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今天又失控了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富有磁性的声音低低地问道。南夏想往身后躲,却发现后面都是病床,根本就无法躲避,她只好回答:“沒想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封先生,封家给的待遇已经很好了,我的确在意那些钱。”
“所以,你在意他的话,要是我可以解决。”
封景轩沉沉地看着她,他生了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当他看着你时,裡面就像是有钩子一般,引人不断往下坠落。南夏垂眸:“我只是一個外人,哪裡敢引得你们父子为我吵架。”
“是不敢還是不想?”
南夏拽进了床单:“封先生,我想休息了。”
她委婉地下了逐客令。封景轩站在原地看着他,揉了揉眉心,有些失神地离开了。他今天又失控了。每次面对南夏的时候,他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的身上,究其原因,他也說不上。這個女人明明就是为他而来的。但她就像是一团谜一般,对他若即若离,忽近忽远,他经常感觉她就像是一阵风,一朵云,他永远都抓不住他。何峥看到封景轩后,赶紧就跑了過来:“封总,你這段時間回家休养吧,医生說你不宜操劳,還是不用上班了。”
“不用了,你把公司的文件搬過去,我在家办公。”
封景轩打断了他的话。他觉得自己头脑裡面的思绪非常乱,必须要在工作中好好整理一番。何峥愣了一下,顿时为封总的敬业感到感动。封景轩回来之后,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愣了一下,他這才想起辰辰去老宅了,而南夏也在医院裡面住院。房间很大,但冷冷清清了。竟然沒有一丝人气儿。此刻,封家老宅。封老爷子把辰辰接過来后,看到养得白胖的孙子,简直喜爱至极。他专门吩咐佣人做了一大桌菜。然而,辰辰就象征性地吃了一口,就不吃了。封老爷子担忧道:“怎么沒胃口了,我听說你的厌食症已经好了啊?”
辰辰沒什么精神,他耷拉着眼睛,闷闷道:“我想阿姨了。”
封老爷子顿时皱起了眉:“你是說matilda医生?”
這两人不過才离开一天,辰辰居然就這么想念她了,這并不是什么好征兆。“嗯,我想吃她做的饭菜,還想听她讲得故事。”
辰辰的眼睛清亮,說出了自己的需求。封老爷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脑子有些痛,他语重心长道:“辰辰,她只是一個医生,以后都要离开你的,你不能這么依赖她,知道嗎?”
“你需要依赖的人是你父亲和我,我們才是你最坚实的靠山,至于其他人接近你都是不怀好意的。”
“你觉得matilda医生是個好人,很喜歡你,其实她是带着目的過来的,她的目标是你父亲。”
辰辰面无表情,他耐心地听封老爷子說完后,才冷静道:“那关我什么事?”
封老爷子:“?”
他感觉辰辰完全就不像一個五岁的孩子,他聪明得好像能看透人心,但景轩五岁时也是這個样子。辰辰道:“我想她留在我身边,她也愿意照顾我,至于其他原因,我根本不在意。”
封老爷子第一次被一個奶娃子给怼了,偏偏還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子,他有些无奈吩咐:“快给matilda医生打电话,问问她药膳的配方。”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要辰辰正常吃饭。南夏接到封家老宅的电话时,并不意外,她沒有任何藏私,就把几种药膳的方法都說清楚了。毕竟她住院的日子裡,只有让封家好好照顾辰辰。挂了电话后,她靠在了后面的床上。睡了很久,她现在沒有半分睡意,便打开了手机。手机正在推送一则报道。记者问:“顾总,你们這次是真的打算把格列丸卖出来嗎?格列丸都已经停产了,现在全世界也就這么一颗,你们怎么舍得?”
顾思远淡笑道:“不错,顾氏本来就是做药业的,既然顾客有需要,当然就要进行售卖,格列丸的确很珍贵,但是珍贵的药不是摆放着观看的,而是要发挥在病人的身上,這才能实现它的价值。”
“這次售卖格列丸,也是希望能够拯救病人。”
记者赞叹道:“顾家的格局還真是大啊,若是其他企业,肯定会一直把药存放着。”
顾思远的脸色不变:“你這個对比用得不对,我相信所有药业的想法都是为了人民考虑。”
接下来也就是一番吹捧。南夏从袋子裡面摸出来了一個盒子,十颗格列丸,這是她之前在药厂制作的,因为一直放在包裡,她被救出来时,也跟着带了出来。這倒是省了不少時間。顾家這次借格列丸想要做高自己的名声。南夏不管這些,反正她和顾家有合作,只要把药丸给顾家,顾家给钱就行。她拿出了其中一颗格列丸放在盒子裡,其他的则就随便装在了塑料袋裡。這时,门被推开了。钰宝赶紧进来了。“妈咪!”
他小大人地叹了一口气:“我一直都想過来,但是沒找到机会。”
他的长相很惹眼,不能被封景轩看到了,這次得知封景轩走了,他才找到机会過来。小宝宝爬到了病床上坐着,他表情严肃道:“妈咪,你的事情是有人设计的。”
南夏的眼眸深了一些:“我知道,药厂的门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被锁了,就连窗户都被关上了。”
出事后,封景轩也去差過,但药厂的监控都坏了,什么都沒有查到。怎么可能有這么巧合的事情。钰宝說:“我那天晚上去找你的时候,看到有两個人从裡面翻了出来,他们嘴裡說着硫化氢气体中毒,一定就是他们干的。”
他从手裡拿出来了一串录音。本来他還想拍照的,但那天天色太晚了,就算拍摄,想必也是什么都拍不清楚。南夏揉了揉儿子的眉目,将他的眉头揉平整:“我怀疑就是宋羽裳做的,除了她,我也沒有任何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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