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好惨
谢朝云并不认同:“我們平南侯府从未得罪過太子,与他无怨无仇。”
谢朝云自认为丈夫陆阙在皇家立储這事上,并沒有過多参与。陆阙在乎的是如何行军打仗,還边境一個安宁,让大齐百姓安居乐业。不会把過多心思放在朝廷内讧中。
赵嘉宁轻轻提醒着:“您還记得秦刚嗎?”
秦刚之案当年非常轰烈,大齐满朝文武无人不知,因为這太让人震撼了。秦刚作为征西大军左前锋,为了邀功,居然把自己军队战死士兵的人头割下来,充当敌军的。
這种惨绝人寰的罪行持续了多年,贯穿秦刚整個参军生涯。
----直到被平南侯陆阙发现。
平南侯当年知晓這事时愤怒异常,直接当着三军将士的面斩了秦刚,而后才将秦刚的罪行写在奏折中,呈于永安帝面前。
永安帝勃然大怒,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深恶痛绝斥责秦刚罪行,并颁下诏书,如有重蹈覆辙者,诛三族!
谢朝云点点头:“当然记得。秦刚藐视军法,罪不可恕,陛下曾经痛斥過此人。”
赵嘉宁:沒错。不過還有件事,可能您還不知道。”
“何事?”
“秦刚是太子的亲信,左膀右臂。平南侯当年怒斩秦刚,斩得正义凛然,不過也戳到了太子的心窝裡。”
赵嘉宁一边喝茶,一边云淡风轻說着。
然而谢朝云却听得心惊肉跳,心中宛若被闪电重击着。秦刚若真是太子的亲信,那一切就难办了。
谢朝云不可置信地重复着赵嘉宁刚才的话:“秦刚是太子的亲信?既是如此,陛下圣明如厮,怎么不可能知道此事?”
赵嘉宁缓缓回答:“太子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一向精明的平南侯都查不出来,父皇又怎会查出来呢?何况后面人死了,也就死无对证了。”
谢朝云又问:“那公主是如何得知的?”
事关重大,她必须要慎重再慎重。
“我也是机缘巧合下得知的。”赵嘉宁郑重地陈述着往事,“当初四哥哥风头正盛,太子怕四哥哥把他的位置抢走,于是设计陷害四哥哥。为了调查事情原委,還四哥一個清白,我让密探时刻盯着太子的岳父,胡东霖。”
“竟然发现秦刚和胡东霖私下裡碰過几次面。”
谢朝云又问:“公主坚定站在襄王這边,既然已经抓住太子的把柄,为何不告诉陛下?”
“因为……当时也怪我心虑不周。”赵嘉宁的叹息声悄然响起,“我還想着多寻找些证据,沒想到胡东霖非常狡猾,发现了我派出的密探,直接毁尸灭迹。”
“太子和四哥一直不和,若前脚刚出了秦刚這事,我后脚就去和父皇說秦刚是太子亲信,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嗎?”
听完這些,谢朝云心裡非常矛盾。
“谢姨,我只是将事情真相告诉您,您若是不想参与到争斗中来,嘉宁不会勉强。只是希望您能了解真相,早做打算。以免以后太子等基后,你们一家有不测。”
“据我所知,太子从来不会,放過任何一個和他做過对的人。小时候如此,长大后更甚。”
看着赵嘉宁的真切眼神,谢朝云又默默陷入沉思中。最后說道:“此事非同小可,容我同承谨商议商议后,再做定夺吧。”
命运有时候就這样捉弄人,你怕什么,它偏要来什么。
…………………………
赵嘉宁和谢朝云在绮宁宫中聊着朝中局势。陆承谨则在尚仪宫中,和柳妃娘娘闲话家常。柳妃十分喜歡平南侯世子,虽然陆承谨和赵嘉宁還未正式成亲,然而她已经把陆承谨当成了自己女婿。
柳妃依旧十分憔悴,不過她的眼睛裡有一些光泽,并不是空洞的。依旧以病态美人這般形象存在。
柳妃說:“世子……不,现在本宫该改口了,叫你承谨如何?”
陆承谨:“好。”
柳妃继续說着:“不知为何,看到你,我觉得倍儿亲切。仿佛那瞬间,身上的病痛已经全然忘记了。”
“承谨,马上我們是一家人了。有一些话,我還是想同你好好聊聊。往日嘉宁也在,這就不怎么好聊了。毕竟有意无意戳到女孩家的心思,這终归是件不太好的事。”
嗬,陆承谨心中觉得十分奇怪,柳妃和赵嘉宁:是母女,她们两人对话不应该更加亲切自然嗎?柳妃怎会有顾忌?
陆承谨按捺住心中的诧异之情,缓缓道:“娘娘請說,承谨定当洗耳恭听。”
柳妃笑了下:“我這女儿脾气倒是很好,只是在生子這方面上兴趣寥寥。想是我当年生稷儿难产,嘉宁待在一旁陪伴吓坏了,以至于心裡有阴影。往后嘉宁嫁给你为妻,你要多多包容,在求子方面切莫心急,当循序渐进。嘉宁如此欢喜你,只要你好好疏导疏导她,本宫相信,她一定能克服心理阴影。为你们平南侯府开枝散叶。”
作为一個母亲,柳妃面面俱到替女儿顾虑了一层又一层。怕自己的女儿到时候会和陆承谨因這方面产生隔阂。
毕竟陆承谨是六代单传,平南侯府对世子传宗接代一定看得很重。
陆承谨???
她的心中想了想后,觉得赵嘉宁的想法也对,生孩子那么痛,谁愿意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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