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总裁不举该怎么办?
从前的费星阑是一個多么骄傲的人,现在就有多么愤怒。
如果不是尹承,他大概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么淫荡和饥渴的一面。
被情欲折磨的后果就是,费星阑连续几天都在失眠。
每到晚上,他的全身都会被欲火包围,但是他不肯再借助外物射精。仅仅用手抚摸自己的欲望,无论撸弄都沒有办法高潮。
他正在与情欲抗争,就像抵御毒瘾的蚕食,费星阑越发精疲力尽,眼底的黑眼圈也越来越浓重。
有时候,他好不容易成功入睡,還是会在梦裡与尹承缠绵,然后在梦裡遗精。
早晨醒過来,他的内裤总是濡湿的,精液将裤子和大腿根一起染湿。
欲求不满的费总裁,看起来更加精神恍惚,還要强打精神去上班。
并且,他必须得在员工面前装成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不能暴露自己的脆弱。
不過他的黑眼圈和周身环绕的低气压太過明显,谁都知道总裁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大家都战战兢兢,不敢犯一点错误,就怕哪天撞在枪口上,丢了饭碗。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這天清晨,失眠的费星阑提前半小时抵达公司。
总裁专属电梯的大门缓缓打开,他刚刚抬脚迈出去,就感觉自己的双腿突然虚软,摇摇晃晃地抬手扶住电梯门。
面前闪過一道匆匆的黑影,费星阑的肩膀被他狠狠碰撞,顿时宛如灵魂出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前栽下去。
意外的是他并沒有摔個狗吃屎,一双有力的手臂将费星阑拦腰抱住。
随后“哗啦”一声,费星阑的白色西服被冰凉的咖啡染湿,甚至有几滴褐色液体溅在费星阑的脸上。
“天哪!对不起!”
身后的男人惊慌出声,费星阑回首抬眸,第一眼就看见他起伏的胸膛,肌肉将黑色衬衫撑得满满当当。
费星阑心头陡然一惊——這個人宽阔的胸膛,像极了尹承。
第二眼,费星阑看清他胸前垂挂的胸牌,他的名字是“季满原”,另外写有“实习生”字样。
“哦,只是一個新来的实习生而已,怎么可能是尹承。”
费星阑在心裡斥责自己的想象力過于丰富。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嘴角瞬间下垂,随即站直身体,撤离這個男人的怀抱,抬手撑住墙壁,還有点头晕。
他沒有正眼看男人,烦恼地低头看见自己的白色西服一片脏污,几乎一半肩膀都被染成咖啡色。
秀眉往眉心聚拢,虽然他很不开心,不過沒心情和一個实习生置气。
“对不起啊!费总,都是我的错!”
男人十分张皇失措,从口袋裡找出一张白色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费星阑的衣服,却越擦越脏,一塌糊涂。
费星阑愣愣地看着他的手和手帕一起在自己的肩头滑动,手掌虽然与尹承一般宽厚,但不似尹承的手指那样粗长有力,布满老茧。
“够了,别碰我。”
费星阑后退一步,不悦地抬眸,秀眉紧蹙,目光凌厉地瞪着男人。
這才发现季满原长得非常高挑,与尹承差不多高,接近一米九。
但是他的长相非常青涩,头发乌黑,顶着一個老实的栗子头发型。
年轻的脸庞,笑起来也沒有一丝皱纹,就连眉毛的形状也充满青春的张狂。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对费星阑表现出异常的关心与讨好,笑容格外天真无邪,却令费星阑感到烦躁不安。
季满原握着被咖啡渍染黑的手帕,再次向费星阑道歉:“费总,我真的感到很抱歉,都怪我,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我记得楼下有干洗店,我帮您把衣服拿去洗吧。”
费星阑再次后退,摇头拒绝:“不用,我自己会处理。”
看在這個季满原和尹承有几分相似的面子上,费星阑不打算为难他,转身走向办公室。
他快步经過员工办公区,员工们向他投去好奇目光。
不過实在不禁感叹自家总裁的“新衣服”非常有個性,咖啡色泼墨造型非常罕见,還在猜想是哪個设计师的手笔。
所以后来,大家得知费星阑衣服上的咖啡是季满原泼上去的,都表示十分震惊。
费星阑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嘭”一声关上门,立马走进更衣间,脱下脏污的外套。
欧阳希迅速送进来一套崭新的西服,等到费星阑换下身上的脏衣服,再次走出更衣间,她神情严肃地等在门外。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见到自己的秘书低着头,好像负荆請罪的模样,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费总,刚刚那個实习生冲撞了您,要不要我把他辞退……”
费星阑打断道:“不用,只是不小心撞了我一下而已,何必为难他。”
“是。”
“而且辞退他說不准会让人以为我小肚鸡肠,到时候卫博简又有机会用這個做文章。”
“是,那我把他调到别的部门。”
“不用,暂时留着。”
“是。”
费星阑走向办公桌,欧阳希安静地站在一旁帮他整理资料。
费星阑翻看着文件,表现得有点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欧阳希担心地问道:“费总,您觉得身体不适的话,我马上安排医生過来。”
费星阑摇头道:“不用。”
他的病态是因为尹承和春梦,心病還得心药医,医生也无法根治。
费星阑放下钢笔,按揉着疼痛的太阳穴,缓缓靠在座椅上。
安静了片刻,他才气息细弱地对欧阳希问道:“最近……有沒有什么新人?”
欧阳希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总裁又缺女人了。
她立马点头道:“有的,最近有十几個意大利模特,正在面试筛选阶段。”
“好,那么晚上到思林威戈酒店开個泳池party,把她们都叫過来。”
“只要女孩嗎?”
“为什么這么问?”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心虚地反问,以为欧阳希看出了自己的异常。
欧阳希立马回答道:“因为這十几個意大利模特中還有几個男孩。”
“随便挑几個找听话的就行。”
原来是误会异常,费星阑长舒一口气,突然产生了一個狡猾的想法。
他接着问道:“那個叫季满原的实习生长得挺高,怎么沒有去应聘模特?”
“他說自己沒有這方面的经验,所以……”
“那你给他找一身新衣服,把他也带過去,给我們打杂,倒酒。”
“好的。”
欧阳希沒有询问原因,总裁的吩咐,她只管照做。
季满原实习的第一天就冲撞了总裁,心中不免忐忑。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不過他担心一整天,也沒有人事通知他被解雇的消息,临下班的时候,他的桌子上反倒多了一個印着名牌西服logo的纸袋。
袋子裡放着一张便利贴,是欧阳希为他准备的衣服。這套西装的价格,是他身上這套衣服的三倍。
季满原受宠若惊,周围同事看他的目光变成了羡慕。
他自己倒是觉得很不好意思,正想着怎么报答這位大度的总裁,欧阳希来到他的身后,說道:“季满原,晚上陪费总参加一個聚会。”
“我嗎?我可以嗎?”
“当然,快换衣服,我們下班之后就過去。”
“好的!”
季满原和欧阳希一起抵达酒店的时候,费星阑已经和女孩们玩开了。
他泡在泳池裡,和几個金发嫩模嬉戏玩耍。
女孩们的笑声宛若银铃,一個接一個往费星阑怀裡扑。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们乖巧地嘟起涂满红色唇彩的嘴唇给费总裁品尝,轮流用嘴巴往费星阑的嘴裡喂红酒。
重回主场,重新尝到女人的滋味,费星阑终于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丝活力。
他现在只需要完全放松,再创辉煌,让自己的身体和心都彻底忘记尹承,早日恢复正常。
可是令费星阑尴尬的是,尽管女孩们对他极尽挑逗,他下身還是沒有一点反应,失落地下垂着,毫无勃起的架势。
疑惑时,费星阑感觉泳池周围总有一道暧昧的目光望向自己。
這才想起,因为邪恶的报复欲,他让欧阳希将季满原這個实习生也带了過来。
费星阑的目光锁定在季满原的身上,那個傻乎乎的大高個,除了身形和尹承相似,其他的地方沒有尹承的半点影子,更无法成为一個好“替身”。
干脆不再搭理他,费星阑从泳池裡爬起来。
用一條白色毛巾包裹下身,他揽着一個金发女孩从季满原面前走過,径直前往泳池边的卧室。
根本不需要关闭房门和拉窗帘,费星阑坐在床沿,扯开围住下身的白毛巾,对跪坐在腿间的女孩說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当然,我明白。”
金发女孩說着有点蹩脚的中文,轻轻地握住费星阑萎靡的分身。
费星阑低头看着女孩讨好自己的分身,无论是用舌头舔,還是解开泳衣,用软胸磨蹭性器,费星阑的下身都沒有一点反应。
腿间的玉茎依然软塌塌,颜色惨白,和费星阑自己的脸一样白。
女孩手足无措,仰起头,尴尬地问道:“费总,您……是不是因为太累了?才……”
费星阑又气又急,羞恼万分,从前在风月场上叱咤风云的费总裁,居然在女人面前硬不起来了!
他這时却见到季满原出现在落地窗外,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费星阑对他勾了勾手指,季满原就快步走进屋子。
還不等费星阑开口說话,他连忙竖起三根手指,大声发誓:“费总,对不起!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站在這裡偷看的。我知道错了!求您不要开除我,我不会把您硬不起来的事情說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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