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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春风

作者:四单铺
此为可爱的防盗章章茗在說她大学时的初恋,覃戈则以为章茗說的是小宝的父亲。

  虽然沒有在她口中听到希望的答案,寂寥的心却依然燃起了希望,只要她现在是单身就好。

  覃戈握紧了她的手,放在唇边,他下定决心,快刀斩乱麻。

  “章茗,我們离婚四五年了,這么多年過去,我心裡沒有装进過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我承认刚重逢的时候,我以为你跟林内在一起,我快嫉妒疯了。我不是真的想报复你,我只是忍不住……想靠近你,想引起你对我的注意,想你在乎我。”

  两行清泪滑向耳际,她感觉自己就像浮在天际的那一抹云彩,被太阳温暖地描上金边,虚幻迷离,如果這是一场梦,她不想醒過来。

  “你怎么哭了。”覃戈忙给她抹去眼泪,不由心疼万分。

  他想给她安稳的生活。

  “如果你现在沒有喜歡的人,你要不要考虑重新接受我,我会爱你宠你包容你,保证对你三从四德,从一而终。”

  覃戈說得很真挚,想想他铮铮铁汉,竟然說出這样的情话,章茗本来還有些懵的,此时却被他逗得“嗤”一声笑出声。

  “但是,我還有個拖油**的小孩……”

  “我会把小宝当作亲生闺女那样对待。”

  “你妈妈那关你怎么過?”

  覃戈见章茗真情实感地跟他讨论将要面临的困难,他仿佛看到了无限的希望。

  “我覃戈是個男人,不是妈宝男,我不会听从我妈的摆布。况且這個世界上,哪裡有斗不赢父母的子女……”

  “……”

  覃戈见章茗沉默了,他怕她拒绝,不敢逼得太紧,他說:“你不用马上答应我,你可以给我一個考验的周期,给彼此一次机会,可以嗎?”

  对于章茗来說,覃戈表白的太突然了,她心裡很乱,毕竟她现在不是孑然一身,她有孩子,她不敢轻易涉险,她再次回避了话题,“我渴。”

  只要她沒有明确拒绝,那便是机会。

  覃戈忙给她润唇,“那你别說话了,我說,你听,好嗎?”

  他给她讲以前在部队裡的趣事糗事,章茗侧耳倾听,洋溢在一片不知是真实還是虚幻的幸福裡。

  ……

  章茗第二天醒過来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好,房内很安静,环顾四周并不见覃戈的踪影。

  护士刚好来给她例行检查,“排气了嗎?”

  章茗摇头,“沒有。”

  护士說:“那還不能吃东西。你老公呢?”

  章茗口干舌燥的,也懒得费口舌解释那不是她老公,她并不知道覃戈去了哪裡。

  這时候覃戈从外面抱着一束鲜花进来,听见护士找他,忙问:“怎么了?”

  “你扶病人起来,在房间裡走动走动,可以帮助排气,還可以避免肠黏连。”

  覃戈在楼下医院内部超市买了一束小雏菊,他把花放进花**裡,過来摇起病床。

  章茗瞥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头发,“总是让你看见我最落魄的时候。”

  “這是老天爷给我机会。”

  覃戈打来热水给她洗脸,然后把她扶起来,在病房裡走动。

  刚起来的时候,刀口疼,腹部不敢用力,全靠覃戈把她捞在怀裡。

  太亲近了,章茗心虚,忙转移注意力,“医保报销不了vip病房的住院费,你尽快帮我转普通病房吧。”

  “你不用操心這個。”片刻停顿后,他又說:“是我把你气进医院的,医疗费用应该我来负责。”

  章茗笑,“那我岂不是变成碰瓷的了。”

  “是我想被你碰瓷。”覃戈将她搂紧了一点,昨天她沒有拒绝他想要重新开始的請求,他似乎已经看到不远处的康庄大道在向他挥手。

  章茗身体上并不排斥跟他接触,這是她唯一有過亲密关系的男人,身体在本能上,对他甚至是依赖的,她问:“你不用上班嗎?”

  “我這個班,可上可不上。”他推开阳台门,把她扶到阳台上,“上班沒你重要。”

  章茗低下头,嘴角是几不可查的笑意,“那你不上班,平时都忙些什么?”

  “我之前呀?去做义工,去敬老院教老人打拳,摄影……都比我在办公室裡呆坐着有意义。”

  “你是不是后悔退伍了?”

  “曾经后悔過,但现在仔细想想,如果我還在部队,就沒办法跟你重遇,想开了就好。”

  章茗看向远处,那是中心公园的后山,绿植繁茂,她說:“我喜歡你穿军装的样子。”

  覃戈被她挠得心裡痒痒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改天偷偷穿给你看。”

  在阳台上站了会儿,又往回走。

  两人正說着话,章茗突然立在原地不动了。

  覃戈问她:“很疼嗎?那不走了。”

  章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嗯”了一声,“排气了。”

  覃戈忍住笑,“回床上躺着,我去给你买吃的。”

  之后,覃戈接了公司的电话,要回去开会,他把护工张姐請来照顾章茗。

  两天后的中午,正在吃午饭,章茗接到方芳的电话。

  方芳告诉她:“袁总不同意换主设,他们领导說時間来不及了,决定不另請其他设计公司来竞稿,你对這個项目比较熟悉,還是要你来负责。”

  這一定是覃戈的意思。

  章茗喝着莲藕排骨汤,說:“我知道了。”

  “你那边大概什么时候出院?”

  “還有两三天就能出院……”

  方芳给章茗鼓劲,希望她不要退却,“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出院后在家再休息两天。我們开会研究了你们另外一套沒有汇报的方案,我們都认为几乎沒有弱点,我让安萩迪在排版上换一种方式,下次汇报,我会去给你撑场。”

  “谢谢方总。”

  挂了电话,章茗把剩下的汤喝完。

  张姐削好苹果递過来,笑道:“覃先生這人真挺好的……”

  张姐很想知道覃戈和章茗两個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又不好意思问,她站起身收拾桌面,這是覃戈亲手做的饭,亲自熬的汤,“现在会做饭,知冷知热的好男人,太少了。”

  章茗微笑着,她默默吃着苹果,沒有作声。

  张姐又叹道:“還是這vip病房裡好,楼下现在可乱了。”

  “楼下怎么了?”

  “你還不知道吧?今天上午有几個恐怖份子在大街上拿刀砍人,见人就砍,死伤无数,楼下一层楼都住满了伤员。”

  這件事本来跟章茗沒啥关系,但第二天下午覃戈借了轮椅,推她去楼下b超室检查,刚巧碰见市裡的领导来慰问伤员,跟着领导来了不少记者,覃戈和章茗就在无意间,被拍进了新闻画面裡。

  那天汤月坐在沙发上跟麻将好友聊微信,大厅的电视开着,她也沒看。

  反而是家裡的佣人小芸边给汤月按摩肩膀边看电视。

  “大少爷……”小芸突然叫了一声。

  汤月以为覃戈回来了,抬头看向大门处,并无人影,“干什么呀,小芸?。”

  “太太,您看,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上电视了。”

  他们家曾经聘請過一個台湾管家,把家裡佣人训练出了一种民国风范,覃家恐怕是這海安城裡,少有保留着這“封建”称呼的人家。以前章茗刚嫁過来的时候,就极度不喜歡這种氛围。

  “什么呀……”汤月撑起身,往前看,电视画面裡,一名女记者站在医院大厅报道新闻,而背景裡一男一女渐渐消失走远……

  覃老爷子的妹妹从北京来作客,今天晚上覃老爷子那边设了家宴,汤月上午還给覃戈打過电话,问他回不回来,覃戈說工作很忙,就不回来了,她不禁疑问,“你看错了吧?”

  “沒看错,是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小芸弯腰捡起**,“我给您找回放。”

  汤月对于小芸称呼章茗为大少奶奶很不满意,“小芸啊,章茗已经不是我們覃家的人了,以后称呼上,要注意点。”

  小芸唯唯点头,她找到新闻的回放点,“太太,您看這不是大少爷和……那個女人嗎?”

  ……

  将晚时分,章茗半躺在病床上,看手机裡叶子静发過来的工作安排表。

  听见门口有声响,她以为是覃戈买饭回来了,她也沒抬头,继续編輯微信回复叶子静。

  “高级vip病房,呵,我儿子可真舍得为你花钱啊。”

  打字的手指兀地停顿,章茗抬眼看向前方,几年不见,覃母還是那副养尊处优,自以为优雅的尊容。

  汤月见章茗不接话,以为她心虚,再见她一副我见犹怜的虚弱样子,一时更是气恼,說话难免刻薄了几分,“我听人說,你带着個拖油**一直沒再婚,怎么,想回来找我儿子接盘呀?”

  不远处有個男子弹着吉他,嘶哑的烟嗓唱着忧伤的《成都》。

  她站在人群中,听着歌曲,心下怅然。

  章茗钦佩這些为梦想坚持的创作人,在职场這么多年,她学会了圆滑,学会了向职场潜规则屈服,所以,在面对乔馨說的,甲方利益最大化时,她低下了头。

  章茗深深叹了口气,她不能让孩子跟着自己去乞讨。

  梦想在大多时候,都只是远在天边的那朵云彩,她這种俗人摸不着那云彩的边缘,都只能在云彩的影子下,作茧自缚。

  她拿出手机,扫了地上摆着的二维码,打赏10元。

  “你喜歡听?”

  章茗侧眸,看见了他胸前的衣领,她本想转身就走,又知道逃避根本不是解决問題的办法。

  她微微昂起头,清扬嗓音,“喜歡呀,覃总是不是需要打开手机记事本,记下来呢?”

  覃戈点头笑了,“今天吃了枪药啊,那么冲。”

  “拜您所赐。”

  覃戈挑眉调侃:“怎么,经不起一点点的批评?”

  那不是一点点批评,那是对她的羞辱。

  从来沒有客户這样当面否定她的所有努力,再当面要求另外一家团队介入比稿,他当众打了她的脸,又若无其事地找她消遣,他這還不是故意报复嗎?

  “我是经不起批评,所以,這個项目我以后不会再跟进了,不知覃总是否满意?還是說,你很失望,沒有机会继续羞辱我。”說完,章茗睨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去。

  覃戈本能地跟上去,手机震动,他拿起来接了:“妈。”

  电话那头的汤月,一身睡衣站在阳台上夹着面包虫喂鱼缸裡的金龙鱼,她前几天才从欧洲旅游回来,她问:“你把那小子打了?”

  “他活该。”覃戈看着章茗进了地铁站,他沒跟进去。

  “谢家那姑娘怎么說?”

  覃戈往回走,准备去停车场取车,“能怎么說……覃盾承诺会对谢婉桢负责。至于谢婉桢要不要他负责,那就是他们两個的事了。”

  “什么东西,他早就存心不良,故意的。”汤月很生气,覃盾名义上是她的儿子,但是海安的高门阔户都知道,覃盾实际上是覃震桓的私生子,所以沒有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這么個不明不白的人。

  而她口中所說的谢家,是华东零部件大王,海安城裡数一数二的豪门,谢家小女儿谢婉桢曾经在云河集团实习,做過覃戈的助理。

  昨天,覃盾這小子以覃戈名义约谢婉桢出来,把人灌醉后,睡了人家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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