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青春無悔
今天天氣很好，春風輕輕地吹拂着長出新芽的草地，碧綠的湖水泛起層層的漣漪。白色的雲朵倒映在水中，將整池的池水映得更加蒼翠。
因爲天氣好，課間到此的學生也比較多，其中不乏幾對鴛鴦。
顧小燕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湖邊，望着整池的湖水，心中感慨萬千。
上一次來湖邊，她還是和男朋友胡江柏一起，可是現在胡江柏住院了，就算出院，也無法再成爲她的男朋友了。
也是這幾天，她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轉變，還與媽媽一起接待各種各樣的客人，忙到凌晨才能歇息。
有的人一輩子長不大，而有的人一天就能長大，這取決於他們經歷了什麼事。
現在的顧小燕，心態已經與同齡人完全不一樣了，她看着湖邊那些嬉笑怒罵的晴侶，總覺得是在看一羣孩子。
“他今天還沒來上學呢。”顧小燕輕輕說了一句。
她口中的他不是正在養傷的男朋友胡江柏，而是李毅。
這些天，每當碰到醜怪的客人，她都會把對方幻想成李毅，這樣心裏能好過些。可是到了白天，每當回頭看到那張空蕩蕩的課桌，她心裏又會覺得少了點兒什麼。
聽好朋友鮑香馨說，李毅現在發了大財，每天住豪華酒店，喫山珍海味，還要幫家裏打理生意，所以不能來上學。可是顧小燕想到兩人相識的種種，總覺得這件事太不可思議了，比天上掉餡餅還不可思議。
其實顧小燕是有些喜歡李毅的，上學期李毅向她表白時，她心裏很歡喜。可是出於女孩的矜持，她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委婉的拒絕掉了。
女孩當時很希望李毅能窮追猛打，把她當成鮮花一樣捧着，直到把她追到手。可惜李毅被拒絕後沒有繼續追，而是和她賭起氣來。
“明明是你追我。結果你卻耍脾氣，難道你追我就要答應嗎？”
顧小燕也很氣憤，正好胡江柏來追她，她便答應了下來，想通過這種方式再氣李毅。
李毅確實被這件事氣到了。兩人的冷戰打了好久。
再之後，顧小燕發現胡江柏這人很會說話，也很會哄女孩開心，還常常給她買小禮物，便被他打動了。兩人的假戀愛變成了真戀愛，關係一天好似一天。
隨着時間的流逝，李毅與她的關係也漸漸恢復了正常。但一個是已經有男朋友的女孩，另一個是曾被拒絕的追求者，再也不可能像從前那般要好了。
“唉，如果我當時答應了他。現在就是他的女朋友了。”顧小燕默默地想。
隨後她又搖了搖頭，暗暗自嘲道：“那又有什麼用呢？我是屬於教授的，前男友是誰根本無所謂。”
是啊，做爲教授的奴麗，她只能陪教授的客人，不能與其它人做過份的事。梅姨、娟姨都曾因爲私自待客受罰，有這些前車之鑑，她不可能犯同樣的錯誤。
就算李毅是她的男朋友，她也要跟他吹掉。
“咦，武思萌！”一個男生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顧小燕無奈地一笑。
身爲十六中四大美女之一。武思萌的人氣非常高。而她長得和武思萌有點像，只是臉略圓，五官也不如武思萌精緻，經常被不熟悉的人認錯。
在班級裏。她的一些綽號也和武思萌有關，比如窮人版武思萌、小武美人、三班四小美女等等。每個認識她的人，都喜歡拿她和武思萌對比。
“估計又是一個想向武大美人表白的傢伙吧？走近你就會發現認錯了！”
顧小燕一邊這樣想，一邊轉過臉，卻發現那個男生根本沒有看她，而是癡癡地望着遠處的湖面。
顧小燕眨了眨眼。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真正的武思萌也來了，還在湖中泛舟。
湖對面的小公園是有船的，可以租來劃，不過不准許劃太遠，更不可能劃到十六中這邊。武思萌將船劃到了這裏，實在有些奇怪。
不過令顧小燕更奇怪的是，與武思萌同船的竟是李毅！
碧綠的湖水中，輕舟盪漾，李毅與武思萌肩並着肩，好似一雙神仙眷侶！
他怎麼會和武思萌在一起？
看到李毅和武思萌同船泛舟，還是如此親近，顧小燕忽然感到有些心酸。
“我難過什麼？他們在一起划船，又不一定會談戀愛。再說，我現在是教授的人，李毅和誰談戀愛跟我有什麼關係？他連我的客人都不是……”
不斷地用現實安慰自己，她心裏卻變得更加難過。
本來可以成爲男女朋友的兩個人，卻沒能在一起。現在李毅可以陪着四大美女之一的武思萌湖上泛舟，她卻只能在那個陰森的地下室裏，天天伺候各種各樣的醜陋客人，甚至連黑人都有。
一個在天堂，一個在地獄，她能不心酸嗎？
李毅陪着武思萌划船泛舟，自然是爲了開導她，以免初次殺人的她產生心理陰影。
他需要的是忠誠、可靠的侍衛，而不是一個殺人狂，或者整天在糾結我不該殺人的衛道者。
經過連續不斷的開導，女孩的精神已經漸漸恢復正常。現在她的小臉已經有了血色，手足也不再冰冷了。
“師父，你讓我殺那個人，是不是因爲他很壞？”女孩輕聲問。
李毅道：“如果他是壞人能夠讓你良心好過一些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他確實殺過三個被他誘騙的女孩，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不過，其實他是不是壞人一點兒也不重要，你以後還要殺許多人，甚至一些手無寸鐵的老人、兒童，必要的時候也得殺。堅強起來吧，弱者雖然值得同情，但只有強者才能得到尊敬。”
“師父，萌萌是不是很沒用？”武思萌低聲問。
“每個人都有彷徨的時候，你初次殺人。表現的已經很好了，我相信你會慢慢變成一個堅強的女孩。”
“師父。”武思萌忽然抱住了李毅。
她是一個很簡單的女孩，小時候只知道聽爸爸的話，聽姑姑的話。現在長大了，聽話的目標開始改變。李毅是她的師父，也是她的未來丈夫，她覺得只要聽李毅的話就好。
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自立的，武思萌就是那種喜歡找人依靠的性格。只要找到了可以交託一生的人。她就會完全信任對方。
這也是李毅想讓她當侍衛的原因。
李毅讓她抱了一會兒，才輕聲提醒道：“好多人在看我們哦！”
武思萌這才發現小舟已經劃到了學校後面，而現在是課間，湖畔上有好多人。
“我不管，我就要抱着你。”女孩臉紅紅的，不肯鬆開。
“好吧，那就抱着吧。”李毅忽然低下頭，輕刎住了女孩的脣。
波浪輕輕漂盪，小舟輕輕漂盪，女孩的心也輕輕漂盪。
在這一刻。武思萌不願想李婷，不願想她和李毅之間的師徒名份，只願享受這一刎。
他親她了。
當着所有人的面。
她只覺得自己的一生中，沒有比這更美的時刻了。
眼見四大美人中的武美人在湖中小船上跟另一個男生相擁而刎，岸邊所有同學都炸鍋了。
“我擦，還真親上了！”
“那個男生是誰？”
“好像是三班的李毅！”
“看這模樣，是把武美人追到手了！”
“MD，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太沒天理了！”
“我擦擦擦！”
一片哀嚎之中，顧小燕也手腳冰涼。她不敢相信那個被她拒絕的李毅。此刻卻成了武思萌的男朋友。
他在美麗的湖泊中，刎着全校最美麗的女孩，而她卻在醜陋的地下室裏，承受着最醜陋的黑人撞擊。
看來兩人是真正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淚水從顧小燕的眼角流下。她忽然好恨教授，恨他如此作賤自己，同時也恨自己，恨自己沒能像武思萌一樣站在李毅身邊。
李毅與武思萌的小船在湖上打了好幾個圈，兩人才分開。
武思萌低着紅紅的臉蛋，輕聲道：“師父。你不用陪我了，忙你的事情去吧。”
李毅道：“今天陪萌萌就是我最大的事，我們要去學校上會兒課嗎？”
武思萌看了眼湖邊衆多同學，有些不想過去，但還是含羞點了點頭。
李毅撐着竹篙，將船划向岸邊。
顧小燕擦乾眼角的淚水，才發現李毅的小船已經飄了過來。看到這兩位金童玉女在她面前下船，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曉燕，你在呀？”李毅隨口打了聲招呼。
雖然他每天晚上都與顧小燕奮戰，但用的是教授和客人的身份，換回本來容貌之後，顧小燕認不出來他。
顧小燕等人身爲實驗體，是爲整個人類作犧牲、作貢獻，李毅並不歧視她們，也不會將實驗的細節向別人透露，更不會讓她們在現實生活中難堪。
“嗯，我出來轉轉。”顧小燕有些不自然地一笑，然後鋌起星膛。
“反正他也不知道我是教授的奴麗，更不知道我被那麼多客人造過，我怕他做什麼？”
是啊，李毅不知道她的事，她也無須在他面前自卑。兩人仍是同學，仍是前後桌，仍然可以和平時一樣交往。
想到這裏，顧小燕的聲音和緩了些：“李毅，看不出來呀，你還鋌有能耐的，連武大美人都能追到手。”
“呵呵，是萌萌人好。”李毅牽着武思萌的手。
武思萌看到越來越多的人看向自己，又想起剛剛和李毅在船上擁刎的一幕，嬌羞萬分。
她忽然掙開李毅，輕聲道：“我去上課了！”
說罷她也不待李毅回答，就向教室跑去。
“喂，等等我啊！”李毅大叫。
“不管你了！”女孩跑得比誰都快。
李毅輕輕一笑。
經過不斷開導，武思萌心裏沒什麼陰影了，未來的她會成爲一個合格的侍衛。只是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想留在學校多觀察一會兒。
“小燕，幾天不見，你好像變漂亮了許多。”李毅說道。
顧小燕臉一板，裝作生氣的樣子道：“幾天不見，你也油嘴滑佘了？你都有那麼漂亮的女朋友了，還討好我做什麼？”
李毅道：“我沒有討好你，你是真變漂亮了許多，我都快認不出來了。你是到韓國做了整容手術還是怎麼回事？”
“你才做整容手術了呢！”顧小燕翻了翻眼皮，心中也有些得意。
在教授那裏，雖然要被各種各樣的客人欺負，但也有不少收穫。現在的她身體特別好，皮膚特別光滑，就連氣質也比以前出衆了。就在昨天，她還收到了兩個帥哥的情書。
“我跟你說，我遇到了一個很了不起的男人，比你厲害多了，我一輩子都會和他在一起。”顧小燕道。
“你的男朋友不是胡江柏嗎？”李毅問。
顧小燕神色一黯，但還是說道：“你消息過時了，我跟他已經吹了，他不適合我，而那個男人才是會和我永遠在一起的人。”
李毅問：“那個男人是誰？”
顧小燕臉一紅，她根本不知道教授叫什麼名字，又怎麼能夠回答？
而且就算說教授是她的男人，教授也不會承認啊！
在教授面前，她只是一個奴麗罷了。
她是，媽媽是，芳姐是，筠姨是，她們所有人都是。
“你別管他是誰了，反正你已經有那麼漂亮的女朋友了，也不需要追我。”女孩說着，心中又泛起一股酸意，“對了，前幾天我在醫院看到的那個小美女呢？我記得她是你女朋友來着，現在你們吹了？”
李毅道：“你是說珊珊啊？我們很好，她現在都住在我家呢。”
“什麼？她住在你家，那武思萌又是怎麼回事？”顧小燕睜大眼睛。
李毅道：“她們都是我的女朋友，沒什麼好奇怪。”
“她、們、都、是？”顧小燕一字一頓地重複完李毅的話，然後驚聲道：“好呀，沒想到你居然腳踏兩隻船！我現在就去告訴武思萌！”
李毅笑道：“我會告訴她的，不用你幫忙。以萌萌的性格，一定會和珊珊、玲玲相處得很好。”
“玲玲又是誰？”顧小燕問。
“我的另一個女朋友。”
“……”顧小燕沉默了一會兒，才用難以置信地語氣道：“李毅，你別逗我，你怎麼可能有三個女朋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沒逗你，我說的是真的。”
顧小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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