧改项目,钟淮,你负责审核,章茗是主设,安萩迪、梁越和叶子静配合章茗完成项目概念设计,有沒有問題。”

  大家都沒說话,梁越不知是缺根筋還是大智若愚,他率先举手說:“m!沒問題。前期资料搜集,我們這边已经基本完成了。”

  其他几個女的,都沒說话,纷纷看向钟淮。

  钟淮冷笑,“看着我干嘛?领导怎么安排,我們怎么工作。”

  方芳不理会钟淮的小情绪,继续說:“這是我們跟云河集团的第一個项目,上面非常重视,你们一定要拿出一個漂亮的方案出来。为了方便沟通,云河地产在云河大厦给项目组准备了办公室。现在是這么安排的,周一你们四個回设计院上班和汇报工作,其余時間在云河大厦办公。”

  要到云河大厦跟项目,章茗非常排斥,毕竟那是覃家的地盘。

  等散会后,章茗到方芳办公室去,试图說服方芳收回成命,還是让钟淮担任青柠街项目主设。

  方芳坚决不同意,她以为章茗是怕了钟淮,這让她更生气,让她觉得章茗对自己這個总监沒有敬畏心,反而处处避让钟淮。

  方芳质疑她:“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了钟淮,”章茗不想引起领导误会,她放低了声音,說:“方总,我实话实說吧,我前夫在云河上班,我不想见到他,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方芳愣住,這個理由還算比较充分,但是跟她急需压制钟淮的理由相比,那都不算什么。

  方芳疑惑地问:“你前夫不是军人嗎?”

  “他退伍了。”

  “退伍后在云河做什么?保安队长嗎?”

  保安队长?章茗心底一讪:“我也不清楚。”

  “沒事,你知道云河集团有多大嗎?你遇不上他的,你放心吧。而且你现在過得那么好,更应该踩着高跟鞋把那些废物男人踩在脚底下。”

  章茗說:“我就是想离他远一点。”

  “你還爱他?”

  章茗马上否定:“不是!”

  “那就行了,既然不爱,那更不应该在乎。我顶着那么大的压力,把這個项目交给你负责,你可不能让我丢了面子。快去忙吧。”方芳不答应章茗的請求,连轰带哄把她請了出去。

  第二天,他们一行四人进驻云河集团商业地产事业部在云河大厦22楼的办公室,跟他们对接工作的策划部袁总和策划许珍都挺好沟通,在会议室裡,大家有說有笑,气氛非常融洽。

  正聊着,玻璃门被推开,一個秘书模样的女子先进来,随后进来個身穿酱蓝色套裙的女子,披肩卷发,容光焕发,章茗一时恍惚,這是乔馨,几年不见,变化太大了。

  甲方工作人员纷纷打招呼:“乔总。”

  策划部袁总站起身介绍道:“這是我們商事部的运营总监乔总。乔总,這几個是海大设计院的建筑设计师。這位章工,她是主设,也是青柠街旧改设计大赛的金奖得住。”

  乔馨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她的目光从章茗脸上平移過去,不认识似的。

  她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說:“你们继续。”

  袁总把项目进度表递给乔馨,說:“我們沟通差不多了,過两天他们会提报初步构思。”

  “我過两天要出差,能提前到今天下午沟通初步构思嗎?”乔馨抬手看了下手表,微笑着看向章茗,“下午三点,如何?”

  方案還沒开始写呢,怎么提报?

  林美香想解释:“汤月,你误会我們小茗了……”

  “妈!”章茗打断母亲的话,“不用解释。是来催我去办手续嗎?我可以去,但是我现在怀孕了,民政局不会轻易给我們办理离婚手续的。”

  汤月气急:“你這怀的不是我們覃家的种,還不让离婚?”

  汤媛上前拉着汤月,劝解道:“姑妈,你先别激动,万一是表哥的呢,先问问表哥吧。”

  “不用问了,這不是他的孩子。”章茗說的很坚定,這是她一個人的孩子,她对着汤月說:“妈……”

  汤月怒道:“别叫我妈!”

  “我可以去办這個离婚手续,但最好不要让覃戈知道我怀孕的事,他自尊心强,要面子……”

  汤月斜眼瞪着章茗,是,她儿子的脾气她知道的,自尊心强,要面子,血气方刚,万一被他知道了,他会去杀人都說不准。

  章茗看着汤月似乎有所松动,继续說:“我想跟他分开去签字,您不是在民政局有熟人嗎?您找那人开個绿灯,我們分别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章茗勒紧了帆布袋的带子,她怕汤月不答应,又及:“之前离婚协议裡给我的那套商铺,我不要了,可以嗎?”

  汤月气得脸都绿了,她捂着额头眼刀子从章茗肚子上移开。

  章茗提出来的方法,一则可以兼顾覃戈的面子,二则還能省下一套商铺,這不失为一個对男方家有利的方案。

  汤月默许了這個方案,但她不能让女方家觉得是他们男方占了便宜,便又对林美香說:“美香,你的女儿,你自己沒教育好,我对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汤月睨视着章茗,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小声骂了句:“不要脸!”然后愤然下楼离去。

  林美香接過章茗手中的帆布袋,叹了口气,“冤孽!”

  章茜扶着章茗坐下,客厅裡气压很低,被汤月那么一闹,大家心裡都不爽快。

  林美香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說:“那商铺還给他们也好,只是沒有了租金进项,以后你一個人怎么养活孩子。”

  现在這個境况,担心也沒用了,章茗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热水,“富有富的過法,穷有穷的活法。”

  章茜知道這個家闹成這样,都是因为她当初的那场病,她坐在沙发扶手上,搂着姐姐的肩膀,愧疚地說:“都怪我……姐,我以后的工资都攥起来,给你养小孩。”

  章茗拍拍妹妹的手,欣慰地笑了,“我們小茜长大了,姐姐谢谢你。我也要努力,早点把二级建筑师的证考下来,努力赚钱给你攒嫁妆。”

  章茜傲娇道:“我才不要什么嫁妆,我不嫁人。我們一起养大你肚子裡的孩子,足够了。”

  林美香把帆布袋裡的纱线拿出来,這是她准备给孩子打衣服的毛线,听了小女儿的话,她不禁怪嗔道:“瞎說什么,你一個大姑娘不结婚,让街坊邻居看笑话呀?”

  章茜說:“我不嫁,管别人怎么說。反正爸是不会管我,也就被你唠叨唠叨。”

  “你别给我不省心。你爸有事出去了,快到楼下看铺子,妈妈做饭。”

  章茜甩了甩齐腰的长发,边走边說:“嫁一個像爸爸那样的男人嗎?那我情愿不嫁。”

  林美香被女儿噎得无话可說,嘟囔了一句“就爱顶嘴”,一边数毛线球的卷数。

  章茗帮忙把毛线收进柜子裡。

  邻居家的无线电台在放昆曲,咿咿呀呀韵味悠长。

  把毛线球垒好,章茗关上了柜门。

  再苦再难,她都有家人的支持,沒什么可畏惧的。

  四年后。

  特意請假,选了一個天气预报裡晴朗的日子搬家,结果却来了一场春雨,噼噼啪啪,把搬家的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章茗在单位宿舍住了多年,今年老宿舍楼要回收旧改,单位改为发放住房补贴,以后都不再提供宿舍,她沒办法,只能搬走。

  林雁帮她找的搬家公司不是很专业。

  他们這栋老板式楼沒有电梯,又遇上下雨,搬家的师傅临时要加价三百。

  章茗在职场上混了這么多年,也变得老江湖了,她腰板挺得笔直,說:“我同事下单的时候写得很清楚,住三楼沒有电梯,有多少东西也写明白了,要不我给你们老板娘打电话,让她跟你们沟通?”

  领头的师傅一脸难色,“哎哟這位小姐,我們挣的都是辛苦钱。”

  谁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章茗也不想多争执,“這样吧,今天下雨要耽误你们時間,我們各退一步,我加一百請你们喝茶,可以吧?”

  搬家师傅虽說還是不大高兴,但总比沒有强,只好答应了。

  大家站在走廊上等雨停,章茗手裡抱着個鞋盒,鞋盒裡放着她的一些重要证件,她耳朵与肩膀之间夹着手机,林内打电话问她搬好沒?

  這次搬去的公寓是林内提供的,她常帮林内建筑设计事务所兼职做方案,這次刚好有個竞标的大案子林内又找她帮忙,所以,他提供住宿算是给她的部分酬劳。

  雨停后,大件物品终于搬上小货车,章茗打了辆出租车跟在小货车后头。

  新家是個高档公寓,地下车库直连电梯。

  章茗下了的士车,挎着手提袋,抱着鞋盒,朝电梯口走来。

  搬家的师傅看见她,還想为刚才加价的事自我辩解:“你這個小区比之前的好太多了,下雨搬家也淋不着。如果你那边也是這样的环境,我們肯定不会要求加钱。”

  辛苦费已经答应给了,章茗不想跟对方再啰嗦,提醒道:“师傅辛苦下,赶紧搬吧,這裡停车费也很贵。”

  旁边還停了一辆搬家公司的车,从车身就能对比出来,那是真正专业的搬家公司。

  两边搬家,都要占用电梯,虽然章茗嫌弃自家的搬家公司不专业,但几個师傅是搬家老手,霸占电梯更是拿手一绝,三下五除二就把箱子搬上来了。

  幸好,对方搬家公司的都是年轻人,不跟他们计较。

  章茗站在新家门口,盯着师傅搬物件。

  斜对门,一個西装笔挺的男子指挥搬家公司的小伙子,轻拿轻放。

  她不免多瞧了几眼,对面是個大户型,她有些好奇,对门搬来的是什么人家,還那么巧,选了同一個下雨天搬家。

  结完账,章茗到楼下去吃了午饭,然后回来开始收拾东西,搞卫生,忙活到晚上九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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